我也是有病,明明自己穷得要死,还要养他,为给他取名字我问了厄刻星中央区图书馆馆长。
馆长那时候翻了翻《圣书》,说:“约书亚是个好名字,长大以后会有前途的。”
只不过在约书亚16岁那年发生了不太好的事情,我将他视为大逆不道,送到了厄刻星军营。
什么事情,我不想再提。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沉默了许久只是淡淡感叹一声:“时间过得真快,当年的小屁孩也成为厄刻星大名鼎鼎的上校了。”
上尉没有接我的话,只是默默退到一旁。
约书亚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的变化大到我快认不出了。金色的头发,绿得可以滴出颜色的眼睛,以及他那一张比以往更加俊美、更加有侵略性的容貌。
“父亲。”约书亚的声音很好听,但在我的耳朵听起来,像是结了一层霜。
他在厄刻星军营的这几年,我没有任何关心。
因为我怕某些事情越界。
我不太舒服地偏开头,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让我完全没有父亲的威严。
“……您又生孩子了?”约书亚的眼睛略过暖箱内的幼儿,语气平静。
“不然呢?我的职责就是产生后代。还有,不要叫我父亲。你这么大应该知道,你是我捡来的,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我口气冰冷,指尖在微微发抖。我在害怕约书亚,他8年变得更高大了。
“我比较好奇,暖箱里的孩子,是你和谁的?”
约书亚语气非常淡漠。
“我自己的。”我咬牙,我的自尊像是在被碾压,“孤雄生育没听过你可以回去重修生物课了。”
“哦。”
约书亚笑了,很轻。
“话说回来。”我吸了一口气,“你8年前做的事情对的起你叫我【父亲】吗?”
检测仪察觉到我的心率过快,开始报警。
约书亚默默地用手梳理我的发丝,并且轻轻拍打我的后背,柔声说:“不要因为我生气,父亲。”
他慢慢说:“我回来不是害你的,而是来爱你的。”
——砰砰。
我一紧张就碰掉了床头的花瓶,百合花一团乱地散在地上。
恶心。恶心得我想吐!
这让我想到8年前约书亚知道我偷窃入狱后,每个月都会来探视我,虽然那时候的他才16岁,但也能干点零工养活自己了。
但自从他知道我成为生育机器后,整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鄙夷,困惑,不解。
某月的探视时间,约书亚浑浑噩噩,看着我的肚子出神问:“生孩子…疼吗?”
“实在没话说可以不说的,约书亚。”我平静道。
约书亚笑了一下,绿色的眼睛很亮很亮:“那生我的孩子吧。”
我当时大脑完全宕机了,约书亚怎么敢说出这种话的。
“你要当一个混蛋吗?”
我忍住内心的怒火,指甲侵入掌心肉里。
约书亚点点头:“我对你是正当的喜…”
“滚!你永远别来见我,你应该被送到军营去矫正一下你的三观!”
大概就是这样。后面的情节应该很容易猜到,我继续生育,约书亚被送到军营。
一分别就是8年。
“我会让他们放了你,他们别再想伤害你。”
约书亚埋在我的肩窝,贪婪地汲取我身上的香味。
我却生出一种恐惧:难道监狱给我自由,等待我的就是自由了吗?
……
」
木塔知道这篇文会有很大的争议,但已经决定写下来,木塔不会后悔。
他点击“保存并发布”。
不多时,评论区开始热闹起来了:
【靠靠靠!好se*啊。为什么明明是伪父子还能这么带感,斯哈斯哈。ip:黄沙星】
【我猜这本是墙纸爱。ip:厄刻星】
【养父就是拿来…的呀。ip:风笛星】
……
“嗡嗡”木塔手环震动。
哦。是e发来的信息。
【e:你怎么知道厄刻星的监狱有生育机器,我记得这种消息早就被封锁了。ip:厄刻星】
木塔勾唇一笑。
【爱里蒂提:猜猜看?ip:黄沙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