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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荒川叶走到他身边,结果被狠狠戳了一下额头。

“距离太远了,杂种。”吉尔伽美什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你在怕什么?”

“怕什么,王大人您应该比我清楚。”荒川叶捂着额头,低声说道:“我的经历和你们完全不同……”

吉尔伽美什盯着他,脸上浮现一丝微笑。他伸手抬起荒川叶的下巴,语气笃定:“本王就在这里。当你迷茫时,只需仰仗本王的身姿便好。”

“王……我感动得想哭。”荒川叶半真半假地回答,但心里却明白,吉尔伽美什的庇护终究是短暂的。

“蠢货。”吉尔伽美什看穿了他的顾虑,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本王的事情轮不着你担心。”

荒川叶捂着被敲痛的额头,嘴角却微微扬起:“谢谢您,王。”

他心中清楚,这位王对自己的态度或许有些特别,但至少,目前,这份情感并不坏。

吉尔伽美什享受着现世的繁华与刺激,他豁达而自信,仿佛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为他而存在。荒川叶本来还想好奇地问问,这人到底是如何获取现世货币的——现在他觉得自己当初不该问。

此刻,荒川叶正身穿侍应生的服装站在东京地下赌场内:黑色马甲搭配长裤,白衬衣袖口用皮带束紧,脖子上系着一条镶嵌红宝石的金色项圈。最让他无语的是,头上还有一对与发色相同的兔耳朵,腰间垂着一只毛茸茸的兔尾球,让整个人显得既可爱又……羞耻。

荒川叶捂着脸,完全不想面对这一切。

夜幕降临,东京地下赌场流光溢彩,如同一个充满诱惑与危险的迷幻乐园。华丽的吊灯洒下璀璨光辉,将每一个角落点缀得富丽堂皇。

吉尔伽美什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袍,金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散发出一种傲慢而高贵的气场。他迈步走进大厅时,仿佛自带光芒,让人无法忽视。

荒川叶无奈地跟在他身后,尽量低着头躲避目光,生怕遇到熟人。不然,今天的颜面可就要丢尽了。

他们刚踏入赌场大厅,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一名笑容得体的工作人员迎上前来,语气恭敬:“欢迎二位,这里的游戏充满挑战,不知二位是否准备好了?”

吉尔伽美什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轻蔑:“挑战?在本王面前,这世间还未有值得一提的挑战。”

第46章

工作人员微微一愣,但随即恢复镇定,恭敬地点头:“祝二位好运。”

嘈杂的赌场内,赌客的喧嚷声、筹码碰撞声与轮盘转动声交织成一片。天花板上悬挂的水晶吊灯将璀璨的光芒洒满整个大厅,为这纸醉金迷的世界增添了一抹梦幻色彩。

吉尔伽美什迈步走向一张赌桌,周围人群自觉让出空间,投来充满好奇的目光。

而跟在他身后的荒川叶,则显得格外小心谨慎,连脚步都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他们站定,赌局即将开始。桌上的筹码流转不息,气氛愈发紧张。

荒川叶咽了咽口水,凑近小声提醒道:“王,这种地方陷阱多得很啊。”

吉尔伽美什闻言微微侧头,眼神里尽是轻蔑与自信:“怕什么?有本王在,天下无人能敌。”

他那自信满满的姿态,让荒川叶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放松,还是该更加紧张。

赌场中的喧嚣掩盖了暗流涌动的危机。每一局赌局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藏无数算计与阴谋。

发牌的荷官动作流畅自如,但细看之下,每一张牌的分配似乎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抖动,看似随意,实则在牌背留下了微妙的记号。荷官的眼神与赌场内其他玩家之间偶尔的交流更显得耐人寻味,一次轻微的眨眼、一次似乎无意义的咳嗽,都可能是暗号。

桌上的筹码也并非全然公平。一些低面值的筹码被伪装成了高面值,甚至还有隐藏机关的筹码,能在关键时刻改变价值。筹码在玩家之间流转,那光滑的表面与沉甸甸的触感,承载的不仅是赌客的贪念,更是阴谋家的计策。

更令人警惕的是,一些人故意装作赢了很多钱的样子,兴奋地高声欢呼,吸引他人下注。这些托儿的脸上写满了虚假的胜利,他们的声音在赌场中四处回荡,宛如恶魔的低语,诱使贪婪者步入陷阱。

然而,这些小伎俩在吉尔伽美什眼中不过是愚蠢的闹剧。他冷笑一声,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扫视一圈,言语间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雕虫小技,也敢在本王面前班门弄斧?”

荒川叶站在一旁,看着吉尔伽美什从容的神态,心中既敬佩又忐忑。他小声提醒:“王,这地方可不简单,万一……”,万一赢得太多挨打就会暴露身份了,然而荒川叶话还未说完,吉尔伽美什便轻哼一声,打断了他:“没有万一,本王的决断永远不会出错。”

随着赌局的推进,吉尔伽美什面前的筹码已然堆积成山,几乎遮住了众人的视线。周围的玩家和工作人员都不禁窃窃私语,他们猜测这位气质非凡、运势惊人的玩家到底是何方神圣。一些人忍不住上前打探,却被他轻蔑的目光吓得不敢多言。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的关键时刻,赌场派来了一名新荷官。这位中年男子面容沉稳,动作娴熟,但那双深邃的眼睛中时不时闪过一抹狡黠。他洗牌时,手指似乎跳跃着某种特定的节奏,仿佛在无声中传递某种讯息。

荒川叶本就有些紧张,现在更是隐隐感觉不对劲。他盯着荷官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细节。牌局开始,周围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桌面上,甚至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这时,荒川叶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努力回忆那些模糊的片段,似乎曾经在类似的场景中见过相似的局面。他下意识地靠近吉尔伽美什,坐在椅子的扶手上,学着记忆中某人的姿态,半开玩笑地说道:“王大人,接下来这一注可是决定生死了哦~”

吉尔伽美什瞥了他一眼,神色间尽是嫌弃:“别学那只母狐狸的语调,真是让人倒胃口。”他说着冷哼一声,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荒川叶无奈地摊手,笑道:“王,我这不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嘛。”

赌局继续,气氛越发凝重。吉尔伽美什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他的表情从容,动作自信而笃定。每一张翻开的牌都将胜利的天平向他倾斜。

终于,在最后一轮下注中,吉尔伽美什轻轻弹了弹筹码,将它推入中心。他那猩红的眼瞳中燃烧着无尽的自信,而周围的人则因他的气势而屏住呼吸。

当最后的牌面摊开,结果已无悬念。吉尔伽美什以绝对的优势赢下了整个赌局。他站起身来,衣袍微动,随意地拂了拂袖,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无聊的游戏。

荒川叶松了一口气,却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他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心中忍不住感叹:“王真的是神迹啊……”然而,他的赞叹还未出口,吉尔伽美什已经冷声说道:“杂种,收拾好这些,别碍了本王的路。”

荒川叶无奈地挠了挠头,心想自己果然只是个侍者。可就在他弯下腰去整理筹码时,眼角余光瞥见了荷官与某人交换的一个隐晦眼神。他瞬间意识到,赌场真正的阴谋或许才刚刚开始。

“哇,还真的是很厉害呢。”一个有着双色头发的男子走了过来,穿着与荒川叶差不多的服饰,只不过没有兔子耳朵和尾巴。他的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些颜色鲜艳的气泡饮料以及一些酒水,放在荒川叶和吉尔伽美什中间。“相比这位王大人是酒水鉴定的专家,那么请赏个面品尝一下我们这里最好的酒水以及我们这里特制的饮料。”双色头发的男子满脸堆笑地说道。

荒川叶下意识的想要去拿气泡饮料,毕竟他从以前到现在都不是喜欢喝酒的人,但随即想到了什么,选择了一杯香槟。

吉尔伽美什则端起酒杯,微微晃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哼,你这赌场也不过如此。”吉尔伽美什冷声道。

双色头发的男子赶忙赔笑:“王大人见多识广,我们这小赌场自然入不了你的眼。不知二位从何处而来?下次我们好根据两位的口味好提前准备好酒水。”

吉尔伽美什微微扬起下巴,散发着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那就准备最好就行。”

荒川叶因为并不喜欢酒精而微微有些发晕。

“先生你还好吗?”双色头发男子微笑着看向荒川叶。

此时赌场里依旧热闹非凡,嘈杂的人声、掷骰子的清脆声响以及金币碰撞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灯光有些昏暗,却将那堆成山的筹码照得熠熠生辉。

“嗯,很好,我很喜欢这个酒。”荒川叶将酒杯放下说道。

双色头发男子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那笑容中似乎藏着几分深意,他微微凑近荒川叶,轻声说道:“这酒可是这里的珍品,能得到你的喜欢,真是它的荣幸呢。”他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却清晰地传入荒川叶的耳中,

他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小兄弟,看你运气这么好,以前经常来赌场吗?”

荒川叶微微皱眉。

赌场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香烟与欲望的气息。人们专注于各自的赌局,激动的呼喊、胜利的狂喜和失败的低声咒骂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幅动荡却迷人的画面。在这喧嚣之中,没有人留意到角落里那场看似平常的小互动。

荒川叶表情平静,谨慎地回答:“不,我不常来。”

面前的双色头发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追问道:“哦?那你今天怎么来了?是有朋友带你过来的吧?”他的语气轻松,但话语间暗藏试探,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微微凝滞。

荒川叶眯起眼睛,警惕地回应:“只是偶然路过。王大人心血来潮,便随意进来看了一下。”

男子似乎并未被这一回答打发,继续笑着问:“看你年纪不大,还是学生吧?挺难得见到这么年轻的人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远处赌桌旁的喧嚣声此起彼伏,荒川叶却越发紧张,指尖微微蜷缩。

他不动声色地回道:“早就不上学了。”

男子的笑意稍显收敛,但并未再深究,反倒话锋一转:“赢了这么多,打算怎么花呢?”

荒川叶沉默了片刻,语气低沉:“还没想好。”

男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运气,将来一定大有作为。不过,这里可不是普通的地方,小兄弟,凡事要小心。”话语未落,吉尔伽美什的声音便冷冷插了进来:“我们的事,还轮不到你多嘴,杂种。”

双色头发的男子忙不迭地举起双手,讪笑着退后几步:“抱歉,靠得太近了。”他的目光掠过荒川叶,随即意味深长地看向场控,低声耳语了几句,场控点了点头,悄然退去。

吉尔伽美什带着荒川叶大步走向筹码兑换处,他的身姿挺拔如王者降临,周围人群纷纷让路,连工作人员也恭敬地低头迎接。经过清点,筹码总额高达十亿美元。当工作人员递过卡片时,吉尔伽美什却直接将卡交到荒川叶手中。

“王大人,这么多钱……”荒川叶一时语塞,险些咬到舌头。

“我说给你,就拿着。”吉尔伽美什淡然一笑,语气中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只要你有价值,就配得上这些,杂种。”

第47章

荒川叶深吸一口气,将后半句想要调侃的话咽了回去:“好,谢谢王大人。”

次日清晨,荒川叶还在思索如何借吉尔伽美什的关系查探教授的下落,却被他一脚踢出门外:“去上学。”

“上学?”荒川叶愣住。

“杂种就安分点,别浪费时间。”吉尔伽美什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无奈的荒川叶只得重新回到学校,与泉奈做了一番情报交换。泉奈显得有些尴尬:“酒井医生做了心理测试,说我缺乏社交,建议多和人接触。”

“那还好。”荒川叶松了口气。

在课堂上,他试探性地戳了戳纲吉的背,低声问道:“阿纲,怎么了?看上去不太高兴。”

纲吉犹豫片刻,才低声说:“你昨天去哪里了?”

“看医生啊,酒井医生。”荒川叶故作轻松,却在心里飞快盘算着泉奈的行踪。

纲吉沉默了一会儿,叹息着转过身:“算了,没事。今天我心情不好,对不起。”

“哟,小叶,你来了。”山本武一如既往地阳光,刚到学校便朝荒川叶打招呼。

“嗯,早,山本。”荒川叶点了点头,语气却有些心不在焉。他的思绪仍停留在纲吉的反常态度上。

他该不会是看到我和吉尔伽美什在一起的时候了吧?

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声情并茂地讲解着课本内容,但荒川叶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他的目光一次次落在纲吉的背影上,心里充满疑惑与不安。

纲吉为什么那样反应?是看到我了?如果是,他为什么不直接问清楚?

终于熬到下课,荒川叶忍不住再次戳了戳纲吉的后背,“阿纲,你到底怎么了?如果是因为我让你不开心,你可以直说。”

纲吉缓缓转过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似乎在犹豫什么。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小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昨天……我好像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画面,但我又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荒川叶心中一紧,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什么奇怪的画面?你看到我了吗?”

纲吉迟疑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不确定是不是你,但那个身影很像你……旁边还有一个很有气势的人。”

荒川叶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纲吉看到的一定是他和吉尔伽美什。他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眉头紧蹙,眼中透出一丝烦躁。

这时,山本武凑了过来,一脸轻松地问:“小叶,你们聊什么呢?这么严肃。”

荒川叶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就是一些小事。”

“别这么严肃嘛,开心点!”山本武拍了拍荒川叶的肩膀,露出灿烂的笑容。

“山本,老师找你去办公室!”门口传来同学的喊声。

“来了!”山本武挥了挥手,离开教室。教室里只剩下荒川叶和纲吉,但纲吉已经转过头去,翻开了课本。

荒川叶看着纲吉,烦躁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解释清楚,同时还得继续追查教授的下落,这一切让他倍感压力。

午休时,荒川叶离开教室,独自来到天台。他拿出手机,给纲吉发了一条消息,附上一个兔子大哭的表情:“来天台。”

纲吉低头看了看手机,又回头望了望荒川叶空着的座位,心里一阵无奈,但还是站起身往天台走去。

刚刚踏上天台,刺耳的上课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纲吉站在门口,内心有些慌乱,但又自我安慰:翘课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哟!”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纲吉猛地一惊,他转过身,看见荒川叶正一脸得意地站在他背后。

“小叶……”纲吉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埋怨。

“吓到了吧?”荒川叶笑着调侃,接着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阿纲,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解释清楚。”

纲吉愣了一下,看着荒川叶认真而坚定的眼神,没有出声打断。

“昨天的事,我真的没有骗你。”荒川叶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但有些事情……我有我的原因,不方便告诉你。”

纲吉望着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小叶,不管是什么原因,如果有什么难处,你可以告诉我。我只是担心你。”

荒川叶听到这句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谢谢你,阿纲。我以后会尽量告诉你的。”

纲吉看着荒川叶,认真地听完他的解释,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理由。”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力,“但是……我只是觉得,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心里才特别难受。”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失落,低垂的眉眼显露出满满的无助。他真的很想为荒川叶做点什么,可总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荒川叶轻轻叹了口气,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那个人……确实很厉害。在我没有力量之前,他帮了我很多,是个值得尊敬的人。”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我现在需要他的帮助,因为……我丢了一具人偶。”

纲吉愣了一下,有些跟不上荒川叶跳跃的话题,“人偶?”他皱着眉,脑海里浮现出荒川叶房间里那些精致的模型,“怎么会丢了呢?”

“我也不知道。”荒川叶摇了摇头,声音低了几分,“按理说,它们不该有自己的意识,但其中一具却消失了。否则的话,我早就离开并盛了。”他说到这里,神色更加凝重,“我在这里多待一天,就会多一些麻烦。”

纲吉听了,毫不犹豫地说:“那我能帮你吗?”

荒川叶闻言,抬起头对纲吉笑了笑,试图安抚他,“没事,问题不大。没有我的魔力支持,那人偶维持不了多久的。”

然而,这话他只是对纲吉说的,心里却并不完全相信。真的能撑多久,我也不知道。

纲吉看着荒川叶,依旧满脸担忧,“你真的不用我帮忙吗?如果有需要,一定要告诉我。”

“放心吧,阿纲。”荒川叶拍了拍纲吉的肩膀,“我会处理好的。”

就在这时,天台的门被猛地推开,山本武探出脑袋,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喂,你们两个在这里干嘛呢?老师在找你们呢。”

荒川叶挑眉,随口问道:“那你怎么不过去上课?”

“翘课嘛,当然要一起才有意思啊!”山本武哈哈大笑,毫不在意地说道,“你们打算去哪儿?”

荒川叶刚想随便应付几句,却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身看向身后。然而,空荡荡的天台上,除了风声,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纲吉和山本武同时看向他。

“没事。”荒川叶缓缓收回目光,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最近有点神经紧张。”他顿了顿,转移话题道:“对了,听说最近新开了一家电玩店,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山本武兴奋地挥了挥拳头,“正好很久没去了。”

“对啊,我们都很久没去了。”荒川叶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努力让气氛轻松些。

纲吉却不自觉地回头看了一眼荒川叶刚才盯着的方向,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不安的预感。

电玩城里热闹非凡,各种游戏的音效和欢呼声交织成一片。荒川叶努力将烦恼抛诸脑后,全身心投入游戏中。

然而,纲吉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他时不时看向荒川叶,眉头微皱,似乎还有疑问未解。

玩到一半,他终于忍不住拉过荒川叶,低声问道:“小叶,你真的没事吗?刚才在天台,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荒川叶微微一愣,随即笑着摇头,“真的没事。至少是和我没关系。”

纲吉闻言,虽然点了点头,但心中的担忧并未完全消散。

一天很快过去,三人在路口分开。荒川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独自漫步在街上。他的步伐缓慢,仿佛在等待什么。

夜风微凉,街道上的灯光映照着他的脸。他停下脚步,望向天空,心中若有所思。果然,时空溯行军和刀剑男士对上了……

伴随着灵子化的残留,荒川叶能感觉到并盛的玛娜浓度正在持续上升。再这样下去,他甚至不会惊讶于某天这里突然出现一个圣杯。

荒川叶静静地站在魔术工坊中,目光扫过桌上堆叠的宝石和地板上复杂的魔法阵。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右手握住匕首,划开了左臂的动脉。鲜血涌出,顺着他的手肘滴落在魔法阵上,深红色的液体如溪流般蜿蜒着汇入阵法的核心,与那些晶莹剔透的宝石融为一体。

随着血液的注入,魔法阵开始发光,微弱的蓝色光芒沿着纹路蔓延开来,整个房间被映照得如梦似幻。荒川叶脸色愈发苍白,汗水从额头滑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他依然保持着冷静。

“以血脉为指引,再次现身于我面前。”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闭上眼睛回忆起Giotto的模样。

第48章

魔力在他体内奔涌,与血液中的力量共鸣。魔法阵中央浮现出一圈圈复杂的符文,整个空间仿佛都在微微颤动。血液作为媒介,将他的意志传递至更深的维度。空气中出现了涟漪般的波纹,接着是强烈的空间扭曲。

荒川叶睁开眼时,眼前的世界已然变了模样。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尽的湛蓝天空下,天地间没有一丝云彩,阳光明媚得让人几乎忘却一切烦恼。脚下不再是坚实的土地,而是一片清澈的水面,每踏出一步,水面便泛起细微的涟漪。这些涟漪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同无数颗钻石在轻轻跳跃。

然而,他的左臂仍在滴血,鲜红的血液融入脚下的水面,化作一道指引,朝某个方向延伸。

“嗯?”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这里怎么会有个孩子?”另一个声音接上,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没有继承仪式,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第三个声音传来,语调沉稳而带着些许审视。

荒川叶转身看去,只见八个人站在不远处,分列两侧围绕着中间一位身穿斗篷的金发男子。尽管语言是意大利语,荒川叶却能听懂。他目光触及斗篷男子的一瞬间,心中一震。是他……Giotto。

家族树的概念第一次鲜明地出现在荒川叶的脑海里。他意识到,这是一场灵魂的链接,是血脉的召唤让他来到了这里。

“你怎么又干这种事?”Giotto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他走上前按住荒川叶仍在流血的伤口,眉头微微皱起。

荒川叶下意识地想把手藏起来,但想了想已经无所谓了,便坦然地笑了笑,“这不是担心你出事吗?灵体状态的你要是被攻击导致灵魂崩解,那不就成我的责任了?”

“哈哈,这就是Primo说的那个孩子啊。”一个身穿酒红色西装的女子走了过来,取下口袋中的丝巾,熟练地为荒川叶包扎了伤口。

荒川叶感激地笑道:“谢谢姐姐。”

女子微微一愣,随即露出笑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谢。”

“不过这次和之前不一样,我没有听到你呼唤我的请求。”Giotto静静地开口,目光中带着深思。

“嗯,这次不是请求帮助,只是确认你的灵魂是否完好。”荒川叶平静地解释道。

“遇到问题可以去找你父亲,血缘的力量是不可否认的。”女子继续劝说道。

“也许吧。”荒川叶轻声应道,似笑非笑。

Giotto的目光依旧审视着他,“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最近藏身之地被发现了,得换个地方。”荒川叶说着,目光掠过站在稍远处的黑发男子,只是一瞬,便收了回来。

他心中早已决定,等时机成熟就回意大利,与生父会合,借此将祸水引开。

他明白,自己的存在是抑制力的威胁,而抑制力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因为自己这个“蝴蝶”的存在,如今世界的抑制力恐怕已经将自己视为必须消除的威胁。不惜一切代价,哪怕一次失败,也会持续尝试。失败的次数越多,后续的代价就越高,事情就会越复杂。

这就好比一个注定要破碎的花瓶,虽然侥幸避开了意外的跌落,但命运的轮盘却不会就此停止。下一次,也许是因为地震引发的房屋坍塌,或者是战争的爆发,只为了完成既定的结局——让这个花瓶碎掉。

而现在,历史的重大节点已经摆在了眼前:第十代目继承人之争。是沢田纲吉,还是荒川叶?

答案无非二选一。无论是谁,都必须有一个人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相比纲吉,荒川叶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通过彭格列的庞大资源,他找到“那条路”的几率也更高。至于自己离开后会引发什么后续,那已经不是他需要关心的问题了。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抉择,荒川叶的一些行动在无意间威胁到了彭格列的存在。为了避免牵连,他没有选择借助血脉中的帮助。

“总之,没有影响到你就好。”荒川叶对眼前的人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随即转身,“我先回去了。”

Giotto垂下眼眸,静静注视着他的背影。那一瞬间,他仿佛又看到了初次见面的模样。蓝色的瞳孔中平静无波,却隐隐流露出一丝悲伤。

这是一种回应,既不深刻却也不浅薄。对于现在的荒川叶来说,这样的感情,已经是他能给予的极限。

至少,他还记得。

“嗯,先回去吧,这里确实不是适合谈话的地方。”Giotto轻声说道。

荒川叶点点头,嘴角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意:“那么,下次……算了,还是不要再见了吧。谢谢你,Primo。”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却也透露着隐隐的告别意味。

毕竟,与彭格列的众多先祖见面的场合,大概也只有在继承仪式上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便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

再次醒来时,荒川叶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简陋的房间里。天花板有些泛黄,头顶的灯光有些刺眼。两名黑发青年正一左一右地替他缝合伤口。

“没事的。”荒川叶看着天花板,勉强笑了笑,“反正也没多疼。”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身旁的两人却停顿了一下,没有接话。

当伤口缝合完成后,荒川叶简单绑了几圈绷带,勉强活动了一下手臂。他转头看向泉奈,低声说道:“接下来你代替我去处理柯南那边的事情。手臂上的伤口太显眼,还是别让他们发现了。”

泉奈点头,沉默地领命离开。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

荒川叶看着已经包扎好的手臂,又抬头望向天花板,喃喃自语:“只要没有伤到灵魂,就算是幸运了……可万一我这只‘大蝴蝶’把事情搅得更复杂,那就真麻烦了。”

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丝隐忍的疲惫。明知命运不可抗,他依然走在这条必然荆棘丛生的道路上。

深夜,荒川叶推开门,回到了吉尔伽美什的住所。灯光未熄,他显然也没有睡。

令荒川叶略感意外的是,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莫里亚蒂。

“教授,你……”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用哪个词,“出现了?回来了?”无论是哪种说法,都显得不太合适。

“哟,Master君。”莫里亚蒂拉长了尾音,语调刻意夸张。他绕着荒川叶转了一圈,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听说你在找我,所以我就回来啦。怎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这可不是‘我有什么事情’的问题。”荒川叶盯着他,语气中透着疑惑,“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人偶……你是怎么通过它出现在这里的?”

“人偶与你签订了契约,它是你的一部分。而我和你之间也有契约。”莫里亚蒂懒洋洋地解释,随即一把抱起荒川叶,就像慈祥的老爷爷逗弄孙子一般举高高,“四舍五入,我就稍微借用了你的人偶,做了一点点小事。”

“‘一点点小事’?”荒川叶被抱得无可奈何,却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淡淡的香味。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因为这股气味曾在九代目的身上出现过。

“教授,你……”

“没错,我见过九代目了。”莫里亚蒂放下荒川叶,笑意越发深邃,“我们相处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他是个不错的人呢。”

随即,他夸张地摆出一个展示的动作,将桌上的信件推到荒川叶面前,“看看,这是我的‘一点点小事’,怎么样,可爱吧?”

荒川叶目光落在桌面,那里整齐地摆放着五份文件——从出生证明到学历履历,每一份都详尽无比,甚至连细节都无懈可击。唯一不同的,是上面的姓名。

“这些是……”

“如我之前说的。”莫里亚蒂轻轻按住荒川叶的肩膀,目光柔和又认真,“如果你陷入麻烦,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挖出来。这是为你准备的后路。”

荒川叶盯着那些文件,愣了许久,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笑意。这笑容并不灿烂,却透着少有的轻松和释然。

“谢谢,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唉,孩子大了,果然什么事情都要自己面对了。”莫里亚蒂伸手揉乱荒川叶的头发,语气里透着几分揶揄。

他身上的气质此刻格外温暖,竟让人有种无法言喻的“老父亲”感觉。

“我的事情差不多已经做完了。”莫里亚蒂起身,目光深深地望向荒川叶,“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干涉太多。但记住,这个时代遇到麻烦,找我最靠谱。”

“当然了,教授。”

“哎呀,真是可爱啊。”莫里亚蒂露出满意的神情,轻轻捧住荒川叶的脸,又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过这个人偶的魔力快到极限了。看来,我们只能下次再见了,叶。”

“下次再见。”荒川叶轻声回应,目送莫里亚蒂消失。

第49章

随着话音落下,人偶的身体化作点点光芒,逐渐消散。最终,一张金色的卡片轻轻飘落,落在荒川叶的手中。

他低头凝视那张卡片,目光复杂而深沉。桌上的五份身份材料在灯光下显得异常醒目,那是莫里亚蒂为他铺好的五条截然不同的路。每一条都详

荒川叶能感觉到楼上的气息,那是吉尔伽美什的存在。他的力量和骄傲像永恒的王权一样,无需刻意感知便能令人生出敬畏。然而此时已是深夜,荒川叶没有去打扰他,只是轻轻扫视了一眼房间的摆设。

那些先前堆积如山的快递玩具已经消失不见,大概都被收入了那传说中的王之财宝。这片空间再次恢复了吉尔伽美什一贯的简洁与奢华,仿佛不允许多余的杂物玷污他的领域。

荒川叶随手拿起一本书,在沙发上静静翻阅,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入房间。他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脸颊,让自己从倦意中清醒过来。

最近,因为有英灵的帮助,他在魔术成就上的提升可谓一日千里,仿佛以前那些不可触及的奥秘如今都变得唾手可得。

待到早晨的光芒彻底照亮房间,荒川叶觉得该去向吉尔伽美什打个招呼了。推开主卧的门,他瞬间觉得眼前的景象仿若梦幻。

房间里弥漫着温暖而诱人的气息,仿佛一个隔绝凡尘的仙境。窗帘的缝隙透进柔和的阳光,洒在那张豪华的黄金床上。床上的布料厚重且织工精致,微微卷曲的边缘如同波浪,光影间折射出一种柔和的光辉,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浸其中。

床头摆放着一盘新鲜的水果和一瓶深红色的酒,酒瓶散发出温润的光泽,酒香与果香交织在空气中,令人迷醉。

吉尔伽美什斜倚在柔软的枕头上,身上盖着一条红色的毯子。他手中的酒杯摇曳着红色液体,涟漪荡漾,映衬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眸。金色的发丝如流淌的黄金散落在枕间,每一缕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辉。

“你来了,杂修。”他微微抬眼,金红交织的目光落在荒川叶身上,声音低沉而带着慵懒的威严,“世间的一切美好,在本王面前都不过蝼蚁。唯有这杯酒,与本王并肩而立。”

他抿了一口酒,目光里闪过一丝欣赏,“当然,还有你,荒川叶。你也有资格站在本王的身侧。”

荒川叶微微低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王,言重了。不过……我还未成年,酒这种东西,还是算了吧。”

吉尔伽美什扬眉,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未成年?真是无趣。”他将酒杯轻轻放下,伸出手朝荒川叶招了招,“既然如此,那就过来吧。”

荒川叶走近,刚站定,便被吉尔伽美什一把搂住腰,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向自己靠近。

荒川叶抬起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金发如流光,眉眼如刀刻般深邃,猩红的瞳孔如珍贵的宝石,闪烁着令人屏息的瑰丽光彩。

温暖的触感从腰际传来,让荒川叶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甚至忘了自己为何而来。

就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模模糊糊听到了吉尔伽美什低沉的声音。

“过劳死,也太愚蠢了。”

荒川叶很少有睡得好的时候,他的睡眠一向来很浅,不过这次也许是沾染到了吉尔伽美什的气息,荒川叶竟然睡得很舒服。

然而他是被灵力异常的波动叫醒的。

荒川叶从卧室的窗户看了过去,此时的并盛天空云层压的很低,似乎是有大风雨要来临的征兆。

“又来了……”荒川叶喃喃自语。

是时空溯行军的气息。这些家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虽然数量不算很多,但每次出现都会造成巨大的影响。

荒川叶拿起了术狗的卡。

这次的距离距离并盛的街区太近了,所以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秋冬的寒风簌簌,荒川叶拉了拉兜帽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荒川叶顺着那股异常的灵力,终于在一处废弃的厂房里看到了那站在路灯上吉尔伽美什以及…下面的鹤丸他们……以及山姥切。

在寒冷的空气中变得愈加清晰。

那座废弃的厂房,早已被时间遗忘,墙壁上斑驳的涂鸦与锈蚀的铁门共同讲述着一段无人问津的历史。四周弥漫着阴冷的气息,似乎连光线都变得阴暗无光,时光在此处凝滞,唯有那股异样的灵力如同暗潮般翻涌,令整个空间都充满了紧张的氛围。

在昏黄的路灯下,鹤丸和小狐丸并肩而立,却已是狼狈不堪。鹤丸的身躯微微颤抖,鲜红的血迹在他的白色衣裳上显得格外刺眼,宛如秋日枯叶上滴落的露珠,苍白而又无助,那双原本闪烁着轻佻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凝聚了无尽的斗志。

“这可有些笑不出来了。”鹤丸捂着腹部的伤口说到。

小狐丸双眼紧盯着站在路灯上的吉尔伽美什,手中握着的太刀已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周身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尽管他脸上的笑容未曾退去,鲜红的血液与他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如同盛开的红花般让人心痛。

而在他们面前,山姥切的斗篷上也沾染了鲜血,血迹顺着他流畅的剑身缓缓滑落。

吉尔伽美什甚至都没有正眼看他们一眼,身后那如同波纹一般不断扭曲变幻的空间已经说明了一切。

无数的珍宝朝着他们三人投射而来,而荒川叶在这一刻冲在了他们面前横着魔杖挡住这些攻击,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散发着光芒和灵力,这光芒是如此璀璨夺目,在这夜色之下仿佛是世间最明亮的星星。

“杂修,你在做什么?”

吉尔伽美什那高高在上的声音响起,带着的怒意在这夜晚格外明显。

“王大人,没有必要赶尽杀绝吧。”荒川叶站在山姥切面前说到:“更何况他们也只是做了自己分内的工作。”

荒川叶的话音落下,一柄长剑直勾勾的朝着荒川叶而来,魔杖将其抵挡住,山姥切的脸色却变了,荒川叶知道山姥切想要说什么,便对他说到:“我自有分寸,不用担心我。”

“那么…”荒川叶抬头看着眼前的吉尔伽美什说到:“王大人,请你高抬贵手。”

山姥切来到了鹤丸的身边和小狐丸一左一右将战斗不能的鹤丸扶了起来。

“我们欠你两次了。”鹤丸在走之前对荒川叶说到。

“王大人,现在我们才是入侵者。”荒川叶的话并没有让吉尔伽美什收手,他怒极反笑了起来。

“杂修,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吉尔伽美什问到:“难道你忘记了吗?你也是我的东西,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站在我对面?”

“王大人,我知道我曾经是什么人,但是,现在我在这里。”荒川叶抬起头看向了吉尔伽美什:“我真实存在在这里。”

以吉尔伽美什的话回答吉尔伽美什现在的问题,荒川叶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激怒了吉尔伽美什。

金色的锁链几乎是贯穿了荒川叶的肩胛骨,就差那么一点就是直击心脏。

吉尔伽美什将锁链抽回,大量的血喷溅而出。

“杂修,记住你今天的选择。”吉尔伽美什站在高处说到:“本王给你过一次机会,不会有第二次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吉尔伽美什化为了熟悉的卡片落在了荒川叶的面前。

他把吉尔伽美什气到回去了。

荒川叶看了看周围,伤口这才开始感觉到疼痛,虽然他已经很努力用魔杖支撑自己的体重了,但是因为精神的过度消耗,体力值下降的很快,如果不是靠着魔杖的辅助,荒川叶觉得自己会直接倒下去。

算了,先回去吧。

“你没事吧?”泉奈扶住了荒川叶。

“谢谢你,泉奈。”荒川叶轻声说到:“稍微有些累了,后续就交给你们了。”

“那就好好休息。”

之后荒川叶回到了工藤家,现在入了秋,伤口也不会很明显,所以很好遮掩。

刀剑男子的灵力波动痕迹变多了,他们在寻找着自己,而且范围已经越来越小了。

荒川叶骑着自己的小摩托在东京的街头,美名曰逛街,而实际上是给两只黑猫一个身份以及自己看看现在的状况和预计的怎么样。

在街头,荒川叶买了一杯咖啡挂在车把上,踏板上的两只小猫也都带着宠物安全头盔,看上去是萌翻了。

在稍远处的电线杆上,荒川叶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

白发如雪,金色的瞳孔如同晨曦中的流星,闪烁着不凡的光芒,这位绝美的青年宛如从古老传说中走出的神祇。

他身着纯白的和服,柔软的布料在阳光下散发出温柔的光辉,犹如晨露轻轻洒落在洁白的羽毛上。在和服外,他特意配上了一套经过精心改良的铠甲,他挺立在高耸的电线杆上,似乎是在观望着整个城市的景色。

他已经回复了。

也许是注意到了什么,他朝着荒川叶的方向看来,而荒川叶在车流之中并不显眼。

他微微的歪了歪头,似乎是在寻找。

荒川叶开着车离开了。

他去了宠物店买了两条项圈,毕竟家养的宠物按照规矩是要登记的。

第50章

万圣节临近,街头已经开始洋溢着节日气息。装饰和装扮随处可见,荒川叶也终于抽空来到自己最喜欢的蛋糕店享受美味,却意外遇到了Timoteo。

“洛伦佐,好巧。”Timoteo身着黑白条纹休闲西装,手里提着一袋蛋糕,正好准备结账。他微笑着对荒川叶说道,“我刚买了些蛋糕回去,一起吃吧。”

“好啊。”荒川叶回以微笑,并掏出手机查看订单记录:“我也在这里订了个蛋糕。”

售货员从冰柜里拿出一款精致的蛋糕——白色奶油覆盖,点缀着两只黑巧克力做的小猫和几颗鲜艳的大樱桃。

“Timoteo先生,你一个人来的?”荒川叶看向他问道,“开车了吗?”

“没有,今天散步来的。”Timoteo笑着摇头。

“那只能坐我的摩托后座了。”荒川叶指了指自己的摩托车,“不过可能会有点颠簸,你介意吗?”

“不介意。”Timoteo答应得爽快。

两人走出蛋糕店,荒川叶发动了摩托。Timoteo坐在后座,小巧的蛋糕盒由他小心翼翼地提着,而摩托踏板上,荒川叶的两只小猫乖巧地蹲在那里。摩托车后还绑着一个备用安全帽,这是荒川叶以前和纲吉出去玩时习惯备着的。

深秋的风带着微凉,正适合骑行。不久后,荒川叶在米花町的一栋民宅前停了下来。

“这里吗?”荒川叶抬头问。

“嗯,到了。”Timoteo点点头,下车带路。

庭院装修西式风格,大片草地与长青灌木相得益彰,简约又大气。

“庭院还很空,以后你想加点什么可以随时改。”Timoteo回头笑着说。

“已经很好看了。”荒川叶抱着猫,露出满意的笑容。

室内则是极简的日式风格。挑高的玄关通透明亮,侧边玻璃窗外是点缀的青竹,墙面以纯白色与浅色木材为主,大门正对一幅山水画屏风,整体干净而雅致。

Timoteo停在门口,微笑道:“虽然有点早,但欢迎回家,小叶。”

“嗯,我回来了。”荒川叶站在门口,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对方的手指。

客厅内,Timoteo为荒川叶泡了两杯咖啡。宽敞柔软的下沉式沙发让人随意靠坐,透过擦得发亮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庭院草坪,心情平和又愉悦。

闲聊间,Timoteo忽然认真地看向荒川叶:“洛伦佐,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我?”荒川叶微微愣住,“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你的生日快到了。”Timoteo微笑道,“我想带你回家,把你的事情告诉家里人。”

荒川叶怔了一瞬,然后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好。”

“那我马上安排下去。”Timoteo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不能让他们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闲聊了一会儿,Timoteo还提出了给荒川叶安排学校的事情,但都是在意大利的,荒川叶表示了拒绝之后,Timoteo也没在多说什么了。

在回到了自己家后,荒川叶躺在床上摸着黑猫。

“他们来了。”荒川叶说到。

黑猫看着荒川叶抖了抖猫耳。

意大利的冬天似乎总是姗姗来迟,眼下的深秋仍然沐浴在阳光与凉风中,适合出游,却也因昼夜温差让人不得不添上一件外套。此时正值旅游旺季,尤其是罗马和梵蒂冈等地,熙熙攘攘的人潮让城市显得更加热闹。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郊外的公路,逐渐减速,周围的车辆也纷纷放慢速度,与这辆气势非凡的车保持安全距离。古老的城堡轮廓在不远处的薄雾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庄严和神秘。

当车子稳稳停在城堡正门前时,一位侍者立刻上前撑起一把伞,为刚下车的荒川叶遮挡着细雨。与一水儿身着严谨黑白西装的侍从们相比,荒川叶穿着印有猫咪图案的外套,胸前的口袋里露出两只猫耳,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走吧,洛伦佐。”Timoteo从另一侧下车,走到荒川叶身边,微笑着说道:“欢迎回家。”

“欢迎回家,小少爷。”侍者们齐声问候,声音低沉而整齐。

荒川叶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城堡,高大的尖塔直刺云霄,墙壁布满岁月的痕迹。他一时有些恍惚,仿佛置身童话故事中的场景。进入城堡后,内部的氛围与外表一样古典且肃穆。大厅内众多身着黑白礼服的侍者各司其职,男性居多,面容严肃而沉默,仿佛这里的空气也凝结着某种威严。

大厅的最上方有一处高台,铺着华丽的地毯,雕刻精美的楼梯蜿蜒而上,仿佛通向另一个世界。Timoteo引着荒川叶踏上红色羊毛地毯,声音被厚重的织物吸收。他温声说道:“你的行李已经送到房间,我先带你去看看。”

走廊蜿蜒曲折,古堡内部的设计复杂得如同迷宫。Timoteo一路为荒川叶介绍各个区域的用途和历史,“这里是宴会大厅,那里是图书馆,收藏了大量珍贵书籍。你有时间可以随意翻阅。”

荒川叶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却在心里默默记下方向,担心自己会迷路。经过长长的走廊和数不清的门,Timoteo终于停在一扇雕刻着彭格列家徽的木门前,推开门后说道:“这是你的房间,希望你会喜欢。”

房间内的装饰与外部的冷硬风格截然不同,奢华而温馨。墙上挂着几幅油画,木框雕花精致,地毯柔软厚实,踩上去如同云朵。壁炉旁的小茶几上摆放着几本书和精致的摆件,显得既有品味又贴心。

主卧的四柱床是房间的焦点,宝蓝色的丝绸帷幔垂下,与金色蕾丝装饰相映成趣。床铺看起来柔软舒适,荒川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丝绸质感的被褥,感慨这与自己之前的生活简直是两个世界。

“我不确定你喜欢什么风格的装修,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告诉管家,他们会调整。”Timoteo语气温柔,像是在尽力让对方适应这里。

“不用了,这样已经很好了。”荒川叶坐在椅子上,低头抚摸椅垫的丝绸表面,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Timoteo微微一笑,将一个礼盒递到荒川叶手中:“这是你回家的第一份礼物。”

荒川叶接过礼盒,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太破费了,真的不用……”

“这些原本就是属于你的。”Timoteo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先休息吧,明天九点我带你继续熟悉这里。”

等到Timoteo离开后,荒川叶拆开礼盒,却瞬间愣住了。盒子里装着日本多个地块的产权文件、车辆所有权证明以及公司股份的转让声明,每一份都标注为无偿赠予,受益人正是他的名字。

他陷入了一阵复杂的情绪中,抬头看到侧面还有两个宽敞的房间。一间是步入式衣帽间,另一间是娱乐室。当他打开娱乐室的门时,眼前的一切让他惊呆了。

琳琅满目的限量版玩具、卡牌、盲盒,以及一整面墙的小马宝莉和光之美少女周边,让荒川叶感到不可思议。还有收藏得整整齐齐的黑胶唱片和蓝光碟,甚至包括不少绝版的签名唱片。这间房间似乎完全是为他量身打造。

荒川叶忍不住拍了几张照片发给纲吉,附上一句感叹:“感受到了有钱人的暴击。”

可恶,等到回了本丸,他也要这么搞。

“现在的孩子真是奇怪,”斑环视了一圈房间,目光落在那一整面墙的小马宝莉收藏上,语气中带着点无法言喻的微妙情绪。“喜欢美少女我还能理解,但这些……马不像马的东西,实在难以共情。”

荒川叶则一脸惊喜,仿佛发现了珍宝。他兴奋地指着展示柜中的一张唱片,眼中闪着光,“天啊,披头士的白色专辑!虽然我不是铁粉,但这可是传说中的收藏品。我以前见过这个,价格贵得吓人!”

他环视四周,几乎能想象自己沉浸在这个房间里三四年不出门的样子。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光是这些玩具和藏品,就足够让他在这里过得不亦乐乎。

压下心底的狂喜,荒川叶走向了最后一个房间——衣帽间。这间房间也同样宽敞,占地超过百平米,摆放着无数精致的衣物和配饰。每件衣服似乎都是按照他的尺寸定制的,展示柜里甚至连手表、戒指等配件都一应俱全。然而,这些奢华的服饰并未让荒川叶停留太久,他的目光很快被另一样东西吸引。

房间的一角,整齐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礼物,每份礼物都带有小小的牛皮纸标签,标注着年份和节日。一些还附着从世界各地寄来的信件,看起来已经积累了相当长的时间。

怀着复杂的心情,荒川叶从堆叠的礼物中挑出了一封最古老的信件。这是他生日那年的信,上面写着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亲爱的洛伦佐: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宝贝。虽然你不在我们身边,但我还是想对你说一声:生日快乐。这一年对我来说充满了思念和痛苦。我每天都在想念你,想念你的笑容,你的声音,还有你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

信的内容温暖又沉重,字里行间满是思念与不舍。礼物是一套老旧的故事书,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但被保存得极为用心。荒川叶翻动着书页,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仿佛能感受到那个男人将这些寄托送出的心情。

随着礼物和信件越拆越多,荒川叶发现信中的字句逐渐简短,内容却依旧让人心头一紧。那些文字虽简单,却透着沉沉的思念与深深的愧疚。

“每次外出,总想为你带些可能喜欢的东西。”

“也许你永远看不到这些,但它们还是让我觉得离你近了一些。”

每一封信都像是时间的印记,承载着一个父亲对儿子的无尽思念。一些信件甚至写得潦草匆忙,却掩不住那种迫切的情感。

荒川叶的手指停在最后一张牛皮纸标签上,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标签上的字简单却直击心底:

“我亲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吧?如果可以见到你,那该有多好。”

他捏紧标签,声音颤抖着自语:“我以为,我是注定无父无母的……”

泉奈站在他身后,挑眉问道:“有父母不好吗?”

荒川叶低头抹了把脸,苦笑着说:“是很好……但我活不到成年。”

一句话,让空气瞬间凝滞。两只猫不由得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荒川叶低头把玩着手里的标签,继续自言自语:“如果他们找不到我,至少还有个念想。可现在找到了,又该怎么办?要是他只是想利用我就好了……这样的话,也许我还能安排个替死鬼。”

他声音低了下来,目光不由得落在那些信和礼物上,似乎陷入了某种矛盾之中。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最终,他叹了口气,将信件重新叠好,整齐放回原位,仿佛将那份沉重的情感也一并放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