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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荒川叶感到一丝温暖,尽管宇智波斑的关怀方式显得有些生硬。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荒川叶低头沉思片刻,胸中的羞涩和慌乱渐渐平息。他抬眼看向宇智波斑,斑的背影依旧挺拔冷硬,仿佛什么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这种笃定与坚韧让荒川叶感到一丝安心,同时也生出几分好奇。

尽管宇智波斑的关怀方式显得有些生硬,但荒川叶还是能够感受到那种不易察觉的保护。他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明白了,斑。情爱之事,在你们这些人眼里,确实不值一提吧。”

宇智波斑没有回答,只是从随身的卷轴中取出任务记录,似乎对荒川叶的言语并不上心。

然而,这让荒川叶的好奇心更加旺盛。他低头回想,先不说刀剑男士,他们本体是刀,或许并不理解真正的情感,但如果主人需要,他们会模仿着爱人吧。那像斑这样的强者,心中是否也藏着谁呢?

荒川叶忍不住问出口:“斑,你难道没有动心过的人吗?”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宇智波斑将手中的卷轴放在桌上,侧头看向荒川叶,目光深邃而难以捉摸。那一瞬间,荒川叶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晦暗的情绪,像是埋藏在记忆深处的影子。

“有过。”斑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没有丝毫回避,却又带着某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沉重。

荒川叶一怔,没想到斑会如此坦然地承认。他抬头看着斑,眼中满是好奇和难以置信:“真的?那她……”

宇智波斑垂下眼眸,脸上的冷硬轮廓似乎柔和了一瞬,却很快恢复了以往的漠然。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他已经死了。”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如同一道雷霆,让荒川叶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愣愣地看着斑,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寻找一丝情绪的波动,但斑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神色,仿佛在讲述一件早已与自己无关的事。

“斑……”荒川叶犹豫着开口,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关切,“你……还记得她……他吗?”

宇智波斑沉默片刻,随后抬起眼:“当然记得。每一次战斗,每一个决定,他都在我的记忆里。我不会忘,但也不会让这成为我的弱点。”

荒川叶听到宇智波斑冷静地回答,心中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波动。

斑的这番话,却透露出一种意料之外的孤独感。

“他叫什么名字?如果是宇智波的人,我指不定可以召唤他。”荒川叶开玩笑地说道,试图缓解气氛,但心中的好奇并未消失。

“没有必要。”宇智波斑淡淡地回应,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他不喜欢我。”

荒川叶愣了片刻,随即不禁拔高了音调:“???我草,居然有人会拒绝你的追求?”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可是斑哎,宇智波的战场玫瑰哎!”

“战场玫瑰?”宇智波斑微微皱眉,显然对这个称呼并不感冒。就在这时,窗台外传来一阵轻微的笑声,接着宇智波止水悠然地走了进来,显然是忍不住听到刚才的对话。

“抱歉,没忍住。”宇智波止水微笑着,眼中带着一丝轻松的神色,“我可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觉得……‘战场玫瑰’这个称呼倒挺有趣的。”

荒川叶一脸震惊,“这太不可能了,怎么可能有人拒绝宇智波斑啊!怎么有人能够拒绝你这脸说出的喜欢啊!”他瞪大眼睛,看着斑那张冷峻的面庞,几乎不敢相信。

他的视线从斑的脸上移到腰腹部,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难道是因为某种伤痛,导致斑在某些方面无法得到回应?荒川叶心中一惊,但马上又被自己想法的荒谬性所震住。

难道是在战场上受伤了根本?

宇智波斑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冷冷地说道:“没有。不存在这种情况。”

“没有?”荒川叶顿时愣住了,视线再度移回到斑的脸上,他看到斑的眼神依旧坚定,那种冷峻的气质未曾改变。斑语气淡然,但又透出一种深深的决然,“我喜欢的人,是否接受我,完全是他的选择。我的喜欢,是我的事情,没必要强求。”

那一瞬间,荒川叶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他没有再说话,意识到,斑的冷漠并非无情,而是一种被压抑和放下的坚持。

他并非不懂得情感,而是懂得太多,以至于他已经学会了让自己放下,去接受那些无法控制的事。

宇智波止水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走到荒川叶身旁,轻声说道:“斑说得对,有些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选择,你也不必因为对方的喜欢,让自己必须回应”。

荒川叶不由得点点头,沉默了片刻后,他抬头看向斑,语气变得柔和了些:“我明白了,斑。情感的事,不能强求,但至少,能把心意表达出来,不是吗?”

宇智波斑的眼睛微微一闪,虽然没有再多说什么,但荒川叶从他的神色中读出了某种淡淡的肯定。就在这时,宇智波止水忽然插嘴:“不过,大将,战场玫瑰,这个称号是你想的?”

荒川叶有些羞愧地挠了挠头:“啊,那是随便说的。其实我挺佩服斑的,毕竟你可是宇智波的传奇。”

“传奇?”宇智波斑的眼神依旧冷峻,仿佛那份传闻中的光环并不打动他。他看了荒川叶一眼,淡淡道:“传说总是经过夸大与扭曲的,真正的传奇,是经历过无数战斗、牺牲、错失才成的,我不需要别人把我看作传奇,我只希望,在这个乱世中,能完成自己的使命。”

荒川叶沉默了,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敬意。

他明白,斑所追求的,并不是那些浮华的赞誉和别人的羡慕,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那种与命运抗争的孤独和坚持。

“好嘛,不喜欢下次就不叫了嘛。”荒川叶软下了语调,有些撒娇的意味想要转移话题,这招在山姥切和长谷部那边特别有用。

但在荒川叶还在想着这么转移话题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大力的敲门声。

“荒川叶,我知道你在家,你开门呀!”门外传来了五条悟的声音。

“……悟,我记得我们三十分钟前还见过面。”荒川叶来到门口,有些无奈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困惑。

“杰不在,你陪我打游戏。”五条悟几乎是不等荒川叶反应过来,便迅速地打开了门,一把抓住了荒川叶的手腕,带着他走向了夏油杰的房间。

“等等,夏油杰不在?刚刚三十分钟钱还在吧?他现在出门了?我们去他房间不好吧?”荒川叶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抓住门框,试图阻止自己被拖进去。然而,他的努力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五条悟轻松地抱住了他的腰,将他往房间里拖。

“有什么关系?杰早说过了,他不在他房间的游戏机可以随便用。”五条悟轻松地说道,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那是对你,不是对我啊,我进去很不礼貌啊。”荒川叶一边挣扎着,一边试图解释自己的立场,但他的声音在五条悟的坚持下显得有些无力。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我和你分的那么清楚做什么?”五条悟突然转变了策略,开始攻击荒川叶的痒痒肉,荒川叶在一阵笑声中失去了抵抗,被五条悟整个抱在了怀里。

“你这只猫怎么这么黏糊你?”五条悟看着在夏油杰房间里规矩坐下的荒川叶腿上的猫有些不愉快:“让你的式神回去呗。”

“不要。”荒川叶拿着手机在给夏油杰说他在他的房间里,毕竟不经过主人同意。

夏油杰回复得很快,屏幕上显示着:“没关系,你用吧。”荒川叶看着屏幕,心里松了一口气,打了一句任务小心就结束了。

“看吧,杰都说了没关系。”五条悟得意地笑着,仿佛赢得了什么胜利。

荒川叶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大概是夏油杰为了避免尴尬自己先出去了吧。

“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荒川叶最终妥协,他开始调整坐着的姿势,准备享受一段难得的放松时光。

五条悟满意地点了点头。

夏油杰的房间里,荒川叶和五条悟正在进行最后一场游戏对决。屏幕上火光四溅,五条悟的角色已经濒临崩溃,而荒川叶却稳如泰山,甚至一边操作一边淡定地点评:“悟,你的战术太单一了。”

“什么单一!这叫专精!”五条悟咬牙切齿地反驳,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丢下手柄,哀嚎一声:“不打了!饿死我了,杰的房间连根面条都找不到,绝交!”

荒川叶无奈地摇了摇头:“饿了就别嚷嚷,我房间还有点吃的,过来吧。”

五条悟眼睛一亮:“有吃的?叶你真是我的救星!”说着,毫不犹豫地跟了过去。

到了荒川叶的房间,荒川叶开始翻找零食。五条悟则随便坐在椅子上,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房间,突然看到桌上的一瓶透明液体,瓶身泛着淡淡的光。他好奇地拿起来晃了晃:“叶,这是什么,果汁?”

荒川叶正弯腰在柜子里翻找着什么,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些杂乱无章的物品上,头也不抬地回道:“那是甜酒,不是果汁,很醉的,别乱喝啊——”

第102章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但显然已经太迟了。五条悟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他已经仰头灌了两大口。喝完后,他舔了舔嘴角,表情显得非常满意:“味道不错啊,挺甜的嘛。”

荒川叶转过头来,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大变:“你真的喝了?那是酒!甜酒!你这家伙的酒量——”

话音未落,五条悟的动作已经开始变得迟缓,眼神变得涣散。他脸颊迅速泛起一片红晕,整个人像被抽掉了力气一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步履蹒跚地朝着荒川叶走去。

“悟!你——”

荒川叶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的反应,五条悟突然一把将他拉进怀里,紧紧抱住。荒川叶挣扎了两下,却发现五条悟醉酒后的力气大得惊人,他几乎无法挣脱。五条悟的呼吸带着酒气,热热地喷在荒川叶的颈间,让他感到一阵不适。

荒川叶试图推开五条悟,但对方却像是一棵大树一样,纹丝不动。

“喂,悟,你听得到我说话吗?”荒川叶提高了声音,试图唤醒五条悟的意识。

五条悟的头靠在荒川叶的肩膀上,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听起来像是在说:“别担心,我没事……”但他的身体却越来越沉重。

“悟!你放开我!”荒川叶怒声说道。

五条悟含糊地呢喃,唇摩擦过荒川叶的颈部让人浑身颤栗:“叶,别动嘛……你这儿真舒服。”

荒川叶心里暗自叫苦,这是什么醉酒的奇葩体质?他一边挣扎一边暗自叫苦。

“鹤丸,止水帮帮忙!”荒川叶喊到。

“哟,这是在干嘛?”鹤丸笑眯眯地看着两人,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宇智波止水则眉头微皱:“大将,他这是……醉了?”

荒川叶用眼神疯狂求救:“你们赶紧帮忙把他弄开!”

荒川叶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助,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求救的信号,仿佛在无声地呐喊:“你们赶紧帮忙把他弄开!”他的声音虽然没有发出,但那急切的神情已经足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感受到他的绝望。

鹤丸走近了,他仔细地观察着五条悟紧紧抱着荒川叶的姿势,不禁啧啧称奇:“这家伙抱得还真紧啊……”他转头看向荒川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议道:“叶,要不我砍了他的手?”鹤丸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鹤丸!”荒川叶瞪大了眼睛,显然被鹤丸的提议吓了一跳。他紧张地摇了摇头,示意鹤丸不要这么做。

鹤丸见状,摆了摆手,试图以轻松的态度缓解紧张的气氛:“哎呀,开玩笑的。”他随即尝试伸手去掰开五条悟的胳膊,但发现这家伙醉酒后的力气大得惊人,就像铁钳一样根本掰不开。

宇智波止水见状,也走上前来,他用力地拉扯了一下五条悟的胳膊,但结果同样令人沮丧:“他酒量这么差?才几口就醉成这样?”宇智波止水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无奈。

荒川叶叹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五条悟怀里,无奈地说道:“看来是他一口倒的体质。”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接受现实的态度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他也不会醒。明早再说。”

荒川叶的声音中带着疲惫,显然他已经放弃了挣扎,决定等待五条悟自然清醒。

鹤丸抬眉看了一眼止水,两人对视后耸了耸肩。鹤丸笑着说道:“行吧,主君,今晚就辛苦你了。看样子,五条这家伙是真把你当抱枕了。”

荒川叶狠狠瞪了他一眼,最终选择自暴自弃,窝在五条悟怀里闭上了眼睛。

“我可真的是自己犯贱。”荒川叶骂骂咧咧的说着,也就只能这样等五条悟自己酒醒过来了。

清晨,五条悟缓缓睁开眼睛,头还有些发沉。他眨了眨眼,发现阳光正从窗帘的缝隙中洒进来,周围的布置让他有些陌生——这不是他的房间。

还没等他完全清醒,他的视线就被身旁的人吸引住了。荒川叶正靠在他旁边,眉头紧锁,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而更让五条悟炸毛的是,荒川叶的衣服有些凌乱,衣领微敞,露出的颈部一侧赫然有几个清晰的齿痕。

五条悟愣了三秒,然后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炸毛似的尖叫道:“荒川叶!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

荒川叶翻了个白眼,一脸疲惫地撑着头坐起身,冷冷说道:“五条悟,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昨晚是你喝醉了抱着我不放,甚至还咬了我好几口。”

五条悟瞬间愣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仿佛试图确认自己真的干了这种荒唐事。他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到懵然再到羞愤,只用了不到三秒。他的脸迅速染上一层薄红,眼神飘忽地盯着荒川叶脖子上的齿痕:“咬了……几口?”

荒川叶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语气里透着控诉:“你说呢?要不是这清晰的证据,我都怀疑昨晚是不是被野狗袭击了。”

五条悟顿时慌得不行,喃喃道:“不可能……我记得我只喝了一点甜的东西,怎么会……”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乱糟糟的衣服,顿时更加无措。

“昨晚你抱着我不撒手。”荒川叶揉了揉额角,满脸写着“我很累”,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喝醉就算了,还咬人,五条悟,你以后还是少喝酒。”

五条悟的脸色已经可以用“煮熟的虾”来形容了,他后退一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我、我才不是那种人!一定是酒的问题!我根本不记得——”话说到一半,他像想起什么可怕的画面,连忙挥手否认,“不对,我没干别的吧?就咬了一口……不,几口?”

“你说呢?”荒川叶看着他,无语地叹了口气,“不过放心,你只咬了,别的什么都没干。可昨晚我几乎没睡着,今天你得赔偿我精神损失。”

五条悟已经完全听不进去补偿的问题了,他尴尬得简直想立刻消失。慌乱地抓了抓头发,嘴里含混地说了一句:“抱歉啊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我先走了!”

他边说边迈着急促的步伐朝门口冲去,连鞋都没穿整齐,像只受惊的猫一样慌慌张张地消失在荒川叶的视线中。

荒川叶看着门“砰”地关上,半天没有说话。他无奈地捂住脸长叹一声,昨晚他可是背了一个晚上的未成年人保护法。

然而荒川叶绝对没有想到的是五条悟请假回五条家了。

夏油杰回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个消息。

“悟回家了?”夏油杰有些疑惑。

“被欺负了的我还没说什么呢。”荒川叶没好气的说到。

“怎么了?”夏油杰问到。

“五条悟喝了我房间里用来做点心的自酿甜酒,喝醉了,狠狠地咬了我好几口。”荒川叶拉开领子看着一侧两个清晰可见的齿痕:“上辈子属狗的。”

“哈哈哈,悟的酒量一向来不好。”夏油杰笑着坐在了荒川叶身边:“那你们和夜蛾老师说的那样真的是在交往了?”

“五条悟说实在追我。”荒川叶单手撑着脸说到:“我贪恋五条悟的美貌也很正常。”

在热恋的感情总是会有结束的时候,斑说的没错,有些事情必须要放在事业后面才行。

荒川叶很忙,原本以为五条悟而被拖延的任务,现在因为没有麻烦的人此时忙的飞起,止水被荒川叶安排去监视五条悟以防万一出现什么情况。

夜色深沉,东京的街头寒意袭人,霓虹灯的光辉映在湿润的地面上,显得有些寂寥。荒川叶靠在街角的路灯下,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随着他的呼吸在冷空气中渐渐散开。

“呀,这还真的对不住,”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夏油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这段时间还接了不少原本属于我的任务吧,搞得我差点闲出毛病。”

夏油杰双手插在黑色长袍的口袋里,寒风从街道尽头吹来,他却显得毫不在意。他的目光淡淡地望向前方,听到荒川叶的话,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任务归属这种事,根本没必要计较。况且,这些活儿也不算有趣。”

荒川叶取下烟,轻轻弹了弹烟灰,语气带着几分懒散:“说得轻松。可这次任务,还真有点意思。”

夏油杰依旧没有接话,只是抬头望向远处高楼上零星的灯光,神情中带着几分疲惫与疏离。两人今天完成的任务并不轻松,但对他们来说,这种经历早已是日常。

“之后你打算干什么?”荒川叶突然开口问道,语气随意,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某种试探。

夏油杰低下头,声音淡漠:“回学校的话,太晚了,我不打算回去。”

荒川叶闻言,挑了挑眉,没有立刻回应。他将烟蒂丢到地上,用脚碾灭,随口说道:“那干脆回去我家吧。”

夏油杰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也好。”

他们沉默地沿着街道往前走,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清晰。

周围的灯光渐渐稀疏,最终,他们来到了一片安静的居民区。

那是一栋老旧的公寓楼,但是外立面却收拾的很干净。

荒川叶率先走上楼,熟练地推开那扇久未开启的门。

“到家了。”他随手打开灯,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房间。将外套丢到一边,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但是眼角余光注意这夏油杰,最近也没什么大事,怎么突然间情绪低落起来了。

第103章

夏油杰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最终落在那张小有灰尘的餐桌上,看样子荒川叶也有段时间没回来了。

他轻声说道:“这里确实很安静,挺适合的。”

“怎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荒川叶抬笑着说道,“难得今天轻松一回,要不庆祝一下,喝点酒?可以助眠的,你的酒量应该比五条悟好的多吧?”

夏油杰沉默片刻,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走进房间,将门轻轻关上,“好啊。不过这次你请。”

“哈哈,好。”荒川叶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和两个杯子。他将杯子递给夏油杰,笑着说道:“干杯,为这个寒冷的夜晚。”

夏油杰接过杯子,与他的轻轻碰了一下,低声道:“也为彼此。”

酒香渐渐弥漫在空气中,外面的夜色更加深沉。

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旧窗帘的缝隙洒进屋内,微尘在光束中缓缓漂浮。荒川叶揉着略微凌乱的头发从沙发上坐起,昨夜的酒意还未完全散去,但他精神尚好。他随意扯了扯衣领,打了个哈欠,起身准备随便找点吃的填填肚子。

然而刚迈进客厅,他的脚步便顿住了。

屋子里干净得有些不像话。原本落满灰尘的桌面和柜子被擦得一尘不染,地板也没有了之前的斑驳污渍,甚至连窗户的玻璃都透亮了许多。连玄关处杂乱堆放的鞋子也被整齐地摆放好,显然是有人特意收拾过的。

荒川叶愣了愣,目光随即扫向门口——那里空空如也,夏油杰显然已经不在了。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夏油杰的号码。

铃声响了几秒就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夏油杰低沉的声音:“喂,怎么了?”

“你人呢?”荒川叶靠在墙边,目光扫过焕然一新的屋子,“你起这么早,是嫌昨晚喝得不够醒?”

“哦,悟给我打了电话,有点事让我帮忙处理,”夏油杰语气平静,“放心,不是什么大事。我再过二十分钟就能回去。”

荒川叶挑了挑眉,“你大早上出去忙事,屋子还是你打扫的吧?你多早起来的?这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嗯,早上闲着就收拾了一下。厨房里有早饭,随便吃点,别又饿着自己。”

“……啧。”荒川叶挂掉电话,盯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几秒,然后哼笑了一声,自言自语地嘟囔道:“同样是男高,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厨房。果然,厨房的桌面上放着简单却精致的早餐——两份饭团、一碗热汤和一盘切好的水果,还用保鲜膜盖好,显然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荒川叶坐下吃了一口饭团,味道并不算多么惊艳,却带着一股踏实的暖意。

他不禁感叹夏油杰的细心和周到,又想起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之间的种种差异。

“味道还不错。”荒川叶他随意拨弄了一下手机看着本丸里的详细情况。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夏油杰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袋刚买的水果。

“回来了?”荒川叶抬起头,目光扫过夏油杰,“忙完了?嗯?你怎么把他们带回来了?”

在夏油杰的身后出现了两个穿着小孩,是小五条悟和小夏油杰

“悟说他们家最近不打安静,这两个孩子让我们待几天。”夏油杰将水果放到桌上,随口问道:“早餐还合胃口吗?”

“很好吃。”荒川叶端起空碗晃了晃,“不过,我不喜欢带小孩。”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摇头失笑,“这也没办法,这两个孩子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怎么处理。”

“叶,我饿了,我要吃甜点。”小五条悟已经自来熟的走到了荒川叶的身边,抓着荒川叶的上衣下摆,抬起眼,亮晶晶的蓝色眼眸就这么看着荒川叶。

荒川叶一瞬间收到了万点暴击。

“你这个家伙是不是知道你长得很可爱啊。”荒川叶一边无奈的吐槽一边说到:“但是这里没有甜点,要吃只能出去买,小杰呢?”

“啊?”大小夏油杰正在厨房收拾冰箱和帮忙1打下手有些疑惑的看向荒川叶。

“我去买点东西,你有什么喜欢吃的零食吗?”荒川叶来到厨房弯下腰问到。

“我都喜欢。”夏油杰笑着说道。

“杰,你小时候就这么圆滑吗?”荒川叶看着那小个子的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哇,杰,你小时候还是大眼睛呢。”

“那还真的是谢谢你咯,还能发现这点。”夏油杰和善的微笑。

“麻烦你带小孩了咯~”荒川叶在惹夏油杰生气之前就跑了。

“我们一起去吧,冰箱里都空了。”夏油杰说到。

“但是留两个小孩子在家里不大好吧?”荒川叶皱皱眉。

“没事,咒灵在。”夏油杰抬起手,里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蓝色的类似史莱姆的咒力。

“好吧。”荒川叶点了点头,五条悟已经熟门熟路的打开了电视和游戏机,看着这两个孩子也不反感的样子,荒川叶也没在说些什么。

在荒川叶和夏油杰走了之后,两个孩子收敛起微笑。

阳光被窗帘挡得七零八落,房间里显得昏暗而静谧。五条悟靠在墙边,微微眯着眼,指尖无意识地在空气中画着什么。结界的复杂性让他罕见地感到棘手,但同时也激发了他浓厚的兴趣。

“这里的结界还真是精细。”他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轻佻,却也带着认真的重量。

夏油杰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意,但目光却没有离开五条悟。他一边靠着蓝色的史莱姆玩偶,一边不紧不慢地问道:“所以,你有发现什么吗?”

“有点意思。”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个空间分为两层,第一层已经破解了。但要进入下一层,还需要点时间。我得琢磨琢磨,找到通往第二层的入口。”

夏油杰挑了挑眉,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外,“连你都找不到门?”

五条悟收回手,转过头来,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但那双眼睛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笑了笑,说道:“哈,荒川叶可是被神明爱着的人,自然一切的一切都要给他最好的。”

这句话看似调侃,但却让气氛微微一滞。

夏油杰盯着五条悟的表情,那笑容如往常般轻松,但眼底的认真却无比深沉,像是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神明爱着的人……”夏油杰低声重复着,目光变得更加深邃。他知道,五条悟的每一句话都不是随意而说。

五条悟却没有继续解释,而是站起身,迈步走到房间中央,视线扫过四周。他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对峙。

“你知道吗,原本,荒川叶这样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五条悟语气变得轻缓,但字字如刀刺破空气,“不应该和我们这样的人发生任何纠葛。他的存在,是一场错误。”

夏油杰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直起身子,试图从五条悟的只言片语中捕捉更多的真相。

“悟,你到底在说什么?”

五条悟回头看了他一眼,笑容依旧挂在嘴边,但却多了几分晦暗不明的情绪。他没有直接回答夏油杰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你明白吧,杰,‘人’有欲望,想要抓住自己所不能拥有的东西。所求不得、怨憎会、爱别离……这些纠缠不清的感情,让人迷失,也让神堕落。”

他的声音逐渐低沉,像是在讲述某种既成的命运,“为了抓住他,不惜一切代价……我想,不但是只有我们已经做好了这样的觉悟。”

这句话让夏油杰微微一怔。

他沉默片刻,目光复杂地注视着五条悟:“你是指……那些付丧神?”

与此同时,在东京繁华的百货大楼里,荒川叶和夏油杰正站在六七岁儿童用品区域,两人一边挑选,一边陷入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荒川叶皱着眉,手里拿着一双印有卡通图案的运动鞋,神色间带着几分嫌弃:“这双鞋也太花哨了吧?穿上走大街上,回头率得百分之百,太高调了。”

夏油杰站在旁边,正挑着一套儿童冬季夹克。他闻言瞥了荒川叶一眼,语气淡然:“六七岁的孩子本来就喜欢这种花哨的图案。再说了,这双鞋透气性和防滑性能都不错,实用性第一。”

荒川叶撇撇嘴,将鞋随手放回货架上,挑了另一双纯色款,“实用性第一也得有点美感吧,别搞得人家孩子穿着像被家长随便敷衍买的地摊货。”

“我倒是没看出来,你还挺有审美。”夏油杰低头专注地整理手里的夹克,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不过你确定这种纯色款能入孩子的眼?”

荒川叶懒得接他的话茬,目光转向旁边一排文具盒。他拿起一个闪着亮片的文具盒,喃喃道:“怎么现在的东西都这么夸张……”

两人这边一边比较一边讨论,旁边的导购小姐却早已注意到他们。见两人挑选得认真,导购小姐满脸笑容地走了过来,语气热情:“两位是在给家里的孩子挑东西吗?六七岁的儿童用品这一层最全了,需要我帮忙推荐吗?”

荒川叶抬头看了导购一眼,随口应道:“是,正挑着呢。”

导购小姐扫了一眼两人手里的物品,又看了看他们身后的购物篮,脸上笑容更深,语气亲切:“您和这位先生感情真好,看得出来很用心呢!真是一对令人羡慕的夫妻。”

空气瞬间凝固了一秒。

荒川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色一黑,连忙摆手:“不对不对!你搞错了,我是男的!”

导购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我明白了”的表情,连连点头:“哦哦,我理解!现在很多年轻家庭都很随性,不拘泥于传统嘛。您放心,我这边还有不少适合爸爸挑选的儿童用品,绝对让孩子喜欢。”

荒川叶张了张嘴,试图解释,但导购小姐已经迅速切换话题,开始热情地推销:“比如这款儿童书包,容量大又轻便,特别适合学龄儿童使用!还有这些拼图玩具,可以开发智力,孩子们都很喜欢……”

荒川叶无奈地看了看夏油杰,发现对方正站在一旁,面带笑意地看着他,显然没有半点帮忙解围的意思。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荒川叶压低声音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憋屈。

夏油杰轻轻笑了一声,挑起一边的眉毛:“你解释得很清楚,我只是在配合。”

“……配合个鬼啊!”荒川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第104章

最后,他只能硬着头皮听导购小姐介绍了五分钟“家庭必备儿童用品”,最终选择了几件相对实用的东西塞进购物篮。这期间,夏油杰全程一言不发,只是时不时点点头,显得从容而淡定。

等到导购小姐终于离开,荒川叶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仰头长叹一声:“我说,这场误会到底是怎么回事?尴尬得我都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我看起来像是结婚了的人吗?”

“叶行为不像是高中生吧。”夏油杰说到:“上次悟帮硝子去便利店也买不了香烟。”

“五条悟那一看就是没长大的。”荒川叶撇了撇嘴:“他怎么可以和我比。”

“是是是,温柔可靠的大人荒川叶。”

两人拌嘴之间,购物篮里已经塞满了各种六七岁孩子的用品,明亮的百货商场内,显得喧闹而热闹。他们带着一份莫名的轻松,推着装满物品的购物车,走向收银台。

等到他们大包小包回到家的时候,夏油杰和五条悟躺在蓝色的史莱姆身上睡觉,他们两个也没吵醒两个孩子,在厨房和客厅各自忙活开来。

荒川叶是个对孩子外表冷淡却意外很有耐心的男人。

晚上,夏油杰在厨房忙着准备晚餐,而荒川叶则轻声哄着两个孩子,抱着他们到五条悟的房间睡觉。

五条悟的房间虽然平时显得有些凌乱,但唯一的好处就是床够大,荒川叶小心翼翼地把两个孩子安置好,轻轻掖好被子,确认他们已经熟睡后,才悄悄退出房间。

走出房间时,厨房里传来了食物被搅拌的声音和淡淡的香气。

荒川叶顺着香气走进厨房,看到夏油杰正端着一个味碟,舀了一勺汤放在里面吹凉。他穿着围裙,神情专注,倒是给这略显冷清的夜晚增添了一丝家的氛围。

“来尝尝看吧,”夏油杰抬头对荒川叶说道,语气带着一点自然而然的亲切感,“今天做了日式蔬菜汤。”

荒川叶接过味碟,低头轻轻尝了一口,汤汁的温热在舌尖弥散开来,味道清淡却又不失鲜美。“味道不错,”他点评道,眼神中浮现出一丝难得的放松。

“你不挑食,倒是让我轻松了不少,”夏油杰轻笑着说道,随即话锋一转,含蓄地问,“不过我还以为意大利人会更喜欢西式料理,没想到你对日式料理也挺适应。”

荒川叶放下味碟,思索了片刻,语气平淡地答道:“我养父母是日本人,从小吃的就是这种味道。”

夏油杰愣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回答感到些许意外。

厨房里弥漫着日式蔬菜汤的香气,安静的氛围让时间显得缓慢而温暖。

夏油杰将锅盖轻轻盖上,转身倚在流理台边,低头抹了抹手上的水,似乎在考虑如何组织语言。

“你刚才说,养父母是日本人,”他抬起头,语气依然温和,但眼中多了几分探寻的意味,“那……他们对你好吗?”

荒川叶的目光略微一顿,似是没有料到这个问题。他沉默了片刻,走到餐桌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

片刻后,他低声答道:“他们对我很好,很爱护我,也很尊重我,给了我家,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语气里没有特别的起伏,但能听出几分真诚。

说起养父母,荒川叶还是有些感慨和怀念。

“那你为什么后来离开了日本?”夏油杰追问,声音小心翼翼,仿佛怕触碰到什么隐秘的伤口。

荒川叶抬眼看了他一眼,眸色深沉。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晃动了一下杯中的水。过了许久,他才开口:“毕竟意大利,那里……算是我的出生地吧。”

夏油杰沉默了。他察觉到荒川叶的语气带着淡淡的疏离,像是有意在隐藏什么。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转身回到炉灶前,揭开锅盖,搅拌着锅里的汤。

“听起来你走过了不少地方,经历过很多事。”夏油杰用一种更轻松的语气说道,试图缓和气氛,“不过现在,至少这里能让你稍微放松一点吧?”

荒川叶看着他的背影,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这里……还不错。”

夏油杰看着他,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他总觉得,荒川叶这个人背后藏着许多未被诉说的故事,而他也隐隐想要去了解更多。只是,他知道,这种事急不得,需要时间。

晚餐时间,夏油杰和荒川叶刚刚坐下,温热的蔬菜汤冒着热气,气氛静谧而安逸。然而,手机的急促铃声打破了这一切。夏油杰看了一眼来电,眉头微微一皱,接起电话后表情渐渐变得严肃。他挂断电话后,对荒川叶简短地说道:“有任务,得立刻出发。”

荒川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他迅速起身,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跟在夏油杰身后离开了房间。

夜色深沉,车子在漆黑的公路上疾驰,两人沉默不语,但空气中却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他们的目的地是一所偏僻的学校,据通报,整座学校的所有人——包括学生和教职工——全部陷入了原因不明的昏迷,医疗和普通调查手段都没有发现异常。

到达学校后,昏暗的校园显得格外阴森,安静得甚至能听到风吹过枯叶的声音。

走进教学楼,昏迷的学生和老师静静地躺在地上或伏在课桌上,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仿佛只是陷入了深度睡眠。

夏油杰蹲下查看了几名学生的情况,随后起身摇了摇头:“脉搏和呼吸都正常,没有外伤,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完全没有头绪。”

荒川叶站在他身后,视线扫过四周,眉头微微皱起。

他敏锐地感知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魔力波动,虽然几乎被掩盖得无迹可寻,但依旧无法逃过他的感知。

这种魔力与正常术式的波动不同,带着阴冷和不安的感觉,像是某种诡异的存在留下的痕迹。

“这里不太对劲,”荒川叶低声说,语气冷静,却透着几分笃定。

夏油杰闻言回头看向他:“你发现了什么?”

荒川叶摇了摇头:“还不能确定。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分头行动,这样能更快找到问题的源头。”

夏油杰略一犹豫,但看到荒川叶一贯镇定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有事立刻联络。”

两人分开行动,荒川叶沿着校园的后方走去,那里是一片荒废的运动场,四周被茂密的树林环绕。

微弱的魔力波动变得稍稍清晰了一些,他的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穿过树林,他在运动场边缘停下,目光落在一片阴影覆盖的地方。

那片阴影像是某种实体,黑雾般的质感中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荒川叶静静地注视着阴影的变化,黑雾翻涌间,一个高大的身影逐渐显现出来。那是一个仿佛由黑暗凝聚而成的存在,高挑的体态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最引人注目的是它头部的骷髅面具,在黑雾中若隐若现,泛着寒冷的光泽。

荒川叶的目光微微一凝。他很快认出,这个存在的外形与传说中的咒腕哈桑极为相似。然而,眼前的“咒腕”却又明显不同——它的气息更加混乱,甚至带着不属于英灵的诡异感,仿佛是某种被篡改或污染的产物。

“……不完全体?”荒川叶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冷静的判断,但眼中却多了几分戒备。

黑影似乎能听到他的声音,那骷髅面具的“脸”微微偏向他,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仿佛带着某种不满。

黑雾在它周身翻腾得更加剧烈,仿佛准备随时扑向荒川叶。

“果然是假的。”荒川叶冷冷地说道,握紧短刀,微微侧身,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他并不急于发动攻击,而是在暗中迅速分析这个存在的性质。从表面看,这个影子确实拥有咒腕哈桑的外形,但它的魔力波动却异常微弱,甚至无法完全稳定。

“被复制的残次品吗?还是说……它只是一个诱饵?”他的思绪飞速转动,试图理清状况。

就在这时,黑影突然迈动脚步,动作虽然缓慢,但却充满了压迫感。

随着它的移动,地面上开始蔓延出黑色的裂痕,仿佛某种诅咒在腐蚀着这片土地。

荒川叶并没有退缩,他反而往前迈了一步,短刀在手中微微颤动,刀锋上泛起了一丝淡淡的寒光。

他的手抚摸过刀刃,刀刃上闪过金红色的火光,不让刀剑男子现身有荒川叶自己的考虑,他给了宇智波绝对的自由权力,为了尽可能的减少对时间的影响,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的刀剑男子了。

“既然你出现了,就说明这里的确有问题。”他语气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黑影没有回应,反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是某种回应,同时向荒川叶冲来。速度之快几乎让它的身形在空气中拉出一串残影。

荒川叶反应迅速,脚下轻点地面,身体灵活地往侧面一闪,避开了黑影的攻击,同时挥刀斩向它的侧翼。

然而,刀锋在接触到黑影的一瞬间,发出了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那片黑雾竟然像是实体一般坚硬。

“有点意思。”荒川叶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攻击节奏,刀锋在空中划出一串凌厉的轨迹,每一击都带着精准的力道。黑影的动作虽然凶猛,但似乎缺乏协调性,像是被操控的傀儡。

几次交锋后,荒川叶逐渐占据了上风。他冷静地观察着黑影的每一个动作,同时脑海中飞速思索着背后的真相。

“这是某种投影?不,不像。”荒川叶的目光闪动,注意到黑影的攻击带着一丝迟缓的滞后感。他瞥了一眼身后的方向,确认夏油杰并不在视线范围内,松了口气。

第105章

就在他准备发动最后一击时,黑影突然停止了动作,整个身躯像是被一股外力束缚住了一般。它的头颅缓缓抬起,空洞的面具中竟隐隐传出一声低语:“……杀…”

这声音极其微弱,但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荒川叶握紧刀柄,没有一丝放松。

他知道,这可能才是问题的开始。

荒川叶的刀在空中划出凌厉的轨迹,每一击都精准而迅捷,但面对这个半英灵的存在,他因为体力不支,始终无法占据上风。

咒腕哈桑的身形虽看似笨拙,但每一次挥击都带着难以预料的诡异轨迹,仿佛它不仅仅依靠力量,更有某种术式支撑着它的动作。

“可惜了……”荒川叶低声自语,语气中没有半点慌乱,只是带着几分冷静的评估。

他并非不擅长战斗,但眼前这个怪物显然已经超出了单纯物理攻击能解决的范围。

就在咒腕哈桑再次挥刀袭来的瞬间,空气中忽然一阵涌动,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荒川叶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抬眼看去,只见一道猩红的光芒如烈焰般划破黑暗,硬生生挡住了咒腕的攻击。

那是一把巨大的镰刀,刀刃寒光闪烁,而持刀者披着乌黑的战甲,身后猩红的眼瞳如炬,霸道且充满威慑力。

“斑……”荒川叶低声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出手了呢”。

“实战是最好的学习。”

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说完,将目光转向咒腕哈桑。

他微微抬起手,镰刀化作一道迅疾的光芒,直接向咒腕的胸口斩去。黑雾剧烈翻滚,但在这狂暴的攻击下显得不堪一击,瞬间被撕裂开来。

“太弱了,”斑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然而,周围的空气忽然变得凝重起来。四周的阴影中,又出现了更多类似哈桑的身影。

他们无声地从黑暗中浮现出来,每一个身上都散发着同样的诡异气息,骷髅面具泛着阴冷的光芒。

这个是……

真的是有人召唤了哈桑?

“有点意思。”斑勾起嘴角,战意大增。他毫不犹豫地冲向这些影子,每一击都快如雷霆,精准而致命。

那些半英灵的存在几乎没有反抗之力,纷纷被撕裂成黑雾,在空气中消散。

荒川叶站在一旁,手中的刀微微放下,目光复杂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黑雾并非普通的术式残留,而是某种召唤术的痕迹。这种痕迹非常古老,甚至带着英灵召唤的特征,但却又明显残缺不全。

“英灵……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荒川叶低声说道,眉头紧锁。

斑解决完最后一个哈桑,收起武器,转身看向荒川叶:“你在想什么?”

荒川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蹲下身,伸手触摸了一下地面上逐渐消失的黑雾残留。

他能感觉到,这些魔力波动非常不稳定,仿佛是在强行扭曲规则后留下的产物。

“英灵的出现需要明确的条件,比如圣杯战争。”荒川叶站起身,低头思索道,“但圣杯战争需要三大家族的介入作为基础,而这里显然不符合条件。”

斑冷笑一声:“你是在说这些家伙背后有人操控?如果是这样,对方的手法也太粗糙了。”

荒川叶微微点头:“确实粗糙,但也正因如此,更让我觉得奇怪。如果真的是为了召唤英灵,这种半吊子的状态根本无法发挥任何效果。更何况,圣杯战争需要圣杯本身作为核心……而这里……”

他抬起头,扫视了一圈四周的校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地方既没有圣杯的气息,也没有足够的魔力支撑。英灵的出现本身就已经是个悖论。”

斑双手抱胸,漠然道:“那就是有人在用低劣的手段试探或者转移注意力。”

荒川叶皱起眉头,虽然觉得斑的推测有一定道理,但却仍然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望着地面上渐渐散尽的黑雾残留,喃喃自语道:“或许……还有什么更深的目的我们没有发现。”

荒川叶沉思片刻,低声说道:“孩子们失去意识,让我想起一件事。之前曾有个魔术师,他的目标是召唤英灵,但由于本身魔力量不足,无法支撑召唤仪式。他选择在学校布下魔法阵,以大规模吸收无辜者的精神力和魔力为媒介,通过这股力量强行完成召唤。”

斑挑了挑眉,眼中透出一丝兴趣:“所以,你怀疑这里发生的事跟那个魔术师类似?有人利用这些孩子来布阵?”

“很有可能,”荒川叶点了点头,眼神冷峻,“而且,他们的目的可能并不止于此。单纯地吸收学校的魔力尚可解释,但这种规模的行动,加上半英灵的出现,很明显是有人试图通过这种手段召唤从者,不管是圣杯战争也好,别的也好,肯定是有什么目的,我们先去找夏油杰汇合吧,对了,止水那边没事吧?”

“止水不需要你担心。”宇智波斑看向树林的一侧,这个距离,正好超过荒川叶的探测。

“你这话好伤人的哎。”荒川叶说到走向了另一边。

顺着残留的魔力波动,荒川叶仔细搜寻着线索。他走过一间间空荡荡的教室,穿过被黑雾腐蚀得微微泛黑的墙壁,魔力的痕迹如蛛网般蔓延,最终将他引向了学校的安保室。

安保室的门微微开着,内部一片昏暗,只有监控屏幕上的画面在跳动着幽幽的光。

荒川叶谨慎地推开门,四下环顾,确定没有危险后才走进去。

屏幕上播放着校园内各处的实时画面,其中一些画面因信号干扰而断断续续,但他隐约察觉到一个身影在屏幕上闪过。那是一个身穿怪异僧侣服饰,发色一黑一白,随意地垂在肩头,显得既神秘又不协调。

荒川叶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这人正从教学楼的走廊缓缓走过,步伐轻缓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更诡异的是,当荒川叶试图通过监控寻找他的正面时,这个背影却在另一处屏幕中重新出现,而且是完全不同的角度,仿佛他能同时出现在不同的地方。

“这是……错位现象?”荒川叶低声喃喃,双眼微微眯起,试图从画面中辨认更多细节。然而,就在他还在思考眼前现象的同时,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切换到了正面的影像。

那是一个冷峻而诡秘的面容,男子脸上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容,他眼瞳犹如被研磨的黑曜石,深邃而神秘,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残酷到堪称完美的微笑,透露出狡黠与冷酷,仿佛能透过屏幕直视荒川叶。

他的姿态放松得令人不安,目光带着戏谑的意味,就像在注视着猎物。

荒川叶的心微微一沉,他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

“芦屋道满……”他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没有这个人的卡。

以前虽然有这个角色的来着,但是因为他不常用,都忘记这件事情了。

就在荒川叶试图理清思绪的同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的沉寂。

“咚、咚、咚——”

敲门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荒川叶瞬间警觉起来,手迅速摸向腰间的短刀。他侧耳倾听了一下门外的动静,却听不到任何多余的声响。

“谁?”他沉声问道,但门外并没有人回答。

敲门声停了片刻,然后再次响起,这一次节奏变得更加急促,仿佛在催促他开门。

宇智波斑站在靠近门口的阴影中。

他微微屈膝,随时准备出手,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烧着压抑的杀意,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与此同时,在监控显示器的画面中,夏油杰脚步踉跄地停在长廊尽头,胸膛剧烈起伏,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地面形成一连串斑驳的痕迹。他的视线越过模糊的光影,落在前方站着的那个少年身上。

那是一个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影,身上的校服已残破不堪,袖口和裤脚上布满干涸的血迹,像是凝固的哀号。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但那双眼睛却炽热如火,燃烧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执念。

少年低垂的手中紧攥着一张红色的人形符咒,符咒上隐约散发出诡异的气息。他的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露,仿佛即使死去也不会松开。

少年面前,是一群狼狈不堪的学生。他们原本是这一班正在上体育课的成员,此刻却挤作一团,瑟缩在墙边。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眼中含着泪水,喉咙中不断发出低声的哀求,却无人敢发出更大的声响。

夏油杰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些学生,再一次落回少年身上。他微微眯起眼,声音低沉如冰:“为什么要这么做?”

少年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稚气未脱却被扭曲得近乎疯狂的脸。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夏油杰,仿佛穿透了他的伪装,直击内心最深的某处。

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愤怒:“为什么?”他冷笑一声,声音中夹杂着绝望,“我是被他们逼到绝境的人……今天,我要让这些霸凌者付出代价!”

随着他的话语,手中的红色符咒猛然闪烁出妖异的红光,那些蜷缩在墙边的学生同时发出一声惊叫,纷纷捂住胸口跪倒在地。

他们的眼中满是痛苦和恐惧,仿佛正在经历某种无形的折磨。

夏油杰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迅速调整姿势,双手已悄然蓄力,准备在必要时出手阻止。

“你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你的痛苦吗?”夏油杰冷声问道。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将符咒缓缓举起,目光越发坚定,仿佛已经决意要用鲜血为自己的伤痕复仇。

“他们,全部,全部都该死!!”

此时,荒川叶坐在安保室内,透过显示器的监控,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屏幕中不仅有画面,还有清晰的声音。

荒川叶利用学校的系统查询到了这个人的消息,平平无奇,看起来有些瘦弱怯懦的孩子叫山下澈,但是学籍状态是休学。

“糟糕了…。”荒川叶喃喃道,荒川叶拿出手机给夏油杰打电话。

他知道芦屋道满欺骗人的本事,那么这个孩子八成是被骗了。

然而,就在此时,安保室门外的脚步声突然消失静得让人窒息。

与此同时,监控画面中,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缓缓进入视野——芦屋道满。

他无声地出现在山下彻的身后,像一片幽灵般的阴影,没有任何脚步声。

他的身形笼罩在体育馆昏黄的灯光下,与山下彻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鸣。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既温和又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夏油杰身上,眼神深邃如同深渊。

“初次见面,夏油杰。”他的声音低沉而轻柔,像在诉说一段悠长的往事。然而,夏油杰微微皱眉,他并不认识这个人,却下意识地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咒力暗中蓄积,双手微微抬起,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你是谁?”夏油杰冷冷问道,语气中带着警觉。

芦屋道满轻轻叹息,摇了摇头,像是在对一个莽撞的孩子表示惋惜。

第106章

芦屋道满站在山下彻的身后,微笑着注视着夏油杰,仿佛笃定自己已经占据了主动。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以抗拒的魅惑,如同毒蛇在耳边轻声呢喃。

“术士大人,拙僧知道你的信念是什么。”他轻轻开口,语气中透着洞悉一切的笃定,“你想要改变这个腐朽的世界,对吧?你厌恶那些虚伪的规则,厌恶那些高高在上却对弱者视而不见的所谓‘正义’。”

夏油杰眉头微皱,没有立刻回应。他的双手依旧保持着防备姿势,咒力在掌心涌动,但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冷静的探究。

芦屋道满见状,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的痛苦拙僧感同身受,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为强者服务的,而那些弱者,哪怕你伸出手去帮助他们,他们也不过是暂时喘息,最终还是会被规则所吞噬,你能改变什么呢?靠你一个人,真的能扭转局势吗?”

“别试图扰乱我的心智。”夏油杰冷声打断,语气如刀锋般锋利,“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有我自己的道路。”

芦屋道满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缓缓走向夏油杰一步,声音更低更柔:“可你的道路呢?看看你身边的人,那些你曾经试图拯救的对象,他们真的感激你吗?或者说,他们甚至意识到你的牺牲吗?你或者你们只是孤独地走在一条无尽的道路上,痛苦又徒劳。”

夏油杰眯起眼睛,沉默了一秒。他并不打算被对方的言语牵着走,冷冷回应:“我不认识你,也不需要你的帮助。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