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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五条悟和夏油杰也走了过来。五条悟穿了一套纯白色的西装,搭配黑色领结,金丝眼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夏油杰则是一身深绿色的西装,低调而沉稳,和他一贯的气质十分相配。

“悟,杰,你们这次倒是来得早。”荒川叶调侃道。

“当然得早,怎么能错过这么重要的时刻?”五条悟笑嘻嘻地揽过荒川叶的肩膀,“荒川叶,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开心点,别总摆出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夏油杰站在一旁,嘴角挂着浅笑:“恭喜你,荒川。十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荒川叶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大厅中熟悉的每一张面孔。无论是刀剑男士,还是宇智波的同伴们,今晚的他们都一如既往地支持着他。

“感谢大家的陪伴。”荒川叶举起手中的酒杯,声音清晰而坚定,“有你们在,这十年才变得值得。希望未来,我们还能继续并肩前行。”

酒杯轻碰在一起,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中。灯光映照下,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这场属于荒川叶的十周年庆典,也因这些身着正装的人们而显得格外完美。

荒川叶作为主角,自然是今晚最耀眼的存在。他穿着一套定制的深黑色西装,配上细致的金线刺绣,微笑着接受众人的敬酒与祝贺。

“主君,感谢您这些年来对我们的照顾!”加州清光举杯,眼中带着些许调皮的笑意。

“主君,您是我们一直以来的骄傲。”山姥切长谷部低声道,他虽拘谨,但眼中却满是真诚。

连宇智波一族的人也难得显得放松。宇智波一族的人,佩戴着荒川叶家徽纹样的袖扣,双双走上前递上贺礼。那是一柄黑色镶金的短刀,斑开口,语气虽然淡然,却透着认真:“荒川叶,你值得这份信任,希望未来继续共担风雨。”

荒川叶接过短刀,微微一笑:“谢谢斑大人,泉奈大人,这份礼物很合我的心意。”

宴会气氛愈加热烈,酒过三巡,鹤丸国永借着微醺,忽然站起身,举着酒杯笑道:“主君啊,这都十周年了,也不小了吧?该考虑成家了吧?”

宴会的气氛在鹤丸国永的话语下变得格外热烈,似乎刚才的正式与严肃全被酒香蒸腾得散了个干净。

“鹤丸,你这是借着酒劲儿胡闹呢吧?”加州清光第一个站出来,笑着戳了一下鹤丸的肩膀,“主君要是真听了你的话,我们岂不是都得难过?”

“鹤丸,别开这种玩笑。”山姥切国广皱了皱眉。

小狐丸摇着手中的酒杯,轻声笑道:“鹤丸,你这问题可真尖锐。不过话说回来,主君确实是我们都敬重的人,要是真的有了归宿,那可得慎重选择。”

“慎重选择?”五虎退一脸天真地看着小狐丸,疑惑地问,“主君会找什么样的人呢?”

“说不定是个喜欢大场面的?”狮子王打趣着,挥了挥手里的酒杯。

长谷部则站在一旁,手握酒杯,语气中带着几分维护:“主君是最优秀的审神者,无论他做什么选择,都是值得尊重的。”

就在大家争论得热火朝天时,宇智波斑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他端着酒杯,目光悠然地扫过众人:“家主的事情,你们操心得未免太多了些。”

“那也得主君自己说清楚吧。”鹤丸转头看向斑,笑得一脸灿烂,“斑大人,你觉得呢?”

“我觉得?”斑挑了挑眉,语气中透着几分戏谑,“我觉得叶如果真要成家,恐怕你们谁也插不上手。”

泉奈轻咳一声,难得开口附和:“确实,鹤丸,你该喝点水醒醒酒了。”

这一来一回的调侃让会场的笑声更加热烈,似乎连温暖的灯光也被感染,变得愈发柔和明亮。站在中央的荒川叶微微一笑,环视着面前这一群人,目光中透着些许无奈,却又夹杂着浓浓的温情。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轻轻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好啦,闹归闹。鹤丸,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为这场宴会添了不少乐趣。”

他语气平和,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说着便举起酒杯,朝鹤丸微微示意。鹤丸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连忙端起杯子,嘴角却挂着一贯的玩笑意味:“主君啊,这可是你十周年的宴会,你觉得一杯酒就能打发我?未免也太小看我鹤丸国永了吧?”

荒川叶轻轻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和宠溺:“那你还想怎么样,鹤丸?”

“答案啊,主君。”鹤丸微微靠近,语调上扬,语气里满是挑逗和好奇,“大家都等着呢,你总得给个痛快的答复吧。”

荒川叶看着他,那双眼睛中仿佛藏着点星光。他没有急着回答,反而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目光从刀剑男士身上掠过,从宇智波兄弟身上掠过,甚至停在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脸上。最后,他挑起嘴角,带着几分戏谑,淡淡地开口:“答案啊……答案就是——我喜欢在场的所有人。”

短短一句话,如同石子投入湖面,瞬间激起涟漪。片刻的寂静后,会场爆发出更加响亮的笑声和起哄声。有人大声叫好,有人吹起了口哨,还有人直接笑到趴在了桌子上。

“主君,你这回答太狡猾了!”加州清光第一个反应过来,捂着脸,声音里透着笑意。

第176章

“果然是主君风格!”烛台切光忠优雅地抿了一口酒,眼中满是赞许,“用最柔软的方式化解最难回答的问题,真是巧妙。”

“可不就是!”狮子王大笑着,举起酒杯,“来,为主君的聪明才智干一杯!”

宇智波斑站在一旁,嘴角微微勾起。

泉奈抿了一口酒,眼神淡然,却带着些许难以察觉的柔软:“鹤丸,这下你可没话说了吧?”

而鹤丸国永则摆出一副夸张的受伤模样,捂着胸口假装委屈:“主君,这也太敷衍了!你这样让我的心情该怎么平复啊?”

站在不远处的五条悟双手抱胸,看着眼前的场景,挑了挑眉:“哟,这话说得有水平,果然是你。”

“五条悟和夏油杰呢?你们可是主君的同窗,不如你们说说看?”鹤丸国永忽然将视线转向站在不远处的两人。出乎意料的是,这两人居然一直没怎么插话,只是在一旁静静观望。

此时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早已不再是那个张扬肆意、锋芒毕露的少年模样。他们经历了时间的沉淀,逐渐变得平稳而内敛。尽管如此,在他们心底深处,仍旧藏着一份特殊的情感。那些情感来自某个平行世界的记忆,那个世界里,他们与荒川叶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羁绊。然而,这些记忆就像雾中花,虽清晰却无法触碰。在这个世界,荒川叶依然是他们熟悉的人,却不再完全属于他们。

这样的喜欢,注定无法强求。他们清楚地明白,那些记忆是属于另一个时空的他们,与这里的荒川叶无关。可记忆的碎片偶尔还是会涌上心头,让他们忍不住恍惚——他们究竟想要什么?他们与荒川叶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是好友,却又不甘心;是恋人,却从未真正逾越界限。

五条悟闻言,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哎呀,这可真是个有意思的问题。不过,我觉得荒川叶的回答已经很有水平了——喜欢大家,多么有责任感的说法啊。”

夏油杰低笑一声,抿了一口酒,目光温和而平静,“不过,这样的荒川叶,倒是也挺符合他的性格,让人挑不出错来。”

荒川叶闻言,侧过头看向他们,眉毛微微挑起,眼神中带着些许无奈:“喂,你们两个,帮腔也得分时候吧?”

“谁让你这么有趣呢?”五条悟哈哈一笑,举起酒杯朝荒川叶的方向虚点了一下,语气里满是调侃,“叶,十周年快乐,愿你接下来的每一年,都能继续这么有趣。”

夏油杰也跟着举杯,语气比五条悟更为柔和,带着几分真诚:“叶,这十年,你走得很稳。未来,希望我们还能一直并肩而行。”

这一番话让现场的气氛又拉了回去。

而宇智波斑则只是冷哼一声,目光淡淡地扫过五条悟和夏油杰,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不过是几句场面话罢了。”

泉奈低声笑了笑,眼神中却有一抹探究:“但不得不说,他们确实懂得如何与荒川叶相处。”

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再次响起,五条悟和夏油杰相视一笑,仿佛无声地分享着某种默契。而荒川叶看着这群熟悉又珍视的伙伴,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这一刻,他明白,不论过去还是未来,这些人都将是他最重要的伙伴。

酒过三巡,笑声满堂。有人在畅聊,有人举杯高歌,刀剑男士和宇智波的身影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道不可分割的羁绊。而荒川叶站在这一切的中心,微微闭上眼,似乎将这热闹与温暖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十周年的宴会排定为三天,虽然头一天的热闹让每个人都尽兴,但到了第二天,荒川叶明显感到了疲惫。他早早地从床上爬起来,靠在沙发上喝了几口清茶,试图让自己提起精神。

荒川叶并不是很喜欢过分热闹和充满恭维的场合,毕竟这个情况每都会来一次,第二天和第三天只是露了一下面,便悄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然而他刚推开门,就被两个熟悉的身影堵了个正着——五条悟和夏油杰正倚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悟,杰。”荒川叶微微皱眉,“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五条悟毫不掩饰他的目的,笑得一脸灿烂:“当然是来找你带我们去玩啊!庆典这种场合太无聊了,还是跟你出去才有意思。”

夏油杰双手环抱,神色略显无奈,但眼中也透着几分期待:“悟的意思是,你比那些应酬重要多了。带我们出去散散心吧。”

荒川叶闻言,却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挑了挑眉,语气淡淡地反问:“你们难道不准备考试吗?”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什么考试啊,没听懂。”

“别装了。”荒川叶冷淡地拆穿,“时之政府的知识体系你们不是正在学吗?每年都会有更新的知识点和考核项目,这些东西对你们以后的行动很重要。与其想着出去玩,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学习。”

夏油杰听完,轻轻叹了口气:“叶,你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五条悟也忍不住抱怨:“啊啊啊,真扫兴!每次提到学习,你都这么严肃,完全不像个正常人。”

“我本来就不正常。”荒川叶冷静地反击,随后绕过他们走向书桌,拿起一本记录册翻了翻,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们要是无所事事,不如帮我把这些资料整理一下。顺便提醒你们,考试成绩太差的话,可别指望我帮你们补救。”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五条悟摊手叹气:“好吧,算我们倒霉,碰上你这么严厉的家伙。”

夏油杰也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悟,别抱怨了。他说得也没错。”

虽然五条悟和夏油杰嘴上抱怨,但终究还是乖乖地坐下开始翻看资料。作为学生,他们的确有太多东西需要学习。然而就在他们认真开始看文件的时候,荒川叶却一脸轻松地靠在椅子上,拿起了游戏机,熟练地按下开机键。

“哎呀,作为社会人真舒服,不用再考试了。”荒川叶愉快地感叹,手指在操作键上飞快移动。

五条悟的额头瞬间暴起青筋,猛地转头看向荒川叶:“你让我们好好学习,结果自己在打游戏?!”

话音未落,他已经伸手勾住了荒川叶的脖子,试图将他从椅子上拖起来。

荒川叶丝毫不慌,笑着从容回答:“今天可是我就职十周年的日子,四舍五入一下就是我的生日,再四舍五入一下我是寿星。寿星可是可以随心所欲的。”

五条悟气得牙痒痒,但荒川叶却借着他没用全力的机会,一个灵巧的动作便从他的桎梏中挣脱了出来,还得意地扬起眉:“看吧,寿星的特权。”

然而还没等他继续得意,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臂。荒川叶转头一看,是夏油杰。他一脸正经,语气却透着一丝危险:“悟,看来我们得让叶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同伴的关爱了。”

五条悟立刻心领神会,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没错,就让他知道,随便偷懒是会付出代价的。”

话音刚落,两人一前一后围住荒川叶,开始不留情地挠他的痒痒肉。

荒川叶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眼角都泛起了泪花,拼命挣扎却完全无济于事,只能微弱抗议:“你们人多欺负人,简直不公平!”

夏油杰轻轻一笑,按住他肩膀的手却一点没松:“正义的二对一,怎么能叫不公平呢?寿星大人,这可是对你的特别照顾。”

五条悟也一脸坏笑,凑得更近了些:“没错,我们可是给足了你同伴的爱呢。再说了,谁让你刚才那么嚣张呢?”

荒川叶几乎被折腾到没了力气,气息不稳地说:“行了行了,我错了还不成吗?快住手,我快要……”

正当他的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一个严肃的声音响起:“主君,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来了,有些紧急事务需要您处理。”

听到这话,荒川叶猛地抬头,趁着五条悟和夏油杰愣神的瞬间用尽全力从他们手中挣脱,飞快地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笑意和狼狈。

五条悟挑眉,看向夏油杰:“还真是救星来了啊。”

夏油杰耸耸肩,笑着起身:“既然是公务,我们就不打扰寿星大人了。”

荒川叶瞪了他们一眼,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努力让自己的神情恢复镇定:“你们两个……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后果的。”

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向门口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一位穿着和服正装的忍者,对方微微鞠了一躬:“抱歉打扰了,荒川大人,但这件事需要您的立即决策。”

荒川叶点点头,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冷静:“明白了,我马上处理。”

第177章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荒川叶离开了之后对视了一眼,眼中隐约闪过一丝相似的复杂情绪。无言的默契似乎在这一瞬间传递了过去,他们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他们与荒川叶之间,尚未有任何的交集。过去的种种都如同隔世的梦,早已化为虚无,而现在,真正的起点,正是眼前。

“你觉得,他会怎么做?”夏油杰终于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低沉的思考,眼中却有着一种渴望的光芒。两人虽然已知荒川叶与他们的过往关系不同寻常,但此刻,他们依然希望能通过自己的方式,重新与荒川叶建立起那份特殊的联系。

五条悟没有急着回答,他轻轻勾起嘴角,眼神依旧慵懒却又透着一丝洞察:“从我认识荒川叶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走着他与众不同的路。”他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在评估荒川叶的一举一动,“但不管如何,他一定会给出自己的回应,这点是毫无疑问的。”

夏油杰眯了眯眼,略带调侃地开口:“你是说他会主动迈出那一步?”

五条悟低低地笑了笑,嘴角带着几分自信和讽刺:“如果他想要什么,就一定会去争取。叶从来不会等着别人来给他创造机会,前提是,他能认识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听到这里,夏油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五条悟话中的含义。

“无论如何,我们的关系,要从零开始。”夏油杰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一种属于久违的决心,“我们的记忆,得从此刻开始创造。”

五条悟眯了眯眼,轻轻敲了敲桌面:“嗯,的确。每个人的记忆都是自己亲手创造的,荒川叶也不例外。”

书房里灯光柔和,却掩不住凝重的气氛。山姥切国广和长谷部一左一右站在荒川叶的身后,而斑与泉奈则并肩而立,目光锁定在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身上,仿佛随时准备出手一般。

工作人员略显紧张,将公文箱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荒川叶:“荒川大人,这是一份关于圣杯碎片的最新研究报告。”他的语气谨慎且敬重,生怕一丝冒犯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荒川叶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内容,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继续。”

工作人员抹了抹额头的汗,接着说道:“根据我们的研究,这些圣杯碎片往往出现在执念极其强烈的地方。虽然它们的具体来源依旧无法确定,但可以确认的是,持有者若能抵抗碎片的侵蚀,其赋予的魔力将成为一种强大的增幅力量。”

“也就是说,这些碎片既是机遇,也是灾难。”荒川叶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轻嘲。

工作人员小心点头:“是的,荒川大人。而我们此次找到您,是因为您的特殊性。根据我们的研究,您的存在本身具备独特的灵力场,极有可能成为触发碎片显现的重要因素。在您活动范围内,碎片出现的概率显著提高。”

荒川叶将文件放在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讽刺的笑意:“听起来,我倒成了一件移动圣遗物了。”

“哼。”斑双手抱臂,冷冷一笑,“所谓的时之政府,竟然要将如此重要的研究,寄托在一人身上,你们是无能,还是愚蠢?”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压迫感,让工作人员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尼桑。”泉奈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神色虽然柔和了几分,却带着同样的冷意,“别这么说,他们不过是慌不择路,荒川大人身为关键,自然是最后的筹码。”

“是关键因子。”工作人员赶紧补充,试图缓和氛围,“我们更倾向于将荒川大人称为关键因子。”

“关键因子。”荒川叶嗤笑了一声,摊了摊手,“听起来确实比圣遗物高大上一些,但本质没什么差别吧。说吧,你们打算怎么用我?”

工作人员略显局促的说道:“首先,我们需要您配合,通过特定的行动触发碎片的显现。其次,碎片显现时可能伴随极大的危险,因此我们希望您能带领您的部队协助清理相关区域,防止碎片落入不法之徒手中。”

荒川叶点点头:“听起来并不像你们说的那么简单。既然是合作,我希望所有的风险都在我可控范围内。”

“当然,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提供支持。”工作人员连忙答道,“必要时,我们还会派遣专员协助您完成任务。”

“很好。”荒川叶站起身,语气中透着冷意,“既然这是你们的研究成果,就别想着让我一个人背后续的锅。散会吧,我会仔细研究这份文件,稍后再给你们答复。”

工作人员战战兢兢的行礼,带着公文箱匆匆离开了书房。

等房门关上,斑缓缓走到荒川叶身旁,语气中透着不屑:“叶,你若答应,便是踏入他们的棋局。值得吗?”

泉奈微微皱眉,语气却更柔和:“尼桑说得没错,但如果这关系到更多人的安危,或许……”

“或许我不得不接。”荒川叶看向窗外,目光深邃如夜空,“既然我成了关键因子,无论如何,总得握住主动权。”

斑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他抬头看向窗外的月色,低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会看着你,别让这些人得逞。”

“谢谢了。”荒川叶轻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众人,“麻烦你们都准备一下,这件事可能不会那么快结束。”

长谷部低头应声,而山姥切眼中满是沉思与担忧。

十周年庆祝后的第二天,任务便紧锣密鼓地展开了。

荒川叶按照要求,来到了一个充满中世纪风情的西欧小镇克里米亚。鹅卵石铺就的街道两旁是古老的建筑,尖顶的教堂、繁茂的藤蔓和偶尔传来的钟声,让整个地方都透着一股静谧的韵味。镇中心,是德文斯历史大学所在的地方,这次任务的主场地。

走进校园,荒川叶立刻被那庄严与古朴结合的气氛所吸引。校园中央矗立着一座高大的雕像,那是学校的创造者,手中托举着一个多角形的物体。荒川叶眯起眼睛打量了一下,心中不禁暗道:这东西怎么看着像圣晶石?

听说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参与了这次任务,不过两人似乎被分配在外调查。荒川叶则被安排成学校的一名一年级新生——说实话,他有点不明白为何任务非得扮演大学生不可。

他拖着行李箱走向宿舍区,心情复杂。推开宿舍的大门时,眼前的布局让他挑了挑眉。宿舍是四人一间的套房,每个人都有独立的卧室和带洗浴设备的卫生间,外加一个宽敞的公共客厅。整体装修干净利落,浅色的木地板配上大落地窗,透着现代的简约气息。

公共客厅里已经有一些痕迹,茶几上摆着几本书和一杯咖啡,显然有人已经入住了。荒川叶注意到有一扇卧室的门是敞开的,他走近时,看到里面简单整洁的摆设,以及一位坐在书桌旁整理东西的人。那人背对着他,似乎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为了确认对方是否是任务中安排的同伴,荒川叶拿出手机拨通了任务联系人给的号码。几秒后,房间里传来了却熟悉的铃声。

当视线相交的瞬间,荒川叶愣住了。他想过任务中的助手可能会是谁,也做了不少心理准备,但唯独没想到,会是他——泽田纲吉。

和少年时青涩柔弱的模样不同,现在的纲吉已经完全褪去了稚嫩的气息。身材高挑结实,五官依旧温和俊秀,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多了一份沉稳与坚定。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微微笑着朝荒川叶挥了挥手。

“小叶,好久不见。”纲吉的声音比记忆中更加低沉,带着一丝暖意。

荒川叶站在原地,几秒后才缓缓走近,眼神复杂地上下打量他:“……是你?任务的助手?”

“是啊。”纲吉笑着点头,“没想到吧?”

“确实没想到。”荒川叶干笑了一声,把行李箱拖到一旁,“说实话,我刚才还在想这次任务会不会很棘手……现在看来,起码有你在,应该能轻松一点。”

纲吉耸了耸肩:“轻松不敢说,但我会尽力帮你。”

荒川叶看着他那自信的神情,忍不住感慨:“纲吉,你变化真大。”

纲吉挑了挑眉,眼中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是吗?你也一样啊,叶。现在的你,一看就是个大人物,气场可不一般。”

荒川叶失笑,摇了摇头:“大人物是你才对。听说你这些年可没少让世界瞩目。”

纲吉笑了笑,没有接话,却在说话间已经迈步走到了荒川叶的身边。他动作自然地张开双臂,轻轻地拥抱了一下荒川叶。

这个拥抱很短暂,却足够让荒川叶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微微抬起手,想要回应,却只是在纲吉的背上轻轻拍了拍,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第178章

纲吉察觉到了荒川叶的僵硬,但没有点破。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温和地笑着看向对方:“好久不见,叶。”

荒川叶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像是在掩饰什么。

“怎么了?”纲吉松开他,琥珀色的眼睛带着几分探究与关心,像是看穿了荒川叶的别扭,“你还是不太习惯和老朋友重逢吗?”

荒川叶撇开视线,装作随意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语气轻描淡写:“没有,就是有点意外。你能来这里,说明时之政府对这次任务也算是下了血本。”

“这可不是时之政府的安排。”纲吉笑了笑,目光却直视着荒川叶,带着些许认真,“是我主动申请来的。”

荒川叶愣了愣,下意识地问:“怎么可能?”

纲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着如何开口,最后笑得温和又坦然:“叶,你留在魔术工坊里的东西,我花了不少时间才摸到门路,顺着这条路搭上了时之政府的车。他们愿意跟我谈条件。而且……”他顿了顿,眼神柔和了几分,“我也想亲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确认一下……你过得好不好。”

这句话让荒川叶的呼吸微微一滞。他原本镇定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目光闪烁了一瞬,却很快恢复平静。他抬眼看着纲吉,喉结微动,低声回答:“我过得挺好,任务也不会太难,你不用担心。”

纲吉轻轻笑了,目光中透着一丝洞悉,却没有戳穿荒川叶的敷衍。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坚定:“那就好。不过无论任务如何,这次我都会站在你身边,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这一句话让荒川叶心中微微一暖,复杂的情绪却也随之涌了上来。他压下那些翻涌的记忆,强行勾起一个不算自然的笑容:“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次我就放心把后背交给你了。”

纲吉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后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一直都是我的荣幸。”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中似乎有某种无法言说的情感在弥漫,既熟悉又遥远。荒川叶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伸手拖起行李箱:“好了,我去收拾房间,任务的事情稍后再说吧。”

纲吉目送他匆忙离开的背影,眼中的笑意愈发深邃,仿佛酝酿着什么。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隐秘的情感:“小叶,你啊……”

荒川叶走进房间,轻轻将门合上,靠在门板上沉默了片刻。他深吸了一口气,微微闭上眼睛,手心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像是在平复心绪。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异国风情的小镇风光在夜色中显得静谧而安宁,但他心里清楚,这次任务的复杂性,远远超出文件上那些简单的描述。

他摇了摇头,不愿再去纠结刚才和纲吉的会面。过去的事,他早已学会埋藏在心底,如今的任务,才是他需要专注的重点。

打开行李箱,两只黑猫跳了出来,在接着拿出了生活用品之后,从底部取出了山姥切的本体。那一瞬间,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荒川叶轻轻握住刀柄,低声念道:“山姥切,出来吧。”

一阵微光闪过,山姥切他低头看着荒川叶,语气平静又带着关切:“主君,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

荒川叶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声音里透着疲惫却依然温和:“没有特别的吩咐,只是想和你一起出去走走,顺便调查一下附近的情况。”

山姥切国广微微颔首,眼神坚定:“明白,我陪您。”

荒川叶拿起外套披上,推开门,月光洒在他的肩头。他回头看了山姥切国广一眼,语气轻快了几分:“走吧。”

山姥切紧随其后。

荒川叶的目光在四周扫过,昏黄的路灯将石板街道映得柔和,弥漫着几分怀旧的气息。这里是典型的西欧乡镇,街道两旁的建筑低矮而古老,花窗与石墙彰显着岁月的痕迹。此时已是九点多,夜晚的凉意渐渐弥漫,但街道上依然有人三三两两地走着,酒吧门口甚至传来柔和的萨克斯旋律,为整个小镇添上了一抹慵懒的情调。

荒川叶和山姥切国广并肩走进一家装潢考究的酒吧。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木质地板上,酒吧的气氛松弛而自然。两人走向吧台坐下,荒川叶点了一杯威士忌,山姥切则要了一杯简单的果酒。他们并未急于开口,只是安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客人和酒吧内的布局。

“止水和斑那边怎么样?”荒川叶低声问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杯壁,像是在掩饰语气中的某种专注。

山姥切微微侧过头,靠近荒川叶一些,语气低沉:“他们已经在布置安全锚点,预计会需要半个小时。如果一切顺利,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迅速转移或撤离。”

荒川叶点了点头,目光从镜面酒柜的反射中扫过酒吧的每一个角落。这里的人似乎都很放松,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品尝酒水,还有几人在角落里听着音乐。他压低声音对山姥切道:“这次我们是来收集情报的,保持自然,别让人怀疑。”

山姥切微不可察地颔首,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四周。作为刀剑男士的敏锐直觉,他已经开始注意到几处可能藏有异常的地方。

就在这时,吧台调酒师递过酒来,笑着问道:“新面孔?第一次来?”

荒川叶微笑着接过酒,语气随意却带着点亲和力:“是啊,最近搬到这附近,听说这家酒吧气氛不错,就和……恋人一起来了。”

“恋人”两个字从荒川叶嘴里说出时,能够很明显到不适应。

山姥切闻言愣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配合地微微一笑,举起杯子:“这里确实很不错。”

调酒师的神情瞬间放松了许多,笑着调侃:“是啊,这里可是镇上的灵魂。既然来了,多待一会儿,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荒川叶轻笑:“那可得好好听听镇上的故事了。”

两人轻松自然的对话让酒吧里其他人也不禁多看了几眼,或许是被他们的气质吸引,又或许是那种若有似无的默契。山姥切微微放松了些,但他始终维持着表面平静,与荒川叶一起融入了这个酒吧的氛围。

杯中的酒液随着荒川叶手指轻轻转动泛起涟漪,微醺的萨克斯旋律仿佛也在为他们掩护。荒川叶低声说道:“记住,这只是开场,我们还得耐心一点。”他微微侧头,与山姥切更靠近了些,仿佛在低声说着亲密的话,但话语却透着一丝严肃:“仔细观察,别放过任何可能的线索。”

荒川叶端着酒杯,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窗外。他的直觉告诉他,圣杯碎片的存在绝不会让这个地方如此平静。这里的气氛太过安详,甚至有些不合常理,就像一场有意掩盖的表演。

然而,下一秒,他的目光却被窗外的一幕牢牢吸引住了。

街角的昏黄灯光下,一个黑发半长的背影站在那里,看起来是个男子。他的姿态有些狼狈,微微弯着腰,双肩抖动,仿佛在啜泣。而他的手紧紧拽着止水的袖子,似乎在寻求某种慰藉。止水站在他面前,脸上的神情罕见地露出复杂而难受的情绪,像是在犹豫,又像是隐忍。

荒川叶手中的酒杯一顿,琥珀色的液体晃动了一下,几滴酒洒在了吧台上。他几乎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心中涌出一连串的疑问。

“那是谁?”

荒川叶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那个背影上。虽然他只看到了侧影和姿态,却本能地感觉到那个人的气息并不寻常。一个能够让止水露出如此神情的人,显然不会是普通人。

他微微转头,低声对身旁的山姥切说道:“山姥切,你看外面——止水似乎遇到麻烦了。”

说着荒川叶皱起眉,想到了一个人,但是想想又不怎么可能,他起身,山姥切跟着荒川叶起身。

荒川叶缓步靠近,气息不掩,目光如炬地扫过眼前的一切。他的出现让止水下意识地往前一步,似乎想把身后的人藏起来。

“止水,什么情况?”

止水微微一僵,神情间透着明显的慌张。他张了张嘴,却似乎不知道该从何开口:“大将,这个……”

话还没说完,他身后的人已经平静下来,主动从止水背后走了出来,与他并肩站着。

“宇智波黄鼠狼?”荒川叶歪了歪头,带着几分挑眉的戏谑打量着来人。

止水差点被这句打趣逗笑,却仍旧紧张得出了一层细汗。他强行挤出一抹笑容,讪讪说道:“哈哈哈,大将,这个名字……还真特别呢。”

他努力缓和气氛,却在下一刻深吸了一口气,咬牙说道:“是的,他是鼬。之前似乎跌入了时空裂缝,我刚刚才和他见面。”

“哦……”荒川叶拖长了尾音,声音中听不出喜怒,目光却没有错过任何细节。他停在了鼬面前,仔细端详对方。

第179章

“初次见面。”宇智波鼬神色平静,微微颔首行了一礼。他身上的气质柔和却坚韧,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轻易看透的冷静。

“是跌入时空裂缝,还是被人召唤?”荒川叶直视鼬的眼睛,语气透着几分探究。

止水刚想开口解释,却被荒川叶抬手制止。他的眼神带着少见的严厉,直接问向鼬:“闭嘴,止水。你知道你在庇护一个什么东西吗?”

荒川叶少有如此冷冽的语气,止水一时语塞。他低下头,神情复杂而难过。他早已从其他宇智波的口中听闻了鼬的罪行——联手木叶背叛了宇智波一族。止水无论如何都愿意相信鼬有苦衷,可在残酷的事实面前,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宇智波鼬垂下眼眸,那双漂亮的眼睛中有几分隐忍与无奈。他语调平稳却透着一丝低沉:“确实,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我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但那是我无法理解的语言。”

止水闻言一愣,下意识问道:“活着的人也能被召唤?”

荒川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打量着鼬。他轻轻皱眉,语气透着一丝确认后的冷静:“他身上有束缚的痕迹,虽然很微弱。他并没有完全接受召唤,但对方用了某种方法,把他硬生生拉过来了。这么解释应该合理。”

止水听得一头雾水,但荒川叶的判断却让他瞬间收起了所有疑问。他低声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荒川叶将视线移向止水,语气透着少有的严肃与冷静:“止水,他就交给你带回去看管,不回本丸,但你得随时向我汇报情况。”

止水抿了抿唇,没有立刻回答,显然对这个决定感到些许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明白,我会负责看管他。”

然而,站在一旁的山姥切却轻轻皱眉,语气低沉但不失恭敬:“主君,为什么不先带回本丸?堀川和和泉守他们能看管得更妥当。”

荒川叶闻言停顿了一瞬,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忍耐着什么。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语气中透出几分无奈:“宇智波的事情宇智波解决,虽然我很想这么说……”

他话锋一转,目光从山姥切身上扫过,再次落到止水和鼬之间,声音低了几分:“但他快死了,我不想有人死在本丸。”

这句话如同一声惊雷,让止水猛地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荒川叶,而后又将视线挪向宇智波鼬,神情复杂至极。

“快死了?”止水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明显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大将,这……这怎么可能?鼬他……”

荒川叶叹了口气:“他的灵魂不完整,像这样被强行召唤过来,原本身体就弱,即使现在看起来没有问题,但他的生命力正在迅速流逝。”

止水听到荒川叶的判断,眼神中多了一丝希冀,急切地问道:“大将,你有办法吗?”

荒川叶微微沉吟了一下,随即平静地说道:“尽快送他回去是最好的选择,但现在因为圣杯碎片的影响,空间通道被彻底关闭,他回不去了。不过……”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宇智波鼬,语气透着笃定,“折中的办法倒是有一个。到时候如果你扛不住了,来找我就行。”

听到这句话,止水明显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相当于荒川叶变相地保证了只要鼬在他的保护范围内,就不会因为世界的排斥而走向生命的尽头。这种承诺,已经足够让他安心许多。

荒川叶看着止水放松下来的表情,轻轻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说道:“别绷得太紧了。进去坐会儿,喝一杯吧。”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小酒馆,“斑那边还没回来,我们还有点时间。”

三人没有多说什么,一起走进了小酒馆。这次他们选择了一个靠窗的卡座,柔和的灯光洒在桌面上,增添了几分轻松的氛围。荒川叶熟练地用这个世界的语言点了几杯酒和简单的下酒菜,动作自如,丝毫不显生疏。

酒端上来后,荒川叶随意地抿了一口,然后将目光转向止水和鼬,语气轻松却不失好奇:“说起来,你们是怎么碰到的?”

止水闻言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啊哈哈,这是我发现的。之前我发现附近有一些非常熟悉的标志,那是我们宇智波特有的探查技巧。所以我顺着标志去找,但一开始什么都没找到。”

他顿了顿,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继续说道:“后来,我觉得可能是我的方向不对,就先在标志点留下了坐标,然后去别的地方调查。结果,当我返回那个点时,就看到了鼬。”

说到这里,止水不由得露出几分庆幸的笑容:“说实话,当时看到他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荒川叶听完,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宇智波鼬身上:“那你呢,黄鼠狼。是怎么被标志引过来的?”

宇智波鼬的神情语气也平淡而缓慢:“是的。”

“呜哇,接受度蛮高的嘛,黄鼠狼。”荒川叶一边轻松地调侃,一边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龙舌兰的烈酒迅速在舌尖蔓延,带着一股强烈的刺激感,不过加上冰块后,口感瞬间变得柔和,像是撩动舌头的火焰,又带着一丝清凉。

酒吧内人来人往,音乐轻轻回荡,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烟雾的气息。这个地方,仿佛能让所有的紧张和复杂都稍微放松片刻。然而,荒川叶的注意力却始终未曾从宇智波鼬身上移开。他知道,鼬身上隐藏的秘密,恐怕比他目前能看到的还要深得多。

突然,酒吧的门被推开,斑从外面走进来,眼神一扫,便注意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一行人。当他的目光落在宇智波鼬身上时,那深邃的眼眸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显然,斑并未预料到会见到这个人。

荒川叶见状,不由得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举手指了指坐在那儿的宇智波鼬:“斑,你孙子。”他的话语带着一种轻松的调侃,仿佛在挑衅,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缓解现场的气氛。

斑顿时瞪了荒川叶一眼,语气严肃而冷淡:“我没有孩子。”

荒川叶抿了抿嘴,笑容未减,放下酒杯,“你不是宇智波的大家长吗?”他故意拉长音,眼神有些调皮。

“你脑袋被门夹了?”斑冷冷地看了荒川叶一眼,步伐微顿走向他们这边。

“你听起来不意外?”荒川叶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斑和宇智波鼬。

斑闻言,嗤笑一声,双手环胸,倚靠在卡座的靠背上:“有什么好意外的?这不过是注定的结局,或早或晚,只是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走到尽头罢了。”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无法撼动的冷硬,如同深渊里盘旋的暗潮,令人无从反驳。

宇智波鼬没有开口,他只是安静地坐着,表情波澜不惊。他的眼睛时而扫过斑的脸,时而看向酒吧里熙熙攘攘的人群,黑色的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映出一层淡淡的光,却让人看不透他的内心。仿佛这一切喧闹、交谈,都与他无关。

“果然不愧是斑,我们的情况也就介绍到这里了。”荒川叶摇了摇头,端起酒杯轻啜了一口龙舌兰,酒液的烈感在舌尖上燃烧,他看向了宇智波鼬:“如你所见,大部分对生有执念的宇智波都在我的下面干活。”

荒川叶在和他们聊着天的时候,手机突然不断震动,他低头一看,叹了口气。原本他打算不再去理会,但情绪实在有些烦躁,他还是忍不住打开了消息。果不其然,是纲吉发来的消息,询问他什么时候回宿舍,因为宿舍十点就要关门了。

荒川叶揉了揉眉心,脸上浮现一丝无奈的笑容。他原本只想安静地享受一下眼前的气氛,但显然,他的思绪难以集中。他叹了口气,然后转向宇智波鼬,伸出手。

宇智波鼬微微愣住,抬眼看向荒川叶,目光中满是困惑:“这是什么意思?”

止水见状,立即解释道:“是临时契约,没事的,给他手就行,契约不会太强制,只是个简易的绑定。”

宇智波鼬依言将手放在荒川叶的掌心。几乎是同时,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在两人的手腕上瞬间缠绕,随即快速消失。那一瞬间的能量波动仿佛将空间都轻轻扭曲,但很快便平静下来。

荒川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思索。随后,他抬眼看向宇智波鼬,语气随意但不失关切:“你现在都做些什么?”

宇智波鼬微微偏头,轻声答道:“我在一家旧书店当店员。”

荒川叶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了过去:“这是我的副卡,生活上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刷。”

“鼬,你拿着这张卡没关系的,大将说过,宇智波的事我们会庇护。”止水插嘴,笑着补充。

第180章

“真意外,你对这小子还挺上心的。”宇智波斑眼神微挑,看向荒川叶,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他喝了一口酒,嘴角带着几分讥诮:“你这不是在给他撑腰,倒像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荒川叶懒懒地靠在椅背上,伸手撑着下巴,淡淡笑道:“都怪鹤丸,之前他非说什么成家这类的,搞得我也开始考虑起了以前喜欢的人。”

“什么?”山姥切愣了一下,神情一滞。

斑的眼神变得冷静,仿佛故作镇定,但那酒杯里的酒却不小心撒了出来。

止水直接呛了一下,声音有些急促:“大将,什么时候喜欢过唔?”

“不是那种喜欢,想什么呢。”荒川叶显然有些无奈,敲了敲桌子,“我虽说喜欢白发,但其实黑长发也挺吸引的。你看,止水,我也很喜欢你哦,只可惜你是短发。”他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带着一点打趣。

止水愣了一下,眼角微红,他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咳咳,大将,有些话我们得和你说一下。我们的文化差异,你不能随便乱说喜欢啊。”

荒川叶得意地笑了笑,目光在止水脸颊上扫过:“我说的就是这种喜欢,怎么了?这还不行?”

“唉……”山姥切深深叹了一口气,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斑则似乎在微微咧嘴笑,眼底有一丝不明的光彩。

止水微微红着脸,低声道:“我们,真是说不清楚啊……”

荒川叶却不以为意,拿起酒杯,轻轻摇晃了几下,眼中含着一丝轻松的笑意:“反正大家都听明白了就好。”他把酒杯凑到嘴边,目光又转向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微微点头,看似平静无波:“谢谢。”

荒川叶瞥了一眼他,眼底有着几分察觉:“嗯,记住了。如果有任何事情,随时找止水。”

一段时间后,荒川叶躺在床上,房间里昏黄的灯光投下柔和的光影,周围安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他不想回宿舍,但明天就要开学,事情多得让人烦躁。终于还是决定悄悄回去,免得又被纲吉盯着不放。走进房间时,他看到纲吉已经睡着,熟睡的面容显得格外安静。荒川叶深深地呼了口气,心中那点躁动渐渐平息。

“主君。”山姥切的声音打破了静谧。

荒川叶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他:“怎么了?”

“主君,喜欢一个人是……靠发色,这样……”山姥切话语有些迟疑,显然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斟酌措辞,“比以貌取人更加难以言喻,想说,但又不知道怎么表达。”

荒川叶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你是想说,我对发色有偏好?”

山姥切微微点头,眼神里透露出几分担忧:“主君,喜欢一个人,不应该只是凭外表的印象。就算你喜欢黑发、白发,这种东西……也许并不是最重要的。”

荒川叶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笑意依旧在嘴角浮现,但那笑容有些复杂:“你说得对,山姥切,外貌的确不应该成为唯一标准。”

山姥切低下了头,似乎松了一口气,但又有些不确定地抬起眼:“那,主君你……”

荒川叶笑了笑,轻轻叹气:“道理我都懂,喜欢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外表,而是那个人的存在。无论发色、眼睛,甚至身高,都只是表象。真正让人动心的,是一个人的内心。”

他转头望向窗外,眼神深邃,仿佛在看着远方:“那时候,不管是黑发还是白发,甚至是那双眼睛中折射的光芒,都会深深地吸引你。”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渐渐低沉,“但有些事,往往是无缘的,没法强求。”

山姥切静静地听着,心中似乎有些触动,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低头,似乎在理解什么。荒川叶没有再多说,他转过身,轻声道:“好了,先休息吧,明天还得起早。”

“是,主君。”山姥切轻声答应,站了一会儿才拉出自己的被褥。

黑猫早早的睡去,一切似乎都很好。

次日一大早,荒川叶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桌面上的书籍和文具。虽然宿舍里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但荒川叶的脑袋还是有些昏沉,昨晚的情绪波动让他没睡得很好。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整理好衣物,站在镜子前稍微整理了一下发型。收拾好之后,他带着有些疲惫的神情走出了房间。

正好在走廊转角处,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人似乎正在整理自己的衣领,气质比往日成熟稳重了不少。荒川叶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狱寺?”荒川叶微微挑眉,声音带着一点惊讶。

狱寺的背影让荒川叶有些意外,毕竟自从他们见面以来,狱寺还是个年轻气盛的少年,但今天站在他面前的,显然已经不再是那个热血冲动的青年。

狱寺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微微点头:“早,叶。”

荒川叶忍不住笑了笑,走近了几步:“哟,怎么这么沉稳了?看不出来,狱寺。”

“二十四岁了,总得稍微成熟点。”狱寺的语气沉稳,比之前更加冷静,“毕竟不能再让十代目难办了。”

荒川叶笑了笑,他和狱寺实在是说不上多熟,也就是一年多的时间,如果说是山本来就好了。

这个时候荒川叶听到一阵响,紧接着传来的是纲吉手忙脚乱的声音。

“啊啊啊啊,睡过头了!”纲吉手忙脚乱的充了出来,现在是八九月份,纲吉穿着一件比较薄的开衫,里面套着一件短袖,棕色的头发乱糟糟的。

“十代目,还没有正式开学,不着急的。”看到纲吉之后,狱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呀,只是不想在这种小事上在什么都做不好。”纲吉挠了挠脸颊看向了荒川叶:“早,叶。”

“早。”荒川叶笑了笑:“既然人都齐了,那么,我们也来说现在各自的情报吧,我有个人要介绍给你们认识。”

克里米亚的早晨有些慵懒,空气中弥漫着面包和咖啡的香气,街道上稀疏的行人悠闲地走过,偶尔传来几声低语。几张露天伞桌下,几个人正享受着简单的早餐,温暖的阳光洒在桌面上,微风轻拂,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放慢了脚步。

荒川叶轻抿了一口卡布奇诺,端起奶油奶酪贝果慢慢咀嚼。他的目光偶尔扫过街道,时不时落在同桌的人身上。狱寺则皱着眉头咬着火腿芝士蛋卷,边吃边琢磨着刚才的对话,表情显得有些不太高兴;纲吉则像往常一样悠闲地享受着早餐,烤土司和培根火腿看似简单,却被他吃得津津有味。

止水和鼬则坐在一旁,安静地品味着荒川叶为他们点的金枪鱼贝果和双倍糖拿铁,气氛安宁而轻松。

然而,纲吉听到鼬的遭遇后,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这种事情真是闻所未闻。”他转向荒川叶,眼中有些许疑虑,“幸好他不是你家族的人,要是他是,你恐怕连报告都得写死自己。”

荒川叶轻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杯子,眉眼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意外你,纲吉。”他微微挑起眉头,“我因为和斑他们有契约,所以可以听懂他们的语言,但你是怎么做到的?”

纲吉愣了一下,随即一笑:“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他放下咖啡杯,目光轻松:“在你把他们当做式神之后,时之政府就收录了他们的语言。并且,以你的名字作为前缀,之前我看到后觉得有点好奇,就学了下来。”

荒川叶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卡布奇诺杯,似乎在思索什么。“时之政府果然是做了准备。”他抬眼看向纲吉,“不过,语言的差距不小,能学得这么快,也算是挺厉害的。”

纲吉只是轻笑,显得格外自信:“嗯,不过学语言这种事,还是得看个人兴趣的,我本来也没打算把它当作特技,反正也能理解就好。”

荒川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看了看桌上两位安静的听众——止水和鼬,“不过,既然能听懂,倒是减少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荒川叶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五条悟,心情十分复杂。他早知道五条悟的事常常离谱,但今天这一幕,简直让他怀疑是不是在跟某个异世界的孩子打电话。纲吉坐在他旁边,察觉到荒川叶的表情,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荒川叶叹了口气,放下手机,脸上满是无奈:“男高的电话,接一次费点血压。”说着,他又举起手机,接听了视频。电话刚接通,五条悟那边的背景声音就扑面而来——一片沉寂的雾气缭绕的雨林沼泽,周围一片阴郁的绿色,仿佛是置身于某个迷失的热带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