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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念还是不明白,他很少喝酒,偶尔喝了几口已经足够把他搞宕机。他有些责怪麦伦斯,为什么不说清楚是哪儿,不把话说清楚他怎么回答。但喝醉了的郁念还记得自己的人设。

于是郁念温吞地问了一句:“你说哪儿?”他黑色的眼珠像是浸在水里似的,光是看着人就让人受不了。

麦伦斯的血液往头上涌,他咬字清晰地吐了个直白得有点粗俗的词汇,目不转睛地看着郁念:“听清楚了?”

也许酒精会吸收人身体里的水分,刚喝完一瓶酒的霍林又渴了,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盯着郁念脸上沾着的水珠瞧。郁念喝过的酒瓶瓶口覆着层亮晶晶的酒液,在夕阳下闪着昏昧的光。

第146章 荒野逃杀3

霍林怔怔地出神,他看见,郁念粉色的唇轻轻挨上酒瓶细长的瓶口,微鼓的唇肉被压得下陷,瓶口的酒液润湿了郁念的唇。

“咕咚”霍林跟着郁念的动作往下咽,好像他也喝了口酒似的,也跟着醉了,发痴般地看着郁念,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郁念松开瓶口,夕阳盛在瓶口沾染的涎液上,像是橙红的蜜,裹在玻璃瓶口。

燥热的空气让霍林整个人都神志不清地烧了起来,口干舌燥地朝郁念那边凑过去。

他看见郁念的嘴巴一张一合,露出嘴巴里湿粉的软肉,但是他的注意力不在听觉上,听不清郁念在说什么。

“砰”一声闷响狠狠地把霍林从那种仿佛中邪一般的奇妙状态中拉出来。

霍林整个人一震,他迅速地缩回了身子,回到原位。他惊疑不定地想,他刚刚……竟然有那种想法……

将霍林唤醒的声音是麦伦斯制造出来的,在极度的亢奋之下,他的头撞到了车壁。

麦伦斯兴奋不减,他带着种激动又怪异的神色看着郁念,心跳得很快,竟然真的是粉的。

麦伦斯自认不是同性恋,他觉得这漂亮小鬼长成这副模样,身上还是粉的,肯定喜欢男人。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有点痒,像是有跟羽毛在挠,恨不得做点什么来解解他心里的痒,但是他又不是同性恋,一时间对如何解痒也没有头绪。

醉了的郁念听到响声,不解地看了眼麦伦斯,他一向觉得这大块头不是很聪明,现在更觉得他好像有点毛病。

霍林没有听见郁念的回答,但他可以从麦伦斯的反应中推测出郁念的回答。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粉色的……

当天边的夕阳只剩下一点残红时,越野在山前停了下来。

连绵的山笼罩在昏暗的红光中,毛茸茸的植被成了山的皮,起伏的山脊成了山的脊背,深山像是一头巨大的猛兽,静静地蛰伏在黄昏之中。

他们找了块平坦的地方,开始安营扎寨。

这群精力充沛的已成年高中生早就准备好了露营需要的工具材料。

106会趁没人注意郁念时,偷偷帮着搭把手。

他们带了炉具,但是兴奋过度的高中生们没有人想用这种中规中矩毫无新意的炉具吃饭,他们要自己生火做饭。

于是眼镜男留下来看管营地,其余几人到林中找干柴。

为了安全着想,郁念没有走太远,只在营地周围捡柴。

天色渐晚,气温也降下来了,山里的气温比起平原还要更低一点。傍晚的冷风直往郁念脸上吹,郁念被吹得清醒了。

脚下的枯枝烂叶被郁念踩得吱吱作响,郁念捡好了干柴迅速回了营地,黑漆漆的森林给他一种不详的预感。

胖子是最后回来的,他兴奋地说:“这座山上有人住。”

他甚至神秘兮兮地卖了个关子:“你们猜他是什么人?”

麦伦斯不信,这地方连个手机信号都没有,怎么会有人住在这种地方。

胖子看出了麦伦斯的质疑,他急得面红耳赤,为自己争辩道:“真的,我看见了,是一个猎人,他还养了条狗,和狗一起住在木屋里。”

麦伦斯来了点兴趣,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和眼镜男他们一起探入森林深处。

营地里只剩下郁念和霍林两人,霍林转头去行李堆里寻找可以生火的工具。

窸窸窣窣的响动在安静的森林中响起。霍林虽然在找工具,但是眼角余光却一直在看着郁念,手伸在箱子里乱翻。

郁念抱着腿,坐在干净的垫子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缩成了一小团。

麦伦斯三人很快回来了。

霍林:“没有生火工具。”

麦伦斯一怔,随即诡异地兴奋起来,神经质的表情隐藏在昏暗的光线中——他找到解痒的办法了。

“欸。”他喊了声郁念,走到郁念面前。

郁念抬头看着麦伦斯,这个角度让他本来就圆的眼睛显得更圆了。

亚洲人的骨架天生要小一点,麦伦斯居高临下地看着郁念,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暴虐的欲望。

麦伦斯:“你去跟猎人借火。”

郁念这个人设唯小团体马首是瞻,他不会拒绝麦伦斯的要求,郁念点头,乖乖跟在麦伦斯身后走了。

天边只剩下最后一点光线,森林里黑得吓人。如果郁念没有点视力强化,他根本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郁念踩着麦伦斯的脚印走。

突然,麦伦斯停下了。

如果不是郁念反应过来,他差点就要撞到麦伦斯的背上。

“怎么了?”郁念小声问。

麦伦斯转过身,绿色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诡谲的光,他问:“你是同性恋吧?”

郁念迅速地回想了一遍人设,摇头:“我不是。”

麦伦斯明显不相信,他似乎觉得很好笑,于是真的笑出了声,他笑了两声,才继续理直气壮地说:“你今天住到猎人那里。”

“我看见了。”他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那个猎人很壮,特别是和你比起来。”

“你会很爽的。”被人搞得脚都沾不到地上,小腹都鼓起来。麦伦斯控制不住地脑补这些画面,亢奋得脖子上的筋都鼓了起来,心里微妙的不愉都被掩盖在脑补的快.感下。

……

人设害怕回到没有小团体庇护的处境,所以郁念无法拒绝麦伦斯无理的要求。

麦伦斯把郁念带到可以看见木屋的位置,对着木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郁念转身就要离开时,麦伦斯突然又拉住了郁念,往郁念手里塞了个四四方方的薄片,薄片的边是锯齿状的,四角有点硌人。

郁念来不及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稀里糊涂地塞进了口袋。

郁念刚靠近木屋,鼻尖嗅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劈头盖脸的血腥味让郁念停住了脚步,越野车里听见过的广播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尸体”“利器”……郁念有点想离开,但是他能感觉到身后麦伦斯的视线,他不能崩人设。

郁念盘点了一下自己系统空间里充足的战略资源,脚尖踮起又落下,慢慢靠近了木屋。

他和木屋的距离越近,闻到的血腥味越浓。

郁念全身的寒毛都炸起了,他抖着手腕,颤巍巍地敲响了木屋的门,声音细弱:“你好,有人吗?”

门没有动静。

郁念抱着侥幸的心理,正准备转身离开,告诉麦伦斯屋里没有人,却感觉到身后灼人的体温,和微微喷洒在他头顶的呼吸——有人在他的身后。

意识到这一事实后,郁念毛骨悚然。

浓厚的血腥味迟一步地涌进他的鼻腔。

他全身的关节都仿佛生锈了,僵硬地转过身。

一个极高极壮的男人立在他的身后,身高接近两米,臂膀宽而结实,赤裸的双臂肌肉块垒分明,他有一头微卷的粽发,深邃的眼眶里是一双棕色的眼睛,深粽的眼睛正看着郁念。

男人的手上拎着把正在往下滴着鲜血的砍刀。

第147章 荒野逃杀4

红得有点发黑的血液浸入黑色的土地。

粽发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郁念,昏暗的光线掩不住他俊美的轮廓,他单单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到战栗。

郁念的声音压不住地轻颤:“你好,请问我可以在这里借住一晚吗?”

傍晚的冷风吹得郁念忍不住缩起了肩膀,眼底惊惶,脖颈纤细,他看上去像是一只在猛兽面前瑟瑟发抖的小羊羔。

郁念补充道:“我会付报酬的。”他记得他随身带着信用卡,他抖着手腕,摸出裤兜里的卡。

“啪嚓”细微的、轻薄包装落地的声音响起。

郁念一愣,极度紧绷的神经让他分辨不出来这是什么声音。

反倒是如同一座小山般立在郁念身前的男人蹲下,沉默地捡起地上的东西。

男人的身体微微前倾,炙热的鼻息喷洒在郁念的腿根。

郁念的腿根颤了一下,随即绷得紧紧的。

男人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他站起身,粗糙的手指抚摸过光滑的包装,男人嘶哑的声音响起:“这……是你的报酬?”

郁念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男人自顾自地说:“我同意了。”

郁念手中的信用卡还没有递出去,趁男人开门的工夫,郁念已经反应过来,那东西是麦伦斯塞进他手里的。

麦伦斯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报酬吗?郁念迷茫地想。

暖黄的光洒满了木屋,泄出门缝,照亮了郁念的侧脸。

和白种人完全不同的细腻皮肤散发着莹润的光。男人觉得,这个亚裔的皮肤像是他以前见过的瓷器,洁白,脆弱,美丽,光滑。

男人示意郁念进来,他拎着那把布满鲜血的砍刀重新出了门。

郁念鬼使神差地开口叫住男人:“你要走吗?我、我有点怕。”他紧张地捏住了衣角,掌心的冷汗几乎要浸透衣服。

男人回头,高大的身形几乎遮住了光线,他点头,示意郁念跟上来。

郁念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身后。男人绕过木屋,来到木屋的后面,越往里走,血腥味越浓。

郁念的心跳得很快,与其担心受怕一晚上,不如现在就摸清楚男人的底细。

“汪汪”充满攻击性的狗吠声划破了寂静。

男人低声斥责一声:“沃夫。”

郁念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一只差不多到郁念大腿处的杜宾出现在郁念的视野中。

杜宾压着耳朵,“呜呜”两声,缓慢地踱在郁念面前。

热乎乎毛茸茸的皮毛贴到了郁念腿上,杜宾讨好地蹭了蹭郁念的腿,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郁念犹豫地顺了顺大狗的毛,摸了摸大狗的耳朵。

男人将靠在郁念腿边的大狗拎走,大狗低低地叫嚷两声,乖乖跟在郁念身后。

郁念在旁边的树墩子上坐下,天已经完全黑了,他借着强化过的视力,看见不远处石桌上摆放的鹿的尸体。

郁念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原来是在处理猎物。

主人处理猎物时,杜宾就伏在郁念脚边。他的体型和他的主人一样夸张,不同寻常的大。

男人很快处理完猎物,他带着郁念重新回到木屋。

郁念进来时没有心思观察男人的住所,直到现在才闲下来,仔仔细细地研究这个独自住在深山里的怪人。

木屋里的电器不多,原始风味很重,墙上挂着一整块熊皮和几块经过裁剪的狼皮。

大狗没有跟进来,木屋里只有男人和郁念。

晚餐是烤肉,男人处理好了鹿肉端到郁念面前。

男人的手艺出奇的好,郁念吃得正香时,男人说话了——这是郁念听见他说的第二句话:“你叫什么?”

“郁念。”

“YuNian。”男人饶舌地重复一遍,古怪的、带点卷舌的发音,加上他嘶哑低沉的声线,几乎让郁念听不出自己的名字。

男人说:“你可以叫我斯里奥。”

郁念礼尚往来地重复了一遍男人的名字,斯里奥点头,随即沉默下来,一动也不动地看着郁念,卷曲的粽发垂在他的眼前,半遮住他的眼睛,像是一只观察着猎物、伺机而动的大型猛兽。

郁念吃饭的动作很慢,嘴巴动得很秀气。

等郁念吃完,斯里奥准备收拾餐具。

一只温软的手轻轻拽住了斯里奥的衣角,微硬的指甲刮过斯里奥的腹部肌肉,斯里奥的腰腹一下绷得死紧,他的呼吸都变了。

斯里奥垂下眼,看着拉着他的这只手——白皙的,柔软的,纤细的,手指细长,指尖淡粉,他轻而易举毫不费力地就能折断。

郁念的睫毛抖得很快,他有点不好意思,感觉自己的要求有点多,他小声问:“斯里奥,你这里可以洗澡吗?我有点难受……”

……

木屋里没有洗澡的设备,洗澡只能靠烧水。

斯里奥拎了两桶水,把烧好的热水和冷水混在一起。

他将手探进桶里,试了试水的温度,对着郁念点了点头:“可以了。”

郁念踩着斯里奥给他拿的凉拖,走到木屋外。

冷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斯里奥放好了水之后,干净利落地离开了。

郁念看了眼斯里奥离开的方向,在夜晚的森林露天洗澡让他有点不安,但是他又不好意思让斯里奥看着他洗澡。

月亮已经出来了,正挂在天上,亮得吓人,铺了一地银色的光,足够将整个森林照得清清楚楚。

温水淋过郁念的肩头,顺着圆润的弧度往下流淌,一小泊水积在郁念的锁骨,盛着银色的月光,很快又随着郁念的动作流过郁念平坦的小腹,像是用银色颜料画出的人体画。

郁念弯下腰,轻轻按了按因为走了太远而有点酸痛的小腿,后背两个腰窝凸显出来,圆润绵软的弧度抬了抬,窄腰自然而然得塌下去。

皎洁的月光汇聚在他的身上,让郁念看上去像是一尾银白的鱼。

郁念踮起脚,露出粉色的足底,清瘦的脚踝凸起一截瓷白的骨。

林间的树叶摩擦发出令人平静的沙沙声。

“咔嚓”

郁念的动作一下停住了,头皮随着这一声炸开,心脏跳得极快,咚咚咚地敲击着郁念的耳膜。

是幻听吗?郁念惊疑不定地想。

“咔嚓”又是一声,相比之前的动静似乎还大了一点,郁念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他捡柴时,经常能听见这种声音——是人踩在枯枝烂叶上发出的声音。

郁念全身的温度都被水流带走了,腿沉重得抬不起来,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做不出多余的动作。

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推了郁念一下。

郁念一下子从那种仿佛被魇住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跌跌撞撞地跑起来,偏偏脚下的拖鞋又让他跑不快,湿漉漉的地面给他的逃跑增加了更多的难度。

郁念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他手脚发冷,郁念似乎都能听见身后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恍惚间,郁念听见了一声恶劣的轻笑。

透着昏黄光线的门缝近在咫尺。

灼热粗糙的指尖擦过郁念淡粉的肩头。

“砰——”郁念浑身赤.裸地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

他闻到一股草木混杂着血腥味的气息。

第148章 荒野逃杀5

郁念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被泪水沾湿的睫毛乌黑,眼皮淡粉,黑色的眼珠子里包着汪泪水,欲坠不坠地蕴在眼眶里。

肤肉的芬芳裹着温热的水汽扑了斯里奥一脸。

斯里奥盯着郁念,伸手摸了摸郁念的眼尾,粗糙的指腹沾上温热的泪水。

郁念看见斯里奥,呜咽一声,不管不顾地往斯里奥怀里钻,像是一只受到惊吓慌不择路到处乱窜寻找窝点的小动物。

郁念身上的水珠浸湿了斯里奥的衣服,水珠还带郁念的体温。

郁念惊慌失措地抱着斯里奥结实炙热的手臂。赤.裸柔软的双臂白得发光,几乎像是柔软的白蛇,透出朦胧的肉.欲。

斯里奥声音低哑,慢慢地抚摸郁念的脸蛋,布满茧子的手掌带来一阵麻痒的触感:“怎么了?”

人体的温度很好地安抚了郁念,结实的肌肉带来极大的安全感,郁念稍稍放松下来:“有人在后面追我。”

斯里奥顿了一下,他伸出手,一只手臂托住郁念的屁股,像抱小孩似的将郁念搂在怀里,郁念的腿夹在斯里奥腰腹两侧。斯里奥的视线穿过被郁念撞开的门扉,停留在空荡荡的森林中。

斯里奥:“没有人。”

郁念将信将疑地回头看——木门敞开,门外空无一人,月光静静地倒映在水桶中,随着夜风的吹拂而皱成一张纸,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一派宁静,就好像刚刚紧张的追逐是郁念的一场梦。

但是郁念知道那不是一场幻觉,如果是假的,106不会推他一把。

那个追他的怪人好像已经离开了。

郁念小声说:“他好像不见了。”

斯里奥关上门,拍了拍郁念光裸的脊背,很笨拙地说:“别怕。”

郁念:“嗯。”

斯里奥定定地看着郁念,过于专注的目光让郁念有点发毛,他现在人还挂在斯里奥身上,斯里奥灼热的体温烘烤着郁念,腹部硬邦邦的肌肉硌着郁念身上的软肉。

郁念:“怎、怎么了?”

斯里奥牛头不对马嘴地回了句:“你现在洗完澡了。”

郁念一愣,呆呆地点头:“洗完了。”

斯里奥:“我们可以开始了。”

郁念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超出计划之外的事情发生了,还没有等他问出口。

斯里奥粗大的手掌按在了郁念柔软白皙的小腹上,郁念的腰窄得吓人,他的一只手就可以把郁念小腹盖住。

手心粗糙的茧子磨得郁念一颤。

温热的小腹像是有吸力般,吸住斯里奥的五指。斯里奥的五指陷进绵软的肤肉,白皙的肤肉从指缝间溢出。

斯里奥目不转睛地盯着郁念的腹部看,视线若有实质,像是穿透了郁念的皮肉,深入进五脏六腑。

古怪的低语在郁念耳边响起,带着卷舌的美式发音莫名暧昧:“你好小。”

斯里奥的手指往上滑出一道距离,最终停留在某处,比出一段长度。

斯里奥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的手掌整个儿覆在郁念小腹上,平静地说:“你带来的东西,有点小,我用不上,不戴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如同炸弹般在郁念的脑海中炸开,郁念彻底明白了麦伦斯塞给他的是什么东西。

郁念贴在斯里奥身上,他敏感地感知到一点难以启齿的变化。

腿根粉白的软肉绷紧了,郁念细长的手指捏住了斯里奥的手腕,柔软的指腹压在坚硬的手腕上,肢体相触、气息交融间,指腹的摩擦带来令人心神俱颤的快感。

斯里奥的动作停下来,疑惑地看了郁念一眼,又低头看着郁念够不到地板的足尖,自以为明白了郁念的意思:“我们去床上。”

他轻松地单手抱着郁念,往房间的方向走去,视线从郁念的胸前扫过。

粗糙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捻了捻,并且很过分地往里按了按。

郁念浑身一抖,全身顷刻泛起粉色。

斯里奥笑了:“好敏感。”

郁念被斯里奥放在了床上,斯里奥的双臂放在郁念身体两侧,手臂上的肌肉鼓囊。

郁念瞥了眼斯里奥的肌肉,估量了一下斯里奥的武力值,大脑飞速运转。

斯里奥单手扯住衣服下摆,利落地脱下衣服,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颜色较深的腰腹上绷出几条狰狞的青筋。

斯里奥的身体往下倾,郁念伸手,抵住了斯里奥壮实的胸.肌。

斯里奥垂眼看着郁念。

郁念嗫嚅道:“不能不戴。”

斯里奥:“我不搞里面。”

“太小了,我戴不上去。”

郁念摇头:“真的不行,不戴我会生病的。”

斯里奥误解了郁念的话:“我没病,这是我第一次。”

郁念说什么也不同意:“我很容易生病。”他的脚乱蹬,一不小心踩在了什么上面。

斯里奥吸了一口气,他和郁念僵持一会儿,下了床,到外面去了。

郁念松了一口气,正以为这一part已经过去时,斯里奥又走了进来。

“撕拉”一声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郁念僵硬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斯里奥皱着眉,很为难地往上戴。

那东西被勒得发白,只勉勉强强戴了一半。

斯里奥:“可以了,戴上了。”

郁念怎么也没有想到斯里奥竟然真的迁就他戴上了,他看着逐渐靠近的斯里奥,慢慢地往床里面挪了挪。

他颤着眼睫,飞快地瞥了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暗自看了眼自己的手腕,腿肚都被吓得绷紧了。

先前斯里奥的比划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郁念脸色发白。

斯里奥俯身,咬住了郁念的唇肉,细细地舔着郁念的唇,耐心地撬进去,舌头伸得很深。

郁念的嘴巴被他舔了个遍,嘴巴里的软肉被吃了又吃,吞咽不及的涎液流了一下巴,嘴巴被嘬成了水红色。

斯里奥掐着郁念的脸颊软肉,舔干净郁念下巴处的涎水。

郁念终于找到机会制止斯里奥。

其实郁念可以接受,但是他不能接受这么大的,他还要完成存活任务,现在被入了,恐怕今晚就会被捅死。

郁念蹭了蹭斯里奥的脸,小声说:“今晚可以不要……吗?”他的声音委屈地几乎要滴出水,“我吃不下。”

斯里奥默不作声地看着郁念,从郁念水润的眼睛,到他有点肉的脸颊,最后停在郁念被亲得乱七八糟的嘴巴上。

郁念的嘴巴随着说话的动作一张一合,雪白的贝齿间露出水红的软肉。

斯里奥背着光,脸上的表情很暗,他平淡地问:“你在耍我?”

没有起伏的语气,却因为他骇人的体型而极具威慑力。

郁念:“没、没有,之前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

斯里奥:“可以,我需要补偿。”

郁念点头同意了,只要不影响他的任务,什么都好说。

第149章 荒野逃杀6

郁念知道斯里奥的手上有茧子,这时候他才真正感觉到茧子的粗糙。

而且斯里奥的手掌真的很大,一只手就可以握住,虎口有意无意地从下面卡住。

郁念躲在斯里奥怀里,细细地打颤,耳根都变成了粉色,后颈染上一片粉,漂亮脆弱的蝴蝶骨凸起。

因为郁念的姿势,斯里奥只能看见郁念的半张脸,瓷器一样白皙的皮肤此刻艳若桃李,乌黑的眼睫受不住一样湿漉漉地垂下。

斯里奥面无表情地在郁念耳边小声低声说了句什么,郁念的耳根变得更红了。

他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斯里奥,却发现斯里奥的表情极其正常,仿佛他刚刚只是普普通通地夸赞了一句郁念。

斯里奥的状态很奇怪,郁念发现,斯里奥在日常生活里的话很少,但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话变得很多,而且用词格外直白。

他被斯里奥说得面红耳赤,鸵鸟一样,把头塞进斯里奥怀里,在极端的羞窘之下,完全忘记了到底是谁让他变成这副模样的。

斯里奥很有礼貌地征询郁念的同意:“我可以吃你的口口吗?”

郁念忍不住了,耳根红得滴血,他抬起头捂住斯里奥的嘴巴,闷声闷气地说:“你不用问我,直接吃吧。”语气透露出一点自暴自弃。

斯里奥看了郁念一眼,郁念莫名其妙地懂了斯里奥的意思“你把我的嘴巴捂住了,我吃不了”。

郁念缩回手,浑身都变成了粉色。

斯里奥低下头。

……

好像被吃大了,郁念匆匆垂下眼撇过去,原本薄薄的一片雪白的肉变得有点肿,像是少女发育期的乳,粉翘翘的。他躺在床上,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愿意看。

斯里奥也处理好了自己,他窸窸窣窣地穿好了衣服,准备帮郁念把落在外面的衣服洗了,明天早上正好能干。

郁念听见斯里奥出门的脚步声,他睁开眼睛,又不自觉地往下扫了一眼。

郁念:……

郁念在床上打了个滚,白皙的手在铺着深色床单的床铺上乱摸,郁念摸到了薄薄的被子,他迅速地钻进了被子。

斯里奥很快回来了,他拿着两件小衣服,看着床上鼓囊囊的一小团,平静地问:“你今天没穿内裤?”

床上的一团蠕动两下,郁念探出头,他皱了皱鼻子:“我穿了。”

斯里奥示意郁念看他手上拿的衣服:“我只看见了两件衣服。”

郁念不相信地伸出手臂,捉过自己的两件衣服,翻来覆去地抖了抖,一无所获——内裤没有夹在衣服里。

郁念:……他和斯里奥去外面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郁念想起他洗澡时,暗中窥探的视线,他的内裤会不会是被那个人拿走了?

刚冒出来的想法被郁念迅速否定,他的内裤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偷了也没办法卖钱,应该是动物叼走当筑巢的材料了。

最后郁念只能穿斯里奥的衣服。

木屋只有一张床,两人晚上睡在一张床上,郁念睡在靠墙的位置,斯里奥睡在外面。

深夜,气温下降得厉害,睡梦中的郁念本能地向身边的热源靠近,滚到了斯里奥怀里。

斯里奥掀开眼皮,抬起手臂,把郁念揽进怀里,盯着郁念看了好一会儿才闭上了眼睛。

……

郁念醒来时,斯里奥已经准备好了两人的早餐。

沃夫热乎乎地趴在郁念脚边,尾巴悠闲地摇晃。郁念细嚼慢咽地吃完饭,看着斯里奥说:“我要回去了。”

斯里奥:“今晚还来吗?”

郁念犹豫了一下,他昨天来找斯里奥是受麦伦斯的强迫,但是他感觉斯里奥除了有恋.乳癖之外,确实是一个好人,和斯里奥住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郁念最后还是拒绝了——人设壮着胆子和小团体一起来到深山老林冒险可不是为了和山里的猎人住一起。

斯里奥没有多说,他收拾好餐具,轻轻拨弄了一下沃夫,沃夫抖抖耳朵站起来:“我送你。”

郁念:“不用麻烦了,我认识路。”

斯里奥看了郁念一眼,没有坚持。

……

郁念朝着记忆中营地的方向走去,他隐隐闻到飘散在空气中国食物的味道。

郁念加快脚步朝前走去,他拨开挡住视线的藤蔓,一角深绿色的的帐篷隐约出现在树枝交错间。

他远远听见飘散的人声,郁念尝试着辨认谈话的内容,却听见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

霍林第一个看见从林子里走出的郁念,他对着郁念招手,同时往旁边挪了挪,示意郁念坐到他身边。

郁念迟疑地坐到霍林身边,他迷茫地看了眼另一侧穿着卡其色连体工装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金发蓝眼,五官英俊,脸部线条优越,正满脸笑意地和兴致勃勃的麦伦斯侃侃而谈。

他察觉到偷瞄他的视线,微微偏头,朝郁念友好地露齿一笑,一副热情开朗的模样。

郁念礼貌地回了一个笑,扭头低声问霍林:“那是谁?”

霍林还没有回答,男人终止了麦伦斯的话题,他扭过头,自来熟地握住了郁念的手:“你好,我是这一片的护林员。”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郁念身上,仿佛海一样蔚蓝的眼睛清晰地倒映出郁念的脸,他勾起嘴角,露出整齐森白的牙,“我叫约克。”

约克的手握得很紧,手心的皮肤严丝合缝地和郁念贴在一起。他的手很大,几乎把郁念整只手包住,指腹粗糙的茧子磨着郁念的皮肤,带来一串刺挠的粗粝摩擦感。

郁念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怪异的排斥感,仿佛毒蛇伸出湿黏冰冷的蛇信,舔了他的掌心一样让人毛骨悚然的排斥。

郁念:“我是郁念。”

约克只是礼节性地握了一下,他很快松开了手:“我知道你,YuNian,你的同伴跟我提起过你。”两个对于英语母语者来说过于拗口的音节被约克念得出奇的标准。

“我从没有见过比你还可爱的男孩。”约克真诚地称赞,“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跟我们完全不同。”他边说,边耸动鼻尖,补充一句:“很香。”

约克好奇:“你喷了香水吗?我很喜欢这个味道,可以分享一下品牌吗?”

郁念招架不住约克热情开放的西方做派,微妙的排斥感在这种几乎穷追猛打一般的夸赞下消散,他有点狼狈地摇头:“没有喷香水。”

约克点头:“你身上的香味很自然。我想,没有香水能模拟出你的味道。”

轻微的呼吸喷洒在郁念颈后。

郁念猛地回头,和仔细嗅闻的麦伦斯对上视线。

郁念被吓了一跳,他觉得麦伦斯的举动有点变态,他忍气吞声地往霍林那边挪了挪。

麦伦斯顺势坐在了郁念空出的位置——约克和郁念的中间。

他对约克的观点表示了赞同:“确实很香。”

霍林看着郁念的动作,隐秘地凑近了一点,维持在一个不会被郁念察觉的距离,很轻地闻了闻——很自然的、肤肉的芬芳。

第150章 荒野逃杀7

约克撑着脸,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蓝色的眼睛湖水一样倒映出郁念漂亮的脸,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的膝盖。

麦伦斯看见郁念的动作也不在意,捡起手边的树枝,随意地往人群中间的火堆捅了捅,亮眼的火星子飞溅,搭在火堆上的简易烧烤架发出“滋滋”的响声,烧烤架上放着的肉排冒出诱人的香味。

胖子感慨:“兄弟,你在连个信号都没有的荒山里当护林员不无聊吗?”

约克笑了笑:“我喜欢这份工作,我并不觉得这份工作无聊。”他的笑在阳光下开朗得有些刺眼,“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有了这份工作。”

麦伦斯瞟了眼身侧的郁念,闲谈般问约克:“你认识山上的猎人吗?”

约克有点惊讶地挑眉:“你们见过他了?”

麦伦斯:“昨天看见他了。”

约克:“我们说过几句话,他是个怪人。”他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几秒才继续说,“你们最好离他远点。”

眼镜男带着种探究他人秘密的兴奋追问:“为什么?”

在眼镜男再三的追问之下,约克终于还是含糊地说了两句:“他很危险,尽量离他远点。”

麦伦斯看了郁念一眼,郁念只当没看见麦伦斯别有深意的眼神。

郁念没有相信约克的一面之词,他真正和斯里奥接触过,郁念觉得应该是约克撞见斯里奥宰杀猎物,像他当初一样误会了。

约克抬头看了看天色,他站起身,随手拍了拍麦伦斯的肩膀:“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你们烤完记得把火灭了。”

麦伦斯表情古怪地应了一声。

等约克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树林间,他才抬起手,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啧,手劲儿真大。”

外人一走,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郁念身上。

眼镜男率先发问:“你觉得猎人危险吗?”

郁念实话实说:“我感觉他是个好人。”

“噢,好人。”旁边的麦伦斯发出一声怪叫。

他的视线若有似无地从郁念雪白的脖颈滑过。

眼镜男对于郁念中规中矩毫无新意的回答感到不满,他不信邪地追问:“他家有没有奇怪的地下室?有没有血腥的藏品?”

郁念想,就算有,他也不可能发现之后还活着回来吧。他摇头。

眼镜男推了推有点下滑的眼镜,失望地嘀咕:“没劲透了。”

麦伦斯嘲讽道:“你真是恐怖片看多了,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危险分子。”

眼镜男耸耸肩,没有说话。

他们吃完烧烤后,胖子按照约克的嘱咐,轻飘飘地拿了水瓶浇灭了柴火。

胖子把水瓶甩到一边,兴致勃勃地建议大家一起去野泳:“我问了约克,湖的位置离我们不远。”

胖子的建议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可。虽然他们没有准备泳衣,但是他们一行人全是男性,把上衣脱了就行,也没什么不方便的。

他们带了点食物、饮用水和急救包就上路了。

嘎吱。

一双棕色的收腿牛皮马靴踩在熄灭的柴火堆上,慢条斯理地碾了碾,碳化的树枝被踩成一地的灰烬。

……

麦伦斯走在最前面,他拿着约克画的简易路线图,在林间穿梭,郁念和霍林走在最后面。

地面长满了参差不齐的野草,草茎之间藏着枯枝烂叶,几人从草地上走过时,发出一串嘎吱响声。

眼镜男嘻嘻哈哈地开起了玩笑:“这里很适合藏尸抛尸,杀人犯把骨头丢在地上,我们踩在骨头上也分不清到底踩到了树枝还是人骨。”

胖子配合眼镜男的表演:“那个杀人犯已经盯上了我们这群闯入猎场的高中生。”

走在最前面的麦伦斯插入对话:“我们队伍里可没有‘LuckyGirl’。”麦伦斯边说话,边回头看了郁念一眼。

郁念听不懂麦伦斯说的幸运女孩是什么意思,他疑惑地回望过去。

叶间的光斑落在郁念身上,金色的星子透过密密匝匝的睫毛零碎地散落在郁念黑色的眼底,随着郁念眨眼的动作闪动,和白种人全然不同的细腻皮肤闪着珍珠般的光泽,秀气的五官真的像个女孩一样。

麦伦斯心里那股古怪的痒意卷土重来,连带着手心都发起痒,他捏紧了手里简陋的地图,朝郁念笑了笑,无声地对郁念说“LuckyGirl”。

或许是把刚才麦伦斯的嘲讽记在心里,眼镜男说:“我们队伍里有橄榄球队长,按照恐怖片的传统套路,最先出事的就是橄榄球队长。”

眼镜男绘声绘色地描述血腥的画面:“杀人犯是那个古怪的猎人,昨晚他就盯上我们了。他手里拿着电锯,从森林里冲出来……”

麦伦斯毫不在意地嗤笑一声。

胖子打断眼镜男,质疑眼镜男漏洞百出的血腥恐怖故事:“不是猎人吗?猎人应该用猎枪,电锯太土了。”

眼镜男抽空回了句:“这不重要。”他兴致勃勃地继续自己的表演。“锯齿上缠绕着跳动的神经,像铁线虫一样的神经……”

除了郁念,谁也没有把这场玩笑放在心里。

郁念看着眼镜男,想试试从眼镜男胡编乱造的故事中得出某些线索。

眼镜男察觉到郁念的视线,讲得更起劲了——讨人嫌的男高总是忍不住吸引漂亮女生的视线。虽然郁念不是女生,但这句话同样适用。一张称得上俊秀的脸被高扬的情绪逼得通红。

眼镜男编造的故事情节很老套,但是他讲得津津有味,讲到血腥情节时更是情绪激昂,声音高昂到令人不适的程度。

在眼镜男逼真生动的讲述之下,郁念手脚冰凉,身后被毛刺扎一样的不适,好像真的有人,正藏在隐秘的角落,用恶意的目光,默不作声地窥视着他们。

“咔——”眼镜男的声音突然拔高,“猎人的电锯锯入皮肉,切入人骨……”

“咔”极其细微的声响,像是绳子崩断的声音被掩藏眼镜男聒噪的声音之下。

“嗷——”麦伦斯发出一声吼叫,他的身子支撑不住地往后倒,胸膛剧烈地起伏。

胖子及时接住麦伦斯,心里登时有股不妙的预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