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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突然响起,他抬眼看向门外,面上有些严肃,将你送进了房间。

拿出了一只粉色的蜘蛛钩织放在你的手中,漂亮的眼睛眨了眨:“我去看看是谁,在顺便出去买点东西,你先休息。”

手心里的粉色蜘蛛留着长长的睫毛,还拿着一把钩织“小刀?”你手指一扣,小刀掉了下来。看毛茸茸的钩织上,还细致的染着红。

他回来时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手中提着菜,脸上却带着心虚:“临时有个工作,所以耽误了,我马上去做饭……”

说完便逃似的进了厨房,拿着那把“小刀”,摸进厨房,“丁尼莱克,这为什么玩偶上会织一个小刀?”

他看着你手中的小刀,有些冰冷的表情有一瞬凝固,将那把小刀往水池中一丢,水流打开将其冲走:“没什么,可能是我睡着时不小心勾进去的。”

“这样嘛?”你半信半疑,他却将你推了出去,精致的晚饭摆在你的面前。

丁尼莱克眯着眼睛,将叉子递到你的手中,盯着你叉起盘子中的食物放进口中。见你将饭乖乖吃完,露出个满意的笑,他从西装口袋,拿出一根黑色的软尺。

从背后拿出一根软尺,摘下手上的黑色皮质手套,苍白的皮肤出现在你的眼前。指甲被剪的十分圆润,可漆黑的指甲上好像盖着一层肉色的指甲油,亮亮的泛着光?

你捏着他的手指,放在眼前,在他的指尖上扣了扣,有些好奇:“这是指甲油吗?”

丁尼莱克点了点头,微凉的皮肤隔着衣服蹭过你的腰间。

将软尺圈出痕迹,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暧昧的,可他像是没有察觉,低着头认真的将尺子贴在的身上:“是的,我查了人类饲养手册,上面写着人类不喜欢黑色的指甲,只不过我的指甲颜色太深了有些盖不住……”他的语气有些沉,像是再责怪自己。

你盯着他手指上的颜色,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丁尼莱克,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觉得纯黑色指甲会比现在好很多。”

他抬起头与你对视,却下意识的歪着脑袋:“?”

“灰指甲,用亮甲……”你没忍住说出这句话,可对上他一本正经的脸,将他的手握住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擦:“不要因为我改变自己原本的样子,我会接受你的所有样子。”

他被的你话惊的一愣,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遇上你这样奇特的人类,担心着一切只是一场梦,不敢抬起头。

你看出了他的担忧,主动托起他的脸,凑了上去对着那双深紫色的眼睛:“你拥有最美丽的眼睛,更何况我并不害怕节肢动物,如果你用其他人口中的知识,来了解我,一定会犯下错误……”

他屏住呼吸,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留下一小片阴影,瞳孔缩了缩就连耳尖都泛着粉:“我知道了,我以后想知道什么会来问你的,可以吗?”

你笑着点头,想着他会用什么方法来问,嘴上说着:“嗯,我很期待。”

丁尼莱克将你的尺寸记在一个小本上,上面画满了各色的图案,你吃完饭去洗澡出来,便看见他变为半身蜘蛛。

柔软的腹部被蛛丝托住,天花板上垂着一张吊床。手中拿着两根银色的织棒,挑着一团淡紫色的毛线像是变魔术一样将线变成一整块。

凑过去时他似乎发现了你,复眼激动的乱眨,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一丝停顿,直到你头发上的水滴落下。

“我可以帮你吹头发吗?”他放下手中的织棒,带着询问。

你手撑在蛛丝上,柔韧的触感从掌心中传来,用力压了压完全没有任何变化,撑着上半身爬到吊床上:“可以的,麻烦你了。”

他迈着腿,小心翼翼的从你背后挪下去,生怕自己的触足会碰到你,将吹风机插好手指勾起你的发丝,你听见他轻身在你背后说:“谢谢。”

“不客气。”你任由着他的手指穿过你的发丝,吹风机动静渐渐停下,可他似乎还是没摸够勾着你的头发“玩”了好一会。

他满意的点头:“好了!我去给你拿镜子,看一下,喜不喜欢。”说着他将你抱在怀里带到浴室,将镜子对着你的背后,你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头发被盘在头顶,上面细致的编着小小的麻花,甚至还夹杂着几缕他的蛛丝。

丁尼莱克见你用手摸蛛丝,“这个可以吸油,头发明天取下来会很顺滑……”觉得自己有些自作主张,连忙开口。“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拆下来。”

第47章 热衷给你编头发的蜘蛛X你

“我很喜欢,谢谢你。”你转头带着笑,“丁尼莱克,你不懂人类对油头的控诉。”

他的指尖上挂着几绺银白的丝线,你从他指尖轻轻捏下。

丝线不像你外面你摸到的那样坚韧,反倒是泛着淡淡的光,像是绸缎,细腻又美丽。

你捏在手中,从口袋拿出那只钩织出的蜘蛛,将小小的蜘蛛托在手心:“能麻烦你,帮我将这个穿进去吗?我想要挂在包上,让每个人都可以看到。”

他耳尖都泛着红,从你手中将拿起玩偶,银白的细线被从背部穿过,还特意的打了一个蝴蝶结。

小心翼翼的放在你手里,全程不敢看你的表情。

你将小挂坠放在胸口,抬手指着自己的脸颊:“脸太红了,下次可以用粉盖一下,这样我就看不出来你在激动。”

“对不起。”他低着头,可腹部的复眼却一眨不眨,直勾勾的看着你。

将手放在他的腹部,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来,“一直在看我诶,有这么喜欢吗?”

“如果我说喜欢,你会生气吗?”他抬起头却对上你的笑,有些手足无措,下一秒他抬起手盖住你的视线,“别生气,好不好?”

你被他的动作弄的一愣,他的手严严实实的盖在你的眼睛上。

你眨了眨眼,睫毛蹭过他的手心,见他想缩手,被你按住。

“不生气,没有人会因为坦诚的喜欢,而讨厌对方。”

“所以喜欢,为什么不敢看?”你发现他肩膀上落着几根蛛丝。

“很喜欢,会想拿线绕起来。”他沉默了一瞬,“你会害怕,我不想你害怕我……”

你松开他的手,抬起脸:“可以缠一个给看看吗?”

他愣在原地,捂住自己的脸:“不行。”

蛛丝从他的肩膀上滑落,你接住,抬头贴上他的手背,将丝线绕了上去,“这样缠着吗?”

他不像蜘蛛倒像个螃蟹,原本苍白的皮肤红的彻底。他将你抱进房间,房间里的床铺是你自己准备好的,淡紫色像是他的瞳孔。

可他却将你放下,便要同手同脚的往外挪。

你决定不逗他了,对他说:“那晚安,丁尼莱克,漂亮的蜘蛛?”

“谢谢。晚安,让蜘蛛心动的小姐。”

你被他的回答逗小,心脏像是被击中,“晚安。”

他将门合拢,你躺在床上翻看着那本极厚的饲养手册。

入眼便看见了第一页上的标题

蜘蛛兽人:危险4星,希望人类接触时慎重考虑。

撕拉一声,你抬手便将第一页撕了下来。

往垃圾桶里一丢,满分,投篮成功!

第二页:蜘蛛兽人,吃人不眨眼,撕拉,10分

第三页:蜘蛛兽人,对人不友好,撕拉,10分

……你吐槽着破资料哪里是蜘蛛的饲养指南,明明是人类的一万种死法。

一本撕到最后就剩下薄薄10页,上面写着蜘蛛的筑巢期,你随意扫了几眼,也没什么好话。干脆将手册合拢,整个往垃圾桶里一丢。

等着明天去问你丁尼莱克,或许是撕那1000多页的书实在是太累了。你没有什么顾虑,直接睡了过去。

就连门外叮叮当当的响声都没有发现,第二天起来。拉开门,入目蜘蛛网挂满了房间的所有角落。白色的蛛丝垂落,却并不恐怖,全都泛着彩色的光泽。你惊奇的发现通往卫生间和厨房的路,被空了出来,“丁尼莱克?”

你朝着客厅的方向,他却没回答你的问题。

只好顺着空出的道路,先去卫生间,卫生间里摆着牙刷和毛巾,蜘蛛形状的粉色便签纸被贴在玻璃上,就连便签纸上都挂蛛丝:“都是新的,厨房也有吃的。”

你按照他上面写的洗好脸,走到厨房发现里面塞满了铁盒。铁盒按颜色划分,同样贴着便签:“每盒都不一样,可以挑着吃。”

你打开一盒,鸡蛋夹在三明治里,塞了满满的肉。还用模具按出了一个笑着的表情,坐在餐桌上将盒子里的东西吃完,忽然觉得有些太安静。

抬手摸到头发,发现还稳稳的盘在脑袋上。对着镜子想将其拆开,却发现找不到头发的末端,在心里感叹:他的技术实在是有点太好了,朝着客厅走去:“丁尼莱克,你在家吗?我头发拆不开,找不到尾巴在哪。”

一身沉闷的声音从中间的吊床中发出,两根触肢从中间的茧中伸出,却不敢乱晃。

“对不起,我现在有点不太好,头发还是可以拆掉的!”他的声音有些低,“对不起。”

你走过去却发现原本敞开的吊床被封成了一个巨大的茧,抬手轻轻触碰,丝线并没粘性。反倒是很柔软,触肢小心翼翼的勾出你的发尾,头发顺着散了下来,带着些卷。

“谢谢。”你抬手握出那根触肢,轻轻摇了摇,开始了胡说八道:“所以这个茧子是怎么回事,不想看见我吗?”

“不是的,我只是到了筑巢期。”他慢慢的将触肢缩了回去,声音带着些湿意,“我没想到筑巢期会提前,不是不想见到你。”

你跑回房间,将那本撕的差不多的手册拿了出来,坐在吊床下,地板上也铺着厚厚一层丝网。

对着上面的话,敲了敲茧,问:“你会想吃我吗?”

你的问题让他恐惧,缩在中间,复眼中控制不住的渗出泪水:“不会……”

你没发现他的不对劲,挑着里面的危险事项:“你想把我勒死,变成风干木乃伊吗?或者用触肢挑开我的胸膛,吃到我的心脏,咿,有点恶心。呀…这个太坏了,我相信你不会的。”你皱着眉,看着那条把你变成消化液的温馨提示。

他磕磕巴巴的回答,复眼里的泪水一点点落在茧上:“我没有,对不起,我不会这样的。我……”

你听着他的语气反应过来,惊讶的问:“你在哭吗,丁尼莱克?”低头看见泪水从茧子里渗出,“啪嗒”落在地上。

他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离开好吗?至少等到,筑巢期结束,好不好。我不会出来的,我不会。”他控制不住复眼流泪,情绪因为筑巢期放到最大,却又认为你想离开,“如果离开的话,等我叫人来接你……”

他快控制不住的想要将茧子撕开,将你抱在怀里。

可他更害怕你会讨厌他,甚至露出讨厌的表情,只能将所有触肢紧紧收拢缩在最角落,可就算如此巨大的身体,也会让脆弱的人类厌恶。

你没回答他的问题,安静让他变得极为恐惧,在心里等着你说出要离开的话。

“撕拉”一声,你拿着剪刀将茧撕开一个半个手掌宽的洞。这个洞有些太小了,你只能看到他紫色的复眼正不停的掉着泪珠。正不停的颤抖,缩成一/大团,完全看不到脸。

剪刀卡在上面完全没办法移动,用力的将剪刀拔出来伸来,手伸了进去,“别哭,你出来好不好?”

“出来?”他感觉自己像是幻听了,可触肢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不能忽视,他看着的手探进自己织出的茧子。下意识将触肢递到你的手心,便被用力握住。

你感受到了手心里坚硬的触感,拉了拉:“丁尼莱克,我觉得你需要出来一下。这本手册上写满了我的10000种死法,我需要你出来给我讲讲,我也不希望从这种书中认识你。”

他的声音传了出来,有些低落:“上面写的也不完全是错的,我想抱着你,在整个筑巢期。不想放你离开,完全……”

“嗯,我同意了。现在你能出来吗?”

他轻轻将触肢从你手中抽出,你主动往后躲了点。

“撕拉”一声不再是小洞,而是一个巨大的口子,贯穿了整个茧。巨大的身躯,不在是白色的花纹而是与他的瞳色一样。触肢上缠着一层银白的丝线,害怕无意间会伤到你。

丁尼莱克收着自己的触肢,将你抱在怀里,下巴蹭过你的脖窝,“别不要我,我讨厌筑巢期。对不起,筑巢期没办法完全变成人形,我本来想躲过去的。但是我不想离开,我不想一个蛛……”他胡乱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复眼里的泪已经不在流,腹部变着有些烫。

你被他抱在腹部上,身下的柔软让你有些不可思议,实在是没办法将那些锋利的触肢与柔软的腹部相连接,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

“那个,我压着你的肚子会不会难受?”

他的声音有些激动,他惊喜与你并不害怕他的身体。

“你很轻,几乎感觉不到……”

你脑子已经转了回来,摸着他的腹部,他身上淡淡的甜味,与围巾上的味道重合,就连早上的牙膏都是这个味道:“像蜜蜂一样的味道诶?”

“嗯,饲养手册上说人类会喜欢甜味。”他没有犹豫,随后反应过来,“你会喜欢吗?我不想从那本书上认识你了,所以不要从那本书上认识我。”

你拖着下巴,假装思考:“嗯,我很喜欢,其实你可以将书上那些夸我的话当成真的。”

“好……”他眼中一亮,随后又暗了下来,“关于我的那本里面,应该没有几句是夸的吧?”

第48章 热衷给你编头发的蜘蛛X你

你牵着丁尼莱克的触肢,拉着他从蛛丝缝隙中走出,他将缠绕在房间的蛛丝刮下,丢在两边。

你的站在房间门口,垃圾桶里堆满了昨天撕下来的纸,指着里面的纸团:“都在那了,剩下十几页是关于你筑巢期的。”

你捡起一个团子递给他,他抖着手,打开:

蜘蛛失控会把人类大卸八块,蜘蛛是非常危险的,千万不能看到半兽化的样子,会被爪子刺穿脑袋……

他待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文字,眼前一阵眩晕。

随手捡起脚下的纸团,打开:如果意外跟着蜘蛛兽人回家,请记得一定要顺从的他的话,及时联系救援!

复眼又开始忍不住的渗出泪水,他将你托在怀里,像是对待最为脆弱的琉璃。

他不知道为什么你看了这种东西,还会想要留在自己身边,他害怕你是因为上面的文字在假装顺从。可自己的内心却无法问出,你是否想离开。

他谴责着自己的卑劣,可是内心却忍不住的,想将你永远留在身边,将脑袋埋在你身上:“不要相信,不要相信上面的每一个字,我不是那样的,真的。”

你伸手摸着他柔软的腹部,像是一个巨大的水球,只不过这个水球热乎乎的,而且长着几根锋利的腿。

但是这些腿在触碰你之前,都会缠上一层柔软的蛛丝,此时水球像是在漏水。温热的液体从你的腿边滑落,感觉着水球在哭就要干了……

扯着衣服将他复眼流出的泪水擦下,“不要哭了,丁尼莱克。我知道你不是上面的那样,你是会织

毛衣的小蜘蛛。”

他将你放在腹部,尽力的蜷缩着自己的触肢,可就算如此也没法算上“小”。

不算那些巨大的触肢,就连他的腹部都比,你给自己买的2*2.8点床大一圈……

“我不小,而且还很丑陋。”他顶着一张会令众生倾倒的脸,委屈巴巴的看着你,“没有人会想靠近我,是你太善良了。”

“唉呀。”你轻轻叹气,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自卑,在他脸颊上贴了贴,对着他的眼睛露出个笑,“这里有无视力人类,喜欢蜘蛛的人!喜欢丁尼莱克的人!但是蜘蛛好像不喜欢她!”

他抬手在你面前乱晃,满面惊慌,“不是,不是。”

你抓着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亲,眨了眨眼睛:“是什么?”

“喜欢!”他说出这两个字,瞬间像是变了物种——煮熟的螃蟹。

“丁尼莱克,你想让我在你筑巢期的时候待在身边吗?”你听到了满意的答案,问他,“不是那种在一个房间里隔着蛛丝,就是和现在一样,我待在你的身边。”

他听着你的话,混身像是泡在热水里,触肢因为激动戳在地面上,控制不住的将蛛丝,挂在你的手臂上。

不到一会,你的胳膊上就挂了两个袖套,袖套上还系着蝴蝶结。

“这样就算答应喽?”你摇了摇手臂上的蝴蝶结,趴在他的腹部,心里暗暗感叹真的好暖和。

他没反应过来,看见你飞速将床上的被子,扯了上来。

躺在他的腹部,还将他藏起来的人类饲养手册捧在手里看,认真的看着上面他写的备注。

你看着他在本子上记的笔记,密密麻麻的数量,有些惊讶,靠在他怀里手指着上面的字,问:“明天会有人来检查我的身体状况吗?”

“是的。”他的腹部微微起伏,感受着你的温度,感觉自己的心脏马上就要从里面蹦出来了。

你从他的腹部滑下去,却被他下意识一把托住。

他反应过来,随后马上松开了手:“对不起,我不是要阻止你的行动。”

“嗯,我知道。”你点头,刻意忽略了他的紧张。从外面将他的钩针拿了回来,躺到他的怀里,“你愿意教我吗?”

他接过那两根钩针,认真的握住你的手,一层薄薄的茧子盖在你的手背上。

手心滚烫,却异常有安全感。没有了刚才的紧张,整个蛛放松的让你靠在他身上,肌肉因为放松下来十分有弹性。

你没忍住将手慢慢抽出来,放在他的胸上。

在你将手放在他肉上的瞬间,他猛的僵住,握着钩针的手微微顿住。

你能听到他喉咙滚动的声音,明知故问:“不织了吗?我想要个蝴蝶结。”手不老实的捏了捏,“好弹!”

他的腹部起伏明显变大,听了你的话,手中动作继续,你干脆趴在他的腹部。

看着他紫色的瞳孔,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遮盖了一小半漂亮的眼睛。

额头上的发丝也不像第一面时见到的那样,抓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身下的床实在是太舒服了,窗外雪花窸窣的落下,冷风与你无关。头顶的钩织像是助眠音乐,手下还有捏捏。

睡意慢慢爬上来,闭着眼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丁尼莱克见你睡着,将毯子给你盖好,手小心的将你的发丝勾起。

触肢勾着蛛丝,一点的盘了进去,似乎这样你就能沾染上他的气息。

他觉得这样还不够,用蛛丝做成小小的发圈,扯了扯“嗯!”有弹性。

窗外的光线渐渐变暗,他将织好的蝴蝶结放在你的手边,腹部上的人类,呼吸轻轻的,十分安静可醒来时,却满是活力,像是在自己的心脏上蹦。

他感觉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蜘蛛了,触肢将你蜷在中间,闭着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那个蝴蝶结被挂在他的头顶,你接着他的触肢正在玩翻花绳,只不过因为尝试的有些复杂,不小心将他的触肢绑在了一起。

焦头烂额的用手扣着上面的死结,蛛丝打了死结完全没办法扣开。

你又害怕把他吵醒,没办法拿剪刀,正准备用牙咬。

身下起伏的频率变快,你扭头便看见他带着笑,垂着眉。

“笑我?”你抬手拉了拉上面的结,“我去拿剪刀……”

他触肢抖了抖,上面被你捆住的死结便滑了下来。

“嘻嘻,厉害。”你重新扯了根蛛丝,这东西现在到处都有,撑在手上,在他面前玩翻花绳。

他接着你翻出的花绳,有些犹豫:“明天的体检,我不能陪你去,筑巢期的蜘蛛是不允许出门的。”

“嗯,那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点头并没有放在心上。

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将你的衣服烫好挂在衣架上。

听见你的动静,触肢从茧里伸出晃了晃,声音有些闷,“体检的人在门外,你注意安全……”

“丁尼莱克,你不舒服吗?”你听他声音不太对,“是筑巢期的原因嘛?”

“嗯……”

你跑到茧里发现他身上泛着白,一层薄薄皮,有些干巴,想着那个书上唯一那几句有用的,筑巢期好像会蜕皮?

蜕皮会变得虚弱,索性不打扰他自己从冰箱里拿了盒早饭走了出去。

门外的工作人员见你出来,露出个笑容:“小姐,见到您平安无事,我们真的非常高兴。”

你被他这句话说的有些懵:“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丁尼莱克先生的工作,我们经过调查并不是非常安全,所以我们非常担心您的人生安全。”

工作人员拿出了一本资料,你翻开发现他竟然是退役的“***”实验体**,编号***

“这是什么意思?”你没看懂上面复杂的标注,指着上面的星号。

工作人员:“蜘蛛兽人原本都是作为军事武器培养的,不过现在因为内部的一些原因。不允许将兽人用作武器,所以他们便从军队退了出来。”

重新递上来一个小小的本子,上面不再是“人类的死法”。

而是详细的记述了,丁尼莱克从出生起的生活。

你翻看着上面的内容,除了训练就是杀戮。看着上面的照片,他小小的身躯站在训练场里,触肢上伤疤中不断溢着血。

心脏一阵阵酸痛,你看完将本子合拢,还给了工作人员。

隐隐知道了他们今天来的目的。

“谢谢,所以不是体检?”

工作人员将本子装进密封袋中:“嗯,我们需要确定您的安全。并且劝说您最好今天就离开蜘蛛兽人,重新选择一个兽人。”

“我不同意。”你没有一丝犹豫,“我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是的,可……”他们还要张嘴说些什么,见你坚决的态度,只好改口,“三个月后,我们希望您能改变想法。”

最终工作人员还是拉着你去了医院,一套检查的流程走下来,你拿到份非常健康的报告,甚至还胖了2两。

太阳已经落了一半,你迫不及待待推开门。

“丁尼莱克,我回来了!”朝着里面走去,朝着茧子里看发现空空荡荡的没见到他的身影。

找了一圈,最终你停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用力拉开门,紫色的被子被他抱在怀里。触肢蜷缩着,扯住你的被子。身上的白色加重,复眼里的泪水将布

料晕湿。

一副被抛弃的“良家蛛”模样。

见你回来,不可思议的揉了揉眼睛。

你张开手,“想抱一下,丁尼莱克,可以吗?”

第49章 热衷给你编头发的蜘蛛X你

他看着你,唇抖了又抖,最终说出:“不要。”说完不只是复眼流眼泪了,你好像听见他的心都在流泪,透明的泪珠滑落,他将你的被子往上扯,试图挡住自己的脸,声音有些闷,“你去选其他的兽人,不要跟着我了。我太喜欢你了,我,我……”

你没听他的话,径直走了过去。

抬手拉着他的触肢,将上面缠绕的丝线一点点的扯下,果然上面满是细细的伤痕。

如同报告里一样,你的蜘蛛有一段不那么幸福的经历。

他想将触肢从你手里抽出,却因为害怕锋利的触肢会伤害到你,被你抓住的触肢上传来温暖的感觉。使他无比贪恋,理智像是一根即将崩断的琴弦。

“我不适合陪在人类身边,你应该选择更温顺的兽人。”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心像是被撕成了碎片,每一个字都在违背着自己的心。

可理智却不停的警告着自己,应该将你送出去,说出这样的话让他害怕会听到你的回答,只能紧紧的捂着耳朵。

你撑着他的触肢,爬上了他柔软的腹部,上面被眼泪哭湿。

你有些生气:“丁尼莱克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今天不是体检,是劝我离开对吗?”

他捂着脸不敢看你的表情,就连身上的复眼也紧紧的闭着。

你一口咬在他的触肢上,坚硬触肢上挂着你的口水,却没有留下痕迹,你无法想象这么坚硬的东西会因为什么原因会像照片里那样断成两半。

他没想到你会咬他,下意识看了过来,你抓住机会,按住他的手。

他的手臂比你大了一倍,却被你轻易按住,你凑了上去,贴着他的鼻尖:“是不是?”

“嗯。”他点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因为流了太多的眼泪,染上了红,“我以为你看到那些资料,不会回来。”

你轻叹:“所以你为什么不拦着我出去?”

“不可以的。”他说着眼泪就又流了出来,脑子里的琴弦断成两半,诉说着心里的委屈:“不可以限制你的自由,我不想你走。对不起,我是坏蜘蛛,我……”

他哭的实在是伤心,你不知道为什么蜘蛛能哭出这么多眼泪,像同时开了10个水龙头。

“你原来在军队也会哭吗?”

“不会,那里会哭的全部死掉了。”他的眼泪只是大滴的滚落,声音却没什么变化。看着你被沾湿的裙子,用力的按着自己的复眼试图将那些眼泪逼回去。

“所以你现在为什么哭?”你抬手擦着他脸上滚落的泪珠,晶莹剔透,纯洁的像是水晶,你脑海中浮出他孤零零的被关在铁笼里的样子,混身都是染血的绷带,八根触肢碎裂。

可那双眼睛却和现在一模一样,干净没有任何杂质。

“我想到你离开眼泪就会滚出来,对不起,对不起……”他哭的毫无声息,语气没有染上应该出现的泣音,反倒是更加坚定?

你坐在他的腹部上,手指拂过他柔软的发丝,认真的开口:“我想留在你的身边,我不在乎你曾经的蛛生。在今天之前,不知道你是不是学过杀死生物的1万种方法,不知道你曾经杀戮机器。”

你带着笑,说出的话却轻易的敲开了他从未打开的内心:“我只知道你很漂亮,会帮我绑头发,会做出很多好吃的东西,会织出彩色的围巾。所以我想要留在你的身边,丁尼莱克,你听见了吗。”

他看着你,说不出话只能呆呆的点头,眼里的泪渐渐停下。

你没忘了他今天骗你的事,“所以你现在需要和我道歉,并且保证以后不会再骗我。”

“对不起。”

你皱着眉:“不要说,对不起!”

他见你皱眉,眼睛眨了眨啊:“对不起,不是,对不起,你皱眉的样子也好好看。”

你被他突然蹦出来的夸奖逗笑:“算了,丁尼莱克,你跟着我说一遍。”

“我保证不再想着将人送走,不隐瞒自己的感受,做一个被爱的蜘蛛。”

他的瞳孔抖了又抖,心里千万次的感谢自己能遇到你。

抬起自己的触肢贴在自己的胸口,“我保证不会再想着将人送走,不隐瞒自己的感受,做一个被爱的蜘蛛。”

你满意的点了点头,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嗯,好棒。”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三个月后要让他主动说出不许走。

筑巢期平安结束,这段时间里你做的最多的就是在他套上蛛丝的触肢上画画,他的蛛丝被你玩出了新花样,他看着你将原本雪白的蛛丝染上颜色。甚至那些颜色会留在他的触肢上,变得有些滑稽,可心中的空缺被这些颜色填满。

每次出门,他都会带着手套,遮住紫色的瞳孔,将头发梳在脑后,在身上喷着蜂蜜味的香水,提着一个粉红色的小包——离你八丈远。

时不时的会有兽人朝你递出身份卡,可他却眼巴巴的跟着。

你一回头,便就躲在物体后面,问他为什么,他也支支吾吾不肯说。

你气鼓鼓的不打算出门,却被他硬拉出来说晒晒太阳……

你躺在草地上,脑子里想着为什么他不愿意和你一起散步。

“小姐,你有陪伴的兽人吗?”身侧突然传来询问声,一睁眼便看见金发兽人坐在你的旁边。

你扭头去找丁尼莱克的身影却没找到,看着面前的兽人有些不耐,法律规定了只有身份卡被人类收下,才能开口交流。

“你谁啊?”

那兽人露出个笑,伸出手抓住你的小臂:“小姐,我可以很好的照顾你,会比蜘蛛好很多。我的原型也很漂亮,不是那种恐怖的节肢动物。”

你用力的想要将手抽出来,却被他死死抓住。

“松开。”

下一刻你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兽人的惨叫在身前响起。

眼睛被蒙住,可你却闻到了一股极为厚重的血腥味。

丁尼莱克的祈求声在你耳边响起,“求你别睁开眼睛,回去洗个澡好不好?”

“嗯。”你隐隐猜到了什么,“好,等我回去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将你放在浴室,门嘎哒一声合拢。你看着手臂上的青紫,再次感叹着丁尼莱克的温柔。

感受到了后背的濡湿,脱下裙子发现沾满了深黑的液体。心中的恐慌感瞬间浮了上来,猛的拉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他苍白的皮肤,鼓鼓的胸肌中间出现一道巨大伤口。

他拿着药在往上伤口上倒,黑色的血液还不停的渗出,你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眼泪瞬间涌来出来。

“别哭,没事的。”他慌了神,抬手去擦你的眼泪,“不怕,我现在就走。”

你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按在椅子上,抖着手帮他处理伤口。药撒上去,伤口不自觉的抽动,你看着他脸越来越红。

将纱布裹好,坐在他对面,你开口问:“3个月的合同快到期了,那份永久的是不是已经送来了?”

他呆呆的点头,随后红着脸底下头,声音闷闷的:“我收到了,可以过几天再告我,你的决定吗?”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低头,害怕从心底蔓延,喊到:“看着我!”

他第一次见你生气,抬起头,“对不起。”

你对上他的眼睛,火嗖的一下熄灭,闭上眼睛双手按在脸上:“我只有一个要求,以后出门跟在我身边,只要你同意我现在就签。”

“真的?”他有些不可思议的问。

你鼻子发酸,“嗯。”

他没有一丝犹豫,笔蹭到你的手背,你拿在手中,那份永久的合同被他打开摊在你面前。看着上面的同意书,你没有一丝犹豫写上了名字。

他生怕你反悔,眼睛里满是开心,将合同粘在了天花板上。

“好,那我们谈谈吧。”你开口,“假设我不签这个合同,你会开口问我吗?”

“会的,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他感觉自己浑身像是泡在了糖水里,“谢谢你愿意陪在我身边,谢谢……”

你刚才憋回去的眼泪,瞬间溢了出来,“那……为什么,为什么呢你不愿意…出门,跟在我身边…,如果跟在我身边…不就不会受伤,要是死了怎么办?”你一边抽噎着,每次出门的委屈一口气涌了上来,“为

什么要这样,讨厌你,不站在我旁边。”

他慌了神,上来擦你的泪珠:“因为我忍不住想牵你的手,我怕你拒绝。所以不敢站在你旁边,不哭了,不会死掉的。我很健康,这种伤不算什么的。”

你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原因,脑子发愣,“丁尼莱克,下次你能不能直接说,别让我猜了。我喜欢的你还不明显吗?”你搂着他的脖子,眼泪止不住的流,感觉自己这段时间的委屈像个笑话。

丁尼莱克又变身“煮熟的螃蟹”,单手捂着自己的脸,“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这样我脑子没办法思考,对不起……”

你愣在原地,刚才被身上的血吓的晃了神:“???”

最后你在新闻上看到那个兽人被路人看到送进了医院,而丁尼莱克是被他雇佣的人引走。

所以就算将那个兽人打进医院,也无法追究丁尼莱克的责任。

毕竟你证明了是哪个兽人违反了法律,试图强行将你带走。

完结!

第50章 带着马甲的天使X你

人类,兽人,天使,恶魔在同一个世界里共同生存,人类自然成为了最为脆弱的种族。为了确保人类的存活,天使自愿的成为了人类的守护者。

此刻你正靠在自己的守护天使恩露斯怀里,抬头便对上他那双淡蓝色的瞳孔。

纯白的翅膀在你的眼前微微颤动,神圣而又美丽,让你为之心动。

他金色的发丝落在你的腿上,有些痒,淡蓝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你的脸。

他带着笑,抬手将你脸颊上的头发别在耳后:“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看的这么认真?”

说着他手中出现一本《人类饲养手册》,白色的雪白羽毛递到你的面前。

他弯下腰,鼻尖几乎与你相贴:“书上说人类会收集鸟类的羽毛,你也会喜欢吗?”

羽毛上泛着淡淡的金色,你捏在手中,脑子有些昏沉,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嗜睡,特别是恩露斯身边的时候。

他们说这是天使面对不喜欢人类时,默默释放的能力。

心中有些难过,如果每天都要勉强去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人,一定会厌烦吧。

你打了个哈气,将心底的情绪藏起来,朝他露出个笑:“恩露斯,你有喜欢的人吗。”

他神情瞬间变得有些阴郁,眼睫微垂:“你有喜欢的人了?人类很脆弱,我不允许你出门与他约会。既然累了,那么就去房间休息,不要老是想这些龌龊的东西!”

不等你回答,他便抱着你回到了房间,门被他关上。背对着你,翅膀在灯下泛着冷光,像是一座完美的雕像。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消失之前,你眼前好像晃过黑色的尾巴。从那之后,恩露斯就好像开始刻意躲着你。

你堵在他必经的小路上,想要与他谈谈:“恩露斯,你……”

可他径直从你身边走过,直到看着你单薄的衣服。

眉头微微皱着,冷声开口:“穿这么少,是想生病出去见什么人吗?还是想说我不负责,换一个守护天使!?”说完他脱下自己的斗篷,将你裹在里面。

甜腻的气味充斥着你的鼻尖,瞬间困意便涌了上来。想起论坛中的话,有些委屈,就算讨厌也不能表现的如此明显。

想好好谈的想法,瞬间消失。

“知道了,我不会麻烦你的。”你把身上的斗篷扯下,一把塞回他的手中,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他愣在原地,淡蓝的瞳孔变得深红,将斗篷贴在鼻尖,上面还残存着你身上的气息。

你不再去堵他,反而计划着离开,而他也从来没有来找过你。可背后总是感觉有一道视线,让你混身发毛。

暖冬节到来,街道上的行人熙熙攘攘,按照惯例天使需要去教堂,所以恩露斯一早便出了门。

你早已经收拾好了离开的行李,打算悄悄离开。想着至少这样或许主动离开,恩露斯也就不会再讨厌自己了吧?

门上挂着几把巨大的铁锁,甚至还有铁链挂在上面,将整个门死死封住。

你拉开他房间的门,他的卧室里漆黑一片,摸索着找到窗户,猛的拉开,桌面上的羽毛被吹落。洒在地面上,你心中一惊,没想到就连羽毛都是假的。

下定决心,踩着桌子爬了出去。寒风卷着雪花,从头顶落下。

你的脚印被突如其来的大雪所掩盖,用手拉下帷帽挡住自己的脸,混在人群中坐上了出城的马车。

暖冬节每个人的到来,使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你只好缩在角落,试图将悲伤从脑海里丢出去。

马车一路颠簸,刚出城门,一道身影就拦在了前面。

车棚被撩开,寒风瞬间刮了进来,恩露丝的翅膀将风雪下。

看见的你瞬间,扯了扯嘴角,皱着眉:“怎么出门都不说一声,暖冬节我可以陪着你。我们一起,出门逛逛,好吗。”

没等你回答,他便将你抱出了马车,那股甜腻的气息比原来更为浓烈。

你推开他,对上他那双淡蓝的眼睛质问道:“你明明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非要来找我!”

你这句话让他愣在原地,瞳孔缩了缩,“我从来都没讨厌过你。”他说着要来牵你的手,结果那香甜的气味变得越来越浓。

你用衣服按在脸上,试图将那股气息挡在外面。可却没有任何作用,心脏一阵阵的抽痛:“别骗我!明明气味都溢出来了,不是说天使不会骗人吗?”

他脸上的愤怒消失,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满脸惊喜:“你能闻到,真的吗?”

你听了这话,瞬间心里的委屈涌了上来,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他见你哭,才意识到了不对,脸上浮出些慌张。抬手在你的后背上轻拍,“回家好不好,我回家和你解释。这里太冷了,会生病的,我不讨厌你。”

甜味往脑子里钻,也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吹冷风,眼前的视线开始变黑,你身子一软被他抱住。

他瞬间慌了神,抱着你朝城中飞去。

毛巾带着热气贴在你的脸上,睁开眼,你便看见恩露斯坐在床边。

你翻身将被子往上扯了扯,背对着他,打算当缩头乌龟。

可下一秒,床垫下陷,他将你整个拉到怀里。

你感受着身后的温暖,他金色的发丝绕在你的指尖。

“天使也会有求偶期的,这种气味不是讨厌,是喜欢。”他的翅膀盖在你的腿上,将你整个人包在怀里,“别走,好不好?不要把我换掉,留在我身边。”

他不敢回忆刚才推开门时,屋里空空荡荡找不到的感受。怒火将理智吞没,出门时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把你抓回来,关在笼子里,锁起来。

将那个带你走的人撕成两半,丢到地狱喂狗……

你全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闷闷的问:“那你为什么要躲我?”

他的脑袋,在你背后蹭了蹭,委屈道:“我以为你,有喜欢的人了……”

他不想承认,是因为自己害怕从你口中听到其他人的名字。

再说自己的秘密如果被你知道了,他不敢确定你还会留下。只好躲在角落偷偷看你,忍着不凑到你的身边。

伸手轻轻拍着你的后背,弯着眼睛:“所以你想要,和我一起去暖冬节逛逛吗?不是偷偷跑出去,是一起。”

窗外熙熙攘攘的声音传来,他牵着你走在街道上,叫卖声从路边传来。

“圣洁的天使大人,哦!这是您的人类吗?”路边的兽人正编织着,只有冬天才会盛开

的花束。

恩露斯买下花环,放在你的头顶,低头在你耳边:“很美,像是天上的星星。”淡蓝色的花环上泛着光,他眷恋的看着你瞳孔中倒映着你的样子。

你被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他挑眉,精致的眉眼带着欣喜:“我才应该说谢谢,感谢星星愿意留在我的身边,这真是上帝保佑。”

广场中央的舞台上,正上演着一场舞台剧。你看着上面相拥的演员,下意识侧头去看身旁的恩露斯,他看着你耳朵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你只感觉他身上的香味越来越重,抬手贴在他的脸颊上,滚烫的温度从手心中传来,“好烫,恩露斯你还好吗?”

他淡蓝色的瞳孔有些涣散,低头靠在你的肩膀上,睫毛在你的肩膀上轻蹭,“不好,好喜欢你,想要抱一下。”他抬起脸,眼底泛着些红水淋淋的,“不想在这,想回家。”

心脏像是小鹿乱跳,台上的演员唱着欢快的乐曲。

雪花落在你的肩头被他的翅膀挡下,你按着他的肩膀,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他雪白的皮肤被你亲过的位置泛着红,他抬手呆呆的摸着你蹭过的脸颊,瞳孔彻底变为红色。

你见他这幅样子,主动拉着他起身,逆着人群走进一条巷子,雪花在灯光下变得透明,落在他的发丝上,金色的发丝散着光,张开手:“恩露斯,你现在可以在这抱我,天使不可以当众失态,对吗?”

话音未落,你被他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你能听到他胸膛里心跳的声音。

手腕上忽然一热,缠上了什么东西,你不知道什么东西用力捏了捏,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中传出。

他混身一僵,混身变得滚烫,眼底甚至泛上泪花:“别拽,松手,求你……”

“这是什么?”你松开手,那柔软的触感勾了勾你的指尖,“好痒……”

“没什么,别管他了,好吗?”他话里带上些恳求,握住你的手放在他漂亮的脸上,脸颊在你的手心中蹭过,淡蓝的瞳孔却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诱惑。

你盯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开玩笑的说:“恩露斯,你不像是天使,像是一个能够诱惑人献出生命的魅魔。”

他先是一愣,凑在你的耳边,滚烫的气息洒了上来:“你讨厌恶魔吗?”

香甜的气息窜进鼻尖,你只感觉心脏要蹦出来了。

他却轻叹了一口气,好像有些失落:“我开玩笑的,一起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