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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把自己鼓的像个球的蛇,嘴里咕噜咕噜冒着泡,却老实的开始扭动,随着他的动作,泡软的皮一点点褪了下来。

尾巴尖“啵”的,落在水里,你拿着花洒帮他冲过翠青色的鳞片:“好漂亮啊~”

他窝在白色的浴缸,听到你说话探起身子,青色的鳞片仿佛都带着粉。

你起身想要去拿毛巾,手撑在浴缸上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本以为会摔跤,结果那盘成一团的大蛇消失。

希怀斯那张漂亮的脸出现在你的眼前,温热的呼吸洒在你鼻尖。

身下的蛇尾并没有恢复,反到是肆无忌惮的垫在你的身下。见你看他还骄傲的扭了几下,“接住了!”

你清晰的看到那些青色的鳞片在你的身下晃动,每一片都焕然一新,就连那隐私的位置都显得格外晃眼。

你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手下意识的朝后撑想要起来,可一声闷哼在头顶响起,他低头,舌尖蹭过你的皮肤,“亲爱的,别动,蛇是很过分的生物。”

你不敢再乱摸,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或许是泡了水的原因,原本寒冷的身体此刻比你的体温还要高些,耳朵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咚,咚……”

你呼吸间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与着耳边的响声重合,衣服被他身上的水珠染湿,睡衣变得透明,他的尾巴尖在露出的皮肤上蹭过,泛起一阵痒意。

你强压着心跳,装作镇定的开口:“希怀斯,你先出去,我要洗个澡。”

他绿色的眸子被浴室中的水雾染湿,露出个勾人心弦的笑,贴在你的耳边:“一起,好不好。”

脑子被热水熏的晕晕乎乎,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随着他的动作,看着温热的水从头顶上洒落,身下的鳞片不断扭动,泛着令人心跳加速的光泽。

你不清楚着澡到底洗了多久,眼皮重的像是灌满了水,再睁眼时窗外已经重新冒出阳光。

伸了个腰,发现上面挂着一条冷冰冰的尾巴,手按在那尾巴上,那滑溜溜的鳞片颤了颤,希怀斯凑了上来,一个微冷的吻落在你的脸颊上:“嗯?”

“坏蛇!”你扯下腰间胡乱晃动的尾巴,咬牙走了出去,窝在沙发上,抬眼就看见希怀斯半兽化的身体。

白色的皮肤泛着粉,腹部的肌肉在冷白的光下异常明显,翠绿的鳞片闪着淡淡的光,精致的五官上带着委屈。漂亮的让你没办法移开眼睛,反应过来他昨天做的事,咬牙扭过头不去看。

巨大的蛇尾在地上扭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到沙发垫子传来凹陷,清冷的声音响起:“我们有孩子了,你不能这样……”

你猛的抬起头,看着他眼底闪烁的泪光:“?”

他从身后摸出一个布包,捧着布包的手微微抖动。

你抬眼看他,随后低下头看向他手中的包,不敢相信他的话。

“一天能生什么,谁生的?”你没去掀开那粉色的包,连忙摆手,推到沙发的另一边,“希怀斯,你别造谣!”

“……”他脸上瞬间滚下泪珠,抖着手将粉色的布包打开,露出3颗圆溜溜的蛋。

你看着那圆溜溜的蛋,脑子嗡的一声,“不是?这不是,和我没关系吧,谁能一天就下出来,又不是禽类?”你只感觉自己越说越渣,看到他落下的泪珠,悄悄闭上了嘴。

希怀斯满脸受伤,却还是将蛋放到了你的面前:“我生的,可以生出来的,等冬眠的时候,亲爱的,你能帮我孵吗?”

“?”你一脸问号,甚至想拿手机搜:公蛇也能生蛋?一天公蛇能下蛋吗?

他见你不说话,凑到你的面前你:“不会很麻烦的,只用三天,不是一个星期,一个星期翻一次就可以的,会孵化出来的。”

你看着手腕上那缠着的尾巴,心脏不受控制的乱蹦,想着本来他的冬眠期快要来了。

点了点头:“行?那我帮你翻?”

“嗯!”他脸上的泪瞬间消失,一个明媚的笑出现在脸上。

你看着他从门外拖进来一个孵化箱,小心翼翼的将蛋摆了进去,全程愣在原地。

直到他拉着你站在孵化箱前面,脑子也没转过来弯。

半个月里,他

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一直在准备冬眠的事。

屋里的柴火烧了噼啪作响,却还是没办法改变他要冬眠的习性。你在饲养日记中发现原来他不需要冬眠5个月,大概来年的3月就可以苏醒,并没太担心。

可希怀斯却不同,他缠着你眼底装着满满的担忧,你以为是他担心那些蛋,去问他。

“不是的,那些蛋没关系的,翻了就可以的。”他将你抱在怀里,整个蛇蛇紧紧的绕在你的身上,“呜呜,不想睡觉,可不睡觉,你会……”

无论你怎么问,他都不说为什么,就这样呢看着他进入了冬眠。

整个蛇窝在你的衣柜里,扯着你的衣服盘成一团,脑袋将衣服压的完全没办法拽出来。

你原本觉得没什么可随着时间流逝,希怀斯沉睡的日子变得难熬,打开衣柜,青色的蛇睡的很沉,托着他的身子想要拽到床上,却发现完全拽不动。

家里唯一的小板车在孵化器下,希怀斯特意将孵化器放在板车上,说万一你要出门可以把这些蛋带着。

你抬动孵化器,蛋相互碰撞,慌忙去检查,掀开盖子,却发现里面的温度不对劲。有的蛋被灯照的滚烫,而角落的完全没有温度。拿着电筒去照,发现完全不透光。

你拿着那颗滚烫的蛋,晃了晃,没有任何动静。发现那蛋硬的不正常,用力一磕,咔哒蛋裂成两半。

盯着那实心塑料蛋,无语从心底涌了上来:“……”

你搞不懂希怀斯为什么要拿假蛋来骗你,拉着小板车将希怀斯运到自己床上,打算在他睁眼到时候问个清楚。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你从一开始想要知道真相,到后来数着希怀斯到底什么时候苏醒。

过年窗外的鞭炮放的极响,朋友们都带在家里和她们的兽人一起,孤独悄咪咪的找了上来。

屋子越烧越热,希怀斯苏醒的那天你正在楼下翻土打算种些“蛇泡”,听说那东西蛇类会很喜欢。

希怀斯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在你的床上,顿时陷入了恐慌,从楼下摔了下去发出一声巨响,再看到打开的孵化箱时整个蛇瘫在地上,默默流泪。

你拿着花盆,拉开门便发现,地上躺着个不穿衣服的蛇兽人。原本油光水滑的尾巴,因为长时间不进食变得干瘪。身上挂着几道擦伤,托着假蛋,浑身抖的厉害。

你放下手中的花盆,拿起一旁的药箱:“希怀斯,你醒啦?”

“!”那蛇撑起上半身,看见你的瞬间一个“蛇蛇打挺”张开双臂将你揽进怀里。

蛇尾巴绕在你的手臂上,轻柔的吻像是雨滴,不停落下。

你只感觉孤独瞬间被驱散,摸着那熟悉的鳞片:“好了,先擦擦身上破了的伤口,怎么这么急。我又不会离开,不要这么着急。”

希怀斯头都没抬,疯狂的嗅着你身上的味道,轻轻开口:“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蛋碎了。

第87章 严重分离焦虑的蛇蛇X你

你抬起指尖,擦过他泛红的眼角,想着这段时间的孤单,不由得的有些委屈。

听到他说那些假蛋,有些无奈,轻叹一口气,想问明白为什么他要编出这样的假话。

从一旁关闭的箱子中拿出一颗被敲成两半的塑料蛋,苍白的蛋壳薄薄一层。

中间装着加了水的石膏粉,石膏粉因为吸水从蛋壳中溢了出来,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希怀斯视线落在你手心里那碎开的蛋,瞳孔紧紧一缩。

绿色的瞳仁中闪过一丝心虚,缠在你身上的尾巴变得更紧。

你甚至有些喘不过来气,手按住他的胸口,却发现手下的皮肤正微微颤抖。

苍白的皮肤此刻没有任何血色,满眼都是事实被撞破的恐惧与担忧。

他覆在你的掌心上,声音哑的厉害:“我…我一天生…不出来…蛋,可我,我不想你离开……,我…对不起,我是故意的,不要走好吗。我会努力的,亲爱的,不要离开我,我睡的时间太久了,可你想要我睡……”

他那透明的泪珠,一滴一滴的从眼眶中涌出,顺着俊美的脸颊滑落在你的胸口。

“唉?”你看着他这幅样子,尾巴因为脱水变得干干巴巴,就连鳞片也不似冬眠前那样闪着翠色的光,整个蛇蛇萎靡的不成样子,手却紧紧的揽着你的腰,一幅死皮赖脸的态度。

“我为什么会离开?”你用袖子擦着他脸上的泪,撑着身下的鳞片凑在他的眼前,“我没有说过要你睡觉……”你在他冬眠前问了很多次能不能不要睡觉,屋子烧热些也没用吗?

他愣愣的看着你近在咫尺的脸,不争气的眼泪再次滚了出来。

整个蛇抽抽巴巴的吸着鼻子,慌忙的擦着自己的脸,皮肤上被划出一道道红痕。

你按住他的手臂,在那漂亮的无法移开眼睛的脸上亲啄,“不要擦了,先告诉我,为什么最好的蛇蛇,希怀斯会觉得我会要离开呢?”

他被你的吻亲呆,整个蛇红了个透顶,双手将你抱在怀里,扭动着朝着卧室中移动,将你轻轻放在床上。

你看着抬手在墙壁上轻拍,一个隐藏的柜子出先在墙壁中,黑色的保险箱上挂着一道银白的锁。

他指尖按在锁头上,拔下尾巴尖的鳞片。

锁头“咔哒”一声打开,落在地上。你探头往里看,发现里面放着薄薄的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颜色异常熟悉。

希怀斯手攥着蓝色的页面,小心翼翼的打开放到你的面前,你看到上面的:兽人与人类合约,恍然大悟,手指在页面上滑动,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

“?”

希怀斯绿色的眸子中满是悲伤,修长的手指落在页面上。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说:“合约里写着,我不能干涉你的生活。并且要在11月的时候冬眠,直到来年的4月,这段时间你是自由的,可我担心你会离开……”

“……”你想起他那天在分配所里信誓旦旦的模样,气的笑出了声。

揽住他的脖子,蹭着他柔软却带着弹性的皮肤,你郁闷开口:“所以屋子烧的像是暖炉,也能睡着?”

“不能。”他躲过你探究的目光,轻轻回答,“吃药,就可以睡了。”

“!”你一把将他的脑袋扭过来,没有想到他会为了这份合约做到这种程度,沉着脸按住他手下那份合同。

“所以如果我不要和你续约了,你也要按着上面的话,放我离开?”你冷冷开口,“是这样吗?”

“不要”,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身上那股委屈的感觉消失,取之而来的是属于蛇类的阴冷。

他扣住你的手腕,锋利的尖牙露出一个小尖,希怀斯偏过头,紧紧闭着眼睛:“不是,我不会放你离开的。”

你感受到他鳞片正不断收缩,抬起头,凑了上去舌尖碰到他尖牙的瞬间。

希怀斯一个颤栗,睁开绿色的眼睛,却正对上你的笑。

希怀斯松开你的手腕,脖子上浮出青色的鳞片,色气逼人,勾着你脑子发昏。

你趁机亲了几下,只觉得脑子晕晕乎乎,笑着问:“怎么?敢做不敢当,连看都不敢,怎么不让我离开?”

“求你,别走,呜呜……”他拿你没办法,小心翼翼的收起自己那本就没敢漏出来的尖牙。

尖牙里面并没有注进毒液,他虽然没想过你会凑上来,但也担心自己会不小心伤到你。

哪怕你刚才亲上来划破了嘴唇,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他也怕的心脏一紧,连忙往后退去。

你见他这幅样子,心跳的像是装了一只疯鹿,蹦的你只感觉大脑缺氧。

这段时间的孤独让你难以忍受,你从希怀斯那条巨大的蛇尾上起身,坐在卧室的椅子上,撑着自己滚烫的脸。

“我们好好谈谈,希怀斯,谈谈之后的日子。”

希怀斯大喊:“不可以!”

下一秒,他做出的动作让你完全没反应过来,他像是闪电,从你眼前飞走钻进你的衣柜,将你所以的衣服盘在身下。

你:“……”

他黑色的发丝因为冬眠没有修建有些长,遮住他那双璀璨的眼睛,让你没办法看清他眼中的情绪。

手中攥着你的衣服,一副守护宝藏的模样。

柜门并没有合上,你能感受到希怀斯的视线从未离开。

你忽然意识到他在害怕些什么,站起身,坐在衣柜前,手里捏着那份合约。

“希怀斯,我想改一下合约中的内容,如果你能答应的话,我想把时间延长一些。”

“什么,内容?”希怀斯没动,声音却带着迫切。

“冬眠的时间太长了,就算你拿假蛋给我,我也会觉得孤单。”你随意的拽过那被扔在地上的假蛋,捏在手中。

手里的假蛋,慢慢裂开,落在地上:“这东西没办法留住我,所以可以不冬眠吗?我想和你待在一起的时间里,你都是清醒的。”

你在饲养手册上看到,蛇类兽人其实不需要冬眠的内容。正对上他口中的药,鼻子里泛上酸,扯着他缠在衣服上的尾巴。

“我很喜欢你,希怀斯,所以我想和你的时间里,你也能喜欢我,看着我。”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身子一歪,从宽大的衣柜里滚了下来。

控制着身躯害怕压到你,可你却按住他翘着的尾巴,整个人从空隙中站了起来。

“答应吗?”你拿着那蓝色的文件夹,冷冰冰的封页顶在他的腹部。

希怀斯变回兽型,灵活的从你的压制下爬出。

“嘶!”舌尖在空气中晃动,整个蛇上浮着粉。

你的身体被他圈在怀中,他将圈在怀里:“嗯,我喜欢你,亲爱的,我真的好喜欢你!”

你听到他的回答,只感觉绕在身上的蛇浑身滚烫,手摸着光滑的鳞片,“要不要现在就去改合约?”

他钻进衣柜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便恢复成了第一面见到的模样。

黑色的西装上没有一丝褶皱,就连头发都被整齐的梳在脑后,绿色的瞳孔看不出情绪的波动,朝你伸出手:“亲爱的,让我们现在就去分配所把这该死的内容,改成你喜欢的样子。”

“……”你感叹着他的速度。

坐在分配所的椅子上,工作人员敲击着键盘,将那些条款放在你的面前。

工作人员:“人类小姐,你看一下这样可以吗?”

“蛇类兽人:希怀斯,不会限制您白天的任何行为,不会干涉您的选择,不会冬眠,会一直陪伴在您的身边,深爱着您。一旦违背任何一条,您可以随时要求将合约解除。”

你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好,谢谢。”

工作人员笑着开口,“小姐,蛇类兽人非常忠诚,你们一定会有一段美好的生活。”

你看着身侧已经冒着热气的蛇,拉着他走回车里,摸了摸他那滚烫的皮肤:“烧傻了也不能后悔哦,希怀斯。”

他看着你签下的名字,坚定的点头:“不会后悔,喜欢……”

希怀斯托着你的脸颊,落下细密的吻,你只感觉氧气一点点的抽离。

只能看到他瞳孔中的诚恳与虔诚,那条巨大的尾巴再次出现,绕在你的身体上一点点的向下移动。

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句话,在耳边响起:“就算有一天你想要离开,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完结~)

番外

希怀斯的日记

你睁开眼睛并没有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走进书房。

在房间的桌子上,看到一本绣满粉色小花的本子。

本子上画着与希怀斯一模一样的小蛇,上面写着:亲爱的,只能看第一页哦~

你抱着本子,轻轻锁上门,开始翻看上面的内容:

“嘿嘿!亲爱的,今天天气真好呀,不过我一大早就出门了。

没有看到我,会不会想念我呢?

会想吧?不想也没关系,我会在心里一直想着你

会不会好奇我去了哪里,明明每天早上睁眼的时候,我都会在身边~

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1314天,我想着应该要庆祝一下,所以我要短暂的离开几个小时。

几个小时,还是太长了,所以昨天晚上我悄悄去准备啦~

3,2,1……

(开门~)

下一秒,门铃被按响,你扭过头,只见西里斯手中捧着一束绽放的玫瑰。

鲜红的玫瑰将他那翠绿的眼睛,衬托的像是最为璀璨的宝石,印在你的脑海中。

他单膝跪地,手中托着装着戒指的小盒。

那翠绿的宝石静静的躺在小盒中,希怀斯笑的勾人:“亲爱的,你愿意接受我的礼物吗?”

第88章 自卑蜘蛛兽人竟然是饲主X你

“纯种人类很脆弱,所以您最好不要让她受到刺激。”

陌生的声音带着谄媚,从头顶传来,你睁眼只看到黑暗中闪过猩红的光点。

“知道了。”一声低哑的声音,从那些猩红的光点方向响起。

你能听到布被掀起大半,却什么都看不清。

所见之处黑暗一片,伸出手去摸,丝丝缕缕的黏腻感,从手臂上传来。

细线爬上脸颊,视线被死死的封住。

抬起手勾着那丝线用力拽了几下,那些丝线顺着指缝溜走。

一道那声音中带着欣喜:“您看多有活力,不会轻易养死的。而且我们这边,可以帮您送货上门哦。”

“好。”瓷砖上响起一阵摩擦声,像极了粉笔在黑板上蹭过的动静。

你用力捂住耳朵,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那最后的红光都消失不见,身下开始晃动,一股橙子味飘进鼻尖。

“绑好了,千万别让这布掉下来,这小人落到那位先生手里算她倒霉。”调侃声,从黑色的布中透出。

“啧啧啧。我看着都害怕,更何况小人。不过那先生的模样,在节肢动物也算是难看的,真是倒霉呢。”

你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要把眼睛上的东西扯下,眼睛上那布料没有任何弹性,紧紧贴在皮肤上,滑溜溜的像极了丝线。

刚才那道谄媚的声音,变得严肃:“闭上你们的嘴,你以为在纯种人类的眼里,你们会好看到哪去吗?更何况你们根本没有能力养活她,再嚼舌根别怪我不客气,让你们从这滚蛋。”

“……”外面的交谈声消失,被一阵车轮滚动的噪音取代。

你手碰到几根棍状的柱子,冰冷坚硬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被关在笼子里。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震动停止,铁笼传来一声轻响。

嘶哑的声音响起,像是低沉的提琴被崩满的弦有些刺耳:“出来吧,咔粟(宝贝)。”

“咔苏?”你不敢起身,只感觉浓厚的橘子味从前面迎面撞了上来。

指尖被冰冷而又坚硬的东西勾住,想要将你从笼子中拉出。

可他不敢用力,害怕自己无意间会使你脆弱的身体会受到伤害。

他只好耐心蜷着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不在可怕:“咔粟,没事的,我不会伤害你。”

你坐在笼子里,感觉不只一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握住那勾在指尖的东西,轻声开口:“您能帮我把眼睛上的东西,拿下来吗?”心中隐隐有了猜测,“我应该不害怕,虫子?”

“不可以的,咔粟。”他咽了咽口水,地面上传来针尖点在地面上的声音,“你会被吓坏,我不想你死掉。”

“……”

你感觉顶手中的肢体微微抖动,想着既然小命不会丢掉,那就先走一步看一步,毕竟这未知的生物,听起来能轻松的你的小命收割。

顺着他的力气走了出去,“哒哒”的声音有规律的响起,像是玻璃珠落在天花板上让人心烦。

不知道走了多久,肩膀被轻轻一顶,顺着他的力气坐了下去。

柔软的触感从下面传来,手按在想是椅子的东西上,摸了摸与脸上的“布料”相似。

柔软却带着韧性,淡淡的苹果香味,顺着飘进鼻尖。

“张嘴。”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耐

心十足,“乖。”

你顺从的咬了下去,熟悉的口感让你确定这就是苹果。

他像是很高兴,轻轻哼着你听不懂的调子,嘴里念着:“咔粟,乖孩子。”

你数着自己已经吃了一整个苹果,抬手摸着那递过来的苹果:“不要了,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主人,我是你的主人。”他的声音中带着兴奋,“咔粟,你是最棒的,比我见到的任何生物都美丽。”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猩红的四对复眼,正死死的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将你脸上的表情印进脑海。

他的触肢小心的勾起你的发丝,上面的香味让他着迷,可你是如此的脆弱,就如同那最为精美的瓷器。

他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将你整个人抱起圈在自己的怀中:“咔粟,你去休息吧,今天你很累了,对吗?”

你感觉到他与你,想像中的大蜘蛛有些出入,抱住你的明显是人类的手臂。

只不过人类的身体应该长不出尖锐的脚,也发不出那种“哒哒”的声音。

手小心的摸了摸,紧贴在你手臂上的丝线,上面还带着淡淡的热意。

只不过身下的床抖了抖,像是因为你的动作而害羞。

柔软的布料被盖在你的身上,你扯着那布紧紧的裹在身上,就连脑袋也包了进去,或许是因为太累了,并没有多害怕便睡了过去。

梦里那股橘子味越来越重,原本让人清醒的味道让你越睡越沉。

醒来时眼睛上的布并没有解开,想要下床,却发现这床并没有边,而且高的有些过分,扯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杆子。

将身体顺着这圆滚滚的床垂了下去,却发现就算如此,脚也不能触到地面,实在是有些着急,你开口轻声喊道:“主人,我想去厕所。”

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腰再次传来那熟悉的感觉。坚硬的触肢拖住你的脚,将你放到地面,丝线勾着你走进卫生间。

水流混杂着门被合拢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眼睛上的丝线,沾了水就可以拿下来。”他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你摸到了水池,捧起水,扑在脸上。

原本那紧紧贴在皮肤的布料开始溶解,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视线恢复的瞬间,你先解决了人有三急,便朝着门外看去。

只见磨砂的玻璃上,模糊的晃过一道巨大的黑色影子,影子上插着看不清的触肢。

心脏跳的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你手按在门把上,用力往下按。

四对猩红的眼睛,直直的朝着你看了过来,下一秒视线中,涌进无数白色的丝线。

那些丝线紧紧的缠在你的脸颊上,窒息感并没有出现。

“不要看。”他停在你的身前,抬手捂住你的眼睛,手指撑开你脸颊上的缠着的丝线,“不可以看,绕在脸上会不会难受,能不能呼吸?”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将你脸上的线扯的差不多了,捂着你的眼睛开口,“不要看我,我不想你害怕,好好的活在我的身边。”

手腕被不知到什么东西捆在一起,忽然间寒冷从手腕上传来,“滴答”一声,液体顺着皮肤开始滑动。

身体被紧紧的抱住,他将脑袋埋在你的颈间,贪婪的嗅着上面的气息:“以后不要不要在乱看。”

你恍惚间只看到了八条巨大的触肢,与那原本是蜘蛛头顶地方,出现了一个少年的上半身。

你握住那贴在你脸颊上的手,冰冷的触感传了上来,轻声问:“主人,我如果真的不害怕,你能让我看看吗?”

“哈?”他手按在你的后背上轻拍,“咔粟,我不能赌那个如果,我很喜欢你。没有人类会喜欢我,你不会是那个意外。”

你对上他果断的拒绝,话被堵住:“那先不看?”

“乖。”他的触肢勾开绕在你手腕上蛛丝,“去吃早点吧,咔粟。”

坐在那由蛛丝编成的椅子上,被切成正好能入口的面包被放进的口中。

吃完饭,门被敲响,他抬手在你的头顶轻柔的摸了几下:“别担心,是我请的医生,我很担心刚才的事。”

他抱着你,走进房间,将你放在柔软的垫子上,转身走了出去。

一道陌生的问候,在不远处响起:“你好啊?”

随之而来的是门“咔哒”上锁的动静,他的声音有些闷:“我在门外,不要担心。”

“嗯,安琉璃请我过来给你检查一下心理状况。先把脸上的蛛丝,擦掉怎么样?”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虽然我觉得没什么事,但既然你的主人安琉璃很担心,那么我还是要过一下,检查流程。”

一块湿布被放在你的手心,你托着毛巾,蹭过那些紧紧缠在眼睛上的丝线。

布上带着浓浓的橘子味,感觉一头撞进了橘子里,抬头对上一对白色的耳朵。

“仓鼠?”你不知为何,直接脱口而出。

医生笑眯眯的点头:“是的,我是仓鼠兽人哦。”

你坐直身体,往他身后看去:“我的主人叫做安琉璃?”

“是的!”医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你很聪明呢,而且,你不怕他对吗?”

你想了想刚才看到的东西,与那少年一闪而过的脸:“嗯?大概是不怕的,我觉得蜘蛛很帅呢,明明有锋利的触肢,却能编织出世界上最为坚硬的丝线与精妙的蛛网。”

医生双手合十:“哈!你真神奇,我想安琉璃的担忧是多余的。你会拯救他!”

“?”你一脸问号,没听明白眼前的兽人再说些什么:“那个能麻烦你和我的主人说一下,不用绑眼睛,让我看看他长什么样子吗?”

“当然,我想他会迫不及待听到这个消息。”医生朝着门外说道,“安琉璃先生,你听到了吗?你的咔粟说想看看你的脸呢,快些进来!”

第89章 自卑蜘蛛兽人竟然是饲主X你2

门被拉开一条缝隙,苍白的手指贴在褐色的木板上。

你还没看清他的手,瞬间门便被重新合拢,沉闷的声音从外面响起:“不行。”

医生搓了搓自己的衣角,挑眉轻笑,“安琉璃先生,并不能和我一样。只能维持半兽型的状态,所以他又些害羞你能理解,对吗?”

你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问:“为什么。”

“哐当”门外传来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医生没回头,从口袋拿出一根棒棒糖,放到你的手中:“等我一下,我想让他亲自向你解释。”

说着,医生便走了出去,你能清晰的听到他们的交谈声。

医生:“她不太一样,我觉得你可以试着让她见你一面。你的的污染度很高了,错过她,等待你的只有毁灭。”

安琉璃:“不行…你难道不觉得我恐怖,我这幅样子,你觉得可能吗。”

“……”

这句话一出,外面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你看,你也是这样觉得。”安琉璃轻叹,“她能再最后的时间陪伴我,我已经很满意了。”

你贴在门上,门被从外面锁上,用力敲在门板上:“我不满意!主人,我想看。”

医生妥协着开口,“行吧,既然你不敢,我也没办法强求。只不过人类并不想你想的那样,她很聪明。”

椅子上摆着的电子屏,忽的亮起,你跑过去,将屏幕拿在手中。

亮起的屏幕上,出现一张过于精致的脸,苍白的皮肤在阴影中像是破碎的琉璃。

他的脸颊上爬满了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落在汇聚在腹部,勾勒出他身上微隆的肌肉。

红色的瞳孔没有聚焦,只是望着你所在的房间。

银白的发丝垂落在肩膀上,他的下半身明显很高,头顶距离的天花板有些近。

天花板并不是熟悉墙面,而是泛着暗红的蛛丝,那些蛛丝出现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上面沾满了氧化后的红色,像是血液流到一半便被蛛丝吸干。

屏幕上并没有他下半身的画面,看着上

面的画面,你咽下口水,他长得实在是过于美丽。

一头白发的少年,如同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整个人破碎的不成样子。

他身上那些黑色的裂痕,在皮肤上一场明显,仿佛下一秒整个人便会消失。

蛛丝顺着门缝钻进房间,你看清上面的颜色和屏幕中不同,丝线顺着手臂开始朝着脸颊上缠绕,慌忙的扯过沾水的毛巾,放在自己的口袋。

黑暗再次袭来,他的声音在你的面前响起:“咔粟,你真是不听话的孩子。”

丝线托起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他的手指顶住你的舌尖,甜腻的液体顺着流进口中:“乖,咔粟,喝下去。”

你想要将他推开,却发现浑身完全没有任何力气。

意识渐渐飘向黑暗,脑海中只剩下一句。

“留在我的身边,不会很久。”

眼睛被裹住,摸了摸口袋,里面的湿布早已经消失不见。

“咔粟?”他贴在你的眼前,将你原本藏在口袋的毛巾贴在你的脸颊上,“在找这个?不可以哦。”

感受着脸颊上的湿意,口腔中还残留着甜腻的味道。

“主人,刚才的是什么?”你仰起头,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很奇怪。”

“没什么,只是些蜂蜜和一点安抚素,那只仓鼠让我喂给你。”他用毛巾轻柔的擦过你的唇角,“我说过,不会伤害你,不要害怕。”

你脑海闪过蜘蛛进食的方式,下意识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朝着他点头:“嗯,我知道的,我什么都没乱想,主人。”

他将你牢牢的圈在怀里,你只感觉身下的床垫,除了软之外还热的过分。

毛茸茸的触感贴在腿上,蛛丝织成的毯子被什么东西挑起展开,将那毛茸茸的床垫隔开。

他抬手,在距离你眼睛半寸的位置停下,带着笑:“你不会是认为,我喂给你的是消化酶吧,咔粟?”

你浑身一抖,被他说中心事,想要摆手。手腕却被握住,放在他的腹部轻轻按压。

他贴在你的耳边,带着浓重的橘子皮味:“说实话,咔粟,不要骗我。”

你只感觉手下“皮肤”带着柔软的毛毛,那奇怪的“皮肤”正在起伏。

像是一块长毛的豆腐,只不过豆腐不会喘气,也不会加热。

或许是因为视觉起不到作用,触觉便异常灵敏,耳廓上的气息,让你不自觉的低下头:“是的,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

“不需要解释,但消化酶很危险,那种东西永远不会落到你的身上。”他看着你的手腕,自己只要一用力便可折断,可他一想到那场景,心脏便会抽痛,“乖一点,待在我的身边,我也不会让任何生物伤害你。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不会……”

你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那诡异的橘子味像是安眠药,脑袋像是灌满了水无法思考。

就连他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模糊,“什么?”

“没什么。”他看着你脸上茫然的表情,轻笑出声,“吃饭”

你靠着他,坐在“床垫”上,一块切好的肉,被放在你的唇边。

安琉璃带着笑意:“张嘴。”

你顺从的张开嘴,一块块火候刚好的肉被小心的喂到你的嘴边,肚子里的饥饿感慢慢消失。

你不安分的摸了摸身下的床垫,床垫软的不像样,翻了两圈也没找到边。

湿布被他抽走,他的触肢勾着你手腕上的丝线,将你拉回了他的怀中:“不要乱翻,很危险。”

你不甘心的撑起身子,扯着身上那条由蛛丝织成的长裙捂住嘴:“主人,不要喷这个橘子味的香水了,头好晕。”

他眯着眼睛,身下那猩红的眼睛却睁的极圆,死死的盯着被挂在半空中的瓶子,问:“很晕?”

“对!”你肯定的点头,“不好闻,闻了很想睡觉,能丢掉吗?”

你想着如果没有这个味道,脑子清醒以后,偷看他的外貌就会变得容易些,至少不会直接晕过去。

“这是拍卖场送的,说可以让你变得轻松,不容易应激。”

他将天花板上的瓶子,用蛛丝封住朝着垃圾桶一丢,勾着你的发丝,“扔掉了,咔粟,有什么不喜欢的告诉我,我会把他们解决。”

你听着他的语气,起了心思,指着自己眼睛上的蛛丝:“不喜欢这个,解决!”

他“噗”的一声笑出了声,“如果不喜欢我,会不会想把我解决?”

“才不会!”你撑着腰,摸在他的脸上,凑了上去:“相信我,主人。”

“不行。”他看着你脸上那由自己缠上去的蛛丝,洁白的蛛丝紧紧的贴在皮肤上。

他抬手摸了摸你抖动的睫毛,轻声开口:“不会伤到眼睛和皮肤,而且会让皮肤变白,所以不是什么值得讨厌的东西。”

你有些委屈,觉得安琉璃完全说不通:“讨厌的,它们让我看不到你。”

他听出了你语气中的难过,手指点在你的唇上,你只感觉他贴的很近,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他说:“等等吧,不会很久,就能拿掉的。”

你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却也意识到他一时半会不会同意,只能点头,“我会等着那天的到来。”

“……”他沉默了很久,缓缓开口,“好。”

晚上坐在浴缸里,水流顺着头顶洒落,发丝占满了水。

换好衣服,等着那些蛛丝缠上来。原本紧密的“眼罩”上,出现了许多空隙。你扯了扯,原本紧密的蛛丝,失去粘性,虽然坚韧,却只能虚虚的挂在脸颊上。

门被拉开,他手中抱着一条纯白的毛巾,猩红的眼睛俯视的看向你,却撞上你直勾勾的视线。

他黑色的触足上,盖着一层坚硬的甲壳,尖端深深的扎进地面的蛛网中,可漆黑的甲壳上竟然系着纯白的蝴蝶结。

巨大的躯体浮着一层绒毛,上面艳丽的花纹像是诡异的阵法,四对复眼中倒影出你的模样。

他原本苍白的脸,此刻称得上是毫无血色,一阵风迎面卷了上来。蛛丝将你紧紧的缠在中间,眼睛被死死的捂住。

他声音贴着你的耳边响起,带着恳求:“不要看我的样子,很丑陋。不要看,不要害怕,不要死掉。”

你想都没想,开口:“不死,好帅,能再看一眼吗?”脑子里全是他那巨大的触肢和上面闪着寒光的甲壳,还有那触肢尖尖上捆着的“蝴蝶结”?

他拍在你后背上的手一顿,有些不可思议,随后浑身抖的更厉害了:“不要骗我,不要勉强自己。咔粟,不要勉强自己……”

你不懂他为什么会有这幅反映,干脆整个人瘫了下去:“真的不怕,主人,我们住在一起,总有一天会看到的。那么这一天,或早或晚,又有什么区别?如果我接受不了,你会丢掉我,还是怎么样?”

他轻声开口:“不会,我不会把你丢掉,我很喜欢你。酥咔,我的。”

你等着他的动作,眼前的丝线开始抽落,视线慢慢的变得清晰。

你发丝上的水,顺着他的脖子慢慢往下滑落,他双手交握在自己身前,原本没有血色的脸颊,因为你的注视泛着粉。

身下那巨大的躯体,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细密的绒毛因为紧张泛着璀璨的红色。

触肢闪着刺眼的寒光,你敢肯定,这八条腿要是落在人身上,人一定会变成“花洒”。

“讨厌吗?”他勾着你的下巴,那张俊美绝伦的脸颊在你的眼前放大。

第90章 自卑蜘蛛兽人竟然是饲主X你3

好像这样你就不能看到他的身躯,不会害怕他一样。他的手微微颤抖,就连呼吸都放的很轻。

你顺着他的动作,揽着他的脖子:“不讨厌的,很漂亮。”

“真的?”他抬起脸,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手微微抖着:“不要骗我,咔粟。”

你把手按在他的腹部,猛的发现手下的触感,竟然与昨天睡觉的床垫一样,问:“这是床垫? ”

他红色的眼睛眨了眨,语气中带着心虚:“是我的肚子,不是床。”

“……”你从他的怀里滑出来,躺在他那软乎乎的腹部,扯开蛛丝织成的毯子。

“不骗,很喜欢。”

他猩红的眼睛看着你,像是要将你的模样刻在脑子中,永远都不会忘记。

就这样,他不再为你织眼罩。

手中织的东西,变成了各种各种的蜘蛛脚套。

每天小心的将你从他的腹部上,抱下来,托着那些小小的“蜘蛛套脚”,放到你的面前,满眼期待:“咔粟,你愿意帮我吗?”

再得到你的回答后,锋利的触肢小心翼翼的伸直。

你撑开那用雪白的蛛丝,织出的“袜子”,看着他的触肢一点点伸进去,“啪”一下,蛛丝收缩,触肢便被包裹在中间。

他一开始不适应,触肢落在地板上,八条腿各走各的。

你跟他说过不需要裹这种东西,被果断他拒绝。他说有了这个,自己就不用担心会一不小心伤到你。

随着技术越来越熟练,“蛛丝套”被织出小花浮雕。

你手摸过上面的浮雕,笑着问他:“主人,这是什么,好可爱。”

“紫罗兰”,他脸上泛着红,将你的发丝勾在手中,将自己的蛛丝编进你的头发中,默默宣誓着主权。

“无尽的爱?”你想起紫罗兰的花语,起了心思想要逗他,“是这个意思吗。”

他满意的看着自己为你编好的头发,触肢勾着你腰上的蛛丝,将你抱在怀中:“不,它的意思是,请相信我,我正深爱着你,还有永恒的美。”

巨大的触肢,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他腹部的温度随着情绪改变。

你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我一直相信你,主人。”

“我也希望如此。”他将你紧紧抱在怀中,红色的眼睛里倒影着你的样子。

日子慢悠悠的过去,你忽然发现他的速度渐渐变慢,就连蛛丝也不再是雪白色带着淡淡的蓝。

直到他变越来越忙,一到夜晚就会悄悄离开。

这天你守在门口,等着他回来。

随着时间流逝,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

房间中的黑暗像是要将你吞噬,蛛丝把一切声音都吸收殆尽,寂静的屋子中只剩下你的心跳声突兀的响着。

安琉璃蹑手蹑脚的回来,本以为你不知道,结果一拉开门就对上你睁着的眼睛。

他没有像白天那样,将你抱在怀里,只是站在门口轻轻问:“不睡吗?”触肢勾住门,“我还有事,等一会回来。”

你只感觉浓重的血腥味,在他开门的瞬间飘了进来,胃里一阵翻腾,摸过垃圾桶,喊道:“别走。”

门口传来一声轻叹,他挪了进来,将原本打开的门合拢:“咔粟,我去清理一下自己,我现在的样子会让你难受。”

他只想着快些回家,回家看一眼你,再去将自己身上洗干净,没想到你会被你发现。

他飞快的爬进浴室,里面响起水流,冲在地上的声音。

你借着月光摸到开关,头顶的灯亮起,暖黄的光洒落在地面上。

可地面上那道深蓝的痕迹,让你愣在了原地,蜘蛛血是蓝色的,这是他的血!

“主人!”你抬手敲在门上,可回应你的只有水流落在地上的声音。

恐惧将你吞没,地上的血腥味散在空气中令人作呕,朝着门里大声喊道,“你出来,安琉璃!”

门被拉开,他身上的水珠慢慢滑落:“咔粟,不可以叫我的名字。”

他身上的水珠带着淡淡的蓝色,那股血腥味再次窜了出来,你看着他身上那些黑色的纹路不停的流着“血”。

“身上这些都是什么?”你咽了咽口水,仰起头看着他的脸。

“血”他薄唇轻启,拢紧身上敞开的浴袍,巨大的腹部上出现一道极深的伤口。

“咔粟。”他的腹部贴在地上,将你揽在怀中,“别害怕,我没事的,别担心好吗。”

你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看着那跳动的血肉:“伤口。”

他从柜子里勾出药箱,从里面找出一瓶米黄色的药粉。

将瓶子放到你的手中,脑袋蹭过你的脖子,轻声说:“没事的,不上药也没关系,我不会那么轻易的死掉。蜘蛛兽人的自愈力很强,但咔粟如果愿意帮我会好的更快。”

药粉带着苦味,被你倒进他的伤口中,你清晰的看到他皮肉的跳动。

“为什么半夜出去,会受伤?”你低着头,刚才的恐惧还在脑海中回荡。

“咔粟,我快蜕皮了。”他的指尖勾起你低垂着的脸,红色眼睛中满是担忧,“蜘蛛兽人蜕皮成功率很低,所以我想多留在些东西,让你能够活下去。”

你第一次听说,蜘蛛也需要蜕皮,对上他一副交代后事的表情,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手一抖,药瓶落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他将你抱在怀里,脸颊贴着你蹭了蹭,无奈道:“天亮以后,我让医生和咔粟你说。”

“好。”你只感觉脑子发晕,回忆起第一次那个仓鼠兽人的话,开口,“我能帮你对吗?”

安琉璃勾着唇角,点头:“是的咔粟能能帮我,所以不要哭了,眼泪落在伤口里很痛。”

你擦了把脸,抬头对上他得逞的笑。

“开玩笑的咔粟,你的表情就好像我已经死翘翘了。”他托着你脸,轻轻落下一个吻,“不要这幅表情,和我一起生活很难过吗?”

你摇了摇头:“没有。”

“笑一笑,咔粟。”他手轻轻拍在你的后背上,低声问,“如果我能成功蜕皮,可以答应我一个愿望吗?”

“什么?”

“成功后告诉你。”他扯过毯子,将你裹的严严实实,“先睡觉,再不睡眼睛会肿的。”

阳光还没洒进房间,你早早睁开了眼睛。

四对猩红的复眼像是宝石,在黑夜中闪着耀眼的光,你拖起身子,朝着他昨天的伤口看。

发现那有小臂长的伤口已经愈合,上面灰色的皮肤格格不入。

“在看什么呢,咔粟?(宝贝)”他的声音忽的响起,像是躲在黑暗中的猎手。

“在看你身上的伤口。”你有些郁闷,只感觉鼻子里留着那股血腥味,“别和我说话,安琉璃。”

“啊,那样我会伤心的,咔粟。”他将脑袋埋在你的怀里,故意蹭了蹭,“咔粟,咔粟,求你不要不理我。”

你不知道,咔粟是什么意思,在他怀里扭了扭,却被抱的更紧,他的呼吸洒在你的皮肤上,泛着热意。

“安琉璃,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不看他,郁闷的开口,“医生什么时候来?”

“我来喽~”门被拉开,仓鼠兽人探了进来,带着笑,“这么想见我,难不成安琉璃先生做了什么错事?”

安琉璃不舍的松开你,将你放回地上,捂着自己的心口,闷声:“是的,我惹我的,咔粟生气了……”

你回头就看见他勾着唇,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正在悄悄看你。

医生拉开旁边的门,开口:“既然这样,小人,我们单独聊聊?”

“好。”你跟着医生走进房间,就看见磨砂的玻璃上出现的黑影。

“小人,你好啊。”医生笑眯眯的,余光在扫到门口的时候一愣。

从药箱里摸出一卷胶带,抽了一张不行云流水的贴了上去:“好了,这样安琉璃先生就不会打扰我们聊天。”

你脑海中还回荡着昨天安琉璃的话,沉着声音问:“我想问一下,蜘蛛兽人蜕皮的成功率是多少?”

医生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本,翻了翻,放到你的面前。上面画着一只巨大的蜘蛛,密密麻麻的表格出现在你的眼前。

“自然的成功率大概是百分之2,也就是100只里面只

有两个能活下来。“他笑着开口,“不过有人类帮忙成功率会变成百分之70,所以安琉璃先生真的很幸运呢。”

“什么意思?”你看着手中的表格,上面近几年一例成功的都没有全是死亡案例。

医生指着上面那些失败的图片:“首先,人类不愿意接触蜘蛛兽人,这很正常。毕竟蜘蛛兽人随着污染度的增加。”

“外貌也会越来越恐怖,就像安琉璃先生,他已经长出来甲壳,皮肤上也满是污染物灼烧后留下的痕迹。”

医生挑眉:“你是很神奇的存在,很少有人类能和蜘蛛兽人生活再一起。你不旦能和他生活在一起,而且昨天你还帮他上药了,对不对。”

他激动的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喷壶。“我觉得安琉璃先生蜕皮的成功率,可以达到百分之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