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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未被驯养的狼人X你(共感篇)

随着时代的发展,兽人彻底成为了人类的玩物。他们被带上项圈,成为橱窗里的商品。

你认识许久的好友,也不停的像你安利兽人的优点。

听话,劲大,活好,最关键的是能满足所有的幻想。

在她口中,兽人几乎到了无所不能的存在,无论是什么姿势什么时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

用她的话来讲,兽人被圈养就是45世纪最伟大的成就。

如果不养代表思维过于守旧……

你虽然觉得她的话没什么道理,更何况感情这种的东西,怎么能如此随便?

可合作伙伴的邮件发了过来,你看着上面的邀请有些晃神。

请带上您的兽人伙伴,前来参加派对哦……

捏了捏鼻梁,一脚油门,直到停在拍卖场的门口你才反应过来。

销售员已经围了上来,拉开你的车门:“您好,您是来看兽人的吗?”

你点了点头,将钥匙递给了他,淡声开口:“要个漂亮的。”

既然无论如何都要养一个,那为什么不养个漂亮的呢。漂亮的就算没用,至少看起来也让人开心。

销售员听了你的话,殷勤的搓了搓手。

拉开厚重的大门,一股糜烂的金钱味道涌了上来。

你皱眉扇了扇,销售员神色一变。

从一旁取出手帕,递到你的手中:“客人您跟我来这边看看,那边的兽人不符合您的要求。”

你跟着销售员朝着最里面的区域走去,销售员搓了搓指尖,撩起一旁的红布。

一个个漂亮的兽人出现在你的眼前,他们的脸长的过于统一,就连眼神都像是规训过后的产物,看向你时带着同样的期待。

你只感觉后背发凉,有些无语:“别给我看这种,太吓人了。”

“哈哈哈哈,您喜欢不一样的?肉食类怎么样,他们的身体素质好一些,素食的各方面都会阴柔一些,玩起来没意思。”

“不过您要是喜欢的话,我们可以交给您一些方法,

一旦调教过,品尝起来,也另有一番风舞,有的甚至能产奶呢……“销售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加深。

你不由得觉得发毛,周围的视线随着他的话,全都落在你的身上。

你只感觉要是没有笼子的阻拦,这些兽人会冲出来将你生吞活剥。

你往后退了几步,淡声道:“我不需要这么热情的,没有冷淡一点的吗。这种驯化感太强了。”

销售恍然大悟,双手一排:“当然有了,而且他长的非常符合您的要求。”

销售带着你走到角落,里面传来一声极为沉闷的嘶吼声。

你听着那嘶吼有些怔,下一秒纯黑的幕布被掀开。

透明的玻璃房里铺满了艳红的地毯,可房间中央却延伸出数根铁链,那些铁链缠在一只黑狼兽人的身上。

他见到来人,连动都没动,只是那对纯黑的耳朵微微扭动。

他的资料被打开放到你的面前,上面贴着一张他被数人摁住拍摄的照片,上面的兽人有着极为优越的五官。

锋利的眉眼死死的瞪着镜头,身后粗壮的尾巴瞬间吸引了你的注意力。

你注意到照片里的兽人脖子上并没有项圈,有些奇怪:“项圈不是从小就需要佩戴吗?为什么照片上看不到?”

销售员脸上绽放出一个狡诈的笑,捂住自己的嘴。

神秘的开口:“这是野生种,他的族人患病了,求到我们这,我们用药和他做了交易,本来说让他生几个崽子就放他走。没想到这狼兽人成倔了,说一生只有一个爱人……”

“哦,多少钱?”

你听到野生种三个字一怔,野生兽人数量十分稀少。

更不用提种群这种东西,面前的销售大概率实在说谎。

你抬手敲了敲玻璃,里面的兽人抬起头,黑色的眼睛在你的脸上扫过,随后重新趴了回去。

你轻笑出声,看着一旁的销售:“我能进去看看吗,这养在家里总不能是个疯狗吧?”

销售:“当然,当然,我现在就帮您开门。”

玻璃门“吱呀”一声打开,你蹲下身,看清了他的样子。过于锋利的五官带着些压迫感。

你走到他的面前,从旁边捡起一根皮质的长鞭,用辫尾挑起他的下巴。

他顺着你的动作抬起头,你在他那双漆黑的眼睛看到了不甘。

觉得有些好笑,抬手捏住他的耳尖,十分厚实的手感从手心中传来。

“在想什么?”你贴在他的耳边,“想和我走吗,在我家只需要当个花瓶,我没什么其他的癖好哦~”他脖子上的项圈发出“滴滴声”,销售连忙走了过来,将一个遥控器放到你的手中。

“小姐这条狗还没调教好,所以您靠近他时得拿着项圈遥控器,或者给他埋一个共感器,这样您的感受就可以同步传到他的身体里。”销售趁机摸出一个小玻璃瓶,将玻璃瓶举在你的面前。

你抬眼扫过玻璃瓶里米粒大小的仪器,勾着身下黑狼的项圈:“你觉得呢。是喜欢这种项圈,还是和我共感?”

他看着你,忽然露出一个笑,与外貌不同,他的声音过于温柔,像是无波的海面:“当然是和美丽的小姐共感,这太美好了,对吗?”

你挑了挑眉,对他的答案并不觉得意外。

从包里掏出卡,销售满脸笑容的将卡接了过去,你从他手中拿过遥控器。

你手指在遥控器上滑过,笑着开口:“你的名字叫什么?”

他看着你,泛白的唇张张合合:“萨里克尔,怎么样。我的主人,喜欢我这个名字吗?”

你朝着他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气,朝着外面走去:“还不错吧,那就这样我在车里等你,记得换身干净衣服哦。”

销售将合同和萨里克尔一起送到你的车里,同时将那枚需要吞咽的共感器放到了你的手中。

萨里克尔垂着眼,指尖轻轻蹭过膝盖上磨出的旧痕,喉结滚动,道:“主人。”

他换了身银灰色的丝绸套装,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黑色的短发被打理得整齐服帖,只有耳尖那撮毛还倔强地竖着。

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帆布包,看起来很旧,边角都磨白了,和身上精致的衣服格格不入。

销售员忙不迭地跟在他身后,嘴里还在不停叮嘱:“动作快点,别让你的主人等急了。您看看这身衣服怎么样,不满意的话我们还能提供其他的哦~”

你坐进车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向盘上的纹路。

拍卖场里甜腻钞票味消失,昏沉的脑袋重新变得清明。

那是拍卖场特意喷的香氛,据说让“买家”更专注于挑选“商品”。

你想起在玻璃房里,萨里克尔身上淡淡的木头味。

可木头中却混着青草被碾压过后的涩味,和拍卖场里腐败的味道截然不同,倒像是荒野里裹挟着青草的风。

手机在副驾上震动了一下,是好友发来的消息:“怎么样?选到合心意的了吗?我跟你说,我家那只白狐昨天还学会给我泡咖啡喽,兽人就是这点好,学什么都快!”

后面还跟着几个兴奋的表情包。

你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指尖在输入框里敲了又删,最后只回了个“嗯,还不错”。

就把手机锁屏扔回副驾。

你捏了捏眉心,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只觉得刚才不该一时冲动,走进拍卖场,更不该随口说要“养个漂亮的”。

抬眼看着后座的萨里克尔脖子上的消失的项圈,捏了捏鼻梁,脑子有些痛:“共感器你吃了?”

萨里克尔点了点头:“是的,主人。”手死死的攥着那破包,像是害怕你不注意到。

“包里装的什么?”

萨里克尔的视线,在你手中的共感器上停留了两秒。

喉结又动了动,然后抬眼看向你。

漆黑的眼睛里,没了刚才在玻璃房里的不甘,只剩一片平静:“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会听话打开。”

你有些后悔一时冲动,也清楚兽人一旦被退回的下场,无奈开口:“你随便吧,我也没想强求你什么,这包里的东西你自己收好。”

你将共感器放回玻璃瓶中,随意的塞进口袋,淡淡开口:“就算我不吃这动西你也没办法离开,更没办法对我动手,对吧?”

你在合同上看到,兽人的操控器是被埋在脊柱里。

可以监测血液里的肾上腺素等,并且一旦离开主操控器就释放放电流。

第102章 拍卖场的黑狼兽人X你

“是的,主人。我属于您。”他听着你的话,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露出个笑,硬朗的脸上没有一丝讨好,只是单纯的将唇勾起。

“别笑了,比哭还难看。”你从后视镜里看过去,扯着嘴角,笑了一声,“这种表情你可以对着今天晚上饭局里的人,或许这样我们还能早点回去,对着我?”

他脸上的笑消失,唇紧紧抿着,像是一尊雕塑:“好的。”思考不透你的笑是什么意思。

你按动开关,车自动朝着晚上饭局的方向行驶。

路面上洒落昏黄的阳光,忽然发现自己浪费了一整个下午在这个兽人的身上,心中不免有些烦躁,想起后天要出差,颈椎又开始隐隐作痛。

拿起手机,看着上面朋友发来的消息:

“宝贝,今天晚上的饭局,有个特别喜欢炫耀的张姐哦,她特别喜欢调

教兽人。最近在啃一块硬骨头,你带来的那个小家伙,听话吗?如果听话的话,趁机给她传授些方法,毕竟我们正在合作。”

朋友打趣般的发来一句:

“我的清高小宝贝,你会和钱过不去吗。”

你从后视镜里看着萨里克尔,他领口大敞着饱满的肌肉,毫不吝啬的露着视线微微往下流畅的人鱼线隐藏在银色的长袍之下。

那张冷峻的脸在你说过别笑以后没有任何表情,此刻正盯着手中的布包。

你看着手机里“小家伙”三个字,看着他大敞的胸肌,“哼”了一声。

手指在键盘上滑动,“不算小,蛮大的,我在你眼里是清高的人?”

朋友扣过来三朵玫瑰花。

银色的睡袍在落日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将他长时间没见过阳光的衣服衬的愈加冷白。

车很快停在在饭店门口,你将钥匙交给走过来的侍从:“下车,一会听话点,我说什么你就点头,能喝酒吗?”

“能的,主人。”他跟在你的身后,手却不自觉的将原本敞开的衣服紧了紧。

你站在电梯里,他身上木头的香味,将酒店里的喧闹隔开,你仰起头看着他那双深黑色的瞳孔。

电梯缓缓上升,就在开门前,你伸出手将他原本拢起的衣袍扯开,冷声道:“弯着腰,别让我抬头看你,知道吗?”

“好的主人。”萨里克尔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弯腰,试探的朝你伸出手,那条黑色的尾巴紧绷在身后。

你扫过放在面前的手,苍白的皮肤上浮着青筋,骨骼分明却看起来蕴藏着能轻易撕碎你的力量。

你抓住他紧绷的尾巴,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中传出,他瞬间一颤将头垂的更低,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主人。”

“表现好点,我困了。”说完这句话,电梯门打开,你扯着手里的尾巴朝着宴会厅走去。

朋友站在门口,见你来了,手里拎着一个银质的项圈就迎了上来:“宝贝,快进去吧,我真是受不了,那玩的太恶心。”

她在看见你身后的萨里克尔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见你拽着他的尾巴,有些惊讶,“宝贝,没想到你喜欢这种呀,这样我就放心了,记得给他项圈带好,不带的话会被默认没有主人哦。”

说着就将项圈放到了你的手中,“老样子,我去给你买粥,放你家门口。”

银质的项圈上挂着一条纸做的绳子,仿佛轻轻一拽就会断裂。

侍从递上一张宴会游戏的说明,你扫过上面那行“绳子断裂,代表您的兽人违背了您的意愿,届时您可以选择将他留下,我们会帮您调教。”

你转头将卡片卡在项圈上,勾着递到萨里克尔的面前。

萨里克尔没有一丝犹豫将你递过来的项圈拿在手中,直到看清上面的字时微微一怔。

你盯着宴会厅的门里面优雅的弦乐声,混杂着低低求饶从门缝中钻了出来。

“求您,别,留我在这……”

你挑眉,高跟鞋点在地上,勾起唇:“听话,冷脸,我们早点回家。”

他在听到你话的瞬间,将项圈扣在他鼓起的喉结上,那条由纸捏成的绳子被送进了你的掌心。

宴会厅的大门在你面前拉开,音乐没有一丝停顿,你挂起那标准的应酬式的笑容走了进去。

一位穿着艳红色长裙的女人走了过来,她手中捏着一根细长的烟斗:“呀,我可等你半天了呢,()来的太晚了,我听小霓总说,你去选了个兽人才耽误了?”

你扯了扯手中那根脆弱的绳子,绳子猛的往下,萨里克尔探到你说身侧腰深深的弯了下来。

你勾着他的脸颊:“是啊,真是不好意思,张姐姐,我让他给你赔个不是。”

说着从侍从端来的盘子上,捏起一杯红酒,深红的酒液随着摇晃,在杯中留下淡淡的痕迹。

你从玻璃杯的倒影中,看到萨里克尔苍白的脸。

他接过酒杯,你微微挑眉,他便将那酒液一饮而尽。

“哎呀,我那是这个意思?”张姐长的本就艳丽,此刻看着你身侧的萨里克尔点了点头,“这兽人长的倒是不错,黑狼,可惜我刚带回家一个兽人,要不我还真是喜欢呢。”

“张姐喜欢,我送给您如何?”你见她喜欢,松了些手中的绳子。

萨里克尔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直直的看着你,想起你说的冷脸,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哎呦,我可不要,我还是等我把台上那个教会了再说。”张姐朝着台上看,满脸都是骄傲,“你家这个不听话也可以送来试试,效果可好啦,怎么样我和这里的老板有合作,要不要试试看?”

此时你才看到台上,一个身上不着寸缕的兽人,瘫倒在地上,身旁的侍从将一条沾水的鞭子抵到张姐的面前。

张姐接过那条鞭子,朝着台上走去,朝着你挑眉:“我挺满意我们之间的合作,原来,还想着你是个老死板,结果看来你还蛮不错的,和我口味差不多。”

你短期内一旁的水杯在唇边抿了一口,攥紧手中的绳子,笑着回答:“我想着自己调调看,毕竟自己教出来的小狗才有意思。”

“哈哈哈哈哈。”张姐着点头,“你呀,果然和我胃口,瞧你那迫不及待的样子,我哪有理由留你?”

你用绳子蹭过萨里克尔的脸颊,绳圈勾着他的下巴:“我先失陪了。”

“玩吧……”张姐满意的看着你走了出去。

大门缓缓合拢,你轻出一口气,松开手中的绳子:“坠就拿下来,脸冷的不错,回家睡觉。”

“主人。”萨里克尔那条巨大的尾巴垂落在地上,紧紧的跟在你的身后,脸颊上泛着红。

你没喝酒,将车启动,朝着设定好的方向开去。

太阳彻底落山,车里弥漫着淡淡的酒味与呼吸声,他抱着那破旧的布包,垂着脑袋坐在副驾驶上,车里安静的只剩下空调出风时的动静。

直到车缓缓开进小区,一份装好的粥比摆在你门口的柜子里,你拉开车门走了下去,别墅的铁门缓缓合拢。

他提起粥,垂着脑袋跟在你的身后。

你抬眼望向门外,他手里提着你朋友订来的粥,像是一尊雕像立在门口。

“进来,等什么呢?”你从碗柜里拿出两个一次性的碗,因为不习惯家里有人,阿姨都是收拾过后就离开。

他将粥摆好放到你的手边,倒也没客气自己坐在你身侧拿着勺子一点点往嘴里送。

你看着他,慢悠悠的搅动碗里浓稠的米粒:“我不需要你准备什么,平时会有阿姨来打扫卫生,二楼有客卧自己去找。”

你看着他双颊上的红晕,隐约觉得他脑子不清晰,“喝醉了?你听的见吗?”

“没有的,主人。”他抬起头,就连耳朵尖都泛着粉,可腰却挺的笔直,“我在想,您刚才是真的想把我送人吗?”

你想着如果能把他眼中的野心藏好些,你或许还会有一丝的动容,此刻你只觉得好笑。

“哈?”你对他这个问题满不在乎,可对上他那张好看的脸,无端有了几分耐心:“真的假的,对于你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需要一只会咬人的疯狗。”

他有一瞬间的整愣,随后点了点头:“好的,主人。”那条黑色的尾巴彻底垂了下去,将手中的包攥的更紧了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也不在乎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他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一个拿下合作的物件与一个符合心意的摆件,更何况这“物件”眼睛里全是些藏不住的野心。

点了点碗壁,起了玩一玩的想法,或许拥有一只疯狗也不错呢?

你喝完粥,将碗丢进垃圾桶,歪着脑袋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此刻他脸上的红晕已经完全消失。

抬手掐住他那对厚实的耳朵,感受着手中的温度,开口命令道:“告诉我你是怎么进入拍卖场的。”

你手中的耳朵一颤,他浑身一怔,尾巴瞬间绷劲像是如临大敌般:“我……”

口袋里的报警器

发出尖锐的报警声,你松开手,抬手在他的脸颊上拍了拍:“下次想要撒谎的时候,管好自己的心脏,笨狗?”

你站起身,拿着自己的手机给朋友发去了消息:帮我查查,我带回来的狼兽人,拍卖场怎么弄来的?

第103章 拍卖场里的黑狼兽人X你

看着手机屏幕上,朋友扣过来一个:OK

你没在管坐在椅子上发呆的萨里克尔,捏着手机朝着楼上走去。

躺在浴室里看着水汽在空气中弥漫,门外传来的脚步声让你无法忽视。

萨里克尔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隔着门板并不真切。

“我们能谈谈吗?”

你用力捏了捏鼻梁,多少有些无力,一天的工作加上今晚的应酬,搞的整个人都有些疲惫。

将毛巾裹在身上,你直接拉开了门。

萨里克尔站在门外,整个人藏在阴影中,只不过那双黑色的眼睛中藏着心事。在看见你身上的毛巾时迅速偏过了头,手臂绷紧,那条巨大的尾巴死死的缠在腰上。

你轻啧了一声,没看他,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从书桌上拿起合同。

将合同展开,扔到萨里克尔的手里,勾着他的下巴。

那张像是雕塑般的脸上带着些迷茫,搞不懂此刻你的意图,可你却从心底觉得他这副表情很虚假。

“合同在这,我用多少钱把你带回来上面写的很清楚。”你看着他的脸,没忍住笑了笑,指甲在他的脸颊上划过,轻笑着调侃道,“你有一副很好的皮囊,此外对我来说你没有其他价值,现在的你没有和我谈的筹码。”

你摸了一把敞开的衣领下的皮肤,顺间原本那股草原上的木质气息,被酒店里那股甜腻所取代。

此刻的他身上染着,那令你作呕的香味,你用手扇了扇,嫌弃的开口,“太臭了,身上这种味道不许上楼,现在滚下去。”

说完你挑眉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洗好澡后,穿着一件半透明体的睡袍,从门外走了进来。那条纯黑色的尾巴被梳的过于蓬松,他脸上泛着红,小心翼翼的坐在床尾。

“主人,我能和你谈谈吗?”

你对他吹了个口哨,点头:“你理解的不错嘛,说你长的好看,你倒是很坦诚的利用这个优点?”

水珠从他苍白的皮肤上滑落,最终滚进那件挡不住多少春guang的浴袍里。你做起身,也没想到他会穿成这样投怀送抱,合上手里的书。

“说吧,想要谈什么?”

他低着头,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在你的注视下轻轻扭动。

萨里克尔:“我如果能把钱还给您,您能用自己的名义,帮我送些东西吗?”

你打了个哈气,抬眼瞥了他一眼,“你的表现如果一直像今天这样优秀,我会考虑。”

话音刚落,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将耳朵顶到你的手心:“我会让您满意的……”

你见他这模样,反倒是抬起指尖。

指着门,开口:“出去吧,我现在就很满意,明天告诉我要送什么东西,我会给你想要的答案。”

他像是没想到你会拒绝,可起身的动作却没有一丝犹豫,果断走了出去。

你看着合拢的门,拧动门锁。

一夜无梦,睁眼时,天还没亮。

手机上已经发来了关于他的资料,你点开朋友发来的消息。

屏幕里的萨里克尔与现在不同,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胸前的勋章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纯黑色的眼睛冷冷的看着面前的镜头,而他的身后是碎裂的石块与各种倒在血泊里的人类,泛着金属光泽的枪口上沾满了飞溅的血液。

而他那张漂亮的脸蛋,被血糊满,看不清具体的面容,你从他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中看到的只有杀意。

不自觉的咽下口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越看你越觉得心惊,特勤局第一位兽人局长,在战线上摸爬滚打了数十载,以一种诡异的手段。

坐上了局长的位置,死在他手下的无一不是亡命之徒。

而他因为兽人的身份,并未在任何公开的媒体上露面,你听到的唯一与他沾边的消息就是说特勤局现任局长失踪。

记得当时你还和朋友说过:这兽人局长消失,兽人的处境一定会更差

朋友发来的资料上,并没有说明他为什么会进入拍卖场,你只好将手机按灭。

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行为,没有任何后悔,自己一切的手段都是合法合规的,跟着你至少不用挨打?或许本来也不会挨打?谁知道呢?

你听见门外传来一声轻响,没动,拿着遥控器调出房间里的监控。

只见楼下他穿着一件你没见过的围裙,手里端着一份早饭,金色的鸡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你耸了耸肩决定下去问个清楚,大不了自己不要钱,直接放他走。

毕竟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你买来的一只兽人,腰上的控制器让他无法拒绝的你的命令。

可就算如此,你的第六感也不允许在没有理由的情况下,把这种不稳定因素,留下在自己身边。

如果只是为了合作,大可以重新去拍卖场买个普通点的兽人,反正不过是简单的利用。

站在楼梯上,你清晰的看到随着你的脚步。

他将身子挺直,端着盘子的手一僵,刻意探到窗外洒进的阳光之下。

金色的光像是为他镀上滤镜,你却没什么心情欣赏,坐在餐桌边:“你想让我送什么?”

萨里克尔没料到你会这么果断,握着餐盘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喉结滚了滚,那条昨夜被梳得蓬松的尾巴。

蔫蔫地垂在身后,尾尖无意识地扫过地板,带起细碎的声响。

“是……给边境哨所的药。”他声音压得很低,“还有一封写给战友的信。”

你挑眉,指尖在餐桌边缘轻轻敲击,“那个破布包里的?”

不懂为什么他会和边境哨所扯上关系,你没急着追问,扬起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他垂着眼,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下投出阴影。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哨所里有一半是兽人战士,暴风雪席卷了边境,可因为是兽人,所以就连处理冻伤的药膏也不会送去。”

他忽然抬头看你,那双纯黑的眼睛亮得惊人,“我知道您和军方有合作,只要用您的名义送过去,他们不会查来源……”

“你就不怕我把这事捅给特勤局?”你打断他,不懂他这句话的原因。

在你的注视下,萨里克尔的脊背猛的挺直,像是一直受惊的大狗。

你只觉得,昨天那个在浴室门口红着脸递出自己耳朵的兽人,和资料里满身血污的局长,竟在这一刻重合了。

他没说话,只是将围裙上的褶皱攥得更紧。

那条黑色的尾巴不知何时缠上了桌腿,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紧张。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哑着嗓子开口:“我不知道,可我没办法了。”

“哦?”你拖长了语调,端起他刚倒的牛奶抿了一口,“不知道,特勤局的局长也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您昨天没动控制器。”他抬眼时,眼底的迷茫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您可以直接命令我,却在等我自己做决定。”

你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想起控制器昨晚被你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

你耸了耸肩,看向他时摇了摇头:“我只是不喜欢强迫任何人做他们不愿意的事。”

哪怕这是我花钱买来的权利,后面这句话你没说出口。

对上他此刻的样子,你忽然想起资料里那张被血糊住的脸,与昨天晚上眼中藏起的算计。

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怎么会甘愿穿着围裙站在厨房,怎么会红着脸把耳朵塞进别人手心,“早有预谋?”

“药在哪?”你放下杯子,站起身时,看见桌腿上的尾巴猛地松开,像受惊的蛇般弹了回去。

萨里克

尔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你会答应得这么快。

他反应过来后,转身快步走进房间,出来时手里端着个金属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了出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支软膏和几包密封的药粉。

“信在这里。”他又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没有邮票,没有地址,只在角落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狼头。

你捏着信封的边缘晃了晃,能感觉到里面除了信纸,还有个硬邦邦的东西。“这里面是什么?”

“是枚勋章。”

他声音低了下去,尾巴尖轻轻扫过地面,“以前答应过一只小狼,等他立功就把我的勋章送他。结果……”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你没追问结果是什么,把信封塞进口袋:“地址发我手机上,下午我让助理处理。”

他猛地抬头,耳朵尖尖瞬间竖了起来,黑色的瞳孔里像是落了星子:“您愿意……”

“别误会。”你打断他,笑着说,“这只是交易,算是昨天晚上你听话的奖励。”

他脸上的光彩瞬间黯淡下来,却还是认真地点点头:“好的。”

“明白就好。”你余光瞥见他跟了过来,那条巨大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靠近。

“对了。”你系鞋带的手停了停,没回头,“别带围裙了,不好看。”

他愣了一下,看着你的背影。

“楼下的监控我关了。”你拉开门,清晨的冷风灌了进来,带着点草木的清香,“在我回来之前,不用装,很假。”

门合上的瞬间,你似乎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响动,像是尾巴拍打地面的声音,又像是压抑的呜咽。

车缓缓启动,你看着手机屏幕上萨里克尔发来的地址:

一个连导航都搜不到的边境哨所,地图上只能看到白茫茫的凸起。

助理的电话打进来时,你正盯着那个地址。

“老板,特勤局的人刚才来了电话,说想和您谈谈关于拍卖会的事。”

你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哦?”

“好像是有人匿名举报。”助理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说您拍下了失踪的兽人局长。”

你看着后视镜里那栋渐渐缩小的房子,忽然笑了笑:“那让他们来找我,我在会议室等他们。”

挂了电话,你摸了摸口袋里的牛皮纸信封。

硬邦邦的勋章隔着纸,一点也不柔软不如,昨夜他蹭到掌心里的耳朵。

脑子里蹦出他昨天晚上的场景。

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袍里,尾巴上的绒毛被梳得蓬松柔软。

那样的画面,和资料里那个满身血污的人,重叠在一起,脑子里蹦出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好漂亮?

你没忍住的勾起唇,被自己的想法一怔。

车拐过街角,冷风吹散了些倦意。

口袋里的手机,叮了一声,是萨里克尔发来的消息,只有简单的两个字:谢谢。

第104章 拍卖场里的狼人X你

你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觉得有些好笑,发了个语音:“客气。”

对面没有再回复任何东西,你关上手机,一脚油门便把车开进停车场中。停车场中并没有什么人,毕竟现在还不是正常上班的时间,比起平时你足足早到了1个小时。

可停车场里却十分显眼的位置上,停着几辆纯黑色的商务车,你只感觉那些视线在你进入停车场等瞬间便扫了过来。

没等下车,两位穿着工作服的兽人便直直的朝着你走了过来。

“小姐,昨天您在拍卖场带回去的兽人能让我见见吗?”他们手按在车顶上,身上带着淡淡的硝烟味。

你手按在门锁上,将窗户打开半指大小的缝隙,将昨天拍卖场的合同放在玻璃上,扫了一眼车外的几个人:“我的行为合法合规,你们想做什么?”

外面的兽人盯着那张合同,从窗户缝里塞进一张卡,黑色的卡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这里的钱足够补偿您的损失里,能麻烦你让我们见他一面吗?”

你盯着外面巨大的身影,拨通了保安的电话:“在三栋停车场,有几个无人看管的兽人,麻烦过来将他们赶出去。”

萨里克尔并没有说过会有人来找他,你索性也不愿意去管,干脆直接让保安来把他们赶走,毕竟无人看管的兽人对于人类来说非常危险。

说着你顺手将那张卡片拍了个照从窗缝里丢了出去,外面的兽人在对上你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没有任何办法,趁着保安还没到钻进了车里,一溜烟开了出去。

上楼还是没消停,你提前将盒子还有信放在前台的角落,让助理直接送过出去。

没等碰到助理,身后传来一声询问,是昨天带你逛拍卖场的销售员。

他快步走了上来,却被保安拦住。

你脚步一顿,回头问:“有什么事?”

“我们拍卖场想和您谈谈,您能把那个兽人退还给我们吗?”他声音有些怯,“我们会给您三倍的补偿,不五倍……”

你余光扫过他脸上的慌乱,轻叹:“我很满意他的表现,暂时不考虑,等我玩腻了会联系你们的。”

兽人在经过拍卖场后就会变成私人财产,除非他伤害人类,没有任何理由能强制将他从主人身边带走。

傍晚,助理将那封信和药物按照你的要求,送到了边境的布防所。

随之而来的是一段视频,画面里布防所到处都是破败的建筑,寒风顺着屋顶的破洞过些日子着吹来进来。

就连最为重要的瞭望塔,上面的铁梯也布满了锈迹,一位年轻的兽人穿着单薄的外衣向上攀爬,每一步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回到市区,你推开家门时,玄关的灯亮得有些刺眼。

萨里克尔穿着你给他买的灰色家居服,将饭放在餐桌上,毛茸茸的狼耳垂着,尾巴尖扫过地板。

“回来了。”

他抬头时那双漆黑的眸子,没有任何波动,可动作却带着热情,你对此只有一个感觉,“装的有点假。”

你换鞋的动作顿了顿,淡声道:“你让我送的东西,我已经送过去了,所以你应该知道只送那些东西不过是杯水车薪,起不到什么作用吧?”

他混身一僵,垂着脑袋,轻轻点头:“我知道,只不过我能做的只有这些,我真的很感谢您愿意帮我。”

你踩着面前的拖鞋,走进卫生间。

冲干净手,在他的注视下坐在了餐桌上:“我不清楚你为什么离开特情局,不过今天你的部下来找我了,他们希望能把你赎回去。”

“我不想离开,可以吗?”他跪在你的面前,睫毛在脸上洒下一小块阴影。

“为什么?”你搞不懂明明是特勤局的局长,就算在不堪也比在这当个“玩物”要好,“把原因告诉我,否则我没办法把你这种定时炸弹留在身边。”

说着你用指甲勾起他那张漂亮的脸蛋,故作可惜的叹了口气,“我也很为难哦。”

他的后背挺的笔直,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我做了个交易,只要我离开特勤局,我就能保住数十个边防所,数千个在一线工作的兽人。”

“嗯?”你按了按鼻梁,脑子有些痛,不懂自己怎么惹上这么个大麻烦。

“之后我会专心留在您身边的,您别赶我走好吗?”萨里克尔小心翼翼的将脸贴在你的掌心,眼中倒是多了几分感谢,“主人?”

就这样,你将他留了下来,毕竟他真的长在你的审美点上,而且非常听话。

半年来,他细微的处理有关于你的每一件事。

就连你书房里笔芯没水,他都会在第二天,悄无声息的帮你换上相同型号,一模一样的东西。

你随口说想要吃些什么,当晚餐桌上必然会出现那道菜;甚至你月经的时间,他都记得比你自己还清楚。

直到某个雨夜,你加班到凌晨,推门看见他蜷缩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你的备用毛毯。

听见动静,他猛地惊醒,尾巴下意识地圈过来想护住你,却在看清是你时触电般收回,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我怕您回来摸黑……”

那一刻,你突然觉得窒息。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像是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心脏。

你看着他把热好的牛奶递过来,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忽然有些恐惧。

自己发现好像有些离不开面前的人了,可他愿不愿意留下,你却没有

答案。

心底那股对不确定性的恐惧,悄无声息的浮了上来。

捏着杯壁,淡声开口:“下周我要去邻市出差,一个星期,这段时间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他递牛奶的手僵在半空,尾巴慢慢垂下去,扫过地毯时没发出一点声音:“需要我收拾行李吗?”

“不用。”你避开他的目光,“你在家就好。”

出差的七天,你刻意没回他的消息,想要适应没有他的生活。

直到返程那天,飞机穿过云层,你看着窗外缩小的城市,突然想起他在厨房里的身影和根据天气搭配好的衣物。

不舍在心底蔓延,你想着,或许没什么关系呢?

推开家门的瞬间,玄关的灯亮了,却没映出那个熟悉的身影。

客厅的沙发套换了新的,你惯用的抱枕旁再也没有那个绣着狼头的靠垫。

厨房的冰箱清空了,出门前准备的水果和蔬菜,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冰箱上沾着的指纹都被擦掉。

衣帽间最内侧的挂钩空着,你伸手摸过去,只触到一片冰凉的木头。

你站在空荡的房子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他七天前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照片:花园里盛开的茉莉,他把花瓣收在玻璃罐里。

那天晚上,你把自己摔进沙发,第一次认真审视这段关系。

你以为自己买的是个听话的宠物,却在不知不觉中,让他住进了心里最柔软的角落。

日子像被按下慢放键,不过是门口随着季节更换的外套消失了。

你依旧按时上班,只是会在路过面包店时,下意识地想买两个蛋糕;加班时总会不自觉的摸向空荡荡的桌角,那里的咖啡消失了,手在摸到冰冷的桌面时瞬间猛然回神。

时间不会随着他的消失而暂停,冬天再次悄然而至,寒风吹在玻璃上让人不自觉的发抖。

你看着窗外的路灯,冷白的灯光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他穿着黑色大衣,头发剪短了,眉眼间的戾气被风霜磨平,像尊被冻了很久的雕像。

你咽了咽口水,踩着楼梯,心跳声在耳边咚咚响起。

门吱呀打开的瞬间,冷风灌了进来。

一声沉闷的回答在耳边响起:“我处理完了。”

萨里克尔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难听的有些过分。

他站在你的面前,高大的身躯挡出吹来的冷风:“布防所的事解决了,麻烦的人……也解决了。”

你没说话,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个铁盒,里面是那枚狼头勋章,边缘刻着你的名字缩写。

“我不该不告而别。”他突然单膝跪下,掌心向上托着勋章,狼耳耷拉着,“我不能让您卷进来,他们违背了契约,他们不光想要我的命,还想将我身边的人卷进来。”

雪花落在他的发梢,瞬间融化成水珠。

你想起他蹲在玄关擦鞋的样子,想起他抱着毛毯在沙发上等你的模样。

“你知不知道……”你的声音突然哽住,“家空的可怕”。

他猛地抬头,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我知道错了。”

他伸手想碰你的衣角,又触电般缩回去,指节泛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回来。”

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并不像你们初见时淡淡的松柏味。

你脑海里回忆起,他眼里藏着的野心。看着他掌心的勋章,忽然想起信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狼头,原来有些羁绊,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你指尖触到他的手,冰凉的,像在雪地里站了很久。

“我很冷,如果感冒了你需要负责,还有你欠我很多的钱。”

你转身往家走,没回头,却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尾巴扫过地面的轻响,像小动物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路灯映出他跟在身后的影子,那条巨大的尾巴轻轻摇着,带着小心翼翼的欢喜。

你掏出钥匙开门,门轴转动的声音里,听见他低低地说了句:“谢谢。”

那声音很轻,像是雪花般轻轻落在了你心尖上,可雪花却顺着融化落进了你的心中。

完结~

第105章 触手怪丈夫X你

“亲爱的,你出去上厕所吗?”

你睁开眼睛,撑起身子,视线落在门口的人身上。

昏黄的灯光,从门外透了进来,目光落在他的脚下。

他脚下的影子扭曲在一起,像极了各种外星电影里才会出现的触手。

而影子的主人,身上穿着熨贴的丝质睡衣,领口在昨晚被在你的撒娇下大敞,露出清晰的锁骨和饱满的胸肌。

平日一丝不苟的银发,此刻有些凌乱的打在额前,影子中的触手探了出来,在光滑的地板上爬行。

这诡异的场景,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而你像是没有看见,朝着他张开手臂。

打了个哈气,轻声开口:“老公,没有你我睡不着。”

下一秒,死寂的氛围被打破,林章轻叹,带着温和的笑容朝你走了过来。

他身上的潮湿涌进你的鼻尖,你只感觉脚腕上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

“怎么这么粘我啊,酥咔?”他在你额头上落下一吻,说着他家乡的方言,酥咔我“珍视的宝贝”。

你不自觉的用手去摸脚腕,皮肤上的触手瞬间消失,摸上去只觉得有点凉。

手被林章握住,他湛蓝色的眼睛凑了上来,亲过你的指尖:“怪我我不小心让冷风钻了进来。”

你摇头,只觉得林章最近越来越肆意,从刚结婚时不敢让你发现异常,到现在将触手缠在你的脚腕上,还装成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耳边响起他混乱的心跳,你抬起头,此刻倒是真的有些担心:“最近晚上,老去卫生间,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林章脸上闪过一瞬间的空白,喉结滚动。

你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没忍住在上面咬了一口。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你的牙印,和一点透明的水渍。

原本消失的触手在你松口的瞬间,绕了上来,隔着被子将你的动作全部压下去。

你抬起头对上林章通红的脸,他低着头,淡粉的唇紧紧抿着。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清晰的倒影出你脸上的笑意。

他的手臂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气,揽着你的腰,往自己怀中一托。

你只觉得混身一麻,随后他的声音贴着你的耳尖。

他低声,问:“酥咔,为什么突然咬我,是有哪里不对吗。”

你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林章好像没打算让你发现他的触手。

只好将被子网上拉,挡住自己的脸,低声道:“我在网上看了科普,说起夜太多不好……”

“哈?”他忽然一笑,你感觉那些触手顺着被子的缝隙挤了进来,从裤腿钻了进来,在你小腿上滑过。

漂亮的五官在你眼前放大,在你唇上轻轻咬过:“我没事,但如果酥咔愿意的话,明天陪我去医院看看好吗?”

你点头,只觉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就连脚腕上冰冷的触手都开始发烫,连忙闭上眼睛。

他笑眯眯的将你搂在怀里,轻拍着你的后背:“睡吧,咔粟。”

你只觉得

耳边的心跳越来越混乱,悄悄睁开眼睛。

对上他身后的触手在空气中扭动,淡紫色的黏膜,在月光下泛着光,好像还不停的往下分泌着粘液,那些粘液在地上留下水迹。

那些触手慢悠悠的朝着你探了过来,在空中轻轻晃动,蹭过你的脸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你嫌弃的将脸上冰冷的触感蹭在林章的睡衣上,心中却没有对眼前诡异的恐惧。

甚至你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如何与林章结婚,只记得自己需要一个丈夫。

而他恰好出现在你的视线中,并且主动凑了上来,具体的细节像是被刻意抹除,只记得林章在新婚那夜一次次的说着,酥咔。

再次睁开眼睛时,身旁的人已经消失不见,你扭头去看昨天地上的水迹,地板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爬过触手的痕迹。

探出头朝着屋外看,桌上摆着一杯牛奶,林章的身影在厨房中出现,你朝着厨房看过去,他身上那些触手像是最为灵巧的机器,控制着厨房里所有的东西。

柔软的触手缠在锅把上,捏着铲子熟练的给鸡蛋翻面,地上还有两根触手慢悠悠的在你眼前爬过,打开洗衣机的门,从里面勾出衣服,放进盆里。

你咽了咽口水,转身朝着房间走去,朝着外面轻声喊道:“亲爱的,你怎么起这么早?”

脚步声从门外响起,你看着那本被触手勾着的衣服被放在盆里,出现在林章的手中。

他脸上带着笑,靠在门框上:“我约了体检,酥咔你忘记了吗?”

你眨了眨眼,只觉得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林章见你躺在床上,抬腿朝着你走了过来,双手托住你的脸颊在上面“吧唧”亲了一口。

你看着被触手端在空中的盆,闭上眼睛:“想起来了,我马上就收拾。”默念半座小金人,此刻你都有点搞不懂,他到底想不想让你发现……

跟着他到医院时,你盯着那脑袋顶上长耳朵的人脑子有些晕,咽了咽口水,却发现林章身后的触手早已经滑了出来,整个后背像是裂开的口子,混身上下不停的往外溢出淡粉色的液体。

你揉了揉眼睛,发现那些触手缠上了你的手腕。

你紧张的盯着缠在手臂上的触手,抬眼对上周围人的视线,你震惊的发现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朝着你看了过来。

林章抬眼扫过那些朝着你看的人,落在你身上的视线瞬间消失。

就连缠在那手腕上的触手都消失不见,他转过身,你一走神直直的装了上去。

熟悉的温度从相贴的皮肤传了过来,你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却对上他那双湛蓝色的瞳孔。

他的瞳孔与平时不同,缩成一条细线。

“酥咔,怎么了?”他的声音像是蛊惑人心的妖怪,牵着你朝前走去,推开一扇门。

你坐在位置上,面前的医生根本没有血肉,只剩下一具白骨。

你盯着面前的白骨,扭头想跑,腿像是牢牢的被固定在地面上,扭头想求助林章,却发现身后的人早已经消失,

只剩下一团粘稠的粉色的触手,那些触手不停的抽动,粘液顺着往下流,一条与你小臂粗细的腕足,从你的脸颊上摸过,那腕足像是有些紧张,将你的脸重新摆正面前恐怖的骨架。

后背上冰冷的触感,让你如坐针毡。

哆哆嗦嗦摸着脸上扭动的腕足,你,道:“老公,这人脸上没有肉,我是不是该去查查眼睛,我想换个医院……”

那团粉色的触手,发出林章的声音,声音带着些无奈:“医生,最近酥咔,对我的幻术,好像起了免疫。”

你搞不懂他嘴里说的幻术是什么,心中阴影有了猜测。

只看见那只白骨,组成的手臂,朝你伸出了过来,眼睁睁地看着手苍白的骨架捏着一个听筒,放在了你的胸口。

林章,不对,是那层触手贴在你的耳边。

潮湿的流水声,混杂着蠕动声:“酥咔,不要闭眼,医生正在给你检查呢。”

后背传来的力量,无法躲开,你只能看着那的好像还粘连着肉丝的骨架,捏着一个崭新的听筒探了过来。

听筒放在胸口的瞬间,脑子像是被扔进了水桶。剩下后背上粘腻的触感,像是潮湿的抹布,怎么甩也甩不掉让人浑身发僵。

你只觉得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将听诊器,放上来的骷髅倒是有些疑惑,他空洞的脑壳,看着你身后的触手说:“林章先生,您知道您的妻子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吧?”

身后紧贴的触手一僵,他担忧的声音,在你耳后响起:“是我的妻子,有什么问题吗?

你清晰地看着,那骷髅下巴一张一合,不知道他的发声器官在哪儿,一阵骨骼摩擦的声音凭空出现。

骷髅说:“与其说是您妻子的问题,不如说是您的问题,您知道您的发情期快到了吗?”

“发情期?”

你听着这个三个字,脑子像是灌满了水,想要张嘴,却被按在座椅上,只能听着他们两个在不停地交谈,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无法发出声音。

垂眼看去,那原本搭在肩上的腕足,正从脸颊上划过。

你伸出手,按住脸上的腕足,那团巨大的触手,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卷着你的手臂插进了自己的胸口。

“啊!”尖叫从你的口中传出,你用力地将手抽回,盯着上面挂满了透明的粘液。

他的声音再次传出:“怎么了?”

“这些都是什么!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这句话,你口说出的瞬间。

面前的白骨,慢慢长出血肉。

你抬起头,发现原本的白骨消失,对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那个医生手中的听诊器,正好端端的摆在桌上。

你只觉得恐惧,扭过头,哪还有什么触手,林章脸上的担忧,快要溢出来。

藏着温情的眉眼,此刻正盯着你的眼睛。

就连那紧缩的瞳孔在此刻都变得正常,他的手带着与你无异的温度,贴在你的脸颊上:“酥咔,你好像有点不舒服?”

你紧张的摇了摇头,抬手按着自己的脑袋低声道:“林章,不是你看医生怎么我做坐在这儿”。

林章从医生的手中接过病例本,摸了摸你的头,温声道:“酥咔,你不是刚刚陪我看过医生了?不过因为早上不好,好好吃饭,有一点头晕。所以我就让你在这里休息去买一些糖果,我亲爱的酥咔怎么就忘?最近,是不是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