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好像你的发际线,说没就没了。
转眼间,过去了一个礼拜。
这个礼拜的时间,讨论最多的就是轧钢厂招收新工人的事情。
大院里面,闫解成去应聘了,尽管只是初中毕业,但也成功进入到了轧钢厂。
闫解成的命运,也就此改变。
如果没有李艾国的回来,闫解成的街道办临时工,要干到很多年后了。
也为此,闫解成也分到了四合院内的一个倒座房。
倒座房虽然不大,也阴暗了一些,但对闫解成来说,那也是全新的开始。
不需要跟着弟弟妹妹,还有闫埠贵夫妻,挤在小小的房间内。
不过随着闫家多了一间屋子,闫解成也带着自己的两个弟弟,住到了倒座房。
这一下子,闫家的房屋,也宽敞了不少。
也就最小的儿子闫解旷和小女儿闫解娣,因为都还小,所以和闫埠贵夫妻睡在一起。
也就是闫埠贵能生,四个儿子一个女儿,不怪他要算计,不然实在是养不起。
不过闫解成也没有完全独立出去,他学徒工,一月才十八块钱,扣掉两块钱的固定房租,两毛钱的电费,可以支配收入是十五块多。
其中闫解成每个月要上交十块钱,一日三餐可以在家里出。
闫解成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缴纳了这笔钱。
闫埠贵这种算计到骨子里的习惯,对外面的人还好,对家里面的人如此算计,怪不得老了,五个儿女没有一个人管。
有些事情,李艾国也是心知肚明,但他一如既往的不干涉。
反正对李艾国来说,每天舒舒服服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够了。
然后前天晚上,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修好的玻璃,又给光顾了一下。
另外,中院垂花门左侧的耳房,上个礼拜搬出去了,在闫解成分配到倒座房的时候,住进来了一个女人,一个寡妇,还没有带孩子的那种。
不过这个女人,李艾国并没有见过,只是听大院内的人闲谈说起的。
两天前,街道办带着这个女人过来,确定了房子的归属时候,女人买了一把锁给房门上锁后,便离开大院,两天的时间,都没有回来,李艾国自然是没有见过。
听前院的三大妈说过,这个女人长得很不错,并且还很年轻,可惜年纪轻轻,就没了丈夫。
这件事情,李艾国也听说过,是轧钢厂汽车运输队的一个驾驶员,上个礼拜的时候,拉着一车配件,前往山锡的时候,途经大行山的山路,下雨天轮胎打滑,卡片冲下山崖,人是肯定没了,卡车也报废了。
为此,轧钢厂还赔偿了六百块钱的抚恤,给了那个驾驶员家里保留一份工作,由他的妻子来顶班。
能够安排到这个大院的,肯定是轧钢厂的工人。
由此可见,住到九十五号大院的这个年轻,还可能是俏寡妇的,应该就是哪个驾驶员的妻子了。
李艾国并不喜欢八卦,只是耳朵太好,听到了一些。
对这种事情,他也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