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不知道这铜棺哪里来的,那就先挖出来再说。”苏晚晚说道。
那副铜棺只露出了一角,在这里讨论也讨论不出什么结果,不如干脆挖出来看看。
“苏小姐说得对,干脆挖出来看看!”蒋助理附和着。
他也不是第一次开棺了,这会儿又挖出一副铜棺,好奇心完全被点燃,只想闷头接着挖!
要是真挖出什么来了,也有苏大师护着他们,完全不带怕的。
田胜利:“那就继续挖吧。”
三个男人又接着干,因为已经确定地下埋着的东西,这会儿都是干劲十足,很快铜棺就全部挖了出来。
铜棺表面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一些铜绿,可能是因为年岁久了,渗雨下来造成的。
田胜利看着苏晚晚:“苏小姐,接下来要做什么?打开吗?”
在场几人都看着她,等苏晚晚发话。
苏晚晚同样好奇这棺中究竟有什么,点头:“开吧。”
蒋助理将袖子撸到胳膊上,田胜利也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搓了搓,三个男人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推着棺盖,可棺盖却纹丝不动。
蒋助理喘着粗气,一脸泄气。
“铜棺太重了,估计没有十几个人一起,肯定打不开。”
洞口之上的苏晚晚抿了抿唇,道:“你们退开,我来试试。”
三个男人从洞坑里爬了上来,退到一边。
苏晚晚准备用灵气试试,想了想,又从指尖凝出一丝灵气,将几人都护在灵光罩中,以防万一。
任星夜和杨小敏早就习惯了灵光罩,见有灵光罩护身,瞬间安心了许多。
其实他们也怕,怕那副铜棺打开会窜出什么危险的东西。
田胜利看着身旁的灵光罩,惊讶地张了张嘴。
眼前那姑娘看着年纪轻轻,想不到有如此本事。
田胜利对治好老婆肚子里的瘤子更有信心了,手不由自主地将田婶紧紧揽在怀里。
苏晚晚将手放在棺盖之上,又分出一丝灵气注入棺盖之中,用力推了推,那棺盖与棺身慢慢摩擦,缓缓发出轰鸣之声。
洞坑上几人,眼睛死死盯着棺材,随着棺盖越大越开,露出一指宽的缝隙,一股浓郁的黑烟从缝隙中猛地窜了出来,直接向洞坑上的人扑去。
杨小敏等人吓了一大跳,缩成一团,田胜利更是把田婶紧紧护在怀里。
黑烟撞到灵光罩上又被狠狠反弹到棺盖之上,顿觉不妙,刚想溜之大吉,就见苏晚晚不知何时掏出了符纸。
她手速极快地将符纸朝棺盖扔去,嘴里也迅速念着咒语,符纸燃烧起来,瞬间就把黑烟给包裹住。
那团黑烟被火焰灼烧,发出凄惨的叫声,呜呜咽咽的,大中午的听着也觉得瘆人。
灵光罩中几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随着符纸的燃尽,黑烟不断挣扎,最终慢慢消散。
又等了一会儿,苏晚晚再次运出一丝灵气,用力推着棺盖,这会已然轻松许多。
铜棺棺盖被完全打开,洞坑上众人都伸长了脑袋,查看棺材内的情况。
里面是两具已经完全腐朽的白骨,白骨的上方是一株绿藤。
令人诡异的是,那绿藤的根部竟是紧紧扎在两只头骨上,再往上看去,绿藤的茎叶竟然直接穿破铜棺棺壁。
“那是什么植物,太恐怖了,竟然都把铜棺都穿破!”杨小敏忍不住惊呼。
苏晚晚沉声道:“是鬼切草。”
“鬼切草?那是什么?”
几个人面色一变,虽然没有听懂,但从苏晚晚凝重的表情和“鬼”字,也能猜到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鬼切草是一种生长在极阴之地的植物,它靠吸食死人身上的阴气存活,阴气吸食的越多,长的就越旺盛。”
苏晚晚目光扫向绿藤茎叶最后消失的地方,正色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鬼切草扎在这两副头骨上,正是以田老爹和田老娘的阴魂为原料越长越大,继而成为这大树的根部。
这棵树依靠着阴气越长越大,也将坟地遮盖的严严实实,你双亲阴魂被困在这里,长年累月阴气越来越重,鬼切草获得的养分也更多。”
“原来如此,所以才会导致田叔家接连出现灾厄。”杨小敏恍然大悟。
田胜利听苏晚晚这么说,咬牙切齿地问道:“所以这两具尸骨是我老爹和老娘的?他们死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办法投胎?”
苏晚晚看着铜棺里的两具白骨,点点头。
田婶也气得身子止不住颤抖:“我公公婆婆一辈子与人无仇无怨的,究竟是谁这么恶毒,要这样折磨二老?”
杨小敏怕她气坏了婶子,扶着她到旁边坐下休息,又给田婶拍了拍背。
“应该就是那个看风水的大师吧。”蒋助理跟着念叨。
田婶缓过气来,一脸不解:“我们和那大师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田家?”
这么多年,田家兄弟姐妹六人一直以为二老安详下葬,而且还请了高人特意来看风水,他们不指望二老下辈子能投一个大富大贵的胎,但最起码也是平安顺遂。
岂料二老不仅没有能投胎,就连尸骨都被人移动,阴魂也遭人利用。
任星夜摸着下巴,抬头看了眼头顶上茂密的树叶,道:“就算是有人恶意利用田老爹和田老娘的阴魂,那又为什么要害田大叔的兄弟姐妹呢?害了死人还不够,还要害活着的人?”
“那人是为了修炼长生之道。”
苏晚晚低头看着那株已经吸收完阴魂的鬼切草,面色一沉。
“鬼切草听上去极阴,却又是修仙界炼制丹药的一种材料。有些修士冒着风险从极阴之地将它才回来炼制长生丹,普通人吃下一颗能延年益寿,生病人吃下一颗能药到病除,对于修仙者来说,也能让修为大涨。
那所谓的大师偷偷在这里种下鬼切草,这一片土都已被阴气所沾染,又让田家人把沾染了阴气的泥土带回家供奉,目的是想让田家每年都有一个人死去。而死去的尸体继续被埋在这处坟地,这样他就有源源不断的阴气继续供鬼切草吸食。”
众人听完后,唏嘘不止。
田胜利双目通红,双手捏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