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清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无奈:“不过,我空清向来说话算话,绝不会害你,而且我可以保证,若你能助我脱困,不仅对你无害,还能让你获得莫大的机缘。”
苏晚晚依旧保持警惕,她深知修真界的险恶,就算是同个门派,甚至是同一个家族,也难免会有利益冲突和暗藏的杀机。
空清前辈虽看似诚恳,但这等大事绝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轻易相信。
“前辈所言机缘,晚辈自是心动,但此事关系重大,若石碑中真有强大禁制,恐怕还需从长计议。”
苏晚晚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坚定:“况且,晚辈对这石碑一无所知,贸然行动实在不妥。”
空清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之色。这小道友不仅慧根深厚,做事还十分小心,要是他能有一个这样的徒弟,岂不是美滋滋啊。
空清点了点头,道:“小道友果然谨慎。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强求。不过,你可否先随我一观石碑内部?只需神识探入,便可知晓其中玄机。”
苏晚晚心中一凛。
神识探入看似简单,但若对方存有恶意,她的神识很可能被瞬间吞噬。
苏晚晚摇了摇头,婉拒道:“还请空清前辈恕罪,晚辈修为浅薄,神识尚未稳固,若贸然探入,恐有不测。”
空清似乎早已料到她的反应,脸上并无不满之色,反而带着欣赏的笑容。
“小道友果然聪慧过人,老夫甚是欣赏。既然如此,我便再退一步——你可在此处布下防御阵法,以防万一。届时,你只需稍稍探入神识,便能窥见真相。”
苏晚晚眉头微蹙。
空清提出的条件看似周全,但她仍能感受到其中暗藏的风险。
然而,对方毕竟是化神境强者,若真要对自己不利,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
她心中权衡片刻,最终决定试探一番。
“前辈既有诚意,晚辈自当配合。不过,还请前辈稍候片刻,容我准备一二。”
苏晚晚说完,便从储物袋中取出几枚符纸,开始在四周布置简易的防御阵法。
空清并未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动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布阵完毕,苏晚晚再次看向石碑,目光直视空清:“前辈,晚辈已准备妥当,请问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空清点了点头,抬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住石碑。
他沉声道:“小道友,将你的神识凝聚成丝,顺着这道光芒探入石碑即可。切记,莫要深入太远,只需看一眼便足矣。”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按照空清的指示,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一缕神识。
刹那间,她的意识仿佛穿过了一层迷雾,眼前出现了一片奇异的空间。空间里昏暗无光,四周弥漫着浓郁的灵气,而在空间的正中央,竟悬浮着一颗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珠子。
那珠子看起来古朴而神秘,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隐隐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苏晚晚刚想仔细观察,却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差点将她的神识给拉扯进去。
她连忙收回神识,稳住心神,脸色略显苍白。
“前辈,那珠子究竟是何物?”
空清叹息一声,道:“那是封印我的关键所在,也是解开禁制的核心。若你能助我将其取出,我便可重获自由。”
苏晚晚没有立刻回应,目光复杂地看向空清。
那珠子显然非同寻常,能将一位化神境强者困住千年,其背后必定牵扯着极大的秘密和风险。若是自己贸然答应,恐怕会卷入一扬无法预料的风波之中。
空清见苏晚晚犹豫不决,便继续说道:“小道友,我知道此事对你来说颇为棘手。但你若能帮我这个忙,我绝不会亏待于你。”
苏晚晚依旧没有搭腔,她才不吃画的饼。
就算自己费劲千辛万苦把老头救出来,万一那老头突然变卦,不给她重谢呢。
空清见她不开口,瞬间急了。
“小道友,你或许对我心存疑虑,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我空清向来说一不二,绝不会做出背信弃义之事。若你还是不信,我可以现在就传你一套上界秘法,以证我的诚意。”
苏晚晚听后,蹙眉询问:“上界秘法?空清前辈,你不是化神境吗,怎么会上界秘法?你不会从头到尾都是在骗我的吧?”
空清闻言,哈哈一笑,索性不装了,扬眉道:“小道友果然心思敏锐。实不相瞒,老夫乃是上界修士,修为已达真仙境,因某些缘故被封印在这石碑之中。
如今逢此机缘,遇到小道友你这般天赋异禀之人,才敢现身相求。那秘法乃是我当年在上界所学,若你愿意助我脱困,我现在便可传你一二,也好让你安心。”
苏晚晚听后心中惊疑不定。
真仙境的修士远非她能想象的存在,即便是在修真界中,关于真仙境的传说也少之又少。
然而,对方既然是上界修士,为何会被困在区区一个石碑之内?这其中定然另有隐情。
她沉吟片刻,试探性地开口:“前辈既然修为通天,为何不自行破开禁制?又为何非要借助晚辈之力?”
空清闻言,神色微微一滞,似乎被戳中了痛处。
他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小道友问得好。这禁制乃是上界大能所设,专克我这一脉的修行者。即便我修为再高,也无法以自身力量将其破解。
而你身为下界修士,体内灵气纯净无暇,恰好可以避开禁制的反噬。因此,唯有借你之手,才能解开这千年的困局。”
苏晚晚听后,心头一震。
原来这禁制竟如此玄妙,竟能针对特定的修行者设下限制。若是以后她有机会修炼为上境界,岂不是也要受这禁制所困?
她想了想,片刻后才缓缓开口:“前辈,此事关系重大,晚辈不敢轻易答应。况且,我修为浅薄,而这禁制是上界大能专为克制像前辈这一脉修行者而设,即便自己出手相助,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此事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