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断的瞬间,屏幕骤然暗下,映出柳筱那张扭曲的脸。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重要到她一句带着哭腔的害怕,都换不来他片刻的停留?
徐墨怀很少这样对她,尤其是在她正躺在病床上的时候。
一个名字,几乎是瞬间就从她心底窜了出来。
陈白芷。
一定又是陈白芷那个贱人在他身边。
除了她,还有谁能让徐墨怀这么反常?
柳筱死死攥紧了手机,坚硬的手机外壳几乎要被她捏碎。
陈白芷,我看你还能嘚瑟多久。
她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怨毒,原本那张我见犹怜的脸,此刻只剩下阴沉。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那点刺痛,在此刻滔天的妒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而柳筱恨得咬牙切齿时,茶餐厅通往地库的电梯里,气氛也随着那通电话的挂断,降至冰点。
陈白芷看着男人利落挂断电话的侧脸,心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冷到骨子里的嘲讽。
做给谁看呢?
她掀起眼皮,迎上他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倔强地扬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你还是回去陪你的柳筱吧,我看她柔弱不能自理,好像一秒都离不开你。”
这语气里的刺,又尖又密,毫不客气地扎了过来。
徐墨怀却像是没听出来,反而因为她这副浑身带刺的模样,眼底的阴霾散去了几分,甚至还溢出了笑意。
那笑意看得陈白芷心头发毛。
“吃醋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愉悦的沙哑。
吃醋?
陈白芷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是在提醒他,他有多虚伪,多可笑!
不等她反唇相讥,一道高大的阴影忽然笼罩下来,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陈白芷的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地就想后退,可她身后就是冰冷的电梯厢壁,退无可退。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嘴唇就被一片温热堵住了。
“唔……徐墨—怀!”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刚吐出几个不成调的音节,就被男人趁虚而入,霸道地席卷了她所有的呼吸。
那股熟悉的气息,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恶心!
屈辱在瞬间引爆了她所有的理智。
陈白芷拼命地挣扎起来,双手握成拳头,一下下地捶打着男人的胸膛。
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就像是猫爪挠痒,微不足道。
男人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手臂将她更紧地禁锢在怀里,那个吻也变得更加粗暴
直到叮的一声脆响,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男人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她。
他微微喘着气,看着她被吻得嫣红水润的嘴唇,黑眸里掠过一抹得逞的暗光。
陈白芷获得了自由,第一反应就是抬手,用手背狠狠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
她快步走出电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分给他。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前脚还在电话里安抚他的白月光,后脚就能对自己做出这种让她恶心到想吐的事情!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随时用来发泄占有欲的工具吗?
从地库到徐家老宅的一路上,车厢里的气压低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