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为了另一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想到这里,徐墨怀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错了。
他真的错得离谱。
刚才在咖啡厅,他只看到了顾廷之握着她的手,却没想过,她为什么会把手机都摔在地上?
她那样一个永远冷静自持的女人,究竟看到了什么,才会失态成那个样子?
她……怎么可能会背叛自己?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难道……是他误会了?
那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不行。
他要去问个清楚。
他必须现在、立刻、马上见到她!
徐墨怀一分钟也等不下去了。
他猛然直起身,抓起沙发上的车钥匙,大步流星地冲出办公室,甚至没等电梯,直接冲进了总裁专属的楼梯间。
他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直奔满芳庭的别墅而去。
到了之后,他连电话都没有打,就直接上楼了。
他怕这个女人再找理由拒绝自己。
徐墨怀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楼,带起的风都透着仓皇。
他站在那扇熟悉的深棕色木门前,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手心因为紧张渗出了一层薄汗。
抬起的手,在半空中悬了足足几秒,才终于落下。
咚、咚咚——
克制,却又难掩急切的敲门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
屋内,陈白芷刚换下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听到敲门声,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
这个时间,会是谁?
许晗吗?
她过来从不敲门。
她没有多想,几步走到了门边,习惯性地凑到猫眼前往外看。
只一眼,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猫眼镜头里,那张英俊的脸被微微扭曲,可那双深邃眼眸里翻涌的焦灼,却清晰得像一把刀子。
是徐墨怀。
下午在咖啡厅里,他那副笃定她和顾廷之有染的眼神,再一次浮现在她眼前。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被他安上罪名的女人?
现在这副样子,又是来做什么?
来兴师问罪,还是来施舍他迟到的怜悯?
陈白芷嘴边勾起一抹冷到极致的弧度。
她缓缓直起身,没有半分要开门的意思,反而转身走到玄关柜前,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划开,她直接从通话记录里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
门外,徐墨怀正焦躁地等待着,口袋里的手机却在此时疯狂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白芷两个字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就在门后,却选择用这种方式和他沟通。
一道门,此刻仿佛成了天堑。
他喉结滚动,划开了接听键。
“白芷……”
他的声音刚出口,就被电话那头一道毫无温度的女声硬生生打断。
“徐墨怀,你到底还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