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怎么变了?这女的真会加戏,演员诞生了……】
【我这次真的要报警了,我怀疑这宋云棠是那皇帝老儿安插到我们大将军身边的眼线!】
【门外还有探子呢!要是男主走了,明天肯定会被皇上怀疑!】
【要是她真是皇帝派来的,我们男主岂不是进退两难了?】
【啊啊啊好恶心!都怪这女人!】
……
宋云棠看着眼前的文字,心里一惊。
萧凤州应当也是如此以为,将她视作皇上的棋子。
如果他此时走了,岂不是坐实了她的身份?
这无妄之灾她可接不得!
“将军且慢!”
宋云棠开口拦下,萧凤州脚步一顿。
“此婚乃圣上所赐,推拒不得。我知晓,将军定是把我当成了圣上的棋子,认为我有所图。”
她说着,缓缓起身,“我今日便与你明说,我亦是被卷入的无辜之人,不过是想在和离让位之前,在这府中安稳度日。”
宋云棠起身走到妆台前坐下,将头上剩余的发饰一一摘下。
没了禁锢的乌发霎时间垂下,她侧目看向眸色晦暗的萧凤州。
“所以,你是何意?”萧凤州目光紧紧锁着她。
宋云棠微微叹了口气。
“此婚是皇上所赐,你留我今夜独守空房,岂不是在打圣上的脸面,明晃晃地告知他你不喜我,发觉了他的意图……”
她话音一转,起身靠近他,幽幽地压低声音。
“更何况,门外还有探子趴着,将军可还要走?”
萧凤州闻言,猛然抬眼看向窗外。
他素来敏锐,此时被此女搅了心神,一时竟没有注意到。
他脚下的步子顿住,平生不曾困入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身上隐隐有杀意流出。
宋云棠见此丝毫不惧,唇边漾出一对好看的梨涡,自顾地解开婚服衣带往床榻边走。
“你做什么?”
萧凤州看着只着中衣的窈窕身姿,冷冽地别过眼。
“妾身自然是不忍将军被皇上斥责呀。”
宋云棠从善如流地伸开被子钻了进去,只露出一张在大红色映衬之下白净秾丽的脸,眉眼弯弯。
似是在挑衅,又带了些轻佻的笑意。
萧凤州呼吸一顿,心中不快。
他一男子,岂还没有宋云棠豁得出去?
他冷面大步走到榻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宋云棠侧身面墙,语气带了些乏。
“将军既要守身如玉做个君子,我便让银瓶摇床弄出些动静,也好让窗边的蚊蝇好去交差。”
说罢,唤了银瓶进来。
红帐轻晃,薄纱似有若无拂过萧凤州的手。
银瓶卖力摇晃起来,伴随着断断续续旖|旎的声音。
萧凤州被这声音搅得心浮气躁,旁边宋云棠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一把抓住纱帐,眉眼带了隐隐怒气。
“这是做什么?”
银瓶结结巴巴解释:“我听闻新婚夜都是这样……”
萧凤州刚要打断,只听旁边宋云棠轻声道:“时候不早了,将军早些歇着吧。”
说罢,她闭上眼,呼吸渐渐均匀起来。
弹幕沸腾了。
【什么都不做?干嚎啊!】
【谁说古言没有好转场!】
【真是坏女人,我裤子都脱了你进被窝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还真别说,女配还挺聪明。】
【聪明个damn啊,欲擒故纵借机勾|引!】
……
夜深。
萧凤州深呼吸了两下,阖上眸。
银瓶便又抓着纱帐晃动起来。
一刻钟后,又传人叫水。
这套法子反复折腾了半夜才消停。
床榻上,萧凤州手掌攥成拳,额上隐隐有青筋暴起。
若不是一旁的人早就呼吸绵长熟睡,他就要将摇床一事当作是宋氏邀宠献媚的手段。
宋云棠,定是故意不让他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