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将军是个有心的,自然会向她解释,不必我们费心。”
……
翌日,宋云棠醒来时,身上那股乏劲儿消失不见。
银瓶一面给宋云棠挽发,一面惊喜道:“小姐,你还别说,这神医就是好使。只一个晚上,您的风寒就好了大半。”
看着铜镜中略微红润的面色,宋云棠淡笑道:“明日便是回门之日,若是拖着病体,岂不是让爹爹担心?”
银瓶四十想起什么,微微皱眉。
“小姐,明日回门,将军肯陪你回去吗?他若是不愿,可如何是好?”
屋内陷入了寂静,宋云棠嘴边的笑意淡了几分。
估摸着时间,她领着银瓶来到了花园。
“小姐,这狐尾百合开的正艳,等我折两支,给小姐插花。”
银瓶撸起了袖子,语气雀跃。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宋云棠笑着看她,“正好,屋里沉闷,添点新鲜劲儿也是好事。”
恰逢萧凤州刚下朝归家,身上的官服还未换下。
路过花园,他脚步一顿。
“何人在花园?”
小厮忙答道:“将军,是夫人。”
萧凤州眼眸微动,生生换了个方向。
花园里花团锦簇,宋云棠正站在水池边上看锦鲤。
阳光透过花叶间隙,形成点点光芒,落在她的身上,好似披上了一层星光。
宋云棠侧身倚着栏杆, 手中的团扇半遮面,眉眼弯弯,尽显温柔。
端庄温婉,却又不失俏皮活泼。
萧凤州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他素日都是这个时辰下朝,而花园,又是他回书房的必经之路。
宋云棠此举,定有蹊跷。
“你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声,宋云棠身躯一震,重心不稳,险些跌下池塘。
“呀!”她惊呼一声,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
萧凤州眼眸一紧,下意识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宋云棠耳晕目眩,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心扑通扑通直跳。
闻到陌生的香味,她回过神来,赶忙连退几步,拉开了和萧凤州的距离。
“多谢将军出手相救。”
宋云棠福了福身,眉眼间淡淡的疏离。
她微微喘息,稳下心神:“将军,明日回门,还请将军莫要忘了。”
宋云棠压低了声音:“明日,定然有皇上的探子,还请将军配合,莫要露出马脚。”
说罢,她手拿团扇,微微福身,带着银瓶离开。
看着她袅袅婷婷的身影消失在拱门,萧凤州的心底生气一模愧疚。
本以为她安生了几天后,又起了歪心思,不成想,宋云棠只是来提醒他。
竟是自己误会她了。
“云庭,照着宋尚书的喜好,多备一些回门礼。”
……
林娴玉正坐在院子里纳凉,小厮们抬着几个红木箱子路过。
她抓着秋千绳子:“莺语,去问问,箱子做什么。”
莺语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姑娘,那是将军给宋氏准备的回门礼。”她面色古怪,“比正常的礼数还多添了两箱,全是按照宋尚书的喜好准备的。”
“啪嗒”,林娴玉手中的茶盏应声落地,摔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