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拂面,她只觉身心俱疲。
云庭伤势不重,醒来的早。
“多谢夫人。”
他单膝跪地,拱手道。
这一举动,又牵扯到了腿部的伤口。
白色的纱布上渗出点点猩红。
“不必谢我,我既为将军府的夫人,只是尽到了本分罢了。”
她揉了揉眉心,尽显疲态。
将神医交代的注意事项转述给云庭后,才放心离开。
……
云庭接到密报,不得不前去查看。
他前脚刚走,林娴玉后脚便进了厢房。
她坐在床边,指腹轻轻描摹着萧凤州的眉眼,眼中尽是迷恋。
“唔……”
萧凤州轻哼一声,只觉背部火辣辣的疼。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那抹倩影。
“娴玉?”
萧凤州皱着眉,声音喑哑。
“嘶。”
他刚想起身,却牵扯到了背部的伤口,不免倒吸一口凉气。
林娴玉赶忙摁住他的肩膀。
“凤州哥哥莫要乱动,你这伤口深,需要静养。”
她瘪着嘴,半埋怨半撒娇道:“娴玉昨夜一直守着你,好不容易把凤州哥哥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你莫要让娴玉的努力前功尽弃。”
“你一直在这里守着?”
萧凤州面上闪过一抹心疼。
“昨夜,定把你吓到了吧。”
他柔声安抚道。
林娴玉自幼与他一同长大,却是养在深闺,最是怕血呀伤呀。
早些年救他,险些吓丢了魂儿!
昨夜又守着他,心中自是不好受。
“我已经没事了,娴玉早些回去休息吧。”
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林娴玉怎可能轻易离开?
她从云舒手中抢过毛巾,在盆中投了投,笑吟吟地为萧凤州擦拭着面部。
“凤州哥哥,娴玉不累。”
她动作轻柔,语气尽是怀念。
“我小的时候生病,凤州哥哥便是这样照顾娴玉的。现在,娴玉好不容易得到了报恩的机会,才不要离开呢。”
林娴玉嘟着嘴,尽显娇俏,白纱袖口的蝴蝶更是可人。
“你呀,还是小孩子气。”
萧凤州嘴上说着,可眼底却满是笑意与宠溺。
总归不打紧,便顺着她去了。
【女鹅真好,刚醒就来给我们发糖啦!】
【还是男女主在一起养眼哈,某些恶心人的女配赶紧靠边站。】
【桥豆麻袋,昨夜守着男主的不应该是宋云棠吗?女主这么还贸然认领呢?】
【什么呀?你没看见妹宝昨晚睡在厢房吗?这怎么就不算守着男主了?】
……
弹幕吵的不可开交。
宋云棠没心情看,她眼皮沉沉,索性一脑袋扎进被窝。
等她再醒来时,早日过了晌午。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
金盏松了口气,给宋云棠送上温茶。
茶水下肚,喉间的干燥缓和了不少。
“现在什么时辰?”
金盏:“未时一刻。”
昨夜没休息好,又着了凉气,偏头痛发作了。
宋云棠揉着太阳穴,轻闭双眼:“银瓶呢?怎么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