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一出,金盏当即黑了脸。
她刚想辩驳,却被银瓶勾住了手指。
银瓶朝她使了眼色,切不可我地摇摇头。
只一瞬,金盏便冷静下来。
知道自家小姐有别的计划,她也只能生生忍下这般难听的折辱。
宋云棠坐在太师椅上,团扇放在一旁,纤长的手指揭开盖子,不急不慢地喝了口茶。
老神在在,似乎并未听到萧凤州的辱骂。
“宋云棠,已经一盏茶的功夫了,娴玉并没有任何问题,结果明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被那双蓄满眼泪的美眸瞧着,萧凤州只觉气血翻涌,当即就要为林娴玉讨回公道。
“哦?真的明了了吗?”宋云棠吹了吹飘在水面的茶叶,勾唇轻笑。
“将军,妾身认为,还能再等一会儿。”
她掀起眼皮,眼中带着戏谑。
“妾身已说过,这合|欢散并非剧毒,不会当即发作。这合|欢散发作有三个阶段。”
宋云棠顿了顿,打量着林娴玉。
“妾身瞧着,林妹妹面色红润,身轻体健,健步如飞,就连往日的咳嗽都治好了。这眼瞅着,马上就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听她这么一说,萧凤州赶忙去看,这才惊觉林娴玉的变化。
林娴玉自幼体弱,因着他的缘故,打小|便受了寒气。
整日卧病在床,咳嗽不断。
以前也请了大夫来看,只说是寒气入体,十分顽固,往后只能将养着,并无太大好转的可能。
这些年来,林娴玉的面色终日苍白如纸。
今日这般红润健康的状态,萧凤州还是头一回见。
听到宋云棠的话,林娴玉面色一惊,赶忙看向旁边的池塘。
池塘波光粼粼,倒映出她此刻面若桃花的模样。
即便是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她双颊的绯红。
林娴玉暗道不好。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借口。
手中的团扇愈扇愈快,鬓角、额头的汗水却越来越多。
她只觉浑身燥热,口渴难耐,耳边的蝉鸣声烦人的紧。
周遭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就连风吹柳叶的沙沙声,都让她心浮气躁。
林娴玉下意识解开领口的扣子,她呼吸急促,着急寻找一处凉快的地方。
燥热已经快要将她的理智吞没。
“娴玉,娴玉?”
纵然是萧凤州,也已经瞧出了她的不对劲。
林娴玉还是未出阁的女子,往日并不会这般没有礼数,更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开自己的领口。
衣领大敞着,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反着光。
林娴玉眉头紧锁,似乎十分痛苦。
“凤州哥哥,娴玉好热……”
她一把抱住萧凤州,脸颊在他的胸口处蹭着。
“凤州哥哥,难受,我好难受……”
她低喃着,一手抚上萧凤州的脸,另一只手则伸向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