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马匹嘶鸣,加快了速度。
……
金盏另开了炉灶,紧赶慢赶做好,快马加鞭送回将军府。
她气喘吁吁地来到门口,云庭早已等候多时。
金盏从马车上跳下来,喘匀了气儿。
她挽起袖子,掏出菜单。
“这个是松鼠鳜鱼,这个是桂花鱼翅,这个瓦罐里的是合|欢汤……”
十几样菜品,金盏一口气报完,指挥着跟来的小二往院子里搬。
看着她红扑扑的脸,云庭眸子一暗。
“我这里还剩下写冰镇梅子汤,你要不喝些再走?”
“替我谢过将军的好意。”
金盏皮笑肉不笑,朝着苍梧居的方向微微福身。
“不必了,万斋居还有事情要忙,我担心小姐一个人忙不过来。”
她五指并拢,手掌撑平,给自己扇了扇风。
没想到金盏误会成将军给的福利,云庭抿着嘴角,一时不知该作何解释。
看小二搬的差不多了,金盏瞥了一眼院子里面,压低了声音。
“小将军,今日,林姑娘外出,可是有什么急事?”
说着,她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塞到云庭手里。
云庭皱了皱眉,反手把银子扣到她的手里。
“姑娘,使不得。”他义正词严 。
金盏吃了个闭门羹,瘪着嘴收回兜里。
背过身,她暗戳戳翻了个白眼。
“真是个榆木疙瘩。”金盏小声吐槽。
云庭耳力极好,愣了一瞬,随即道:“姑娘误会我的意思了。上次夫人救了我,便是我的救命恩人,只是问询消息,不必如此。”
金盏脚步一顿,默默地退了回来。
……
“小姐,小姐!”
听到这动静,宋云棠合上账本,哑然失笑。
“你瞧,人还未到,声先到了。”
银瓶笑着,给金盏递上一杯凉茶。
“隔老远就听见你喊,不知道的,还以为遭狗咬了呢。”她打趣道。
店里基本忙完了,只剩几个零星的顾客,坐在一起考谈论阔。
金盏一口气把茶水喝了个精|光。
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小姐,这趟将军府,奴婢还真没白跑。”
“怎么?难道将军竟然大方地结账了?”银瓶撇了撇嘴。
以往,萧凤州都把万斋居当自己的小厨房,从来不结账。
对此,银瓶积怨已久。
“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金盏嘟着嘴,嗔她一眼。
看二人斗嘴,宋云棠捂嘴浅笑。
“莫非,你打探到了什么消息不成?”
金盏眼睛一亮:“还是小姐懂我。”
她把手掌竖起,挡在嘴边,身子微微前倾。
“奴婢听说,林姑娘不知怎的被猫抓伤了脸颊,将军刚下朝,便急急忙忙带着林姑娘岀府问医。”
宋云棠垂下眼眸,嘴边的笑意淡了些。
金盏打听回来的消息,和自己在弹幕上看到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