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云棠询问,银瓶并没马上回答,而是撅着嘴巴,“小姐还是莫要问了,免得一大早生气。”
还未等宋云棠开口,金盏的话就已经到了:“知道小姐会生气,你还板着脸做什么?”
随后金盏才与宋云棠说了:“今日一早,将军说是有公务在身,要早些出去,谁知半路就被截去了梧桐苑。”
这这种事已不是第一次。
宋云棠的声音平静似水:“将军与林小姐互生好感,他去了哪里又与我何干?”
说完便又埋头吃着东西。
“小姐就算是与将军定好了三年之期,也不能叫梧桐苑那位如此欺负着,好歹您才是……”
银瓶这话还没说完,门口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抬眼,竟是云庭。
手中这会儿还抱着一香囊。
“夫人,将军叫我将这个送来,这几日城中变天,随身携带可祛湿避寒。”
看着云庭送来的东西,宋云棠心中一阵好奇:“好端端的,送这个做什么?”
“今天早上林姑娘说腹痛难忍,将军去看过后便多请了两位大夫留在府上,顺带给您也做了个护体的香囊。”
宋云棠有些惊讶。
以前萧凤州去林娴玉那,素来是不会与自己解释半点,更不会惦记着自己。
如今竟还知道给自己也送了一份。
宋云棠心中是新鲜的很,随口询问:“那他人呢?”
"去看林姑娘后便出门了。"
云庭说着,又像是特地解释:“去梧桐苑前后也不过一杯茶的功夫。”
宋云棠忍俊不禁,叫银瓶将那东西接下来:“这事不比与我说,将军去见了谁,心里在想什么那是他的事。”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宋云棠的心底却仍是一阵喜。
天气阴沉沉的。
本想着天气差了,愿意出门的人便少了。
不曾想,万斋局的生意反倒是好了些。
不仅熟客在此喝酒避雨,更是一连接了好几桌上门的酒席。
宋云棠这边忙的不可开交,更是亲自带着金盏去老主顾那准备。
这天阴了多久,万斋局的生意便热了多久。
仿佛水真的通财,让她借着一场雨赚鼓了荷包。
赚了钱自然是开心的,只是身子日渐吃不消了。
等宋云棠拖着疲惫的身子打,从外面回来时,夜已深了。
一进门便瞧见萧凤州坐在桌前细细的翻看着手中一本书。
听见门口有动静,萧凤州这才将书放下。
一抬头便对上了宋云棠那疲惫的眼眸。
“等到这时才回来?”
萧凤州微微皱眉,更是看出宋云棠此刻的辛苦。
宋云棠坐在萧凤州的对面,银瓶立刻倒了杯茶。
温茶润喉,宋云棠这才稍稍能开口。
“近日都是一些老主顾上门光顾,这一定桌,少则三五桌,多则十桌有余,实在是有些忙不开。”
宋云棠嘴上说着,更是一下皱紧眉,随即在肩颈处轻轻的按了两下。
今日傍晚,她将最近几日的账又重新清点了一下,又要算上今日的流水和实际支出。
看着逐渐增加的数字,宋云棠心里是高兴了。
可身子却是有些扛不住。
这疼痛便是最好的提醒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