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瓷瓶立刻在宋云棠的脚踝处划出一道伤!
宋云棠疼的泪水在眼眶内打转,正想起身,身后却又有一下撞击。
终究是店里的几个小伙计和老主顾瞧不得,赶紧上楼来。
谁知见出了事,几人竟然一同朝着楼下跑去。
原本喧闹的二楼此刻只剩宋云棠跪坐在地上。
“掌柜的,你没事儿吧?”
小伙子想上前,却又有些顾虑,不敢轻易搀扶。
银瓶这会儿已从外面跑了进来。
“小姐,将军来了!”
银瓶跑在最前面,一眼就瞧见宋云棠此刻受伤的模样。
银瓶心疼的要命,赶紧上前用手帕将宋云棠伤口上的瓷片拿掉,又赶紧擦拭着血痕。
浅色的手帕才刚一贴上,就瞬间被染的通红。
银瓶急的泪珠子都落下来了:“怎出了这么多的血?”
此时萧凤州也从楼下上来。
眼瞧宋云棠那一双泪眼,心头竟是一阵心疼。
他小心的上前将人横抱在自己的怀里:“我带你回去。”
说罢便要朝楼下走。
谁知宋云棠却一把抓住了萧凤州的胳膊:“不行,我得留下把万斋局的事处理好了再说。”
“有什么比身体更重要?”
“将军还是送我到里面的包间去吧。”
听着宋云棠的称呼,再瞧她那副倔强的模样,萧凤州元已经到了嘴边的话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只能照做。
最里面的雅间曾是林娴玉光顾无数的地方。
林娴玉虽身份不如宋云棠,却毕竟是萧凤州的心尖宠,又顶着林家遗孤的名声,不管是从哪方面,宋云棠都得罪不得。
为了让林娴玉在此待的舒服些,宋云棠还特地准备了一把藤椅,可暂且躺在上面缓缓精神。
如今却成了宋云棠修养的最佳去处。
萧凤州立刻请来了郎中。
好在宋云棠腿上的伤不深。
先将伤口清理,又涂了些止血药,直到伤口不再流血,这才又上了新药。
每一步都疼的要命。
她纤细的手死死地抓着藤椅的扶手,指尖钻到发白,却愣是没哼一声。
直到此时萧凤州才恍然觉得,如今的宋云棠似乎真与记忆中的宋家小姐有了分别。
曾经那个受了委屈便要回宋家告到底,想尽一切法子留在他身旁的宋云棠何时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萧凤州的表情一阵凝重,心底的某一处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揉了一把一样。
但现在宋云棠却无心顾及这些。
伤口处理好后,宋云棠不能马上行动,却还是叫人准备了些礼品送给今日店中的客人只当是补偿。
李掌柜的府邸宋云棠是清楚的。
此人在本地做着布料的生意,又是店里近期的常客,宋云棠让银瓶先跑一趟,送些东西过去以做补偿。
“去了记得说清,我今日受了伤,不方便亲自拜会,等过几日便会主动上门。”
银瓶心情略有不佳:“若不是他们在楼上吵起来了,您也不会受伤。”
却很快被宋云棠一个眼神将后面的话全堵了回去。
银瓶虽然心中不情愿,却还是买了东西赶紧出了门去。
而包间内,此刻也只剩下宋云棠和萧凤州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