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二人相处的时间久了,终究是磨合出了一丝默契,也可能是萧凤州不爽,有人上门闹事。
今日的萧凤州事事都好,也难得让宋云棠感到一丝温暖。
可宋云棠却不至于被这短暂的暖意蒙昏了头。
“将军倒确实是给了我许多启发,这背后定有缘由。但究其根本,问题只怕不出在李掌柜的身上。”
银瓶先是一愣,这才恍然。
“您今日拦着将军,原来是想将背后的人……”
宋云棠点点头。
她虽然不喜欢惹麻烦,却也不能让别人一直欺负着。
这三年她要过踏实日子,就必须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晚上,碧落轩的房中。
宋云棠才刚刚受伤,还需卧床歇息。
萧凤州是临近入睡才来的。
那时的宋云棠已经换了里衣,正躺在床上。
听见萧凤州进门,宋云棠的声音平静。
“将军白天在城中搜寻,维护治安也是累了,早些休息吧。”
宋云棠没有提及酒楼的事儿。
萧凤州却不能不闻不问。
“你的伤可好些了?”
宋云棠苦笑:“那是那么容易就好,只怕要休养些日子,不过晚上的时候已经能行走了。估计歇上几日也就好了。”
萧凤州本想再提调查一事,却又担心宋云棠的心思与自己不一。
况且,云庭那边已经行动,大不了查出真相,再与她说。
“这几日,万斋局的生意可以暂时交给别人,你好好歇息,这才要紧。”
“多谢将军关心。”
宋云棠原本是一句客套,正准备躺下入睡。
却不想,一只指节分明的手忽然伸了过来,勾在宋云棠的下巴上。
宋云棠的心没由来一惊,一抬头就对上了萧凤州的那双眼睛。
“白天在外人面前,你也是这般称呼我的。”
萧凤州的嗓音低沉。
曾经的他明明对宋云棠没什么好语气,这会儿竟显得有些急迫:“你当真要这般疏远我吗?”
宋云棠的心跳的飞快,却还是放缓了语气。
“依你的意思是……”
“叫我的名字。”
二人距离不过咫尺之间。
他的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似檀香,也似木香,宋云棠说不出,却总能在这阵似有似无的气息中逐渐平静了心绪。
粉|嫩的唇微微张开,她的声音如蚊子哼一般,轻轻的念了一句。
“凤州。”
那一瞬凝在萧凤州某底的寒气瞬间化了。
他的手缓缓抽离,语气此刻也有回暖之意。
“日后便这么叫我。”
也许是感觉到气氛上的微妙,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轻轻咳嗽一声。
“你先前也说过,这演戏总要演全套不是?”
萧凤州的这一番惹的宋云棠心中痒痒的,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只嗯了一声,就算是回应。
结果一翻身,宋云棠的肩上愣是一阵痛意袭来。
她一个没忍住,愣是哼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