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萧凤州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冷了,此时的李掌柜也是慌了神,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血……血口喷人!”
这会儿更是指着不远处的几个乞丐。
“你们要害死我不成!”
但几个乞丐已经被吓个半死。
此时也只能是低头无语。
萧凤州的声音更冷了:“他们几个穿着的不正是你家布铺的料子?你还有什么好说?”
这事若是萧凤州真的全怪罪下来……
李掌柜的心中一阵七上八下,原本一直绷着的情绪也终于在此刻决堤。
李掌柜扑通一声赶紧跪倒在地。
先前的一切伪装这会儿都不复存在了,反而是一指不远处的林娴玉:“将军,此事真的不能怪在我的头上,是她让我这么做的!”
林娴玉的脸色顿时一阵惨白:“你……”
再多的利益摆在李掌柜面前,他也是顾不上了的。
这会儿干脆一股脑,将一切全说了。
“实不相瞒,我家的布铺打从过了年就一日不如一日了,为了能让布铺经营下去,我还找人借了钱,但还是不行……是林姑娘跟我说只要我帮忙做成一件事就有百两银可以拿的,我这才……”
没想到李掌柜竟然会将此事全部说出来。
林娴玉正想反驳,萧凤州那双犀利的眼睛却已经缩在了她的身上。
“你竟真的做出这种事。”
林娴玉看着萧凤州的那双眼睛,心中是一阵七上八下。
“凤州哥哥,你听我说……”
将军府的门前。
马车稳稳地停靠在了门前。
宋云棠在银瓶的搀扶下缓缓的下了马车。
“小姐,你小心些,都是这些日子太操劳了,才会突然疼得厉害的。”
银瓶看着宋云棠走路小心的样子,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上一次瓷片伤的很深。
虽然这些日子一直在涂抹着萧凤州送来的药膏。
可偏是今日,腿部又疼有痒。
宋云棠也是心中担忧,这才早早的回来的。
“应该不是什么要紧事。”
宋云棠虽是嘴上说,回到自己住处后却还是叫银瓶去叫了大夫来。
银瓶向来是忠心耿耿,马上出门去了。
不多时,大夫虽然是来了,银瓶的面色却谈不上有多好。
经过大夫的一番诊断,宋云棠的伤口快要愈合,但最近又站立的时间比较久。
“之前的药膏已经不适用了,给您重新调配一瓶,每日涂抹,这才有利于恢复。”
听见大夫这话,宋云棠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立刻叫银瓶送上谢银。
待到大夫离开,宋云棠这才询问起银瓶。
“你这丫头,方才是怎么了,脸色怎的如此难看?”
“方子去给您请大夫时,途经前堂的时候听见有动静,便瞧了一眼。”
银瓶的面色一阵凝重,随即便将李掌柜和几个乞丐以及林娴玉但是一五一十说了。
“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但将军面色凝重,好像在里面审问着什么。奴婢担心您,没敢细听,但我隐约瞧着那几个乞丐有些眼熟,想来是……”
宋云棠的眸中闪过一丝惊诧。
难道说这一次的事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