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后面的话,在和宋云棠对视的那一刻,愣是被自家小姐那犀利的眼神给逼了回去。
银瓶尴尬一笑:“是我不该多说,小姐还是早些睡吧。”
而此时在梧桐院内。
莺语瞧着林娴玉此时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不由一阵心疼。
“主子,您这晚上滴水未进,若是哭坏了,身体怎么了得?”
这不说还好,一说林娴玉着心理反倒更是委屈。
“从前还有凤州哥哥心疼,自那女人入府后,便再无人管我的死活。纵使是哭坏了身子又能如何?”
莺语此刻也愣是半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
在她家主子被将军叫去后,也不知是说了些什么,回来后便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此时更是哭的梨花带雨,叫人心疼。
而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了通报声。
竟然是将军来了。
林娴玉略有些惊诧。
过去这一个月中,萧凤州日日守在宋云棠的房里。
林娴玉叫人去请萧凤州都不肯轻易过来,今天这是怎么了?
心中虽想不出个所以然,林娴玉这还是立刻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当萧凤州进门时,林娴玉的小脸儿惨白,眼圈却是红红的。
虽看不见泪水。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副我见犹怜的动人模样,没有谁能抵挡得住。
林娴玉此时更是主动站起身来,来到萧凤州跟前。
纤细的手一下便拉扯住萧凤州的衣袖,轻轻的朝自己这边拉了拉。
“凤州哥哥,我是真的知错了,我还以为仅此一事,你便再也不会理我了。”
今天下午林娴玉本以为萧凤州会狠狠的责骂自己一顿。
却没想到萧凤州最终只是说了几句冷到骨子里的话,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现在他来想必是已经消气了。
这对她而言或许是个好机会,只要对萧凤州再说上几句好话这事儿说不定就过去了。
谁知,这计划顺顺利利。
执行却并不像想象当中的容易。
萧凤州并不是想象当中的那般温柔。
反倒是在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眼神打量着林娴玉。
那种眼神,是林娴玉先前从未曾见过的。
感觉冰冷刺骨,仿佛置身于冰水之中。
“凤州哥哥,你怎么……”
“白天有旁人在,不不好太过苛责你,也想叫你仔仔细细的把事情想清楚。现在过去半天了,你可想明白了吗?”
林娴玉顿时一阵手脚发麻。
原来萧凤州并不是消了气才到自己这儿来。
相反,他竟是为了替宋云棠要个说法。
那一刻,林娴玉只觉得自己的心头像是被|插上了一把利刃。
先前一切的伪装都让林娴玉觉得是那样的可笑。
“我以为,我已经将事情做到这个地步了,你应该清楚我心中所想。没想到你如今竟会替她撑腰。”
一颗泪顺着林娴玉的眼角滑落,心底的痛处也在此刻瞬间弥漫开。
不知为何,林娴玉竟感觉有一丝好笑。
“我做这一切不过是想吸引你的注意,我不想叫那女人始终霸着你。”
林娴玉的泪水是打动萧凤州最好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