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娴玉一本正经:“这些日子我也是考虑了,若是哥哥真的与姐姐心意相通,我在这只会碍事。若是真能随便找个人嫁了,对哥哥而言也是好事。”
只是这话越说越委屈。
双眸微垂,就连睫毛都在轻轻地颤着,仿佛不经意便会落下泪。
“这说的是哪里话,婚姻大事,怎能随便应付?”
萧凤州无奈:“算了,你若是想去,便以我妹妹的身份,跟过去瞧瞧。”
林副将用自己的性命为林娴玉换来了别人的一份尊重,纵是真的带去,功臣遗孤也总能获得几分宽容。
萧凤州也只当林娴玉是想散散心。
林娴玉则是高兴的不得了,在萧凤州的身旁说了好几句好话,这才放萧凤州回去。
莺语有些看不透:“主子,当今皇后可是宋家人,您如此跟着过去,不怕被旁人刁难?”
“你没瞧见我方才说随便找个人嫁了的时候,他有多关心我?”
林娴玉坐在桌前饮着茶,眸子里倒透着几分寒。
“他不舍得将我嫁人,若是宴会上他帮我说话,那便是打了宋云棠这个当家主母的脸。”
况且,只是被养在将军府怎能叫林娴玉如愿?
她要光明正大的,与萧凤州一同赴宴。
如此,旁人一眼便能看出,谁才是萧凤州真正宠在心尖儿上的人。
几日后,经裁缝连夜赶制,宋那件宝蓝色西域布料点缀,以淡蓝色为主料的长裙便被送到了碧落轩。
当宋云棠将这一身长裙换上时候,银瓶的眼睛都快挪不开了。
“小姐,您穿这身衣服可是真漂亮。”
宋云棠笑骂:“你倒是个会说话的。”
而她自己此时也来到了镜前。
这身衣服确实不错,虽是浅蓝主色,却在关键几处点缀了西域的料子,不会因通体脸色太过招摇,却能在万人之中一眼被瞧见。
颜色和款式交叠的恰到好处,衬的宋云棠白皙的肌肤更加透亮,更添了几分不寻常的美。
“就是这身了。”
宋云棠又吩咐着银瓶,过几日为自己配些素雅的首饰。
清新而不寡淡,既不会失了身份,更不会喧宾夺主,抢了风头。
而皇后的生辰宴日子也逐渐近了。
当日,宋云棠如先前一般,换好了衣服又仔细打扮了一番。
眼看时辰差不多,又听说萧凤州那已经安排好了马车,宋云棠带着银瓶出了门。
她不是第一次与萧凤州入宫。
宋云棠对这种事情已习惯了。
哪怕不与萧凤州提前沟通,也清楚一些事情应该如何解决。
银瓶搀着宋云棠:“皇后娘娘向来疼您,今日见您这身打扮也一定喜欢。”
想着待会儿能见到姑母和父亲,宋云棠的心情也跟着好了几分。
却不曾想,刚到门口,一个娇嗔的声音便钻进了宋云棠的耳朵里,将宋云棠原本的好心情全数毁了。
“姐姐怎的这么慢?”
是林娴玉。
果然,门外,林娴玉已坐在马车里。
她穿着新做好的罗裙,身上的首饰比宋云棠只多不少。
隔着马车的窗子,正用那甜的发腻的声音与萧凤州撒着娇。
见宋云棠来了,站在马车外的萧凤州伸手准备将宋云棠扶上马车。
“时辰不早,我们要走了。”
谁知宋云棠却没动地方。
只是看着此时坐在马车内的林娴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