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还懂这个?”
“那是自然。”宋云棠声音平常:“我在万斋居中平日里接触到的蔬菜香料数不胜数,身旁还有精通烹饪的丫鬟陪着。最关键的是我有足够的时间。”
宋云棠说着,此刻更是朝萧凤州那儿投去一个眼神。
仿佛是在提醒着萧凤州,自己会帮他把此事应付好。
说来也真是怪了。
向来在外,只靠自己的萧凤州如今仅仅是和宋云棠对视一眼,一颗心便真的平静了下来。
仿佛有她在,有些事情他压根不需要操心。
“这种植的事情虽是我提的,但也多亏了有将军的支持。平日里他在外忙碌奔波,这种事情自然是要我帮忙看着。”
宋云棠故意表现出一副娇羞的模样,低下头将两鬓的碎发朝耳后一别。
乍看之下还真像是一对恩爱夫妻。
裴文景其实早就看出了,方才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挫挫萧凤州的锐气。
如今能临危不乱,顾全大局的宋云棠反倒更让裴文景惊诧。
裴文静眼中笑意不减,几步便来到了宋云棠的跟前。
“夫人的万斋居确实是好手艺,才刚刚开张几个月,便招揽了不少的回头客。有夫人亲自监制着,想来边疆那边也很快会有更好的消息。”
“那是自然。”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有问有答。
不仅化解了萧凤州的尴尬。
此刻凑在一起竟还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皇上看着裴文景,眼中的笑意更甚。
“裴相爷今日可有什么好安排?”
毕竟是皇后的生辰宴,先前的礼物早已送来,如今开宴,自然是要讨一份热闹。
皇上清楚,裴文景若是没有出头的想法是绝不会主动站出来的。
裴文景笑了笑。
本来是想吟诗一首恭贺,没想到耳旁却传来了旁人的几句笑语声。
皇上立刻将目光落了过去:“几位爱卿,这是在聊什么呢?”
“我们在说多年前的御宴。”
“皇上可还记得相爷第一次参加御宴,画的那幅画吗?当时作诗的不正是……”
一听这话,宋云棠眸中闪过一丝惊。
她隐约好像记得曾经在皇宫的御宴上做过一首诗。
当时也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有其他的想法。
结果回去之后愣是被父亲苛责了好半天,说她没规矩。
自那之后,宋云棠便收敛了许多。
没想到那天作画的人正巧是裴文景。
裴文景倒是不觉意外,反倒是借此机会又将目光落在了宋云棠的身上。
“我先前便听说宋家千金有着京中第一才女的称号,没想到你我之间竟然还有这样的渊源,既是如此不如你我二人再合作一次如何?”
宋云棠还想着要推脱。
可裴文景这会儿可是拿定了主意,说什么都要把此事给坐实了。
原本吟诗的念头已被他自行打消,反倒是转头吩咐人送来一把琴。
“大家闺秀,应该没有几人是不擅舞的吧?”
他眼底笑意更甚:“既是如此,便来一曲凤求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