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瓶一本正经:“若不是有梧桐苑那位现在还纠缠在将军府,不肯离开,我看你二人的感情只怕……”
“不得胡说。”
宋云棠虽及时叫住,可眼睛里却多了一抹微妙。
萧凤州这些日子确实与先前不同了。
不仅时常会到自己这儿来坐坐,如今还总是有意无意的拉近二人的距离。
起先宋云棠十分清楚,他二人能撑到现在。
无非是靠着那三年之约,若不然新婚之夜都难以相处。
三年中他们相敬如宾,相安无事,三年之后各奔东西,谁也别亏了谁。
可如今萧凤州的一番举止,就连宋云棠自己都有些摸不清。
他到底是动了几分真感情,还是要将这戏演的真一些?
宋云棠心中一阵恍惚。
却忽然听见角落里传来一人的埋怨声。
“我呸,要不是姑娘大度,只怕早要将她赶出去了。”
宋云棠和银瓶都被吓了一跳。
刚才这里没瞧见有人,怎么还有声音?
“谁呀?躲在角落里不出声光知道偷听别人的话。”
银瓶被方才那一句惹的心中有些不痛快:“还不赶紧出来。”
方才听见有动静就闪身到一旁去的林娴玉二人此时也没了遮掩的道理。
这一如一仆就这么出现在了宋云棠的面前。
宋云棠略有些惊诧,也瞬间回过神来。
“没瞧见妹妹在这儿,小丫头只是胡说两句,妹妹应该不会介意吧?”
林娴玉皮笑肉不笑:“哪能啊,这里可是皇家别宫,姐姐不高兴,妹妹连身子不适,提前走都求不得,哪里敢管姐姐的人?”
宋云棠不喜林娴玉,更不喜欢她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怎奈何金盏这会儿还没回来,宋云棠走不得。
“妹妹说的是哪里话?若是你不喜欢,下次我替你和姑母言语一声就是。”
“这里没有别人姐姐若是有什么心思,只管说的就是。”
整整一天,林娴玉就没碰见一件顺心的事。
如今宋云棠这发自真心的话,在她听来也像是变了味道。
“姐姐今日不是还和凤州哥哥卿卿我我的?真不知姐姐到底是动用了什么手段。”
银瓶虽知道主子的事情,做丫鬟的干涉不得,这会儿也有些绷不住了。
“你这叫什么话?我家小姐那可是正经下聘,风风光光,名门正娶,能使什么手段?”
林娴玉轻轻的拉了拉银瓶。
银瓶虽气不过这会儿,这也只能退了回来。
好歹是要在将军府共同生活许多年的,宋云棠不想这么早就将面皮撕破。
本来想替手下人道歉,结果这话刚到了嘴边竟是一阵干呕。
“小姐!”
银瓶吓坏了,赶紧上前护着宋云棠。
林娴玉则是一副嫌弃的样子后退了半分。
“小姐,您今日已经是第二次了,怎会这样?”
看着宋云棠此刻难受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莺语忽的想起什么,甚是紧张的看向林娴玉。
“姑娘,这莫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