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州点点头:“如果有什么缺的东西,就叫手下人给我送消息,我会一次给你送去的。”
留下这句后,萧凤州头也不回的走了。
独留林娴玉一人站在原地。
泪水顺着脸颊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林娴玉的心也碎成了一片一片。
为什么?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个满眼都是他的人,是何时倒向宋云棠那边的?
林娴玉说不出。
那种苦涩感也在心头瞬间蔓延。
林娴玉还是走了。
这话还是宋云棠听手下人说的。
当时的宋云棠正在房中静静的修养着。
昨日种种历历在目。
如今林娴玉走了,倒也能叫宋云棠耳根子清净一些。
至少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难受了。
“这一次将军是真生气了。”
银瓶一面为自家小姐倒水,一面说起林娴玉走时哭哭啼啼的样子。
银瓶现在想起这事儿,还恨得牙根痒痒:“也是活该,谁让他非要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就连金盏都跟着点头:“林姑娘不在,以后您就安生了。况且如今你也并非一人。”
金盏的眼睛下意识在宋云棠腹部一扫。
宋云棠苦笑。
纤细的手抵在肚子上。
孩子还小,除了每日的干呕外,宋云棠几乎觉察不出这小家伙的存在。
“我想好了,这三年之期还是要。”
干涉了男女主的正常发展,只会让自己罪孽更重。
带着一个孩子留在将军府,宋云棠没有十足的把握,更不敢用宋家的未来去赌。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带着孩子远走高飞去过自己的日子。
慢慢来,她现在还有时间。
唯一叫宋云棠后悔的就是昨日将萧凤州拒之门外的事。
“说起来,他毕竟是孩子的父亲,纵使我的心思不会改,也绝不能如此对他。”
宋云棠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又怕两个小丫头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好歹昨天他还救了我,不算太冷漠。”
门外距离她落水的那座石桥,寻常人走过去至少要一刻钟。
萧凤州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赶到,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在后方远远的跟着。
宋云棠为自己找补了一丝甜。
银瓶却一脸疑惑。
“可昨日救您出来的人不是将军啊。”
宋云棠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诧:“怎么会?”
昨日她们三人折返回去的,其他到场的公子都已回去。
不是萧凤州及时赶到,还能是谁?
“是……裴相爷。”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头被丢进了平静的水面中,顿时炸起千层浪。
宋云棠的眼睛瞬间瞪大,几次欲开口,却是什么也说不出。
“这……怎么会……”
宋云棠不是没想过其他人,甚至想到了昨日在附近侍奉的宫女总管,却唯独没想到会是他。
昨日在别宫中相遇时的场景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