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娴玉的一颗心怦怦直跳,面色也顿时变了许多。
“刚刚我下来之前楼下可不是这样的,怎么一下子冷清下来了。林姑娘是觉得当着我的面有些话不好说,还是……”
裴文景的那双眼睛定定的看着林娴玉。
那一瞬,林娴玉感觉若是再在此处纠缠下去,自己指不定会遇到多麻烦的事情。
先前那副病弱的模样瞬间收敛了许多,反倒是直直的站起身来。
“我还是改天再来吧。”
林娴玉说完便急忙忙的走了,身后的小丫头也赶紧跟上。
一直看着对方彻底远去,宋云棠的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
转头看向裴文景时,宋云棠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讨好的味道。
“刚才真是多谢……”
“跟我就不用客气了。”
宋云棠的声音难得平静了许多,转头看向宋云棠似乎也没了那种表面的客套。
“我在楼上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夫人原来是楼下出了麻烦,这种事情只管说一声就是。”
本来就不好意思让人家多等,现如今这人都追到楼下来了。
宋云棠也不好一直推脱,只能跟着一起上楼。
楼上的雅间内,这下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宋云棠不太习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特地挑了个离门近一点的位置。
门口的门也特地没有关严,生怕被别人误会了什么。
“这一桌酒席裴相爷都没吃太多,是我们这儿厨子的手艺不好,还是您没有胃口?”
“都不是,只是一个人在这儿太显冷清了。”
裴文景转头看着宋云棠。
先前见到宋云棠时,裴文景总是下意识的将她当做是萧凤州的身边人。
可如今越是接触裴文景,就越是发现宋云棠的不得了。
她不是任何一个人的附属品,而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同样她也有着自己的各种情绪,是旁人不能忽视的。
裴文景从来没有感觉哪个女人能像宋云棠这样与众不同。
而这滋味梗在喉中竟是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看夫人的气色,如今倒是恢复了不少,至少不像先前那么难看了。看样子将军也不像我想象当中那么不懂怜香惜玉。”
宋云棠苦笑一声:“我这人本就没有多矫情,自己也能把自己照顾好。”
“刚才听那林姑娘话里话外的意思,她不住在将军府了?”
才刚说完,裴文景又担心宋云棠会想多赶紧补了一句。
“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问问。”
“算是吧。”
宋云棠实在是不想在林娴玉的事情上耗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
赶紧将话题扯到了别处。
“各有各的命,他们之间的事我不必多问。”
裴文景点点头,倒也没太为难。
今日裴文景确实和先前不太一样。
以前只要裴文景逮住机会,就总要和宋云棠聊起将军府的许多事。
好像他们之间只能聊这个。
好像宋云棠是萧凤州的附属品,没了萧凤州就什么价值也没有了。
但今日却并非如此。
裴文景主动地聊起了诗词歌赋,更了解了当年的那首诗。
对方没有了太多的敌意,宋云棠也不好一直绷着,竟在对方的三言两语中逐渐卸下了防备。
这房间内的气氛也似乎随之回暖了些。
轻松的仿佛从来不曾有半点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