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凤州不是个风|流浪子。
身边也并非是妻妾成群,有着一大堆的经验累积着。
先前突然听说宋云棠已有足月的身孕时可给萧凤州吓了一跳。
原本想和宋云棠多说些的。
可宋云棠又不知是哪根筋不对,偏偏是将人拒之门外了。
萧凤州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些日子也干脆不去打扰。
印象里怀有身孕的女人总会手脚宽大,衣服也总是松松垮垮的。
这些是萧凤州坐在马车上走马观花曾看见过的。
怎的到了宋云棠这仍是原本的样子?
萧凤州不敢将自己这有些天真的想法问了。
尤其是想起先前林娴玉的话,又想到宋云棠可能今日和裴文景有说有笑,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就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样难受。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宋云棠看着萧凤州,心中不由一阵好奇。
总感觉萧凤州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说不出的微妙。
而宋云棠又偏偏说不出个所以然。
“你是我夫人,无事我就不能找你了?”
不知是宋云棠的错觉,还是四周本就黑着,她看不太清萧凤州的脸,因此会错了意。
这人好像有点生气了。
可为什么啊?
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只单单的问了这么一句,没有让对方生气的理由啊。
萧凤州似乎也感觉自己方才有些失了德性,赶紧干咳一声,掩饰着方才的尴尬。
“已有许些日子没有留在你那儿了。”
萧凤州尽量叫自己的声音平静着:“如今梧桐苑空着,这一点皇上皇后也是知道的,若你我仍是现在这样,也一定会令他们起疑心。”
说白了,萧凤州就是想留在宋云棠这儿过个夜。
可思来想去又不知应该用了什么借口。
这才打着圣上的旗号。
也不知皇上若是知道了萧凤州此刻的心态,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
宋云棠先是一愣,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惹的萧凤州心中有些不爽:“怎么?”
宋云棠立刻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的看着萧凤州。
“先前刚来将军府时,将军非要留宿于此,当时是怎么说的?”
那时的萧凤州脸上几乎瞧不见笑模样。
与宋云棠说话也总是带着一股火气。
“这将军府是我的,还没有能将我拒之门外的道理。”
当时的萧凤州是理直气壮。
现在反倒在宋云棠这儿折了面子。
好在宋云棠不是那一直刁难人的。
况且萧凤州要来,宋云棠也拦不得。
好歹是将人让到了屋里。
宋云棠这儿一如既往,干净整洁,一股淡淡的香气若隐若现。
这和林娴玉那儿截然不同。
林娴玉那儿只要一进门就能嗅到十分清晰的花香。
香是香的,只是太明了些。
没有那种似有似无的微妙感。
萧凤州自己也说不上这究竟是怎样的滋味,但每次来这儿确实能叫自己的心情稍微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