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不想跟正常人接触吗,关键是他接触不到啊!
也是弹幕这会儿不知道他的想法,都在关注鱼崽崽这边,若是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来一句:大概因为你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什么人吸引什么样的人。
而且,每次都是你自己主动找上门的,跟送菜一样。
许少夫人见在宫里怼天怼地怼空气,一言不合就拔剑,将她从灵堂带出来的,她以为很厉害的二哥,面对南宫时域的时候如此的……
如此的……怂。
等南宫时域走了后,她才不解的问:“二哥,大家都是皇子,您怕他干什么啊?”
她了解过的,鱼崽崽是如今龙夔国皇帝的女儿,她一点都不受宠,而越王是皇上的哥哥。
占了兄长的位置,却没把皇位抢到手的男人。
当然,她二哥也是。
所以,她觉得二人是同一个档次。
既然同一个档次,她二哥干嘛怕越王?
西洲二皇子就觉得,找许少夫人结盟,当真是个愚蠢的决定。
“皇妹,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要紧的事情,就先告辞了。”他说完,不顾许少夫人说旁的,驱使蛮牛迅速离开。
许少夫人气得脸都要扭曲了,心里暗骂西洲二皇子。
然后,她就听到了王庆轩朗诵风流书生悄尼姑的故事。
越听,越觉得这故事好似有些熟悉。
直到人群里有人拍着大腿喊了一声:“啊,这不就是王大人跟静慧大师的事么?”
许少夫人感觉到周围逐渐有人将目光投向她,似乎大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俏尼姑也是她这个公主的生母……
许少夫人尖叫着捂着脸抛开,无颜在继续呆下去。
而王重本人,因为太过生气,竟然试图咬舌自尽。
“啧……这就受不了了?那她成亲的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污蔑许知觊觎哥哥,要破坏她婚礼的时候,咋不尖叫,咋不跑掉。”
她牵着鱼崽崽的手,苦口婆心的道:“公主啊,我跟你说哦,咱们啊可要离这种拿柔弱、借善良当武器来攻击人、伤害人的玩意儿远一些。”
“这种人,比那种明晃晃的坏人恶心多了。”
一直侯在一旁的王二夫人终于找到了机会过来跟鱼崽崽道歉。
“公主,是我连累了您。”
鱼崽崽疑惑:“你连累我什么啦?”
“王庆轩是我没有管教好,所以才让他冒犯了您。”王二夫人十分惭愧。
若不是鱼崽崽,她怕是到死都不知道枕边人是个畜生玩意,而她的女儿给人为奴为婢,被人糟蹋。
“子不教,父之过。”
“王庆轩这个样子,都是他爹的问题呀,你咋往自己身上揽呢。”
“崽崽还是头一次见人把问题往自己身上揽的。”鱼崽崽脸上是真真切切的不解。
“公主是为了帮我,才会被他记恨,所以我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鱼崽崽精致的小眉头皱起,心里不知为何,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