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个!”
我心下了然。
“那东西在银行,需要我本人去银行,用当初我跟银行约定好的密码才能取出。”
顾司白砰地踹了门一脚:“我说过了,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我不说话了。
顾司白明白我沉默所代表的意思,在门外愤怒地转悠了几圈,最后还是愤愤开口:“我让人来接你。”
到底夫妻多年,我跟顾司白之间还是有些默契在。
“好。”
见我应下,顾司白顿了顿,我好像听到了他的笑声。
“沈姣,你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我来不及去领会顾司白话语里的意思,就听到了许菱的声音:“司白,出事了——”
我心底咯噔一声,迅速凑到门口贴在门上,想要听听是不是沈家出事了。
但顾司白及时制止了许菱开口,我只听到两个人匆匆离去的脚步声,之后四周一瞬间安静下来,我的心更慌了。
又等了大约三个小时,我估摸着时间应该是凌晨,工具间的门被人打开。
这次来的是一个有些陌生的男人。
他扫了我一眼,伸手朝着外面指了指:“走吧,我送你离开。”
我警惕地看着对方:“是谁让你来的?”
“啧,”那人有些不耐:“当然是顾总吩咐我来的,不然你以为顾总还亲自来送你?”
“劝你死了那条心,顾总现在忙着呢,没空搭理你这个小卡拉米。”
我抱着背包起身,垂着头声音很小地问:“顾总在忙什么?”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男人忽然凶狠地看向我:“让你走就赶紧走,不然一会顾总反悔了你可就走不掉了。”
我不敢再耽搁,快步跟上了男人的脚步。
车子在黑夜中疾驰。
我在心底预计着现在跳车去沈家的可能性,最终还是决定先上船。
且不说现在深更半夜我能不能顺利到达沈家,就说车速这么快我跳车下去不死也残,还是不要做这么冒险的事。
一路飙车到码头,男人的手机忽然响了。
“人已经送到了。”
“好的。”
挂断电话之后他扭头看向我:“拿着船票上去就行了,顾总让我跟你说,记得答应他的事。”
我看了一眼不远处灯火通明的码头,悬着的心稍微松了松,将包里的纸条递过去:“麻烦你交给顾司白。”
那人接过却没敢看,直接收进了口袋里,不耐烦地开始驱赶我:“赶紧滚下去,别耽误我其他事。”
我赶紧推开车门下了车,不等我站稳车子就擦着我的身体开走,我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许小姐对吗?”
一个男人朝我靠近,他穿着工作制服,应该是船上的工作人员。
我适应了一下这个陌生的称呼,点了点头说:“是我。”
“请出示您的船票。”
我将船票递过去,他看了一眼没问题就将船票递给我:“还有十分钟就要出发了,请尽快上船不要耽搁。”
我接过船票,扭头看了一眼一望无际的黑夜。
从这里看不到沈家庄园,但我却好似透过重重黑暗看到了那栋熟悉的建筑。
“妈妈,爷爷,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