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
“快点开门让我们进去!”
外头那些人看到门开了态度恶劣地就要往里闯。
男人挡在门口,冷着脸询问:“你们有事吗?”
那几个人对上男人这张相当权威的脸似乎也有点被吓到了。
毕竟男人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物。
他们也担心这一下踢到铁板会连累到自己。
为首的男人声音稍微温和了一些:“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找我们夫人的,她脑子不太好,我们怕她到处乱跑伤了别人,刚才我们看到她跑过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误打误撞进了你的房间,能不能让我们进去看看。”
“她精神有点问题,还爱发疯,我们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请你配合一下。”
男人哦了声:“我没看到人。”
门口那些人齐刷刷皱起了眉。
“没看到?怎么可能,刚才我们就是看到她往这边跑了。”
男人轻轻啧了一声,往门上一靠,语气并不好:“你们是怀疑我藏人?”
“我为什么要藏人?”
外头的人都噎住了。
确实如此,船上大家都无亲无故的,碰到一个狼狈还被毁容了的女人估计跑都来不及,谁还会留那个女人在房间?
这么想着那些人也没继续纠缠下去。
“恐怕是躲到别的地方去了,我们再找找吧。”
实在是屋内的男人太不好惹,而且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他们也没必要为了一个必死的女人得罪其他人。
万一不小心碰了不该碰的人,那他们这一趟可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谁不知道这艘船上都是一些三教九流的人?
“等等。”
我听着那些人要走刚要松一口气。
没想到门口的男人忽然开口,居然又叫住了那些人。
我瞪圆了眼睛,下意识握紧了刚才趁乱捏在手里的一个尖锐物体。
男人这是反悔了?难道他要把我供出去了?
门外那些男人奇怪地站住脚步:“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男人语气淡淡地说:“你们说,那是个神经病?”
“是怎么样一个神经病?”
那几个人不明白男人这是闹得哪一出,却还是老实说了:“戴着口罩,穿着普通,很瘦,眼神闪躲,一看就知道精神不太正常。”
“她是精神病?”
“不是,她是有臆想症。”
那几个人按照许菱给的剧本,一板一眼地说:“她总是幻想自己是陆城首富的妻子,还妄图将首富妻子取而代之,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陆城太子爷实在受不了了,才让我们把人远远送走。”
男人玩味地笑了:“哦?陆城太子爷,是顾司白么?”
“是的!”那几个人精神一振:“您认识我们顾少?”
男人缓缓摇头。
“我不认识你们顾少,但你们说的那个女人,我见过。”
门后,我的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我不明白男人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直觉告诉我,我不能坐以待毙。
如果男人要是把我供出来,我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制造混乱好逃出去!
我死死捏紧了手里的尖锐物,只要男人敢说出对我不利的话,我就第一时间出手。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我的手颤抖个不停。
但我的眼神却无比镇定。
我没有退路了,这是我唯一的选择。
男人似乎瞥了我一眼,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我听到他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来:“她往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