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堇遇轻笑出声:“怎么,你好像很遗憾?”
我赶紧抿住嘴巴不再开口。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不管我说什么他都要开我玩笑,真是讨厌!
“好了,真的睡觉,不然明天大家都会知道我们晚上做了什么。”
我下意识开口:“可是我们根本没做什么。”
裴堇遇覆身上来:“那我不介意现在做点什么坐实大家的猜测。”
我来不及反抗,已经被裴堇遇吻住。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的话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
说好的睡觉,男人已经完全抛到了脑后。
从来没觉得夜有如此漫长。
男人就像是根本不会力竭一样,一遍又一遍,直到天色完全亮了,他才放过我,抱着我去浴室清理了一下,才重新回到了床上。
我实在是太累了,沾上枕头就睡了过去。
……
医院内,即便是最该万物熟睡的时候,住院部也依旧吵闹如菜市场。
起因是顾司白被送到医院急救,许菱本该安静等候,但她整个人非常暴躁,一时要报警抓到伤害顾司的人,一时又非常好奇顾司白到底出去做什么了。
在薛白婚宴上她本就被逼出了怒火,纵然石禾不停地在她身边劝说她不要误会顾司白,但她依旧不能安心,随着时间流逝这股怒火越烧越旺。
她拽着石禾的胳膊,整个人像是陷入了某种臆想之中:“你想,如果是生意上的事为什么他要晚上去呢!”
“为什么他不跟别人说一声呢?”
“这不是很奇怪吗?”
“而且他出去没多久就出事了,你相信这是巧合吗?”
石禾其实也觉得奇怪。
顾司白不是那种会冲动行事的人,可偏偏他这次受伤就是很让人意外。
司机也已经昏迷过去,事情真相到底如何她们无从得知。
“或许就是单纯的车祸,不是说是开进了一条断头路所以才会出车祸的吗?毕竟大家在港城都是人生地不熟的,出意外也很正常。”
“好了姣姣,这里毕竟是医院,你还是耐心等等吧,顾司白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许菱听了石禾的话之后不仅没觉得有半点安慰,反而还更加暴躁了。
“他敢有事!”
“顾司白怎么敢这样对我!他凭什么这样对我!”
许菱想到自己为了顾司白忍气吞声了三年,好不容易替换了身份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他对自己却根本不如从前好,还动不动就威胁自己。
许菱甚至怀疑顾司白是不是正好印证了那一句“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当初她还是许菱的时候顾司白哪怕借口上厕所都要去亲她一口。
就为了那一时半刻的温存,他费尽心思。
可现在她站在顾司白身边了,顾司白却又总是对她不耐烦。
甚至还开始背着她有了秘密。
许菱越想越不忿,心头也更加烦躁。
“手术室的灯熄了!”
石禾一声惊呼将许菱的思绪拽回,许菱眼里闪过一抹厉色,看到门打开,护士推着车出来,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推开了所有人甩手给了顾司白一巴掌。
顾司白麻药效果还没过,这一巴掌打得无关痛痒。
其他人赶紧上去拦,许菱却当场发了疯。
“顾司白你给我起来!你说清楚你深更半夜到底是去见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