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事?”
石禾虽然听得心满意足,但她总觉得漏掉了什么。
于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老实交代,是不是还藏了什么东西没告诉我?”
我心底咯噔了一声。
没想到石禾这么敏锐,居然连这都听得出来。
“我没藏什么呀。”
“你以为我藏了什么?”
石禾眯着眼,一脸狐疑地盯着我:“你跟裴堇遇关系那么好,难道你们俩居然都没有深入交流吗?”
“裴堇遇真的这么能忍?还是说他是介意你结过婚?”
“姣姣,这可不是小事,有些男人就是会有这种嫌弃的想法,你可千万要防着点,如果裴堇遇是这样的男人你就必须要为自己打算。”
“别等到被人伤害了还傻傻的给人数钱。”
我这才知道石禾是在担心什么。
“这件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
“什么?你跟顾司白三年居然都没有睡一起?”
“等等,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跟裴堇遇睡了?”
石禾这个女人就是喜欢一惊一乍。
我就知道告诉她这些事肯定是要引起轰动,偏偏她又敏锐,我想藏都藏不住。
“你别那么大声。”
我红着脸对她说:“就是一些小事,这难道不是很正常嘛?”
石禾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我一眼。
“正常个屁啊!”
“你但凡早点把这件事跟沈阿姨甚至是沈爷爷说,他们都会反应过来觉得顾司白这个人有问题的,只有你,傻乎乎的还以为顾司白是在乎你呢?”
“你对比看看裴堇遇的表现就知道了啊。”
“喜欢一个人是会生理性喜欢的,你该不会真的觉得男人女人之间能有纯友谊吧?”
“不想着灵肉合一那找男人干嘛?自己一个人待着不是会更加自在吗?”
我冲着石禾翻了个白眼。
“你说得倒是头头是道的,那你自己是不是这样做的呢?”
石禾咳咳了两声,也偃旗息鼓没话说了。
其实我跟石禾是一个类型的人,嘴上经验丰富,实操为零。
“总之……你没事就好。”
过了许久,石禾忽然带着哭腔说了一句。
我感觉一颗心像是被人泡在了温水里,上上下下起伏不定。
“我没事。”
我郑重其事地对石禾说:“我真的很好。”
“从前虽然我地位高,没有人敢惹我,但是我真的不快乐。”
“嫁给顾司白之后,他为了利用我去立人设,把我当成了一个供他表演的工具人。”
“我被迫参与他为大众写的一场名为‘独宠’的戏码,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感觉到了疲惫。”
“只是不希望他难过不开心,所以强撑着不喜陪着他演下去。”
“现在我自由啦!”
“裴堇遇虽然从来不说爱我,但我真的可以感觉到他很爱我。”
“禾禾,请不要为我担心,我真的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