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只要你说一声我绝对不会不答应你的请求,你为什么非要做出伤害我的事?”
石禾的夺命六连问直接给许菱问得懵住了。
就连周子铭都像是第一次认识石禾那样盯着她看个不停。
“不是……你……你这是在怪我吗?”许菱难以置信地看着石禾。
这一刻从前香软好欺负的好闺蜜好似变成了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陌生得让许菱有些害怕。
真是可恶!
明明从替代成功之后一切进展都是那么的顺利。
为什么许菱现在越来越觉得有些事情在逐渐失控?
这让许菱心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更让许菱觉得暴躁。
“石禾,我真没想到你居然是心思这么多的人,你如果一早就对我有这么多不满你完全可以说出来的,但是你没有!”
“你现在来质问我还不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找到了新的靠山?”
“行,你如果觉得那位裴太太能比我更加在乎你,也能给你提供更多的帮助,那你就去找她!”
许菱拿出杀手锏,她以为自己这么说了石禾肯定会认错。
却没想到这次的石禾也很硬气。
“好。”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你跟从前有太多不一样,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很让人窒息。”
许菱差点被气晕过去。
但本能的恐惧跟心慌最终还是让她坚持住了。
她因为心虚不敢去看石禾的眼睛,只支支吾吾地说:“你胡说八道什么!”
“人总是会变的,明明是你太久没回来了所以对我不够了解了,怎么能把一切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已经知道全部真相的石禾当然不会被许菱这个模样给欺骗过去。
她冷笑了一声,看着许菱说:“是吗?”
“就算再怎么变,人的内核也不会改变吧?如果是从前的沈姣,她就绝对不会偷我的东西!”
“不就是一张邀请函吗?你还没完没了了?”
许菱也是越心虚声音越大的那一类人,她盯着面前的石禾,眉眼之中带着强装出来的镇定:“大不了回头要是我收到什么邀请函还给你就是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这点事都要拿出来反复说。”
石禾摇摇头,脸上的失望毫不掩饰:“我不需要你的邀请函。”
“我说这些只是想要告诉你,请你不要再对我的事指手画脚。”
“相爱多年的人也有分手的一天,更何况我们只是好朋友,既然现在处事风格性格三观都不合适,我觉得没有继续相处下去的必要。”
“反正你刚才也说了,没必要继续了,那就这样吧。”
许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石禾。
“你——”
“石禾,你胡说八道什么!”
许菱质问的话被石牧宇抢了先。
他大概是跟顾司白聊完了,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皱着眉头站在门口,一脸不赞同地看着石禾。
似乎觉得她这样是在无理取闹。
石禾认真地看着跟自己关系并不亲近的哥哥,无比坚定地说:“我没有开玩笑,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认真。”
石牧宇额头上青筋跳了跳。
“石禾。”
冷淡的话语里充斥着警告意味,换做是从前石禾肯定会害怕,但现在石禾只觉得好笑。
“怎么,管天管地你还要管我跟不跟朋友绝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