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变成凉水,沈惜娇放入几块饴糖。
随后按比例倒入过滤后的甘瓜汁,丢入碎果肉。
沈惜娇尝了口,水还是不凉,喝起来不过瘾,她微微叹息,这东西还是要有冰块才好喝。
她不满意,阿柳和沈安喜欢极了。
“姐儿!咱们明天也卖这个吧!”阿柳激动,“肯定有好多人喜欢。”
“暂时不卖。”
抽空,她想要试试制冰,明年夏日前若是能成功,定不少赚。
“姐儿不用心疼我们,奴浑身的力气。”
“你们先拿去给夫人她们尝尝。”沈惜娇避开这一问题,她递给阿柳和沈安几筒,让他们分别送往几人屋中。
没想到引得许娘子带着沈惜毓来了厨房。
“嘿,我便知道娇姐儿不会只做这么个饮子。”许娘子不客气,“毓姐儿不是念着要送姐姐礼物吗?”她推了沈惜毓一把。
沈惜毓比沈惜娇小五六岁。
今年八岁,小姑娘本是羞怯的站在许娘子身旁,许娘子这一推,使得她直愣愣站在沈惜娇面前,“二姐姐。”小姑娘双眸直视沈惜娇数秒迅速低头看鞋尖尖,从怀里拿出方手帕,小步极速走到沈惜娇身旁,“我记得二姐姐数兔。”
沈惜毓递来的手帕上赫然是两只兔子。
兔子可爱,活灵活现。
“四妹妹有心了。”沈惜娇收下,“我给娘子和四妹妹盛些炒饭。”
“谢谢娇姐儿。”
许娘子嗔笑,拽着不知所措的沈惜毓坐下。
“姐儿是打算卖那甘瓜饮吗?”
“暂时不打算。”沈惜娇把炒饭放到二人面前,“这饮子还缺些冰,天渐凉也卖不了多久。”
“也是。”
眼见沈安回来阿柳都还未归,沈惜娇心底奇怪,她唤沈安去寻一寻阿柳。
“姐儿不必忧心,阿柳是府里老人,总不至于丢了,约莫是夫人哪儿有事,绊住脚了。”许娘子温和,也不自持主子身份,等沈惜娇和沈惜毓也吃完炒饭,她抢过二人的碗筷,“你们姊妹歇着。”
“毓姐儿带你姐姐出去消食儿。”
“娘子……”沈惜娇无奈,拗不过许娘子,她同沈惜毓离开厨房。
在院子里没走几圈,她听到阿柳的声音。
“姐儿,郎君回来了。”
阿柳雀跃,“给姐儿带了礼物呢,诶——毓姐儿也在这儿?正好,夫人让我带你们过去。”
“大哥回来了?”
满府阿柳只会唤一人为郎君。
那人便是沈惜娇嫡亲兄长。
“嗯,郎君好久没回府了,还没吃晚食呢,姐儿做的蛋炒饭还有余的吗?”阿柳朝厨房张望。
“还有些。”
得了沈惜娇应允,阿柳把余下的蛋炒饭倒入碗中。
“从井中再取几筒饮子。”沈惜娇吩咐,除去给沈母等人送去品尝的饮子,她都丢入了挂篮,在井中冰镇着。
“姐儿和毓姐儿先去。”
阿柳和沈安取饮子。
沈惜娇拉着沈惜毓朝前院走去,路上沈惜娇心情略有些复杂,穿来这么久,她还没见过名义上的兄长,也没见过沈家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