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娇很淡定,“让他们排队。”
经过昨天以后,沈安一惊不会再感到奇怪了,虽说排队领餐这种事情,在他看来有点奇奇怪怪。但只要是姐儿说的就没问题!
宋时温一行人也接受良好。
书塾亦有食堂,排队是经常有的事,就是不怎么好吃,因此吃的人不多。
但凡有些身家的,都更愿意出去吃。
宋时温第一个。
沈景翊就排在他后面。
后厨,沈安又跑回来,“姐儿!姐儿!郎君来了!”
“大哥?”沈惜娇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沈安在说谁。
没办法,她还是不习惯顶头多个大哥。
“是啊,郎君好似是跟同窗一块儿过来的,奴想应当是为了照顾咱们生意吧。”
“唔……”沈惜娇沉吟,“手脚麻利些,还有,让阿柳把我昨日做的饮子拿来,再用凉水冰镇一下。”
沈安虽不明其意,还是去了。
路过那条长长队伍时,他忍不住上前,对那几个跟沈景翊一道来的人说:“几位若嫌排队麻烦,也可到后厨去。”他压低声音示意。
为首的宋时温,与沈景翊交换一个眼神。
“不必了。”
他们都不是搞特殊的人。
沈安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他还是看得懂眼色的,沈景翊微蹙的眉心,就已经说明很不高兴了,他哪儿还敢再说。
他老老实实跑堂,许娘子、林娘子、沈母和阿柳艺人负责打一道菜,沈惜娇忙着做炊饼。
沈安就是哪儿要人,哪儿就有他。
菜上的很快。
尝到沈惜娇的手艺,众人才知宋时温所言非虚。
“这个藕盒当真不错!”一人赞叹道。
“我吃着这道萝卜炖粉条也很是有滋味!粉条劲道、萝卜爽口鲜嫩,味道绝佳。”
“宋兄……实在对不住,我昨日还说你吹牛,县城里的酒楼我都去遍了,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吃,现在想来是我错了啊!”
一个曾质疑宋时温的学子痛心疾首。
食仙居哪是那些酒楼能比得上的!
沈景翊虽未开口,但一直保持着不慢的进食速度,很快便将碗里的饭菜,扫荡的一干二净。
吃到最后,他甚至撑了。
沈景翊:……
他叹息之际,余光扫到一侧端着一堆用过的碗筷,艰难往后厨走的沈安,眉梢一动,便起身上前。
没想到跟他一块儿动了的,还另有其人。
“沈兄……”
宋时温迟疑,他看平时沈景翊也不是这么热心肠的人啊?
沈景翊笑的温和,“此乃吾妹食肆。”
宋时温:忘了这茬了。
其余人见他二人动手帮忙,也纷纷撸袖子。
有了这些热情学子的加入,沈惜娇等人的工作一下减轻不少负担。
等到他们要走时,沈惜娇特地嚷沈安取来冰镇过的甘瓜饮,赠与他们,以示感谢。
入手的竹筒凉丝丝的。
宋时温面带疑惑,“娘子,敢问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