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父亲叫你过去是为何?”
沈惜娇便把功德碑一事,跟沈母和许娘子等人说了。
众人吃了一惊,而吃惊的理由是——
“那姓沈的终于会干点人事了?!”许娘子不可置信。
沈惜娇:……
有时候很佩服许娘子,总能把她的心里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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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食仙居内挤满了食客,然而最该在的那人,今日竟然一反常态的没来。
有人就问了,“那胡商呢,今日怎不见他?他不是日日都要来这食仙居的吗?”
可不是日日都来嘛,不知道的还以为店内有打卡活动呢。
一个刮风下雨都不影响、来得比他们还勤的人,突然不来了,自然会受到一些人的注意。如今这情况便是。
“莫不是碰上了什么麻烦?”
“麻烦倒是无,喜事倒是有一桩。”一个人插嘴,摇头晃脑的,看着颇为得意。
方才忧心忡忡说话那人认出他,“你、不是昨天那个人吗?怎么样,你说的那男子究竟是不是胡人找的骗子!”
“这位兄台猜的倒是准。不错,是那骗子。”那人抚掌大笑,“胡商之所以没来,是因为忙着追回银子呢,一时半会儿,怕是来不了咯。”
“此话当真?那胡人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他们都知道胡人为了找那个骗子有多呕心沥血,眼下找着人了,作为熟人自然为他高兴。
几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
然后就有人说到了城北的功德碑,“你们去看过官府立的那碑没有?”
“我等去看那劳什子作甚,刻的无非都是些大户的名字。那些商贾,不过都是一些见风使舵、见利眼开的人罢了。”
“非也,非也,你可知我在那上边看见了谁名字?”那人隐晦地指了指后厨,“正是沈娘子啊……”
他们平日里虽然都“沈娘子”的叫,但经常来的人都知道,“沈娘子”本名是沈惜娇。
而他昨日去城北凑热闹,在那个功德碑上看到的正是这个名字。
“什么?沈娘子何时会的闷声干大事!我等竟一点风声都不知!”
有人半信半疑,自然也就有人质疑,“你若说的是真的,为何沈娘子只字不提?”
没看见那些富户在昨天之后,一个个争着摆宴席,就差把“我给百姓捐过钱”写脑门上吗?
士人重清誉,商人重名声,即便是寻常人做了这么大一件好事,都不太可能闷声不吭。
你不说,谁知道你干了什么?
所以,这些人认为不太可能,就因为沈惜娇从昨天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跟他们提过,谁会那么傻,做好事不留名啊?
其余人一听,也有些动摇,纷纷质问起那人真假来。
那人便冷哼一声,“你们不信,大可自己去看,反正功德碑就在城北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