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阿红都没想到她们会帮食仙居说话,阿柳就更没想到了,感叹果然姐儿说的是对的。
有些人会在你有困难的时候,弃你而去,有些人却会挺身而出。
今日若是换做是宋阿红她们那样的。
估计只会站在一边看戏,不会帮沈惜娇她们说一句话。
只是这八个人,终究敌不过宋阿红她们人多势众。
这时,沈惜娇走出来,“你们有何不服?现在就可以说来听听。”
邹娘子本来怂了,听见沈惜娇问,又感觉能支棱起来了,“那你说说为何我没过?”
“既然她们都可以,那我更该通过!”
“原因便是你喜欢贪小便宜,经常手脚不干净。”沈惜娇坦言,“你从上一个主家中离开,我想,就是因为这个吧?”
“连他都不能容忍,我为何要容忍这般低劣的人。”
说完,她加重了语气,声音微微泛着冷,“食仙居最看重品性,不雇佣任何知错不改者!”
沈惜娇宁愿要一个心地善良的蠢材,也不愿意要有点小聪明,都用在歪路上的人。
前者能保证忠诚,后者能吗?
她可不想放一颗雷在身边。
“你们一开始也没要求啊!后续添加要求,哪有这样的道理!”
沈惜娇无语,可真给她见识到,什么叫做物种多样性了,“我是你爹,还是你妈?”
“还真以为人人都会惯着你不成?”
大齐的律法是经过修改的,改了许多酷刑。
其中便有一条是,偷盗者不论情节严重,均剁其双手,以示惩戒。
所以邹娘子现在,最该做的事其实是庆幸才是。
若非律法改了,她这双手就别想要了。
邹娘子气得面红耳赤,气沈惜娇的伶牙俐齿,更气自己竟然怼不过她!
“我看你这食肆也有些蹊跷。”宋阿红见状加入,想到之前无意中闻到过的饭菜香,“普通的饭菜,怎么可能把人勾的离都离不开。”
“肯定是往里头加了什么!”
“想吃什么自己加。”沈惜娇说,“我若要放,也是放能够治脑脑疾的药,好好治治你们两个蠢货。”
众人目瞪口呆。
人群中,一个人弱弱地问,“沈娘子原来……嘴这么毒吗?”
其余人皆是一脸心有戚戚的样子。
照沈娘子这个嘴毒法,怕是上下嘴唇碰一碰,都会把自己毒死吧?
宋阿红跟邹娘子更别说了,两个人加在一起,都不如沈惜娇一个战斗力强。
“我要是你们,就回去多读两本道德经,免得出来丢人现眼。”沈惜娇声音淡淡的,又在她们受创的伤口来了一刀。
面对周围嗤笑的目光,两人最终扛不住,跑了。
毕竟再怎样说,她们毕竟也是女娘。
若是再待下去,惹出更多的笑话,今日的事传出去,宋阿红、邹娘子就不用活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们淹死。
带头的人跑了,剩下的那些原本叫嚣个不停的人,顿时被泼了一盆冷水,冷静下来。
冷静下来就开始后怕。
她们甚至不敢跟沈惜娇对视,即使后者什么都没说,眼睛里也没什么压迫性的光芒。
可只要她看到哪,哪里就是死一般的安静,谁都不敢吭声。
“那么,还有谁不服?”沈惜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