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从食客们口口相传中,听闻了沈惜娇要开蛋糕店的慕时锦找来了。
“沈娘子,这是我祖母让我带给你的。”
沈惜娇看着眼前的房契,眉毛一跳,“契书?这不会是瞒着老夫人她们,偷偷拿出来的吧……”
“说什么呢!我都说了是祖母,让我给沈娘子你带的。”
“那我也不能收,这太贵重了。”
哪有人一言不合就送铺子的?沈惜娇承认她跟慕家有些交情,可她们的关系绝对没有好到这个地步。
见她怎么都不肯收,慕时锦急了,“沈娘子你听我说,这个铺子是我们家闲置的,老早以前就关门了,现在根本没有用。”
“所以我们才觉得,放着也是放着,不如给你拿来开蛋糕铺。你要实在过意不去,以后多送我们一些蛋糕,不就得了?”
他说着,直接把契书塞进了沈惜娇怀里,“反正东西已经拿出来了,我是怎么也不会再带回去的!”
沈惜娇那叫一个头疼啊。
她不想欠人情,奈何慕时锦态度太坚决,一副她再推拒就要跑的样子,让沈惜娇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后,她只好妥协,“好吧,但我还是不能白要。”
沈惜娇把阿柳叫过来,并让她准备好银子,想按市场价购下这间铺子。
慕时锦不愿意,说这是老夫人的一片心意,愣是把价砍到了低于市场价四成的价格,最后以二两银子成交的。
二两银子对于沈惜娇来说有些贵了,但没办法,这间铺子地段实在太好。
味极鲜的地段就已经是荆县里顶好的了,平时很大一部分客流,都是沾了地段的光。而这间铺子的地段,比味极鲜还好。
沈母她们知道后,都乐坏了,觉得沈惜娇赚了。
夜晚,沈母等人坐在一块儿聊天,桌上放着沈惜娇做的点心和饮子。
“看不出来这慕家这么好。”许娘子一边嗑瓜子一边道。
“估计是冲着娇姐儿的手艺来的吧……其实这么做,他们家也不吃亏。毕竟以咱们姐儿的手艺,以后肯定不止开一家分店。”
“这么说也是。”
沈惜娇没插话,她知道,慕家只是图她的这份人情。
都说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慕家只是格外有眼界,赶在所有人之前看出了她是块璞玉,提前投资而已。
不过,能做到这一点,也足以可见慕老夫人的眼光狠辣了。
翌日,沈惜娇去县衙办好过户以后,就去看了慕家给的那间铺子,沈母也跟去了。
“好像比你之前买的那院子还大些。”
沈惜娇拿手帕,擦了擦放在桌子上的一个花瓶,看了眼四周,“是大一些。到时候找人装修一下,在那里砌一个面包窑,还要个专门堆柴的拆房。”
蛋糕店肯定不是只买蛋糕,面包那些也要卖一些,那面包窑就显得至关重要了,而用煤炭来烧面包窑太过奢侈。
所以,柴火是必不可少的,“家里也多找几个仆从吧。等蛋糕店开起来,每日都要让人上山劈柴,现在这点人肯定不够。”
“你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