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蛋糕上竟还有字。”
听见林娘子的话,许娘子赶忙凑过来,“我来看看写的什么……哟,这是娇姐儿的字吧。”
“是我用果酱写的。”
就算沈惜娇不说,许娘子也能认出她的字,毕竟她的字特别好认,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反而透着一股锐利。
想当初,许娘子偶然有一次看见她记账,就被沈惜娇的字惊艳了一下,在那之后时不时就要抱着店里的账簿,欣赏一番。
许娘子这会儿也是津津有味地看着那字,“妙啊,真是妙极了。你是怎么想到用果酱来写字的?”
“奶油太软也不够粘,所以我就想用果酱来试试,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沈母赶忙插了句嘴,“快别说了。先把蛋糕找个地方放下来吧。”
沈惜娇松了口气,多亏许娘子每次想问她都被打断,要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一手字是怎么回事。
原身是典型的大家闺秀,而她的字是沈惜娇自己学着别人书法大师写的字好看,一个字一个字临摹,硬生生学出来的。
“翊哥儿快来看看给你的蛋糕。”
“多谢二妹妹为我费心了。”沈景翊看到那比他脸还大的蛋糕时,也是一愣,随即心头陡然滚烫起来。
他感受到了沈惜娇那份未曾言说的心意,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家人这两个字的含义。
是啊,这就是家人,是难过了会陪你一起分担,会替你担忧也会在你荣誉加身时,第一个起身为你鼓掌庆贺。
沈惜娇把切蛋糕的刀拿给他,“阿兄,今儿是你的好日子,所以这切蛋糕的活儿,也由你来吧。”
“哇,要切蛋糕啦!”
“大兄切一块最大的给我,我想要最上边那朵花。”
“说什么呢,最大块的肯定是你们大兄的,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都给我老老实实的。”
“……”
最后,沈景翊还是把最大的那块,分给了扒拉他衣角的沈惜韶,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东西自然不好跟弟弟妹妹抢。
一转头沈惜娇就偷偷给了他一块,藏了最多水果和夹心的,“阿兄快吃,别给那几个小兔崽子看见了。”
说着,她叹了口气,“不然他们又要跟闹了。年纪小小,脾气大大。”
沈景翊愣了一下,失笑道,“你当我还小吗?”
“阿兄也曾是小孩子呀。”
沈景翊陡然失语,随后他默不作声地从沈惜娇那儿接过了那块据说很多水果夹心的蛋糕。
用叉子拆分了一小块,嗯……的确没骗他。
奶油只有淡淡的甜香,但吃多了还是会觉得腻,这时候来上一点清爽的水果就很合适。
五月份是金芒成熟的季节,炎热地带尤其适合芒果这类植物生存,荆县就是出产芒果比较多的地方,若是缺水不严重的时候,能达到季产几百公斤。
切的细碎的芒果沾着奶油,既中和了芒果自带的酸,也让奶油的口感变得清爽。
就是吃多了有点噎嗓子,沈景翊默默起身找水,心想二妹妹肯定不是故意不给他水的吧?
……她一定是不小心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