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娇沉吟了一会儿,还真考虑了这个可能,“以后有机会开。”
她摇摇头,现在光是这几家店,就要忙不过来了,再多还得了
而且别忘了,甘州还有一家火锅店,等着装修开业呢。
搞不了搞不了。
食客也没放心上,毕竟去哪吃不是吃,包子店没有,这不还有食仙居嘛。
下午的灌汤包很快又卖完了,这次是真没了,一点包子皮都不剩。
不过,那只是对食客而言,对沈惜娇来说的话,她还藏了一些呢。
“沈安,你把这些送去县衙,给荀先生跟我父亲。”沈惜娇顺手给了他一点跑腿费。
沈安拿过食盒,又看向另一个,“那这个呢?”
沈惜娇:“这个……我亲自送。”
萧珏上次说要出远门,之后的确是不见了好几天,但昨天他就回来了,还让萧七来买吃食,跟沈惜娇聊了几句。
萧珏之所以这次走这么久,是因为那条运送药材的路线确实重要,据说是黄河下游地带发大水,冲垮了不少房屋田地。
黄河习惯了肘击百姓,基本上每隔两年就要来上那么两三次,但这次格外严重。
不仅是房没了,人没了,还有蔓延开的疫病。
虽说现在控制住了,药却没多少,所以圣人下令征召所有的药铺,全力提供药材,萧珏生意做的那么大,又囤了不少药材,自然囊括在内。
想到这,沈惜娇就不禁忧心忡忡。
萧七说萧珏这次是亲自护送的药材……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沈惜娇还是挺担心他的,毕竟现在也算她半个东家了。
沈惜娇拎着食盒去了济仁堂,却只见萧七,不见她要找的人。
“你们掌柜呢?”沈惜娇话一出口,就有种强烈的熟悉感。
她上次来的时候,好像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而那时候,萧珏受了伤,这次呢?
萧七果然面露为难,这次不是演的了,“主子没事,就是现下不方便见人。”
沈惜娇皱眉,“他怎么了?”
萧七:“也不是大事……就是去了一次聊城。去过那儿的人都必须离着人一点,避免传染。”
沈惜娇:懂了,就是隔离嘛。
隔离说明问题还不是很严重,她放心了。
沈惜娇把食盒放下,“我是来给萧掌柜送吃食的,食肆新上的灌汤小笼包,鲜美可口。”
她道,“既然萧掌柜现下见不了外人,那就有劳你把食盒送进去吧。”
萧七接过食盒,内心略有触动。
“主子一定会很高兴的。”
沈惜娇又买了一些香料走,食肆的八角桂叶那些差不多用完了,刚好补点。
萧七拉开门帘,送食盒进去,而门内摆放着一张软塌。
此时萧珏就半躺在这张软榻上,衣裳半敞,一头乌黑的长发肆意倾泻,比起往日的温和疏离,多了一分骨子里的矜贵。
伴随着萧七脚步而来的,是萧珏的咳嗽。
并不是轻咳两声便草草了事,而是恨不得把肺咳出来的那种……光是听着都让人揪心。
“主子,这是沈娘子方才送来的。”萧七立刻红了眼,“您用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