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镇国公府,楚危疑刚刚上马车,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马车内,小老头气急败坏的给他把脉。
“你在用心,那也是人家媳妇,自己身子什么情况不知道吗?大半夜还得连累我在马车上等着。”
楚危疑不以为意,看了一眼小老头。
“她是我义子未来的母亲。”
小老头反驳道。
“人家是给兄长过继儿子。”
楚危疑轻哼。
“长姑如母,你见识短。”
帝都还有这样的说法?
小老头拿出一颗药丸,扔给楚危疑。
“赶紧把药吃了,别死了砸我招牌。”
吃了药好多了,脸色也恢复了过来。
“你跟我说实话,你从什么时候惦记人妻的?”
楚危疑眸光闪着难得的温柔,似乎在回味什么。
“她小时候说过要嫁给我,她食言了。”
小老头跟剑书对视一眼。
难怪他今日得知信号弹从英国公府发出,说什么都要自己亲自过来。
这是早就图谋不轨了?
小老头轻咳劝慰。
“大侄子,你一根筋我是知道的,但人家嫁人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楚危疑眼底闪过一抹危寒。
“陆承恩对她不好。”
小老头疑惑了。
“你咋知道?她跟你说了?”
楚危疑看傻子一样看着小老头。
“你一辈子没能追到你师妹,是有原因的。”
马车停在王府门口,楚危疑下了马车,还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人与人是不一样的,多动动脑子少损人。”
小老头气急败坏,在其身后狂怒。
“我要在你的药里加黄连,双倍!”
小小黄连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