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夫人的惨叫声,赵云娘的慌乱跟陆阿娇的不知所措,倒是跟沈妙仪形成了显明的对比。
沈妙仪看向周围邻居,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诸位请回吧,改日,我亲自登门一一致谢。”
谢什么?
谢他们同意假天师的建议?
邻居们也不管陆家人,全都落荒而逃,跑的比谁都快。
随后,沈妙仪又看向了国师玉无情。
他是个很有章法规律的人,每次出门都会给自己算了一卦。
奈何今日没算。
准确的说,是他没来及。
惊奇仗着是摄政王府的人,悄无声息进入他的房间,一把剑横在他脖颈上,他被威胁来了国公府。
“国师大人,您说,这事该如何结束?”
在对上沈妙仪那双眸子的时候,他几乎震惊的瞪大双眼。
这双眸子,他方才粗略测算了一下。
命中亲情淡薄,情深难白首,恐病祸不离身,恶难不断。
其实他徒弟没说错,只不过,不该收对方的银子。
在一转身,国师玉无情看到自己徒弟浑身散财的气息,叹息一口气。
“孽障,还不把银子拿出来还给人家。”
赵云娘眼睛一亮。
此刻还天真的认为能得到一笔横财。
毕竟,那可是足足五万两呢。
国师的徒弟拿出银子,双手恭恭敬敬的递给了沈妙仪。
“对不住,沈小姐,这银子是国公府给的,现在原封不动的还给您。”
沈妙仪伸手接过银子。
这些,都是陆家人这些年吸她的血,加上之前大闹一场拿回的钱,跟陆阿娇首饰的钱,如今倒是吐得差不多了。
现在的事情发展,她很满意。
经此一事,这镇国公府到底谁做主,不需要在特意强调了。
沈妙仪看向楚危疑,开口询问道。
“王爷,妾身随您一道去王府,将景瑜接回国公府吧。”
楚危疑点了点头。
剑书紧随其后,身后黑甲卫井然有序的离开。
沈妙仪经过陆老夫人面前,开声道。
“老夫人别忘了给国师大人此番辛苦的跑道钱,总不好让人家白来一趟。”
陆老夫人趴在地上照顾着昏倒的陆承恩,一听这话,直接气的新梗。
两眼一黑也昏了过去。
剩下赵云娘被扇肿的一张脸喊不出任何话,跟不敢多说一句话的陆阿娇,死死地盯着沈妙仪。
国师玉无情的脸火辣辣的疼。
深知沈妙仪的嘲讽,却不敢有任何言语。
毕竟,楚危疑的黑甲卫也不是吃素的。
他可没忘三年前,他药庐莫名起火的事情。
沈妙仪原本吩咐半夏备车,却被楚危疑一把拉倒他自己八乘马车前。
“本王的马车,沈小姐可以坐。”
剑书在一旁瞪大双眼,且多话道。
“属下可以作证,王爷这辆八乘的马车,只坐过王爷一人,沈小姐是第二人。”
这可是王爷重金打造的,留着日后专门来返国公府的马车。
也不知道王爷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沈妙仪略微尴尬,还是上了这两马车。
楚危疑紧随其后,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国师玉无情,吩咐剑书。
“去告诉他,有些话他多年前不说,三年前也不肯说,那就闭上嘴,永远也别说。”
剑书点了点头,立刻向国师走去。
马车缓缓回了王府,路上行人都知道主动避让。
沈妙仪坐在马车内,一时之间尴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