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家小姐也不是纸糊面捏的,难道还能洗干净了脖子等着他们过来砍?”
沈妙仪眼底含笑,遮住了眼里的冷意。
鲁老王爷来得正好,她也想会会此人。
当年母亲容貌绝色帝都,自然也吸引了鲁老王爷的垂涎。
奈何,母亲跟父亲早就有了婚约,任由鲁老王爷强权压身,父亲都不畏惧。
自此,便恨上了父亲跟母亲。
他明里暗里地使绊子,跟长公主一路货色。
她记着父亲出征前,母亲筹集军饷受阻,就跟鲁老王爷有关。
那场大战,母亲几乎调动了所有财产,可父兄还是以牺牲自己换来胜利。
可事情当真如此吗?
有些事情,她需要见到鲁老王爷,当面问问清楚。
“沈小姐,我们殿下叫你过去一趟。”
梅香这个时候出现了。
她看似恭恭敬敬地对沈妙仪,其实眼底闪过不屑。
在她眼里,沈妙仪成为了长公主的眼中钉,早晚都是一具尸体。
这些年,她可是见识过不少女人跟长公主作对,最终的结局都是乱葬岗。
“好啊。”
沈妙仪看着梅香,淡淡地笑了笑。
梅香前面带路,带着沈妙仪穿过热闹的院子,来到长公主专门休息的听竹阁。
“沈小姐请,殿下在里面等着您呢。”
沈妙仪看着梅香,明明这里是自己家,梅香弄得好似这国公府成了长公主的府邸一般。
她嗯了一声,径直推开门。
“你来了?”
长公主定定的坐在那边,高高在上。
身边摆放着精致的小菜跟酒水,似乎专程在等着沈妙仪的到来。
若她们关系很好,沈妙仪自然不会有所防备。
但她们的关系明眼人都瞧得出来。
沈妙仪看了一眼长公主,这是把她当成傻子吗?
“想当初,若不是你母亲阻拦,沈家如今也不至于只剩你一个女人撑着,绝了后。”
她这个长公主,要什么得不到?
唯独沈妙仪的哥哥沈长安,让她一直耿耿于怀。
“长公主糊涂了,哥哥后继有人了,倒是您才是真的绝了后。”
沈妙仪料定了自己今日不论说什么,做什么,长公主都不会跟她翻脸。
毕竟,她还等着借刀杀人呢。
话音一落,长公主果然气得脸色铁青。
她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酒水,吩咐道。
“算了,本宫不跟你一般计较,本宫赐你一杯酒,喝了吧。”
沈妙仪扫了一眼酒杯。
“您当臣妇是傻子吗?长公主的酒,臣妇可喝不起。”
长公主怒目训斥。
“你敢违抗本宫的话?”
沈妙仪却站在那,不卑不亢。
“若殿下非要臣妇喝,不如,臣妇叫来师兄一起?”
长公主愤怒之下,掀翻了桌子。
沈妙仪则是淡定地转身离去。
看着她离开后,长公主露出一抹得逞的笑,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香炉。
“沈妙仪,跟本宫斗,你还嫩了点,若你在你父兄三周年祭祀之日爬上男人床,本宫看你还有什么脸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