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伪善前辈03 “双生”,恶人的喜欢……
礼夏嘴角挂着笑容, 却是步伐越来越快,最后跑了起来。
余绥看到他恐惧,满意的握紧手机。
他没有进小区, 而是朝着右边走去。
礼夏飞速回到家里,打开灯。
[我在看着你。]
带着恐怖色彩的信息,附带一张他家楼层的照片。
礼夏没有去窗户边,他坐在沙发上, 姿态无比放松。
余绥这是想利用吊桥效应吗?
想到这里, 他给余绥打电话。
缩在沙发上,他双眸却是无比平静,语气带着焦急。
余绥扭头离开, 走了一段路, 他速度慢了下来。
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接听,“怎么了?”
“前…前辈我被人跟踪了。”
礼夏声音都在颤抖。
“什么?”余绥语气带着惊讶,“还是那个人吗?”
“是。”礼夏嘴角扬起,“我好害怕,你能来陪我吗?”
他想, 这就是余绥的目的吧。
“不好意思, 我有些事。”余绥语气带着歉意。
礼夏一顿, 没想到他会拒绝,不过也许余绥是想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吧。
“好吧。”他的语气带着失落,“不打扰前辈了…”
正准备挂断电话,礼夏“啊”的尖叫了一声。
“谁?”
他似乎在跟什么人说话,手机掉在地上,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余绥身体一僵,这是什么情况?
“礼夏?”他呼喊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宿主你快去看看。]系统着急, [如果主角有什么意外,那我们也完蛋了。]
余绥挂断电话,微微蹙眉,“有点太巧了吧。”
[什么巧?]系统不明白,[你觉得他在装?]
“我现在过去也会被怀疑。”余绥道,“而且不是还有主角攻吗?”
[行吧。]系统叹气,宿主真是谨慎。
余绥拦车,之后准备回去。
半路上,系统尖叫起来,[宿主!主角的生命值在往下降!啊啊啊!]
听到这话,余绥一愣,“师傅麻烦掉下头。”
一路上,他耳边都是系统焦急的声音。
余绥皱眉,“这个世界这么危险吗?”
[背景是带悬疑的,没准正好让主角遇到了。]系统道,[毕竟主角运气伴随着危险。]
余绥抿紧唇。
车停在小区附近,余绥把外套帽子口罩藏在附近的草地,之后走进小区。
“我要报警吗?”余绥询问。
[但是你的账号会被扒出来,剧情没有走完,你可不能身败名裂。]系统道。
“可是,我不一定能打过歹徒。”余绥这么说,却没有停步。
[巧取。]系统道,[我会帮你注意环境。]
叮——
电梯到达楼层。
余绥走向礼夏的家,他准备敲门,之后发现是虚掩。
他身体一僵,保持戒备的推开门。
已经做好拿手机挡板砖使用,门后面并没有人。
余绥竖起耳朵,房间无比安全,他闻到了血腥味。
看来情况不妙。
他眯起眼眸,之后按亮客厅的灯,“礼夏,你在家吗?怎么没有关门?”
似乎只是过来寻找朋友。
客厅的地上有血迹,沙发很乱,手机被扔在地上。
卧室的门敞开着,余绥握紧双手,之后走进去。
床没有被动过的痕迹,旁边的浴室,他听到了水声。
歹徒在里面吗?
余绥皱着眉头,慢慢靠近。
握住门把手,在系统担忧的声音里,余绥推开门。
吱呀——
清脆的声音,门打开。
地板都是水,空间不算大,无法藏人。
而浴缸此时还在放水,里面躺着一个人,似乎晕了过去。
余绥一愣,顾不上其他,他过去把人捞出来。
礼夏头发湿漉漉的,脖子有深深的勒痕,而他的胳膊被划伤了,此时渲染了满浴缸的水。
他直接把人抱起,腾出手拿了浴巾。
把人放在床上,余绥准备拿手机拨打电话。
“咳咳咳…”
礼夏皱着眉头,悠悠醒来。
他看到余绥,微微一愣,“前辈?”
余绥脸上带着担忧,“怎么回事?”
他心里却觉得奇怪,怎么醒的这么是时候?
“前辈,我…”礼夏眼神暗淡下来,“我大概知道给我发消息的人是谁了。”
“啊?”余绥一愣,心里忐忑起来。
他把人扶起来坐好,用毛巾给他擦头发,“是谁?”
“我…我哥。”礼夏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
余绥震惊,“什么?”
礼夏抬头看着他,“没想到他来a市了,还知道我住的地方。”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余绥心里无比诧异,竟然开始这么恨吗?
[从主角攻知道你在搞鬼不告诉主角受,反而趁机刷好感就能看出他开始对主角受的态度,只是把人当成自己戏耍的玩具。]系统分析。
这也实在是恶劣。
“我…我对不起他。”礼夏眼眸暗淡,语气越来弱,“因为我的缘故,他毁容了。”
“啊?”余绥惊愕。
[这么看来主角攻对受恶劣,也是有原因的。]系统改口。
“你不知道吗?”余绥发现了重点。
[我们得到的剧情只跟任务有关。]系统解释,[像主角的背景,跟我们没有关系。]
“原来如此。”
“他毁了容,而我出现在网络上,他肯定…”礼夏声音干涩,“谢谢前辈过来,但是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但这也太危险了。”余绥不赞同。
“我欠他的,他这么做,我心里好受一些。”礼夏又咳嗽了两声,摸摸脖子,慢慢下床,“前辈你走吧,我害怕他又回来顺便迁怒你。”
余绥看他担忧的表情,摇摇头,“你先去洗个热水澡。”
“前辈?”礼夏望着他,眼眸亮了起来。
余绥起身,“家里有没有药?”
礼夏摇头。
“我去一趟楼下。”余绥匆匆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礼夏双手交叠,举过头顶,姿态无比懒散。
他慢吞吞的去浴室洗澡,裹着睡袍出来,他房间平白无故多出来一个人。
一身黑,气质阴郁,然而那张脸跟他一模一样。
“真是可惜了。”苏善眼里带着厌恶,“没有弄死你。”
“你选择今天过来是为了什么?”礼夏审视他,心里警惕。
“你不是喜欢他吗?”苏善笑容恶劣,“我帮你,不谢谢哥哥吗?礼夏?”
“你要跟我抢。”礼夏语气是陈述句,他无比肯定。
“别忘了,你欠我一条命。”苏善说起这个,面部扭曲起来,情绪也变得激动,他一步步向礼夏逼近,“我要顶着你这张脸生活一辈子,真是让人作呕。”
“不要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礼夏一点也不心虚,他看着青年,“那场火最终会变成那样,是因为谁呢?”
苏善抿唇不语。
礼夏也没有说话。
正这时,外面传来开门声。
礼夏表情立马严肃起来,他警告的看了一眼苏善,之后出门。
“前辈。”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因为嗓子不舒服。
余绥提着买的东西,看他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微微蹙眉,“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他示意青年坐下,把药放在桌子上,看向卧室方向。
之前注意力被吸引,此时他发现地板上的脚印…
从次卧到主卧,在灯光照耀下无比明显。
余绥一愣,他看向礼夏。
“怎么了?”礼夏茫然的看着他。
“头发湿着不好,你病还没好呢。”余绥一脸关切,“我去拿吹风机。”
他说着,往主卧走去。
礼夏望着他的背影,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双手微微握紧。
吱呀——
余绥推开门,看向桌子上的吹风机,他拿在手里,垂眸看了一眼桌子,余光瞥向地面。
杂乱的鞋印,三个人的。
抬起头,随意的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余绥若无其事的离开卧室。
他出来,礼夏一脸虚弱,整个人无精打采。
余绥把吹风机递给他。
之后去倒水。
礼夏礼貌道谢,然后吹头发。
主卧卫生间,苏善透过门缝看向外面,发现了男人的小动作,他眼眸眯起。
余绥给礼夏交代药的用量,还有药膏使用次数,“你注意安全,门锁好,我先走了。”
“谢谢。”礼夏一脸感动,他站起身目送男人离开。
余绥走出房间,脚步快了一些。
他无比肯定那个苏善在。
两个人的关系还真是扭曲。
不过这跟他没有关系,他做好自己的任务就行了。
礼夏喝了药,又处理一下胳膊上的伤,他心道余绥真是心狠,也不帮他包扎,亏他特意划伤。
吱呀——
卧室的门打开,苏善走出来,“他知道我在。”
礼夏一顿,“前辈真是聪明。”
“确实。”苏善走到他面前,两个人隔着茶几对视,“你说我要不要彻底取代你?”
礼夏眼神冰冷,“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种想法。”
苏善没有继续说这句话,而是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他拿起手机低头发着消息。
礼夏默默给自己上好药,“你给我惹的祸还少吗?”
初中礼夏生日那天,父母死在火场。
苏善大面积毁容,两个人从镇里回到小村子,跟姥姥一起生活。
之所以起这场火,是因为礼夏为了证明父母有多爱他,为了诛苏善的心。
没想到苏善看到父母义无反顾的样子,会那么疯狂,最终出现这种局面。
礼夏起的因,苏善结的果心虚,所以他没有说出真相。
在小村子里,两个人被排挤,特别是苏善,他那张脸实在是可怕,路过会被人扔石头砸的程度。
姥姥年龄大了,耳朵背,腿脚不麻利,没法保护他们。
两个人短暂的和平共处了一段时间。
直到他们把经常欺负他们的小孩推进池塘里。
那个孩子是村里的霸王,长得高高壮壮的,两个人不是对手,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
他们只是想教训一下,没想到对方淹死了。
不过已经经历过一场意外,他们飞速冷静了下来。
“你自首吧。”礼夏看着苏善,“不然我们都玩完。”
“凭什么?”苏善自然不愿意,他那张脸扭曲起来更加可怖。
“我成绩更好一些。”礼夏掰着手指,远处池塘还有一具尸体,他却那么的淡然,“我外貌讨喜,交了很多朋友。”
“所以呢?我就该死是吗?”苏善双眸阴鸷。
“你听我说。”礼夏望着他,“我们没有成年,年龄小,你好好接受教育,等你出来,我会在最好的大学,到时候有钱了,我会带你去看最好的医生。”
“可…”
“整成我如何?”礼夏望着他,“这样我的一切都是你的,苏善,从那场火开始,我们注定绑在一起,你信我。”
苏善信了。
礼夏从小就嘴甜,会骗人,哭起来可怜巴巴。
就算面对大人的质问,他也没有任何心虚。
他把身上的伤露出来,说哥哥肯定是为了保护他,太愤怒所以…
因为意外毁容从此孤僻总被人欺凌的孩子,为了保护弟弟失手伤人,多么动听的故事。
除了那家人,谁都被打动了。
苏善进了特殊学校,礼夏不舍的望着他的背影,哭的大病了一场。
初中他考出了小镇,高中去了最好的城市。
大一下半年苏善出来了。
礼夏接到电话,亲自去接他。
给他安排住处,给他一笔钱,给他介绍医生。
苏善没想到他如此遵守承诺。
后面他才知道礼夏的用意。
恶心他。
整容成他的样子,跟他的朋友相处,学习他的喜好跟性格。
他像是影子,又像是劣质的替代品。
苏善恨他恨的牙痒痒,开始借着礼夏的身份各种作妖。
礼夏知道自己玩脱了。
然而秘密把他们系在一根绳子上,除非一方死亡。
他们来到这个城市,是因为在上个城市,苏善弄砸了他的工作。
礼夏捡起自己的手机,之后给余绥发消息,询问对方到家没有。
苏善看着屏幕,他看到了什么信息,眼眸眯起,一言不发的离开。
礼夏望着他的背影,微微蹙眉。
他有些后悔当初那么自大。
苏善戴上口罩帽子,这是他大部分时间的打扮,他讨厌这张脸,每次照镜子他就会想到自己被戏耍的事。
然而这张脸又能用来报复礼夏,所以他没有二次整容。
喜欢那个人吗?
他不觉得礼夏懂真正的喜欢,这个弟弟才是真正的怪胎。
自己的亲父亲,他的母亲,都是那么爱他,捧着怕化的那种。
然而他们去世,礼夏没有真正哭过,他没有心,他是冷血动物。
那么他的喜欢表演成分有多少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感兴趣的工作苏善会弄砸,他喜欢的人苏善会赶走。
余绥回到小区,洗漱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情,很快入睡。
苏善静悄悄的潜入男人的家。
他的步伐如同鬼魅没有任何声音。
也许是当影子当习惯了。
苏善打开手机照亮,观察客厅格局,之后去了除主卧的任何地方。
他没有做什么,很快离开。
第二天,余绥刚来公司就看到导演。
“我专门去找了灵感。”导演拉着他的胳膊,“不过在此之前,希望你们拍一些互动视频,增加曝光。”
“这么快曝光吗?”余绥挑眉,“而且拍摄进程才多长时间?”
“放心,我心里有数。”导演这句话离开。
余绥皱眉,看着他的背影,想到要跟礼夏互动,他就有些恶寒,毕竟这是真给子。
正想着如何让礼夏无法工作,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进。”
“小余。”经纪人进来,“这部剧的片段上面看了,有意让你们多合作拍一些视频。”
“刚刚导演也是这么说的…这样维持曝光…把期待值拉太高了是不是有点…”余绥皱眉,想劝对方收回这个想法。
“是你们两个。”经纪人强调,“不是这部剧的人物。”
这是让他戏外跟礼夏麦麸…
余绥更加难受了,脸色一白,“可是我…”
“你是艺人,很多艺人跟前对象讨厌的人炒cp呢,男女不都是一样。”经纪人打断他的话。
余绥叹气,没有说话。
“公司很看好你,想培养你未来进军娱乐圈。”经纪人又道。
余绥听到这话,眼睛一亮,“我…”
“其实公司如此安排是有原因的。”经纪人压低声音,“这种剧更容易进入大众视野,受到观众的讨论跟喜爱,可以让你飞快转型,并获得一批死忠粉。”
“你知道公司为什么不用有热度的老人吗?”经纪人又道,“那会分走你的流量和关注度,当然选新人也不能选择太差的,会拉你的后腿,所以小余,你能明白公司的用心良苦了吗?”
余绥听到这话,点点头,“我会配合。”
然而他内心却在想,礼夏那么优秀,如今没有什么曝光就获得了一些关注,如果剧真的上了,大爆的会是他吗?他真的可以压过对方的光芒吗?
至于什么双赢。
抱歉,他心眼小。
而且一部剧爆了,公司绝对会为了吃红利,继续让他们绑定“再续前缘”。
所以他为了长远考虑,必须换掉这个搭档。
余绥送走经纪人,他捏了捏指尖,眼眸闪过暗芒。
苏善是公司的打杂人员,哪里需要哪里搬。
他穿着灰扑扑的工作服,推着道具车,之后进电梯上楼。
公司艺人都需要直播,每个人风格不一样,道具装修也不一样。
他送完一个房间的道具,推着车子,来到余绥工作的房间。
除了直播,余绥一般也不过来,门是不锁的,毕竟工作人员会来打扰卫生。
他走进去放好道具,左右打量。
一哥的房间比其他人都要大,也更舒适。
苏善来这家公司自然是因为礼夏,他不想那么被动,所以没有只当他的影子,而是成为小员工,等待机会给对方制造麻烦。
他没想到礼夏会对那个男人露出不一样的表情,不管他在作秀还是什么,他都不会得到。
礼夏今天请假没有过来,毕竟他脖子痕迹明显。
在家里躺着,他接到经纪人电话,礼夏眼眸一亮,“好。”
没想到还能跟前辈合作。
他嘴角上扬,不过想到苏善,心里一沉,他绝对不能让这个人破坏他的好事。
几天之后,礼夏康复。
这几天他又收到了陌生信息的“关心”,他转头告诉余绥自己的害怕。
听到前辈安慰他,他心里无比甜蜜。
果然是想用这种方式让他产生好感吗?
两人此时在休息室,助理拿着本子过来,“绥哥,这是敏敏姐写的本子,你们看一下。”
余绥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顿。
敏敏姐是摄影师,很会拍氛围,特别是男男女女这一块。
有时候她也会提供思路,毕竟摄影师看到的世界更加丰富,能够在脑海里构造那个场面。
她出马基本上稳了。
但是余绥就怕这个稳,他刷到过同公司的艺人,那么的暧昧…
礼夏握住本子翻看,逐渐的耳朵红了起来,“前辈…”
余绥表情有些维持不住。
他们要拍的第一个双人视频就是怀里的猫变成人。
他眼皮疯狂乱跳,这也太亲密了。
“敏敏人呢?”余绥站起身,他要驳回。
“在闵哥那里指导。”助理又道。
余绥坐回沙发。
算了,他暂时不去了,害怕看到什么炸裂场景。
礼夏看了一些细节描写,之后打开手机登录那个平台,看公司其他人拍的。
他的视线不由落到身边人的腰上。
男人穿了一件高领的黑色紧身毛衣,此时松弛的弯腰,但是线条紧绷,不管是背,还是腰,无法让人移开视线。
看到视频的尾巴,礼夏视线往下,前辈穿的是西装裤。
之前进他家里,男人弯腰时,他发现西装裤满满当当的。
礼夏喉结滚动,心里蠢蠢欲动。
想到男人穿着一身正装,却戴着会动的尾巴还有耳朵,被他抱在怀里,夹着他的腰的画面…
“小礼你怎么脸红了?”旁边的助理不解开口。
听到这话,余绥看向身边青年,视线落在他手机上的画面,微微抿唇,默默远离。
“他肯定在幻想我抱他的样子。”他心里笃定。
[你想太多了吧,他可能是觉得这种互动太亲密,不好意思。]
“你在想什么?”余绥看着青年,直勾勾盯着他。
礼夏身体一僵,男人澄澈的眸子倒映着他,语气那么的温柔,如同情人的呢喃。
他的心快跳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礼夏: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苏善:你不会得到你不会得到你不会得到…
余绥:太扭曲了。
第62章 伪善前辈04 床底有人,各怀鬼胎……
满心满眼都是我…
礼夏心里浮现这个想法。
他错开视线, “这…这有点太亲密了吧。”
[你看吧。]
余绥依旧不信,不过他也收回了视线,“确实, 还是让敏敏改改吧。”
礼夏身体一僵,心跳的更快的。
他怀疑前辈是故意的,故意玩弄他的情绪。
咬咬唇,礼夏却没有说什么。
“余绥。”
这时, 敏敏推门走了进来, “你们觉得怎么样?不行的话,我这里还有其他的。”
“让我看看其他的。”余绥一点也没考虑这个小猫。
礼夏捏紧手指,指甲扎的指腹生疼, 但是他眉头没有皱一下, 乖乖的坐在一旁。
敏敏拿出手机, 给他看素材。
余绥一个个翻过去,快被吓死了。
“你觉得如何?”敏敏问,“你如果觉得不够劲爆,我们可以从服装下功夫。”
“不用了,我觉得最开始那个就很好。”最起码衣服完整。
“好的。”敏敏点头, “小夏呢?”
她又看向礼夏。
“我都可以。”礼夏道, 无比礼貌。
“那就好, 我们来聊聊细节。”敏敏兴致勃勃,“先是睡衣,然后…”
余绥听的如坐针毡,假笑快维持不住了。
礼夏心里有点遗憾,不是他抱余绥。
这个素材敏敏无比熟练,她之前想过让余绥拍,但是对方是大男主龙傲天频道, 平时视频也是一个人耍帅,没有cp。
如今愿望实现,她自然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余绥快听死了。
很快敲定。
余绥穿着睡衣,抱着公司的招财猫,先拍第一段。
接着两人换衣服拍第二段。
白色的猫,礼夏自然穿着也是白色。
白色卫衣,洗旧宽松牛仔裤,然后是猫耳猫尾。
而余绥完全的霸总形象,腕表,黑衬衫,领带一丝不苟。
“礼夏跳起来,余绥接住,抱住他的腿。”敏敏指导。
余绥尴尬不已,这么多人看着,他的耳朵红了起来。
而一直害羞的礼夏,却是直勾勾盯着他,“前辈,接好我哦。”
他跳起来,余绥却是下意识躲闪。
没有前进,还后退一步。
礼夏往前栽倒,把余绥扑倒了。
“前辈。”青年脸颊绯红,慢慢起身,虚虚趴在余绥身上,居高临下。
“很好,不要动。”
余绥刚要把人推开,就听到这么一句。
“张力拉满。”敏敏夸赞。
余绥听死了。
他身体紧绷,手背的青筋暴突,太亲近了,他整个人被青年笼罩,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体温。
余绥额头的汗都出来了。
敏敏特意拍了特写,又录了一遍。
礼夏喉结滚动,此时忽略了其他人,他感觉到余绥的紧张跟克制。
他心跳更快了。
难道…难道有感觉了?
在听到敏敏说好了后,礼夏翻身离开,刚好挡住其他人的视线,然后非常不经意的触碰到余绥。
男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然而礼夏仿佛真是随意,自然而然的起身。
余绥心里大叫卧槽,“他趁机摸我。”
[不小心的吧。]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余绥心里大叫,他起身,“我去一下卫生间。”
他此时只觉得一阵恶寒,背后的汗毛竖起。
礼夏听到这话,耳尖通透了。
他试探对方是没有反应,但是此时却去卫生间…
是…是他不小心碰…然后…
礼夏吞咽口水。
敏敏看着相机,随意挥手。
余绥是去的自己休息室,他关上门,朝卫生间走去。
“靠。”他怒骂着,之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洗。
看到马赛克的系统,[………]
礼夏也声称自己要去卫生间,然后离开。
最近的卫生间是余绥休息室的。
他脚步不停的走进去。
礼夏屏住呼吸,偷偷往里面张望,沙发没有人。
他慢慢的推开门,然后往卫生间走去。
里面果然传来动静。
礼夏脸颊更红了,前辈在想着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门没有关好,他贴近,透过缝隙往里面看。
只能看到男人的背影,不过他的双手放在前面,怎么看都像是在做那种事情。
礼夏咬紧唇,喉结滚动。
这么喜欢他吗?
礼夏心里更是羞涩,但同时想到自己的真正面目。
前辈喜欢的那个人不是真的他,如果知道了会不会…
“该死…礼夏…”
正想着这些,他听到男人叫他的名字。
礼夏吞咽着口水,抬起头,大脑一片空白。
前辈果然在想他。
余绥心里骂骂咧咧,感觉都有些疼,他才收手,之后收拾自己。
礼夏跑去了外面的卫生间,他躲在隔间,咬紧唇,目光灼灼。
前辈好喜欢他。
礼夏从小就知道自己的优势是什么,他也擅长利用,但他如此做的最大目的不是获得好处,而是觉得戏耍别人好玩。
看呢,又被他乖巧的样子骗了,真是愚蠢。
苏善是第一个看穿他真实面目的人,大概是因为对方一开始对他就有敌意。
然而此时,他希望能够通过这副虚假面具获得天大的好处。
前辈的关注,前辈的爱。
第一次想着别人做这种事情,礼夏觉得奇怪又莫名的兴奋。
余绥回到拍摄间,看礼夏不在,他询问旁边助理。
“他也去卫生间了。”
听到这话,余绥身体一僵,“你说他是不是去臆想我…”
[你有点自恋了吧。]系统道。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余绥坚信。
礼夏回来,余绥紧盯着他打量,“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我…”礼夏不好意思。
“你看吧。”余绥心里道,“这人心虚了。”
[……]这个宿主过于谨慎该怎么办?
敏敏看他们回来,之后示意他们继续刚刚的姿势。
然而余绥想到这人刚刚故意碰自己,然后去卫生间回来害羞的样子,就无比排斥。
所以配合不默契。
礼夏发现了他的抗拒,呼吸一紧,是害怕跟他接触产生尴尬吗?
他对自己的生理喜欢到达了这一步?
“你们是怎么回事?”敏敏打量他们,“该不会?”
她的笑容逐渐暧昧。
“瞎说什么。”余绥打断她的话,“我不太习惯跟人有肢体接触。”
“哦。”敏敏点头,“我去拿相机,你们沟通一下,我回来再不行,那就听我的。”
余绥不想听她的,抿抿唇。
助理等人也先离开了,房间剩下他们交流。
余绥不自在起来,毕竟这人惦记着他。
“前辈很不喜欢我吗?”礼夏眼眸暗淡下来。
余绥一愣,被看出来了吗?
“没有。”但他也不能承认。
“那你为什么不接住我?”礼夏盯着他,还想问是不是故意摔倒。
“不习惯。”余绥道。
“哦。”礼夏点点头,“那我们找找感觉吧。”
他上前一步。
余绥咬着牙,才没有后退。
“前辈,你在紧张什么?”感觉到他的紧绷,礼夏又近了一步。
余绥全身都写着抗拒,“我…我待会儿会配合的,现在算了,怪热的。”
他扭头。
礼夏眉眼弯起。
实在是太可爱了。
敏敏回来,之后询问,“怎么样了?”
“嗯。”余绥点头。
两个人开始拍摄。
然而余绥是抱住的青年,但是他太紧绷了,完全没有那种轻松。
连续拍了好几次,敏敏都不满意,“你们换一下位子。”
余绥一顿,“啊?”
“先试试。”敏敏拍板。
礼夏心里激动,想到可以抱余绥,他眼眸放光。
余绥看到了,他背后发毛。
然而敏敏在催促,其他人也看着他。
余绥还要保持着微笑。
两人交换。
他跳起,礼夏稳稳当当的抱住他的腿,抬头跟他对视。
余绥无比不自然,眼神躲闪。
“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
这实在是为难直男,余绥想吐血,出问题的又是他,只能郁闷一次又一次…
礼夏捏捏手指,心里泛甜。
他觉得余绥是故意的,想让他抱,所以一次次出错。
不过…
这样也让他苦恼,毕竟每一次布料的摩擦…
他背部紧绷,努力克制住,心里庆幸穿着宽松。
最终敏敏妥协了。
“算了,霸总拘谨一点也正常。”
余绥心里松了口气,不过因为耽误进程的是他,他觉得没有面子,特别是输给了礼夏,这让他更是不悦。
他扯扯领带,心里烦躁,身上出了汗,还有礼夏的味道,余绥越想越难受。
“前辈。”看他要走,礼夏开口,“我…我出汗了,接下来还有别的工作流程,能不能借一下你的休息室浴室?”
余绥听到他的话,脚步一顿,“当然可以。”
本打算在浴室洗澡回家的余绥,当即改变了想法。
礼夏抱着自己的衣服去余绥的休息室。
他没有锁门,心里想着前辈会不会来偷看他。
因此,站在淋浴底下,他面朝着门的方向,想要施展自己的资本。
而余绥已经打车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抱着纸箱的苏善微微挑眉,这是怎么了?
他把道具送回杂物间,检查了一遍,之后往楼上走去。
敏敏跟同事聊天,“这种拘束害羞刚刚好。”
“确实,感觉像真谈了一样。”旁边的姑娘道。
苏善听到这话,脚步一顿,竖起耳朵。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绥哥NG这么多次呢。”女生越说越兴奋,“两人不会因戏生情了吧?”
苏善眼眸眯起,他握紧双手。
自己这么惨,礼夏凭什么幸福?
余绥回家就开始洗澡,他只觉得浑身都难受。
在浴缸泡了很长时间,皮肤都要皱了,这才出来。
确定身上没有礼夏的味道,这才松了口气。
他穿着睡袍,一脸阴沉,也不管头发滴答的水珠。
不行,这种合作只是开始,后面恐怕…
余绥换了一身衣服,之后来到礼夏的小区。
他无比熟练的进入对方的家,之后留下自己带的东西。
礼夏洗完澡出来,想着开门会不会看到前辈。
然而他满怀期待打开门,却没看到任何人。
他愣了愣,默默扣好衬衫,心里疑惑。
处理衣服,他出来看到工作人员,随口询问余绥。
然后得到男人已经下班的消息。
礼夏抿唇,不过很快眼眸含笑。
是害羞了,不敢面对自己吧。
他去自己的房间,投诉工作。
余绥从礼夏家里出来,等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出来一个男人,两人擦肩而过。
余绥身体一僵,背后一凉,脸色惨白。
是苏善。
他插进口袋的手握紧,整颗心提了起来。
叮——
电梯关闭那一瞬间,男人扭头望了过来。
不过因为帽子口罩遮挡,余绥没有看清他的表情。
苏善看着电梯往下,他自然而然的打开礼夏的家门。
桌子上放着恐怖娃娃,还有一封信。
这是?
苏善不解。
他们不是两情相悦吗?
苏善挑眉,并没有动其他的,快速离开。
礼夏晚上下班回来,步伐轻快,只是…
那个陌生号码没有在发短信,这让他有点遗憾。
回到家里,他打来灯,然后就看到趴在沙发上,看着他这个方向的诡异娃娃。
礼夏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走过去拿起,是余绥送他的?
也许是因为滤镜,他竟然觉得五官狰狞的娃娃有些许可爱。
看到桌子上的信,礼夏打开,随着阅读,他的笑容逐渐消失。
信的内容在说他恶心,他喜欢男人太恶心了。
余绥…
礼夏的手在发抖,双眸逐渐变得冰冷。
他走到卧室,打开电脑查看监控。
余绥放的信,后面苏善也回来了。
礼夏站起身,表情逐渐严肃起来,转身出门。
余绥今天神经紧绷,晚上还喝了一点酒,很快睡着了。
苏善自然的打开他家的门,看到桌子上的酒瓶后,他走过去拿起来看了几眼,眼眸闪烁着什么,之后走向卧室。
余绥没有锁门。
脚步轻的几乎听不见。
苏善来到床边,借着窗户照进来的光,打量熟睡的男人。
脸颊微微的红,大概是喝酒的缘故。
身上的肌肤也泛着红,是自己搓成这样的。
他挑眉,慢慢的低头,凝视那张脸,心里各种想法闪过。
叮铃铃——
床头柜的手机响了。
喝醉的男人,似乎听到了动静,皱皱眉头。
苏善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见到是礼夏,他一点也不意外。
不过余绥马上要醒了。
苏善挑挑眉,之后慢慢的钻进床底。
余绥脑子晕乎乎的,听到铃声没完没了,他伸手拿起手机,“喂。”
“前辈。”礼夏的语气带着担忧。
“怎么了?”余绥不解。
“我…我家里…那个人…”礼夏欲言又止。
余绥瞬间清醒,他坐起身,“什么?”
“那个人进了我家,而且还放了一些恐怖的东西。”礼夏语气带着害怕,眼眸却平静下来。
“你有没有报警?”余绥担忧。
“没用的。”礼夏叹气,“我…我到你家小区楼下了,前辈我晚上不敢回家睡,你能收留我吗?”
余绥听到这话,表情难看。
“我不在家啊。”他语气带着不好意思,“今天去朋友那里了。”
他才不会让人过来,然后装可怜趁机往他怀里钻。
床底的苏善听到这话,疑惑不解。
恐吓礼夏让人依赖,不是余绥的目的吗?
礼夏听到他不在家,松了口气,“那好吧,我去酒店住一晚上。”
青年语气可怜兮兮。
“你一个人注意安全。”余绥温和的交代。
苏善更加不懂了,他如此耐心,却拒绝礼夏过来,到底为什么?
挂断电话,余绥松了口气。
他按压眉心,小声嘀咕,“真是难缠。”
苏善一愣,谁难缠?
“给子还想套路我。”余绥又嘀咕,他按亮床头灯,准备去卫生间。
低头穿拖鞋,余绥愣住,身体紧绷。
地板有水迹。
这两天虽然没有下雨,但是地面一直很湿,而他进卧室的鞋子是干的,这…
余绥看向衣柜,那个地方藏人概率不大。
他视线跟随浅浅的水迹,床尾的床单乱了,如果不是鞋印,他不会发现这个细节。
余绥吞咽口水,背后一僵。
他慢慢起身,去外面的卫生间,走路摇摇晃晃,仿佛还没从醉酒状态清醒过来。
关上卫生间的门,他打开灯,捧着冷水让自己清醒。
“我…我床底下有人。”他跟系统道,脸色一白。
[啊?]系统惊讶。
余绥咬着唇,手指都在颤抖。
他想到了苏善,自己从礼夏家出来被他看到了。
那天对方肯定见过他,是不是认出来了?
余绥把猜测说出来。
[应该就是他。]系统道,[你…你不要出去,我们就苟着吧。]
余绥抹汗,“如果不是礼夏阴差阳错把我叫醒,我…”
[剧情里你对礼夏下手,苏善一边救弟弟,一边反击你,你不敢对神出鬼没的攻做什么,于是对受下手更狠。]
“欺软怕硬吗?”余绥只觉得不妙。
[目前不会有生命危险。]
“并没有感到安慰。”余绥扯扯嘴角。
苏善躺在床底下,分析余绥的话。
男人似乎很讨厌礼夏啊。
所以那位自作多情了吗?
他咧嘴笑了笑,没想到对方也有今天。
不过,对方怎么去了那么久?
他回忆余绥说完话准备下床,却是没有任何动静。
望着地板的水迹,苏善知道自己暴露了。
会怎么做呢?
他心里有点期待。
余绥都不敢出门,真怕人在门口等着。
然而一直在这里不是办法。
余绥咬舌,打开手机看看给谁打电话。
助理不行,同事也不行…
余绥表情难看,一圈看下来,他能联系的竟然只有礼夏了。
靠。
他拨通电话。
礼夏还没有离开,而是在思考余绥为什么不让他上楼。
正想着,余绥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眼睛一亮,赶紧接通,“前辈。”
“你到住的地方了吗?”余绥关心。
“还没有。”礼夏道。
“那你来我这里吧。”余绥道,“晚上你一个人去酒店,我不放心。”
礼夏听到这话,嘴角上扬,果然还是想让他上楼。
“前辈不是去朋友那里了吗?”
“我们住一个小区。”余绥解释。
“原来如此,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他走向小区,步伐轻快。
余绥听到外面敲门声,这才打开浴室的门。
“礼夏?”
“前辈。”
余绥此时只觉得安心,他赶紧打开门。
礼夏看着他,微微一愣。
男人穿着单薄的睡袍,松松垮垮的,最重要的是露出了大片肌肤,不过此时有些泛红。
果然去朋友家是假的,故意穿成这样的?
不过怎么红成这样…
“前辈,你这是过敏了吗?”他担忧。
余绥放他进来,摇摇头,“我穿那个材质的衣服会感觉痒。”
“这样吗?”礼夏直勾勾看着他,“你有去医院看吗?”
余绥叹气,“是心理方面的原因,并不是皮肤病。”
“这多疼啊。”礼夏眼里带着关心。
有那个苏善做对比,余绥觉得也不是不能忍受礼夏的眼神了。
他整理衣服,让人坐。
“前辈喝酒了?”礼夏看着桌子上的红酒,眼眸闪烁。
前辈会不会邀请他喝。
“有时候工作结束会来一杯。”余绥道,“对了,你家里…”
他关心起来。
“我不能报警。”礼夏扯扯嘴角,“因为我哥神出鬼没的,万一他被盯上…”
余绥叹气,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
两人聊了一会儿。
礼夏心里遗憾没有跟前辈一起喝酒,不过能住在余绥家里,他很开心。
他打着哈欠。
余绥只能放他去洗漱。
他站起身,看着卧室方向,为难起来。
余绥不敢住,但是也不敢告诉礼夏他哥在,万一苏善把他做的事情抖出来,他肯定要身败名裂,那任务完蛋。
但是让对方住主卧,又无比奇怪…
“我该怎么办?”他向系统求救。
[你要不跟礼夏一起住主卧?]系统提议。
“可是…”
[他惦记也是惦记你兄弟,你只要不从不就行了。]系统让他不要想太多。
“他可能还会偷亲我,偷偷抱我…”余绥一百个不放心。
[那怎么办?]系统也没有办法了。
主卧的苏善听到动静,他眯起眼睛,又把礼夏叫了回来,是因为自己?还是?
反正不管是什么,礼夏在意的,他都会破坏。
青年在浴室洗澡,他想着一会儿男人会不会邀请他睡在主卧。
拍拍脸颊。
他想太多了。
以前辈的段位才不会那么明显,只会让他抓心挠肝,然后才给一点甜头——
作者有话说:余绥:我该怎么办?
礼夏:住进前辈家里了。
苏善:发现我了吗?
第63章 伪善前辈05 礼:原来他不喜欢我?……
从浴室出来, 礼夏只围了浴巾,身上还挂着水珠。
他望着沙发上的男人,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前辈,我的衣服打湿了,能不能借我一件?”
余绥正思考该怎么办,听到他开口, 抬头望过去。
“你…”对于青年的话, 他没有相信一点。
不过让对方保持这个样子,实在是尴尬,于是他站起身。
深呼吸, 努力保持平静走进卧室。
礼夏盯着他的背影, 想到迈入男人私人空间, 兴奋不已。
余绥看了一眼床的方向,之后打开柜门。
他找到自己没穿过的衣服,之后递给礼夏。
后者看着他手中的衣服,耳尖滚烫起来。
是…是前辈穿过的。
只要想到这个,他就激动不已。
礼夏接过, 之后去浴室换上。
余绥走到床头, 端起杯子想要喝水, 却是意外手抖,直接泼到被子上。
他嘀咕着倒霉,脸上没任何情绪波动。
礼夏对着镜子看了许久,他感觉衣服上满是余绥的体香。
又整理了一下微卷的黑发,他这才推开门。
“前辈?”看余绥苦恼的表情,他一愣,“怎么了?”
“我的被子床单打湿了。”余绥叹气, “没有这床被子我肯定睡不着。”
礼夏听到这话他陷入思考,余绥打湿被子的用意,他不由想到次卧。
两室一厅,没有多余房间可以住。
邀请他住主卧太明显了,所以…
他舔舔唇,“不如烘干一下?”
“我喜欢太阳晒干的,不然不舒服。”余绥又道。
礼夏试探结束,肯定了余绥的心思。
他莫名开始紧张,“咳咳,我们两个人睡在次卧应该睡得下吧。”
床底的苏善听到这话,竖起耳朵。
两个人要睡在一起?
这也太亲密了吧,而且礼夏的语气…
他心里一个激灵,只觉得恶心。
余绥就知道这人心思不错,他摇头,“我喝了酒睡不着。”
“你呢?”
听到这话,礼夏瞳孔一缩,呆呆望着余绥,这是…这是暗示自己什么?是不是也太快了点。
“我…我也睡不着。”
“那么正好,我们来讨论一下教科书。”余绥兴致勃勃打开床头柜,拿出两本书,朝外面走去。
礼夏懵了一下,跟在余绥后面,心情复杂。
前辈真是喜欢捉弄人,明知道他的想法,还这样…
他咬咬唇,心里又因为余绥的戏弄羞怒起来。
坐在余绥身边,他看着男人认真的脸庞。
“看书啊。”余绥提醒。
礼夏低头,不情不愿。
床底的苏善忍不住笑了。
他都能想到礼夏憋屈的表情。
余绥可不敢跟青年同一个房间,但是睡客厅也很危险,所以干脆都别睡了学习吧。
[……]服了。
礼夏今天忙碌一天,刚刚又精神高涨,此时安静看书,他很快脑袋一点一点的。
半眯着眼睛,他打着哈欠,“前辈我不行了,我想去睡觉。”
“睡吧。”余绥头也没抬。
礼夏逐渐往他这边歪。
肩膀一沉,余绥身体一僵,他心里却是没有丝毫意外,“你看吧。”
[你真是料事如神。]
余绥把人扶起来,“你去次卧睡吧。”
“那你呢?”礼夏迷迷糊糊的询问,自己坐直。
为了保持清醒,他还揉了揉脸。
很不经意的展现自己修长白皙的手,头发微卷,眼眸瞪大,却带着困意,眼神无辜又可爱。
余绥怀疑他是故意的,心道此给子手段了得。
他别过脸,“我不困。”
“好。”礼夏摇摇晃晃起身,却是没看清楚路,人撞到桌子。
余绥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过去扶住他,“也不小心一点。”
“大概是因为吃了药,所以…”他小声嘀咕。
余绥才发现青年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鼻音,他莫名有些心虚。
人家感冒了,他却拉着礼夏坐在客厅这么久。
抿直唇,余绥没有说话。
次卧门推开。
余绥掀开被子,示意对方躺下,又给他盖好,自己却坐在靠窗户的桌子旁。
房间空调打开,他倒是不怕自己着凉。
“你…前辈要守着我?”礼夏望着他,有些惊讶。
“我只是单纯的找个地方看书。”这是实话。
“好。”礼夏嘴角扬起。
前辈不愧是前辈,他此时生病最脆弱,陪伴能够轻易触动他的心。
困意来袭,他是真的熬不住了,“前辈,晚安。”
余绥点点头,没有抬头。
苏善听到外面没有动静,他悄悄从床底下钻出来。
脚步依旧轻巧打开门见客厅没有人,他皱皱眉头,两个人难道…
苏善望着次卧,之后打开门,往里面张望。
他看到趴在桌子上熟睡的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两个人没有睡在一起?
在床底待了太长时间,他只觉得四肢有些发麻。
苏善没有进去,悄悄离开。
余绥次日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愣了几秒,清醒过来发现是次卧。
顿时,他表情严肃起来。
坐起身,扯着衣领观察,没有什么痕迹,他松了口气。
礼夏进来就看到余绥正在扒拉自己的衣服,他茫然,“前辈?”
余绥一僵,望过去,“咳咳,我…我怎么?”
“我早上醒来发现前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礼夏眼里带着感动,“你…你守了我一夜吗?”
听到这话,余绥心道完蛋,他蹙眉,“并不是。”
他掀开被子,之后出去洗漱,“你醒了,就回去吧。”
语气堪称冷漠。
但是礼夏觉得前辈这是被自己戳穿心思,害羞了。
“我买了早餐。”礼夏说。
余绥脚步一顿,“嗯。”
他走进卫生间。
出来发现青年坐在沙发上,余绥皱眉,最后没说什么,坐下开始吃饭。
礼夏望着他。
“你看我做什么?”余绥很不自在,“你吃了吗?”
“嗯,吃过了。”礼夏点点头。
“你先回去。”余绥受不了他的眼神。
礼夏嘴角扬起,站起身,“等衣服洗干净,我给前辈送过来。”
余绥这才想到这人穿着自己的衣服,“不用。”
礼夏眼眸一亮,“你…我…”
看他又想多了,余绥赶紧开口,“这衣服本来就不适合我,合作的品牌方送的,我没有穿过,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所以不要自作多情。
“那就是新了喽。”礼夏喉结一滚,“那个…那个也是新的吗?”
余绥懵了一下,见他越发羞涩,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表情瞬间难看,“当然了,不然呢?”
“我…”礼夏轻咳,“有点…有点小…”
余绥听到这话,抿直唇线,这人真是…
“我…”礼夏看他沉默,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他心里忐忑,“前辈,抱歉…”
“你先回去休息吧。”余绥不想跟他掰扯这些。
他心里还是郁闷,这个人真能显摆。
礼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提着自己的脏衣服离开。
他走之后,余绥用过饭,就叫保洁上门打扫卫生,床单被罩全部换了一遍。
他昨天没怎么睡,所以上午直接没有去。
礼夏却不能这么耍大牌。
他穿着余绥的衣服,来到公司。
一上午都是笑吟吟的,仿佛中了大奖一样。
工作人员苏善路过,看到他的表情心里十分不快。
凭什么他这么开心。
他不允许。
礼夏时不时看手机,可惜余绥没给他发任何信息。
应该是在睡觉吧。
下午,余绥过来。
头发并没有打理,添加了几分慵懒,不过穿着依旧是风衣长裤,成熟男人的打扮。
敏敏找到余绥,给他看剪辑,确定可以,这才让助理登录账号发布。
礼夏坐在一旁,也发了这一条视频。
他点开播放,眼眸闪烁。
余绥粉丝多,不过都是唯粉,第一次看到他跟别人拍双人互动视频,有些人接受不了。
[不是,哥你下海了吗?]
[老公在外做0不回家的夜。]
一条条评论,竟是一些让余绥想死的内容。
一条共创视频让礼夏长了不少粉丝。
不过他不在意这些,只是一味点赞祝99的评论。
“你在干什么?”余绥不想看屏幕,抬头余光瞥见礼夏的小动作,他皱眉。
“我…”礼夏被抓包,面红耳赤起来。
旁边敏敏凑过去,“你很有觉悟啊。”
礼夏轻咳。
余绥脸色难看死了,这个给子是装都不装了。
他紧绷着身子,但是没有说什么。
晚上八点,余绥有一场直播。
直播镜头打开,观看人数瞬间破万。
他看着评论,眼皮直跳,果然都在问视频的事情。
这恰巧不是他想提起的。
然而面对镜头,他更要保持良好的态度。
“我们是好朋友。”
[什么朋友抱这么紧?]
[就是就是。]
[这个系列都是情侣在拍吧。]
[一看就是敏敏拍的,众所周知敏敏出品不是基就是姬。]
余绥笑容快要维持不住了。
“我跟礼夏在合作一部剧。”他解释。
而另外一边礼夏也在直播,显然公司特意安排的。
趁着热度让两人的剧曝光一波。
“前辈很照顾我。”看弹幕询问两人的关系,礼夏倒是没有说其他,而是非常官方,只是扬起的嘴角,泛红的耳尖却是暴露了他的小心思。
“这个是情侣拍的吗?”礼夏特意念出这个评论,“我们拍的一部剧确实是情侣…嗯,还没拍完…”
“他不凶的,还有点可爱。”
一口一个前辈。
开始观众觉得这称呼过于疏离,但是礼夏的语气还有表情,又让他们觉得这个称呼就像独有的爱称一样。
[前辈~]
[怎么不跟绥哥连麦啊?]
[害怕被说蹭热度吧。]
[新人挺好,会说话。]
余绥那边也在刷屏,询问他怎么不跟礼夏连麦,对方也在播。
“哦?”余绥露出诧异表情,他心里却门清,公司怎么可能错过这个好机会呢。
“我看看。”他点开关注,之后点开对方的直播间。
余绥进房间有特殊提醒。
那边房间人数也在快速增加。
他单手托腮,之后刷了一些礼物。
礼夏一愣,“前辈不用这么破费。”
他的心却是随着那火箭一起炸了,噼里啪啦的,剩下一片酥麻。
“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余绥道,装作才知道。
“我…”礼夏脸红,不敢看镜头,“咳咳,我…”
余绥表面带着温和的笑,心里骂爹,这人能不能装一下啊。
作为前辈要带起直播间的气氛,他半眯着眼眸,“礼夏你什么你,不想跟我聊天吗?”
试图阴阳怪气带节奏。
“没有不想。”礼夏赶紧开口,“我很想。”
他直勾勾盯着镜头,说完反应过来还有网友,“我…我很尊敬前辈。”
这句话找补不如不找。
余绥心情十分不好,还要维持着礼貌,“我也很看好你。”
弹幕疯狂刷屏,余绥看了两眼,指尖嵌入掌心。
“嗯?我们打pk?”他一愣,“礼夏你觉得呢?”
“嗯嗯。”礼夏望着镜头,看起来根本没懂得他说什么。
“你专心一点。”余绥磨牙。
“咳咳。”礼夏正襟危坐,双手放在桌子上,像小学生那般的正经。
[卧槽,也太甜了吧。]
[真的在谈吧。]
[绥哥你训狗呢。]
[绥哥没看出来你跟男人这么般配。]
[好了,我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