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五条悟认为这个咒灵在胡言乱语,脚下聚集了咒力准备直接祓除他。
“等等!我是说——吉野顺平他拥有能够让普通人使用咒力的能力!”
“你说什么?”
五条悟移开脚尖打算把真人抓起来带回去审问,却见真人“啪”地一下裂开成无数条细小的虫子,躲入了泥土之中。
“嘿嘿嘿哈哈哈哈,再见了五条悟,在离市区这么近的地方,你不可能用术式杀掉我——”
狡猾的咒灵几秒内就消失不见了。
“啧。”他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下要不要用“茈”直接把这片树林轰掉,但眼下那只咒灵已经濒死,想要恢复咒力再次出来搞事,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
“啊啊,下次见面,直接一口气祓除就好了,不再听他废话了。”
“不过……”诅咒的话并不可信,但倒也不算是空穴来风。
还在思考的五条悟突然听到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喂,硝子?我这里处理完了,现在回去……”
“悟。”
家入硝子严肃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说出的内容也让五条悟逐渐正视满嘴谎言的咒灵说出的情报。
“吉野顺平的母亲,原本就能够使用咒力吗?”
-
神奈川综合病院。
【201】号病房的房门被站在这里的少年一把拉开。
“你来了呀。”
脚才刚向前迈出步子,踩到的就是异常柔软的地面,吉野顺平抬眼望去,视野里,密密麻麻的发丝遍布了整个病房空间。
在那些乌黑的发丝之间,几张熟悉的少女面孔出现在地板上、墙壁上还有天花板的顶灯旁……
“顺、平、哥、哥~”
语气轻浮的“富江”们用那一双双漆黑的眼睛盯着踏入病房空间的顺平,失去眼白的点缀,所有的“富江”都变得像电影中一样,带着诡异的非人感。
“……tomie?”
顺平的眼中映出原始富江们怪异的形态,这些富江并没有受到真人术式的污染,却看起来与曾经朝夕相处的少女有着巨大的差别。
【因为试图同化超出自己咒力上限的特级诅咒,所以被反噬了。】
脑海中登美惠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嘲讽。
“但她看起来好像还有意识。”
顺平没有感受到周围来自原始富江们的恶意,有的只是强烈的被注视的感觉。
而他并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啊,的确~】
【只不过……她保留的,不是作为诅咒的意识,而是作为富江的那部分。】
“这是,什么意思?”
顺平谨慎地后退,却发现身后的病房门已经消失不见,他被关在了这间被富江占据的病房空间里。
【意思是……】
无数的发丝开始蠕动,像是要释放什么隐藏在密集的头发之下的什么东西。
顺平本能地凝聚咒力,金色的咒力像无数根丝线般围绕在他的周身。
“顺~平~”
原始富江们逐渐将身体从被掩盖的血肉构成的房间之上分离出来,扭曲着一个一个落地,以诡异的姿势向着顺平靠近。
【它们现在已经成为彻头彻尾的蠢货了。】
身边一个原始富江手握一把尖锐的剪子,冲着站在包围中心的吉野顺平冲了上来。
“嘶——”
剪刀尖锐的顶端划过顺平的脸侧,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
而沾染了顺平血液的剪刀,下一秒就被捅进了那只富江身旁的另一只富江的身体里。
“去死吧,去死吧——”
叫嚣着将剪刀捅进“同类”心口的富江疯狂地笑着,而剩下的富江也都纷纷举起身侧的锐器向着顺平攻击而来。
【啊——真的是——】
无法忍受的登美惠率先发怒了。
【顺平,换人。】
“什,什么?”
吉野顺平不理解地躲开一把刀,又躲开一支钢笔。
【术式-魂移】
一股巨大的眩晕感将顺平的意识挤压、包裹,等他再次回复“视线”,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真是烦人的东西。”尖锐的女声从吉野顺平的嘴中传出。
顺平看着“自己”伸出手抓住了那个拿着一把剔骨刀的富江,直接将刀夺下,划开了掌心。
“我不想浪费太多咒力,就这样解决吧。”
【领域展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