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说骚话。”季栀微按着顾云晖的唇, 强调道。
顾云晖眨眼。她怎么被预判了?
也不要紧。
唇被手指抵住,实在痒得厉害。
顾云晖略仰头,拉开一丝距离后, 轻轻碰回了季栀微的手指。
一下、两下。小鸡啄米似的,吻了好一会儿。
季栀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指节酥酥麻麻的,鸡皮疙瘩顺着感觉上冲, 起了一片。
只消片刻, 趁着她愣神的时间, 顾云晖伸了舌头。
好似想安抚她被激起的痒意,又因太过笨拙,反倒放大了那难耐的感觉。
“你放肆!”季栀微这才赶紧抽回手,捂在胸口, 一副防备姿态, 又像要把手藏起来。
顾云晖只往季栀微身边挪了一点。“我只是在服侍主人。”
她低头, 把眉眼放乖, 稍稍抬起眼角,仰视季栀微。
“主人不觉得, 身为玩物,这方面该主动一点吗?”
至少,就顾云晖的了解来讲, 这才是大部分金丝雀的状态。
主动、装纯却又浑身上下写着诱惑, 去勾|引金主,哄金主高兴,来换取想要的资源。
她和季栀微从前那样, 倒是不太典型。
只是她喜欢季栀微那点矜持的可爱, 和偶尔刻意诱|引带来的反差感, 才一直没有要求什么。
大部分金主都想看高岭之花被折断,化为俗欲者,专心为其服务。
顾云晖以为她这么做,是在模仿合格的金丝雀。
殊不知,季栀微对这种关系的认知全来自她,来自她们过去的经历。
“为什么?不该是我主动?”季栀微捏住顾云晖的手,被那两句主人弄得心神不宁。
好似她们真的成了主仆关系,她可以对顾云晖做任何事。情与涩,抚与打,都行。
这个称呼有些太犯规了。
季栀微只是用的力道加大些,以此来慰藉她加速的心跳。
若不是看顾云晖垂眸可怜,方才也没反应过来,季栀微真得再给她一个巴掌。
尽干些撩拨的事,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的?
偏偏季栀微有空按顾云晖的手,就没法堵她的嘴。
“金主是要享受的。应该是我服务微微才对。”其实包括上下位置。
若不是顾云晖厌恶别人的触碰,她也不至于一直在上面。
季栀微对包养关系似乎有挺大误解的。
明明出身豪门,没见过姐妹兄弟包养几个漂亮小明星吗?
季栀微闻言,沉默些许。她觉得顾云晖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只是她怕顾云晖总勾|引,她会失控。
腺体、身体。理智、情感。
从前顾云晖勾勾手指就能崩溃的东西,现在,也没进步到哪里去。
季栀微还记得她被人下药的那夜,她缠着顾云晖,有多疯狂。
不是她心想。是匹配度。
太高了,她不可能克制得住。
可不能让顾云晖服务她。“你安分点。我明天忙,今晚不弄。”
顾云晖翻了个身,以示乖巧。
翌日早起,季栀微还在床。
顾云晖安静的看了她一会儿,心中盈着轻轻的欢喜。
要把她整个人带飘起来一样。
季栀微大概是被目光灼醒的。睁眼,看见熟悉的人在冲着她笑。
“早,微微。”顾云晖眼中的喜悦都快化为实质冲出来了。
季栀微被感染着弯了下眉眼,只一瞬,赶紧收住了。“早。”
“在家吃早饭吗?”顾云晖坐起来,就像她要去准备一样。
睡衣松松垮垮的,贴不住顾云晖的身体,却因为清晨的阳光太亮,半透了光。
从季栀微的角度看过去,隐藏在薄衣下的曲线无比清晰,温润优美。
甚至还能泛出点粉到白珍珠色的睡衣上。
顾云晖不自知似的,或许是热,还解了一颗口子。
她转过头,望向季栀微的眼神中夹了期待,称得上温柔。
季栀微凝眸,感觉不到饿了。
这是顾云晖嘴里的秀色可餐。
她想到了点什么,耳尖染上浅红。
“你给我做吗?”盯了几秒,季栀微才扭头,回了话。
“我还得学一下做饭。”顾云晖是想的。
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怕耽误季栀微的时间。
季栀微哂了一声。“那你自己看着解决吧。我拍代言,得早点去化妆。”
“辛苦微微了。”顾云晖叹了一声。
她又得在家度过无聊且空虚的一天。“记得吃饭。”
“嗯。”季栀微也起了。
大概是被这句辛苦了哄到,她拍了下顾云晖的头。“你在家乖乖的。书房有电脑和书,需要的话随便拿。”
这下顾云晖真的要飞起来了。
季栀微这么关心她,她不止一点高兴。
“今晚要回来吗?”临走前,顾云晖跟到了鞋柜,看着季栀微,满眼不舍。
季栀微不忍看她。“要啊。进组前都要。不过说不定会晚,你自己把晚饭也解决了吧。”
“好吧。”顾云晖捏着衣摆。她还得忍多少小时,才能再见到季栀微?
这还是无事可做的日子,比从前更难熬。
“走了,你乖一点。”季栀微关上门,并没有意识到她对小金丝雀太和善了。
她今晚和朋友有约,恐怕是得晚。
顾云晖会等她吧?就像前一天。希望顾云晖别躺地上了,她家地板真不干净。
顾云晖大概也是这么觉得的,迫于无聊,她吃完面包后,找出了吸尘器和拖布,研究起来。
她没用过这个东西。她家佣人恐怕也没有。
扫地机器人的功能已经很强大了,还能做到几乎无死角,比人亲自洒扫可干净多了。
折腾了半天,顾云晖终于弄懂了吸尘器怎么用。
她把每一个房间都吸过一遍,换到拖布时,有点懵。
这是不能自动的意思?得要她怎么做呢?
中午,季栀微收到了一条微信。是顾云晖发来的。
【微微,我该怎么用这个东西?】还配了图,是她家拖布。
季栀微有点懵。
她没想到顾云晖给她发的第一条微信会这么朴素,更没想到顾云晖会做这种事。
明明是贵千金大佬家主,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做家务?
【你放那儿吧,没事。】季栀微回家的日子其实不多,每次出门久了,回来还有空的话才会亲自打扫一遍。
顾云晖只是当她金丝雀,没必要把家务一起包了。
顾云晖大概是无聊,一直守着消息,秒回。
【我才吸完尘,想一起拖了。但是用不来,也没找到教程。】
季栀微想起这是她在二手市场淘的旧拖布,五块钱三根包邮。
难怪顾云晖找不到教程。这个型号应该很老了。
【就是倒清洁剂,沾水,直接拖。你翻一下,我应该还有个水桶,清洁剂在水桶里。】
看顾云晖想,季栀微也不拦了。
在家本来也没多少事能做,让孩子玩吧。别把她家淹了就行。
顾云晖跟着指令,确实翻到了水桶。
原来真是的手动拖。
做家务热情一下就退散了。
顾云晖撇嘴,在经历了洒水,倒多清洁剂,滑倒后,她只把客厅拖了就累得不行,放弃了她的家务事业。
还好从前没让她的栀子做家务,除非她们搞出什么狼藉,急需清理。
也太累人了,还是买机器人比较好。
要不生日礼物送季栀微一个扫地机器人?
可是钱的问题怎么解释呢?
季栀微回完,见顾云晖回了个笑脸,又关上了手机。
也不知道她拖的怎么样,别在家里受伤了才是。
工作忙到下午,季栀微带着喻琼一起进了饭馆。
自从上次被下药后,季栀微不敢再一个人赴饭局了。
哪怕今天组局的都是她曾经的朋友,她也没有这个胆子。
“微微!终于抽出空了。你来真早。”季栀微到的时候,程澜心已经在了。
包间里,她十分热情的给季栀微打了招呼,随后看向喻琼。“你是她小助理对吧,你好,我是程澜心。”
喻琼颇有些受宠若惊。“程,程澜心姐!我知道你!很喜欢你的剧!”
这可是得过奖的大明星,流量比她家阿花可稳多了。
这样的大佬竟然跟阿花姐这么熟就算了,还主动问候她。
上次看她们给阿花发声喻琼就想问了,她们到底是和阿花是什么关系!
“哈哈哈哈哈你家助理嘴蛮甜的嘛。谢谢你的喜欢呀。”程澜心冲着喻琼笑。
喻琼当场叛变,决定要当程澜心的单推人。
阿花姐是她上司,她们注定没法成为推与被推的关系!
“抱歉啊,前段时间事情多,也没法去云城。”
季栀微无视了小助理的神情,把给程澜心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哇谢谢。你还是这么贴心~看我朋友圈知道的我缺香水?”程澜心看了眼包装,喜悦没法掩饰。
“嗯。好久没见了。我记得你以前喜欢这个味道。”
季栀微在程澜心身边坐下了。她看了喻琼一眼,思索片刻。
她的朋友们也没有带助理,有助理在也多少让人觉得放不开。
“喻琼,你去附近找个桌子坐吧,自己点菜,我给你报销。”想到这儿,季栀微跟喻琼说了句悄悄话。
“那我去了,拜拜澜心姐!”已然叛变的喻琼甚至只给程澜心道了别。
“她还挺活泼。多大年纪?”程澜心捂嘴掩笑。
旋即又放下手。“瞧我,忘了这儿只有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