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害羞。十次标记,我们一次一次的来……”
随后顾云晖终于明白季栀微要怎么用较短的时间完成“十次”标记了。
每一次都给的很浅,感官不断加深,却始终没有过界,挠的顾云晖心痒,撩得她浑身燥热。
她的后颈被咬开,又在还没来得及酝酿出快意前被松开,徒留些似吸似扎的痛楚,和无限的寂寞。
到最后,顾云晖颤着抱紧季栀微,都流出些泪了。
季栀微还不放过她,点着她发抖的唇,让她报数。
“十……”顾云晖头脑早就不清醒了,哪里还数着数?她随便报了一个,随后迎来猛烈的惩罚。
“错了,姐姐,只有九次呢。”季栀微爱抚着顾云晖的脸颊,吻开她眼角的泪。
“不是说想要标记……怎么还记不得呢?”
季栀微再次对着那已经有些发红的可怜鼓包咬下去。
空气中满是两人信息素的味道,而顾云晖的力气被数次不成形的标记夺了个精光,只能默默受着季栀微的爱弄。
她算是明白,明明是快乐的事,为什么季栀微总会向她求饶了。
无论说什么,对方都不会放过自己的感觉……真像她们死死的绑定在了一起,永远不会分离。
让人上瘾。
顾云晖长嘴,轻念了几个字。
惹得季栀微犹如曾经的顾云晖一般,又下了狠手。
爱意太浓,她克制不住。
结束的时候,已是半夜。顾云晖躺在季栀微怀里,没什么思绪。
她要是还能思考,季栀微才会觉得自己失败。
“我抱你……嗯……去洗澡吗?”隔了会儿,季栀微感觉怀中人儿的呼吸平稳了不少,这才开口。
她也说了不少话,运动幅度比顾云晖大多了,这会儿没力气去抱顾云晖,还觉得有些可惜。
顾云晖脑子转的很慢,在缓缓思考着季栀微话语的意思。
“洗。”好半天,她才挤出了这么个字。
两个人用很诡异的姿势挪到了浴室。
碰到热水,顾云晖这才感觉自己缓过来了,甩了甩头,把过分的沙哑和奇异的感觉清走。
“还可以吗?”季栀微这会儿扒着顾云晖,恢复了年轻的娇憨姿态,跟她讨要抱抱。
顾云晖很想说她觉得这不算十次标记,顶多能算一次。
她还想反压回去给季栀微演示。
但她实在被折腾的没有力气了,只能点头。
满意还是满意的。虽然这会儿她挺难受,但要是有机会,她想试试完整的十次标记。
疲惫和满足带来了足够优质的睡眠。
即便时间稍微短了点,第二天两个人的精神也不差。
除开季栀微手还有些无力。
顾云晖没说话,在一旁给她揉捏,喂她吃早饭。
“要不下次还是休息时候做吧。”季栀微望天,呆呆的接受着投喂。
她感觉她好弱。明明每次顾云晖弄完,都还很有力气,还能抱她去浴室。
她不能,她弄完只想瘫着,还要顾云晖来伺候她。
“嗯……咳,咳咳。”顾云晖的嗓子哑得惊人,她咳了几下,只是让喉咙更破,便停止了努力。
“我给姐姐找点润喉的。别喂啦,我自己能吃。心疼姐姐。”
季栀微这会儿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心疼起被她折腾的说不出话的顾云晖。
顾云晖被这一声心疼哄得心花怒放,心安理得的重新躺下,回归乖巧omega的位置,接受她心爱alpha的照料。
“我……咳,有润喉的。”忍着沙哑和刀割似的疼,顾云晖还是开口把正准备到处找人问药的季栀微拉了回来。
“那就好。辛苦了我亲爱的云姐姐。”听这声音,应该真的很辛苦吧。
季栀微想到自己都没被顾云晖折腾成这样过,对顾云晖只剩了无尽的怜爱。
去了片场后,被罚半年工资的许然不情不愿的来找顾云晖汇报工作。
顾云晖挥手,让她离开。
“老板,您不是重新回来工作了吗?再不看一眼,长依要过来追杀我了。”
许然欲哭无泪,她不想又没钱,又被老大过于忠实勤奋的副手追杀。
“再说。”顾云晖勉强挤出两个字。
她喝了润喉的,嗓子还是沙哑无比。
也怪她,昨晚想着让季栀微尽兴,没有阻止也没有收敛自己的反应。
“……老板,你嗓子被人划了?”暂时还没进行到这种程度的许然震惊。
“你不懂。”顾云晖留给许然一个高深莫测,冒着粉红泡泡,散发着恋爱酸臭味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