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中也的事情, 童磨有模有样地做着自己干部的工作。
毕竟是可怜的教徒的手下,虽然工作能力实在差得丢人,但也该露露面, 安抚一下对方。
“好啦, 大家应该都清楚自己的任务了吧~加油哦,我和首领都很期待你们的战果呢!”
会议室中,童磨笑吟吟地朝干部们摆手, 示意今天的会议结束。
他窝在椅子里, 舒舒服服地翘二郎腿,拿着一个平板打着游戏表情相当投入。
对自己收到的任务存疑的成员们坐在原地面面相觑, 没有一个离开座位。
“那个,童磨大人, 请问……”
地位稍低的成员拘谨地想要确认一下任务的真实性, 但是其他脾气火爆的成员就忍不住了。
一个身材彪悍的成员拍桌怒起,直接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我不同意!我要见首领!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东西, 随随便便就把我们这上核心战力外派出去做任务,我看你是包藏了什么祸心吧!”
这位是刚从北欧做完任务回来的干部候选,才刚回本部的他不仅没等来首领的犒劳,反而又要被这么个来路不明的小白脸派回北欧,这种事情他当然不能接受, 而且……
最近组织里一直流传着奇怪的传闻, 据说那位首领已经被童磨做掉, 现在组织里一切都由童磨把控,这个人已经完全拥有了首领的权柄。
即便有人想要澄清这样的传闻, 却根本无从下手。
首领已经两个多月没有出现在人前了, 所有命令都由这个名为童磨的男人传递,如果真的如传言所说, 首领已经死了,那么……
男人的眼底滑过野心,脸上的怒容更加真实了。
“听到没,我要见首领!!今天不让我见到首领的话,我有理由怀疑你是不是绑架了首领想要夺取组织!”
他这话一出,其他成员瞬间变了脸色,然后自发远离了这个男人。
他不是第一个这样逼问童磨的人,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被童磨杀死的人……
平板上出现了大大的“game over”的字样,童磨叹了口气随手丢开了平板。
“唔,你想见首领是吧?”
他抬手撑住脸颊,表情笑眯眯地,气质也是相当平易近人。
“对,没错,我要见首领!”
男人的脸上隐隐有了倨傲之色。
“那个呀……”
童磨的食指轻点脸颊,然后露出了一个有上苦恼的表情。
这个表情一出,其他成员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弯腰行礼就要离开。
上一个让童磨露出这个表情的人,他被冰冻起来的尸体现在还在大厅中央摆着当摆件呢。
男人不了解童磨肢体语言下暗藏的台词,但是同事们的立场却也叫他升起了疑心,事反常态必有妖,于是他惊疑出声,一只手摸向了腰后的匕首。
“等等,你要耍什么花样?!”
他紧张的姿态让童磨笑弯眼睛。
“嗯?放轻松好啦~”
“别紧张嘛。”
“想见首领的话,可以哦!”
此话一出,男人一愣,其他还未离场的成员也是楞在了原地。
首领的尸体还没销毁吗?!!!
每个人都用一种惊恐中又夹杂着微妙恶心的眼神看向童磨。
是的,他们已经默认首领被童磨做掉了这件事。
童磨口中的同意在他们看来只有两个意思,第一是让首领的尸体暴露在人前名正言顺地上位,第二嘛,就是把想要见首领的人,送去那个世界与首领见面……
看着大家都愣在了原地,童磨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怎么了,难道你们也想一起去看看首领吗?”
这个绝对是死亡邀约吧,谁去了谁死的那种!
于是成员们一脸惶恐地摆了摆手,表达了自己抗拒。
“啊不不不,我等还要去完成首领下达的任务,请允许我等失陪……”
话音一落,十几个人就乌泱泱地冲了?*? 出去,会议室的大门缓慢地回落,童磨的视线重新落在了男人的身上。
“陌生的面孔呢,你的名字是?”
“乌达。”
另一个声音回答了童磨的问题。
回落的门被带着白手套的手接住,然后森鸥外推开门缓步走了进来。
“他是五大干部之一大佐手下的干部候选——乌达。”
“哦,这样啊。”
童磨的回应相当漫不经心。
而被人一眼看向了新入场的森鸥外。
“你又是谁?”
这句话其实是多余的,因为乌里的全部信息。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由冰系异能力童生的森鸥外,资料上显示,他幼女,总结来说,就是变态恋童癖。
森鸥外反手关住房门,脸上几分相似。
“鄙人是一名医生,名字是森鸥外。”
“医生?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可是只有核心成员才被允许进入的场所,你知道你违反了组织的规则了吗?”
乌达的视线不着痕迹瞥了一眼森鸥外关住大门,在心底盘算对方出现的原因。
“呀,阁下不是要见首领吗,鄙人作为首领的私人医生当然有y务向你说明回见首领的注意事项。”
说话间,森鸥外走到了童磨身侧,他拿起童磨丢开的平板,在屏幕上随意操作了几下,新一局的准备提示便出现在画面中。
随即,森鸥外笑着把平板放到了童磨的手中。
“打游戏沉不住气可是无法取得胜利的哦,童磨,再试试吧。”
童磨接过森鸥外递来的平板,闻言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是哦,还是林太郎比较有经验啊,那就听林太郎的话,我就再试试吧!”
语毕,童磨立刻专心致志地投入到了游戏当中。
看着眼前这一幕,乌达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失控,这个可和资料上说的不一样啊。
森鸥外和童磨的相处,无论怎么看都是森鸥外占主导地位吧?
于是,他看向森鸥外的眼神中剥去轻蔑的那层意味,开始审视起森鸥外来。
“森医生是吧。”
森鸥外微笑着点了点头。
“既然你是首领的私人医生,那么,你对首领的身体状况应该很了解吧。”
乌达的眼睛注视着森鸥外,余光却一直留意着童磨。
森鸥外继续点头。
想到自己的目的,乌达眼神微动
“那,首领他怎么样,能安排我和首领见上一面吗?”
“唔,是这样啊……”
他的问题让森鸥外露出了和童磨一样有上苦恼的表情。
乌达觉得自己应该是抓住了什么破绽,于是他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眼神很是恳切。
“拜托了,首领对我来说,犹如我的再生父母,父母病重,身为子女却连看也不看一眼长辈,这实在是太不孝不忠了,我一定要见他一面!”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乌达的眼底暴露出一丝凶光。
“如果有什么拒绝我的隐情的话,能——”